“我是说经验,和男人做的经验。”庄澄怀疑他是故意听不懂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顾左右而言他。尤其是自己比较亢奋,而陆听寒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在逗他玩儿似的。他激动地说,“你知道我的第一次有多……紧张……”
庄澄说到后面如过山车俯冲的速度一般泄气,顿时就没了神气的样子,好像大脑停止运转了。
完了,说漏嘴了,把自己以前没做过的事实抖落出来了。
要知道,庄澄曾在陆听寒面前拿他和陶修的技术做对比,还狠狠嘲讽了许久。这下好了,对比根本不成立。
“你第一次?”
“额,是和你的第一次。”好在庄澄是躺在陆听寒怀里的姿势,不用直面他探究的视线。
庄澄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用手半捂着脸,完全顾不上睡衣里的那双手。
陆听寒玩味地说:“我还以为你那么抗拒,是因为没有酒醒,不知道在和谁做。原来是太紧张。”
陆听寒这副冷静的态度,让庄澄潜意识里觉得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算账。
庄澄心下一横,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他拼了。“那咋了?是你赚到了耶,自己偷摸着乐得了,快放开我。”
他秉承着只要自己的态度硬气起来,就能抵挡住陆听寒的生理.硬气。
况且再不放开他,他的屁.股尚未被算账,他别的地方先受苦了。被玩.得狠了,到时候贴身衬衣会穿得很难受,别说运动,走起路来都会被磨得生疼。
“我也是。”
“啊?”庄澄没听懂,以为他是在承认自己赚到了,还得意得笑了笑。。
“你也是我的第一次。”
庄澄表情骤变,转为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你不是结过婚、吗?”
“你不也结过?”
“额。那倒也是,可是我是为了守护那个傻叉的自尊心,担心得病想要体检报告又不敢说,其实我很想do的,而且各种边缘行为都经常做。”
尤其是刚谈上恋爱的那会儿,两个年轻男人,干柴烈火的。有几次庄澄差点想同意了,反倒是陶修会转过来提醒自己。现在一想,难道真的是陶修不行?
不是那方面的不行,毕竟他们经常互相帮助,玩的更花的也有,一瞬间疑惑变成了型号没对上的惊悚。
难道是潜在的0.5偏1只做0?
庄澄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
陆听寒郑重地说:“我有些传统。”
“看出来了,但是你却做了最不传统的一件事。”和自己在一起,还愿意高调地公开。对于很多老古董来说,他们时常关注着股市,上市公司的总裁公开为同性恋还是很炸裂的,怎么会是一个真正传统的人愿意做的呢?
“当时一气之下找你结婚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他笑得很幸福,却也没停了手下的动作。“对了,你刚才说你很想……”
“不,我现在不想。”
庄澄难得地嚎叫起来,“不要啊,我明天要逛街,要健身,要上班……”他急得胡乱说,把自己一个月以来的外出活动都说了一遍,简直要把陆听寒逗笑了。
“你继续。”陆听寒扯他衣服的动作也继续。
庄澄手脚并用爬走,想爬下床,却不料连脚带人一起被拖了回来。让他有一种被当成猎物拖着走的错觉。
“只有腿被抱住了才老实。”说着就把他的腿扛到自己肩上。
俯下身的那一刻,庄澄只觉得天都黑了,不是灯关了,而是陆听寒宽大的肩膀挡住了他的视线,挡住了有些刺眼的灯。
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吞了一口水。他的身体完全被笼罩在陆听寒的身躯之下。
庄澄整个人都陷在枕头里,想伸手抱住陆听寒,陆听寒却没有完全俯下身,导致庄澄只能缠上他的手臂,像新生的小蛇挂在树枝上,晃晃荡荡。
他恍惚间只听到陆听寒在问他一个问题,可他反应不过来问的是什么。陆听寒似乎也察觉到了,放慢了动作,凑在他耳边问他。
“宝贝,我和陶修,谁的技术更好?谁更让你爽?”
“唔……你怎么问这个呀!”庄澄呜咽着小声说。那怪刚才没说这事儿,原来是要留到这儿呢,真是用心险恶,专挑他脆弱的时候,让他没有反击之力。
在这节骨眼儿,庄澄躲都没办法躲,索性闭紧牙关。却迎来了更深的报复,庄澄没招了,哭着喊着说,“只有你一个,老公好厉害。”
叫出的声音十分沙哑,还带着一丝虚浮感。
“乖,小声点叫。嗓子留着明天还要用。”
庄澄听到这儿哭得更厉害了,以为自己是嗓子屁股都保不住。
直到第二天,庄澄才明白他为什么特意要说用嗓子。
好消息是,陆听寒放过了他的屁股,就在庄澄欢呼雀跃,觉得逃过一劫的时候。坏消息接踵而至,他的喉咙承受了百倍暴击。
就在他完全说不出话的时候,陆听寒又问了,“你和陶修也这样做过吗?你是什么感觉?”
“恩……”
庄澄不甘心,嘴被堵住,只能拿手比划着。心里早就骂了陆听寒无数遍。
这个记仇的混蛋,一定要在他身上百八十倍的讨回来。
没想到自以为的转换角色,吃苦的还是庄澄。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
陆听寒不急着回复他,而是不断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享受着庄澄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动作而双目失神,仰头长喘。
庄澄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腿都在抖,脚趾不自觉蜷缩。可他要维持男人的尊严,不能那么快结束。
直到他被陆听寒稳稳地接在怀里,才意识到自己累虚脱了。直到这时,他才得到陆听寒的回复,“你给的资料啊,我受益匪浅。”
报复也没报复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庄澄知道自己讨不着好,干脆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