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Chapter 53(1 / 2)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羞臊的暧昧氛围,没拉窗帘也没开灯,热浪与阳光全隔绝在门外。

骆珩握着梁忱的手,往某个方向带了带,用一种梁忱从来没听过的声音说:“往这里一点……”

梁忱深深吸了口气,身体烫得好像发烧一般,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从手心传遍全身,手中的东西比他身上的温度还要高,像块烙铁,梁忱觉得自己的手心快被烫伤了。

梁忱皱了皱眉,将两只手都握了上去,骆珩没让,喘着气说:“一起,我教你。”

骆珩牵着梁忱的一只手,这对两人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梁忱的手比骆珩小一点,被他这么握着压上去,很快梁忱就感觉到身侧的人在兴奋。

骆珩忍耐地闷哼一声,这次他没有再打招呼,侧过身体,凑过去吻住了梁忱,伸出滚烫的舌头,扫荡着梁忱的口腔,用牙齿轻轻咬着梁忱柔软的下唇。

梁忱完全像个没经验的孩子,初次接触这种以前对他来说“匪夷所思”的东西,羞赧得闭上了眼,不过他也没躲避,乖顺地张开唇,任骆珩勾缠着自己的舌头,手也很听话地被骆珩带着走,让去哪儿去哪儿。

梁忱害羞极了,但是他也不笨,渐渐地得了章法,骆珩察觉到,便松开了手,那只带有滚烫体温和令人羞臊气温的手捧住了梁忱的脸。梁忱被亲得喘不上气来,他大脑缺氧,双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眼神变得迷乱起来。

就在梁忱手快要滑下来的时候,骆珩猛地动了动,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梁忱的影子,眼神亮得吓人。

梁忱额上全是汗,颤声说:“你、你怎么还……”

骆珩挺了挺腰,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在梁忱唇上印下一吻,将头埋进了梁忱肩窝,闷声说:“对不起……我、我太……”

梁忱终于能呼出一口气,他贪婪地呼吸着,似乎感受到身旁人的无措,偏头用脸颊蹭了蹭骆珩的脑袋,温柔说:“没关系,我帮你。”

……

浓烈的情..欲之火渐渐绵延至整个房间,空调的温度也降不下两人身体的温度,骆珩喉头发紧,浑身血液沸腾起来,他的手绕到了梁忱腹前。

梁忱脸贴着枕头,额发汗湿在脸上,一手抓紧了被子,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他,忍不住想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藏在被子底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张了张嘴,想叫出声来,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爷爷还在房间里休息,他睡午觉从来不关门……

……

骆珩手绕到梁忱腰后,往自己这边压,他搂住了人,在梁忱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梁忱眼睫都湿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脸颊泛着粉,嘴唇殷红,他抬起了头,亲了亲骆珩的下巴,他觉得那里很性感。

……

梁忱洗完澡出来,骆珩已经将床单换过了,垃圾桶里装了一大堆用过的纸巾。

“衣服和被单我拿去洗了,一会儿一起睡吧。”

梁忱点了点头,他身上穿着骆珩的睡衣,大了一点,领口一直往下滑。

“我先去洗澡。”骆珩从衣柜里重新拿出一套睡衣,路过梁忱时亲了亲他,“床上等我。”

空调温度被调低了,梁忱掀开被子,主动挪去床里面,将被子拉至鼻梁,只露出一双桃花眼。他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似乎还有别的,一想到两人刚才在床上做的事,梁忱就有些不好意思,手中的感觉仿佛还在,而骆珩的大手亦在抚摸着他……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梁忱脑中却不平静,脑中画面不断翻涌,又想起刚来榆原时做的梦,羞愤地直接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骆珩出来时,梁忱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似乎没察觉到他出来了,一直没动静,骆珩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单膝跪在床上,轻手轻脚地想将人从蚕蛹中剥出来,手刚碰到,蚕蛹一下破开,被子里的人正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睡着了。”骆珩在旁边躺下,手臂环在梁忱胸前,连人将被子抱进怀里。

有了更亲密的接触后,两人才更像是一般情侣了。

梁忱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小臂上的肌肉,小声说:“我喘不过气了。”

骆珩低笑一声,松开他,而后在梁忱期待又害羞的眼神中,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将人重重搂进怀里。

“刚才舒服吗?”刚洗完澡,两人身上有着近乎相同的气味,一想到梁忱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骆珩就有些心猿意马。

梁忱小声反问:“你呢?”

骆珩低低地“嗯”了声。

“……我还不太会。”梁忱认真检讨着,刚才,分明是骆珩帮他比较多,“但我可以学。”

他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我学东西很快的。”

“……”骆珩笑了笑,将人搂得更紧,下巴垫在梁忱额头上:“不急,先睡吧。”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进来,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沉。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晚上。

梁忱先醒,太久保持一个姿势血液不循环,有点别扭,他一动,骆珩也醒了,两人一对视,视线擦出了火苗,骆珩亲了亲他的眼睛。

“几点了。”梁忱问,明显还没睡醒。

骆珩回身抓床头柜的手机一看,“快六点了。”

“下午六点!?”

“嗯。”

“睡这么久了!”

梁忱坐起来,“爷爷该不会……”

“别担心。”骆珩捞起他滑落到肩膀的衣领,“知道了也好。”

梁忱说:“我就是怕爷爷不能接受。”

骆珩指间绕着梁忱的头发,温声说:“顺其自然吧。”

“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梁忱越过他下床。

指间发丝脱离,骆珩将手指凑近鼻尖嗅了嗅,说:“不用换吧,反正也晚上了。”

“不用换吗?”

“我觉得不用。”骆珩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和他一起出去:“走吧,该做饭了,说不定爷爷已经做好了。”

骆永平果然把饭做好了。

“还说把饭舀起来就去喊你们呢,”骆永平人站在厨房里,没对他们睡一个房间有多关心:“饭都做好了,你们去把衣服收了吧,应该干了,一会儿没太阳下露了。”

梁忱鼻子动了动:“好香,爷爷,今晚做的什么呀。”

“蒸了包子和螃蟹,螃蟹是前几天桑儿送过来的。”

骆珩拍了拍梁忱的腰:“我来帮爷爷,你去把衣服收了。”

骆家院子很大,白天光照足,这会儿还有风,把被单都吹得飘起来,两人之前穿的衣服都给洗了,梁忱把东西全部收了铺在客厅沙发上,收纳规整好,把被单和骆珩的衣服送去了他的房间,又把自己的衣服放回衣柜。

他的手机一直放在房间里,一下午没看消息,梁忱解锁看了眼,没什么重要的,他回了潘允文一条,就把手机放下出去了。

“来吃饭咯!”骆永平端着螃蟹出来,梁忱快步走过去,接过碗筷摆好,“爷爷快坐,我去看看骆珩。”

“不用管他,你先坐。”

“没事儿,我去看看!”

骆珩正在弄螃蟹,听见动静回过身:“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梁忱站在他旁边,小声说:“我觉得爷爷应该猜到了。”

“嗯?”

“我是同性恋这件事,之前榆原没少传,爷爷肯定也听说了,刚才我去收衣服,咱俩偏偏同时洗了衣服和被单,太明显了。”梁忱倒是不担心自己,主要怕骆永平不能接受,老人家身体本就不怎么好,怕给气出毛病来。

他想到梁怀真因为这件事一直跟自己吵架,就怕骆珩跟他一样。

“真的不用担心,我可以处理好。”骆珩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好了,端出去吧?”

骆珩身上一直有种沉稳的气质,让人下意识相信他。梁忱一直很信任他,他点了点头:“好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叫我。”

骆珩又拍了拍他的脸,亲在他唇上:“放心。”

梁忱端着螃蟹笑:“现在亲我都不打招呼啦?”

骆珩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螃蟹的味道十分美味,骆永平招呼梁忱:“小梁,你多吃点,看你瘦的,穿珩儿衣服都大了。”

梁忱顿了一下,看向骆珩,后者递给他一个淡定的眼神。

“您别光让我吃,您也多吃一点。”梁忱夹了个包子到骆永平碗里。

骆永平将碗挪开了,“不用管我,你们年轻人就是要多吃一点。”

吃完晚饭,今天没人邀请散步,爷孙三人就坐在院子里纳凉,夜空里满天的星星,梁忱看了一会儿,跑去楼上把小提琴拿下来了。

骆永平就喜欢听这些,朝梁忱招了招手:“小梁,你坐过来些!”

梁忱挪着板凳就过去了。

骆珩进屋点了一盘蚊香,也坐在梁忱身旁,用扇子替他扇着风。

直到更深露重,三人方才各自回房。

国庆节,骆顷假期前三天被导师扣在学校干活,第四天时,骆珩、梁忱还有薛莹莹开车去成都接他。

国庆来榆原旅游的人太多了,从榆原到成都的高速路况倒还好,没怎么堵。他们出发得早,到骆顷学校时,不过10点。

骆顷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他没拿行李,老远就在招手。

骆珩将车停下,骆顷火速打开后座钻进去,梁忱扭过头来打招呼:“小顷。”

“好久不见梁忱,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跟我打招呼。”骆顷把门关上,“哥走吧,这里不让停车太久。”

薛莹莹把手中一直拿着的矿泉水递过去:“你活都干完了吗,和老师请假了?”

“谢谢,请了,不然我根本没法离开成都。”骆顷拧开水喝了口,又梁忱说话:“真没想到咱们还能有再见的机会,你现在可是明星了,回去给我签个名呗。”

“不算明星,我也没出道。”

“怎么不算,你可火了知道吗,我们学校好多你的粉丝呢。”骆顷说:“你这次过来打算玩多久?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薛莹莹拿脚踢了一下。

骆顷:“?”

后者朝他疯狂使眼色。

骆顷:“……”

骆珩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淡淡说:“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骆顷耸了耸肩,“我就问问嘛。”

“我们现在去哪儿?”

梁忱说:“去我的工作室。”

“你来成都开工作室了?”骆顷惊讶:“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经常去找你玩了?唉你有没有?咱俩可以开车去玩,成都太大了,没车还是不方便,而且有了车,咱们周末想回家就回家,我靠,太爽了!”

薛莹莹没忍住怼他:“你想得倒是美……”

“怎么啦,想想不行啊?”

“公司给配了车,不过一般是我助理在开,一会儿到了那儿,我把她介绍给你,你以后想去哪儿可以跟她联系,她比你大不了几岁,相信你们能玩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