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没接通,就看到了出现在公司的裴总。
助理立马迎上前。
裴恪淮也察觉到不对:“大家看我的眼神怎么都怪怪的?”
助理:“……”
办公室里,助理陈述着事实:“裴总,年会的报道出来了,网上的反响不太好……”
“怎么会不好?”裴恪淮不解的拿出手机翻开,他和晚渡是最般配的!
但毫无疑问,有关他们两的报道中都出现了另一个人。
裴恪淮皱眉,指着“宋尘封”三个字:“为什么每个报道里都有他?”
助理看着修长手指指的地方,再看好像是真的不明白为何的裴总,解释:“裴总,宋尘封和白先生长得太像了,大家误会也正常。”
裴恪淮不解:“误会什么?”
助理再看了一眼裴总:“你把宋尘封当替身。”
怎么又是替身?
这次范围扩大,裴恪淮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消息,不得不正视起来:“真的这么让人误会吗?”
助理认真点了点头。
裴恪淮眉头紧锁:“多少人误会?”
助理小心回答:“基本是只要见过白先生和宋尘封的,都多多少少有些误会。”
说完,把几本经典的白月光替身小说默默推给了裴恪淮:“裴总,您不忙的时候可以看看。”
裴恪淮只扫了一眼:“有时间我会看,你下班吧。”
助理小跑走了。
裴恪淮立马给白晚渡打过去电话,白晚渡接起。
裴恪淮语气里带着急切:“晚渡,我没有找替身,宋尘封也不是你的替身。”
电话那天没有声音,就在裴恪淮心都要提起来的时候,白晚渡轻笑一声:“我相信你。”
“我一定会把这些事情解决好的。”裴恪淮保证。
白晚渡没多聊,让他先解决。
裴恪淮收到公关部发来的解决方案,和他自己想的差不多,他先是自己编辑了一条微博,而后联系宋尘封的经纪人胡于芳,让宋尘封录个视频澄清。
精明能干的胡于芳语气里难得带上慌乱:“裴总,尘封他今早就联系不上了。”
第37章 白月光&替身(15)系统宣布失败……
裴恪淮满脑子问号:“一个大活人还能联系不上?”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裴恪淮道:“报警。”
胡于芳犹豫:“尘封他毕竟是公众人物,报警的话有损他的形象。”
裴恪淮不懂平时精明难干的胡于芳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他忍着不耐:“一个大活人消失了你不报警,是想等着他整个人没了,你再后悔去?”
胡于芳脑子好像被重重敲击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说出那种话来:“我现在立马报警。”
裴恪淮接着吩咐:“把宋尘封的微博账号和密码发给公关部。”
“好的,裴总。”胡于芳挂掉电话,立马忙了起来。
裴恪淮挂掉电话后,再次点进微博。
他刚发的微博已经顶上了热搜,之前的报道也在一一删除。
白晚渡也看到了裴恪淮发的微博。
【裴氏集团裴恪淮:关注到大量有关白月光替身的舆论,本人在次郑重声明以下几点:一、有白月光,但不存在找替身的行为。二、本人眼中,本人爱人非常完美,长得最好看,与他相像的人在颜值上属于过关,签演员宋尘封是看中他的潜质。三、请大家不要再玩类似的梗,这种说法是对我们三个人的侮辱,本人心中只有白月光一个人。】
短短的几行字,白晚渡看了好几遍,才点开评论区:
【啊啊啊啊啊啊,裴总,这是澄清吗?这是告白吧。】
【兴冲冲过来吃瓜,硬是被喂了一嘴狗粮啊。】
【齁甜!】
【好了,裴总,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恋爱脑了。】
【我也没想到过替身剧情还能是这个展开,仔细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对呀,人家白月光只是出国了,又不是没了,怎么就需要找替身了!】
【裴总这是爱屋及乌吧,老婆天下第一好看,跟老婆像一点颜值就过关了。】
【我能理解裴总,我老婆在我眼里最最最最最好看,我老婆弟弟跟我老婆特别像,搁我这每次骗我零花钱都能成功。】
【身边不能有个长得像的就是替身呀!】
【人家裴总是真没干啥啊!当然他要是真找替身我第一个骂他。】
【看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虽然容易让人误会,但是人家裴总也是真无辜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宣布,从裴总开始,这世界不再是一个巨大的菀菀类卿。】
【裴总爱人确实好看。】
【我作证,两人都是我大学同学,他们俩大学时谈恋爱就甜掉牙,说裴总找替身,我第一个不信。】
也是这时候,公关部登录了宋尘封的微博,替他发了条微博。
【演员宋尘封:感谢公司给我的机会,但入行以来,从来没有和裴总单独相处过,和裴总说话不超过十句话[哭笑.emoji]】
白晚渡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澄清了,也就没心思再看了,他想和裴恪淮聊一聊。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裴恪淮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白晚渡接起,两人一时之间什么都没说。
微博的内容在白晚渡脑海中浮现,他一直以为“白月光”这个称呼是为了对照“替身”出现的。
但今天,裴恪淮提了好几句“白月光”。
难不成裴恪淮还真把他当“白月光”了?白晚渡越想这个称呼就越觉得别扭。
他直接问了:“‘白月光’是怎么回事?”
“什么‘白月光’?“裴恪淮装傻。
白晚渡:“就是你微博里提了好几次的。”
裴恪淮眼见躲不过去了:“是可望不可及的人。”
白晚渡“嗯“了一声:“为什么说我是你的‘白月光’?”
裴恪淮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不可察的情绪:“因为你就是我可望不可及的人。”
白晚渡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哦。”
电话在耳边,好像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白晚渡红着脸,转移话题问起宋尘封。
毕竟对方今天很配合,不像是宋尘封的作风。
提起这个人,裴恪淮也有些头疼:“他经纪人说,找不到他了。”
“啊?”白晚渡语气里带着不解。
裴恪淮:“已经让他的经纪人报警了。”
白晚渡却突然想起剧情里宋尘封被裴恪淮一次次伤心后,彻底死心然后离开。
难道宋尘封还在坚持走剧情?
那他岂不是要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消失两年?
白晚渡可惜。
裴恪淮继续输出着不满:“没组织没纪律,不管什么事,都应该跟公司报备,更何况他现在是公众人物,”
不想再和心上人吐槽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了,裴恪淮清了清声:“叔叔阿姨有没有看到网上的消息?”
白晚渡:“应该没有看到,我爸妈睡觉都比较早。”
裴恪淮:“你帮我解释一下,我怕叔叔阿姨误会。”
白晚渡答应了。
挂断电话前,裴恪淮十分不舍:“晚渡,我想你了。”
白晚渡:“明天一起吃晚饭。”
说完率先挂掉了电话,不然不知道裴恪淮还要黏黏糊糊多久。
捂着手机,白晚渡心里仿佛有一股热流。,
他想,提前和裴恪淮见一见父母,也不是不行。
果然,第二天,雄赳赳气昂昂的白父拿着裴恪淮找替身的新闻下楼,坐到了儿子对面。
白晚渡看着父亲红光满面,就猜到了原因,立马解释:“没有替身。*”
白父:“……”
白父:“儿子你可不能这么偏袒他!”
白晚渡继续道:“爸,就下周吧,你和妈留个时间,我们和阿淮一起吃顿饭,”
白父警惕:“吃完饭,然后呢?”
白晚渡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别处:“就吃个饭啊!”
白父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白晚渡飞快道:“吃过饭就算见父母,之后就可以住一起了。”
说完抓起面包就跑,不给白父一丝反应的机会。
白母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面部略带扭曲的白父,好奇:“怎么了?”
白父把昨晚的微博给白母看,还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末了十分忧愁:“儿子马上就要搬出去和别人住咯。”
白母认真看着裴恪淮的微博,安慰白父:“这么多年了,那孩子也算有心,孩子的事情,就让孩子自己决定吧,再说儿子今年都二十五了,搬出去住多正常,你要实在舍不得,大不了让裴恪淮那孩子搬过来一起住。”
白父想了想和裴恪淮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场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连忙拒绝:“算了算了,想出去住就出去住吧。”
十分偏远泥泞的小路上,导演找到正在帮忙布置道具的宋尘封:“小宋啊,你的电话,有人找你。”
宋尘封带着尘土的手随意往身上擦了擦,非常疑惑的接过手机,甚至怀疑导演是不是找错人了。
接着他就听到了经纪人胡于芳带着怒气的声音:“宋尘封,一句话不说你就跑到山沟沟里来,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宋尘封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
直到胡于芳讲的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喝水的功夫,宋尘封才小声解释:“姐,我来这是接了个纪录片。”
胡于芳:“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公司又不会拒绝的。”
宋尘封早就想好了理由:“在年会上偶然碰到导演的,这机会难得,还得立马跟着走,我就先过来了,谁知道路上我手机丢了。”
怕胡姐还要接着骂他,宋尘封急忙转移话题:“姐,你怎么找到我的?”
胡于芳沉默几许:“我报警了。”
“怎么突然就报警了?”宋尘封差点没拿住手机。
胡于芳知道宋尘封的情况后,没那么生气了:“你昨天没上网不知道,年会那天裴总不是带着白先生出席嘛,结果媒体们一顿白月光替身的乱写,裴总澄清的时候找你找不到,我们才想的报警。”
宋尘封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还有这事?”
胡于芳有些苦恼:“裴总澄清后,网友又扒了你在年会上的各种细节,好几个地方……”胡于芳说不下去了,作为经纪人的她,最是清楚不过了,裴总对宋尘封毫无心思,两人平时几乎没有交集,但宋尘封在年会上的表现,确实有点点茶了。要不是她一直带着宋尘封,她也真以为宋尘封和裴总有什么事呢。
舆论反扑,公司虽然在帮忙控制,但也多少有些影响。
宋尘封并不在意,他敢做自然也预想到了后果。
和胡姐挂掉电话,宋尘封小心喊了一声:“系统?”
他好像切实感受到了系统的怒气,果然,下一秒系统就骂骂咧咧输出一顿脏话。
宋尘封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系统骂完了,才小声问:“我还要做什么吗?”
【系统:你现在做什么也没用了。】
宋尘封更加不敢出声了。
生完气,系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同时十分不解:【白月光替身的剧本,是我在大数据搜索中最常见,模拟也也最接近成功的,怎么就失败了呢!裴恪淮都把你招进公司了,你还天天在他身边晃悠,他怎么就一点都没动心呢!】
宋尘封认真想了想,他能理解裴恪淮,毕竟不是所有霸道总裁都要找个替身。
同时他也觉得对不起系统,尽管有些任务不是他本心,但系统的出现也确确实实改变了他的生活,甚至救了母亲,而他却没有帮系统完成任务。
【系统:算了,你好好把这个纪录片拍完,这个纪录片以后口碑肯定不错,也能给你挽回一点声誉。】
宋尘封急忙点头,却再也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了。
“谢谢你。”不知道系统还能不能听到,宋尘封还是道。
第38章 白月光&替身(16)见父母
办公室里,白晚渡看着裴恪淮发给他的资料,最终敲定了A大的苏教授。
A大是他的母校,苏教授的心理自我调节课他有幸上过,直到现在还依稀有些记忆,苏教授语气很温柔,却能让人从中感受到力量。
裴恪淮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白晚渡一直看着苏教授的资料,顿时明白了他的选择:“这周我陪你一起去邀请苏教授,正好我也想回母校看看。”
白晚渡答应了,眼睛终于从资料上移开,扯着裴恪淮的领带:“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要好好奖励你。”
裴恪淮等待着,眼中掩饰不住的期待。
白晚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条新的领带来,手指灵活的解开裴恪淮原本的,为他系上自己新买的。
他满意的拍拍裴恪淮的胸脯:“还是这个跟你的衣服更配。”
裴恪淮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语气里带着克制:“晚渡,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晚渡无辜的看着他。
下一秒扯过领带,贴上了眼前之人的唇。
一吻结束后,白晚渡扯了扯被自己抓皱的领带:“这下满意了?”
裴恪淮凑过去:“咬我一下。”
白晚渡不解的“嗯”了一声。
裴恪淮眼神里带着幽怨:“以前你都会给我留下痕迹的。”
白晚渡汗颜,以前他是故意存在坏心思,才会故意在裴恪淮嘴上留下痕迹,也是给其他人看的,但是现在,两人恋爱关系良好,他实在没那个癖好。
白晚渡只能安慰的又亲了裴恪淮一口,不知怎的脑子里冒出了那句网络流行语:“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裴恪淮:“?”
白晚渡解释:“以前我们没有公开,给你留个记号,这样别人就不会惦记你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裴总有对象了,就不需要记号了。”
裴恪淮有些可惜,但也接受了。
晚上,是白晚渡约定的和裴恪淮父母见面的日子。
白晚渡买了不少东西,再次询问裴恪淮还有没有其他要准备的。
裴恪淮表示准备的已经非常全了,他父母肯定非常满意。
对于这话,白晚渡是不怎么信的,这年头虽然社会开放,大众认可了同性恋,但上了些年纪的人还是难免会有一些偏见的。
既然想和身边的人一直走下去,白晚渡还是想给裴恪淮父母留下的好印象,于是临出发前一个小时又拉着裴恪淮去商场扫荡一番。
路上,白晚渡深呼吸了几次,频繁看着窗外,假装自己一点都不紧张。
裴恪淮牵着他的手:“信我。”
就这么两个字,白晚渡的心好像也跟着安静下来。
裴父裴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出身,裴恪淮出息后,想过把他们接到自己城市一起生活,但裴父裴母舍不得工作,说什么都不肯,裴恪淮只能为他们在县城里买了一处房子。
两个人,四只手,全部都是礼品,裴恪淮差点都没有手敲门了。
门打开,是两位面容敦厚的中年夫妻。
白晚渡笑着问候:“伯父伯母好。”
裴母看到白晚渡,眼睛立马弯了:“是晚渡呀,早就听小淮一直提起你,我们也早就想见见你了。”
裴父也道:“快进来,外边冷。”
裴母看着白晚渡手里满满的东西,立马拍了自己儿子一下:“怎么让晚渡提这么多东西,没有眼力见。”
说完接过白晚渡手里的东西,直接塞到裴恪淮手里,拉着白晚渡进门。
刚坐下没多久,裴母就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来,塞到白晚渡手里:“这是我们家这边的习俗,第一次见父母都要给的。”
白晚渡大大方方收下:“谢谢伯父伯母。”
裴恪淮趁机把一大堆东西放下,炫耀起白晚渡给他们买了什么。
最后说的白晚渡都不好意思了,偏偏裴父裴母十分捧场,直夸白晚渡。
晚饭时非常丰盛的一桌,走的时候裴父裴母使劲给两人装特产,让他们有时间了多回来看看。
回去的路上,白晚渡久久才回过神来,他惊讶于裴父裴母的开明。
裴恪淮笑着没说话。
白晚渡撑着下巴:“你怎么做到的,给我传授一下经验呗。”
裴恪淮嘴角带着笑:“没有经验,我爸妈就是喜欢你。”
那么好的白晚渡,他多给父母念叨上几次,念叨到父母都记住了。
白晚渡才不信:“你做了这些事情,万一我们要没成呢?”
“不会的。”裴恪淮非常肯定的道。
白晚渡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行,你有这个觉悟就好,咱们后天去我家吃饭。”
裴恪淮猛踩刹车停到了路边,低沉的声音难得透露着慌乱:“这么快吗?”
他急忙解释:“我没有不想去见叔叔阿姨的意思,我特别想,就是你之前不是不想特别急吗?”
白晚渡看着他:“我改主意了,我有点想了。”
裴恪淮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定,缓慢的发动车子,语气坚定:“好。”
白晚渡不知道裴恪淮想干什么,不过他已经提前给白父白母打过招呼,也说了不少裴恪淮的好话。
晚上,躺在床上的白父还是叹了口气:“没想到儿子一眨眼,就这么大了,就要带着对象回家了。”
白母怕白父还死倔,劝慰道:“小裴他很有可能这就是晚渡未来相伴一生的人,别管之前看法怎么样,儿子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个人,咱们就好好对人家。”
年纪一大把的白父抹了抹眼角:“我就是舍不得。”
白母安慰一阵,见越安慰白父还越上头,立马关灯:“睡觉了。”
白父看着乌漆漆的房间,想起晚渡小时候怕黑,非要和爸爸妈妈睡,他们不肯小晚渡就哭。
更舍不得儿子了!
当天,白父自我调节好了,裴恪淮也不差,只要他以后好好对他儿子,儿子开心就好。
于是上门的裴恪淮,就看懂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冲他挤出一个不甚好看的笑容来。
好歹笑了不是。
裴恪淮挺满足的,把按照白父白母喜欢买来的礼物送给二位。
饭桌上,裴恪淮打算陪着白父小酌几杯,白晚渡刚想阻止,就看到裴恪淮一饮而尽,然后就趴下了。
晕晕乎乎的白父眼前一亮,多少年了,他终于找到比他酒量还差的人了!
白母看着自己刚拿出来的红包,又看看趴在桌子上的裴恪淮,只能又把红包收了回去。
白父得意的拍拍裴恪淮的肩膀:“冲你这几年真的没去找过晚渡……”
“胡说什么呢!”白母急忙拉住白父,“晚渡,你爸喝醉了,我先带他上楼,我看小裴喝成这样也走不了了,就在家里住一晚吧。”
白晚渡并没有错过白父的话:“妈,爸他什么意思,我出国的时候你们和裴恪淮是做了什么交易吗?”
白母知道瞒不过了:“这件事情你问小裴吧,你们两人的事情需要你们俩说开,”
白晚渡戳了戳桌子上醉鬼的脸颊:“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啊?”
第二天,裴恪淮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看着陌生的房间,使劲敲了几下自己的头。
喝酒误事啊!
他只记得昨天和叔叔阿姨吃饭,喝了一杯他就倒了,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裴恪淮懊恼,他肯定没给叔叔阿姨留下好印象。
直到房间们被人推开,裴恪淮对上男朋友似笑非笑的脸。
在商场上都不怕失败的裴恪淮,此时竟有些不敢面对,只能问:“叔叔阿姨醒了吗?”
白晚渡:“在吃早饭,让我来喊你。”
裴恪淮蔫蔫的跟着白晚渡下楼。
白晚渡憋笑:“以后对自己酒量有个度。”
裴恪淮沉默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晚白父一说让他陪着喝几杯,他就立马答应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就是一杯倒的酒量。
但下楼后,白父白母对他态度还不错,招呼他吃早饭,尤其白父,今早的笑容比昨晚真诚多了。
裴恪淮受宠若惊的坐下,就被白母塞了张银行卡:“本来昨晚就打算给你的,好在今早也来得及。”
裴恪淮愣愣道谢。
接着白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以后就别在外边喝酒了,实在想喝,就过来跟我喝,家里安全。”
裴恪淮答应,想为自己昨晚的失态道歉,但白父白母看他的眼神好像挺满意的,裴恪淮的话卡在喉咙里。
白晚渡在底下偷偷牵了下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吃完饭,白母又嘱咐了几句,让他们以后别吵架,好好沟通,有什么事情都商量着来。
裴恪淮跟认真上课的小学生似的,全程认真听着,恨不得拿笔记下来。
而后突然意识到,白父白母这是同意他们同居了。
虽然之前白晚渡答应过他,见过父母就可以住一起,但他没想到这么快,见过父母第二天就能住一起了。
他惊讶的看向白晚渡,白晚渡冲他笑了笑。
裴恪淮心里涨涨暖暖的,觉得跟做梦一样。
白晚渡并没有拿太多东西,只收拾了一个行李箱。
裴恪淮接过拎着,放到后备箱里,还冲白父白母露出一个略带傻气的笑容。
白父被这笑容晃了一下,这还是商场上精明难干的那个裴恪淮吗?
不会被调包了吧!
白母给白晚渡整理整理衣领,又拍了拍裴恪淮的肩膀:“小裴,周末有时间了,就和晚渡一起过来,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裴恪淮急忙答应,说会和白晚渡一起多回来的。
裴恪淮先是送白晚渡去了公司,又带着白晚渡的行李箱回家,把家里彻彻底底收拾了一番。
下班后,白晚渡开车,下意识走上回家的路,而后意识到自己换了个地方,又换了另一条路。
裴恪淮已经把密码发给他了,白晚渡习惯回家先洗澡,他没有找到自己的行李箱,打开衣柜,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全部挂到衣柜里了,白晚渡拿了一件睡衣去洗澡。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浴室里东西都是一对的,看来某人蓄谋已久。
出来后,白晚渡看着好像特意守在浴室门口似的裴恪淮。
裴恪淮自然的接过白晚渡的毛巾,把他头发擦到不滴水的状态后,轻轻给他吹头发。
“我今晚在哪儿睡?”白晚渡享受着他的服务,顺便问道。
裴恪淮一本正经:“你睡主卧,我去旁边次卧睡。”
白晚渡拉长声音“哦”了一声。
晚上是裴恪淮亲自下厨,白晚渡吃的非常满意。
裴恪淮洗碗的时候,他趁机看了下,主卧的床很大,次卧的床就小的可怜了。
白晚渡都能想到裴恪淮委委屈屈缩在床上的样子,嘴角没忍住勾了下。
晚上十点,白晚渡和裴恪淮互道晚安,就打算各回各屋。
眼看着裴恪淮这里看看,那里摆摆东西,还顺手扔了冰箱里不新鲜的菜,就是不往屋里走。
白晚渡也没进屋,只默默看着裴恪淮磨磨蹭蹭就是不进屋。
“先进来陪我聊会儿天吧。”白晚渡终于道。
裴恪淮毫不犹豫的跟着白晚渡进了屋:“行,等你要睡了,我就立马去隔壁。”
白晚渡进屋,直接上床,掀开被子躺着下去,还拍拍自己旁边位置。
裴恪淮上床。
白晚渡感受到了床微微动了一下。
两人面对面躺着。
白晚渡突然问:“你晚上睡觉会磨牙,打呼,说梦话吗?”
裴恪淮眼睛眨也不眨:“我睡觉跟死了似的。”
白晚渡:“可上次我们在酒店,你说了一晚上梦话。”
裴恪淮眼睛瞪大,还有这事?
他狡辩:“有可能是喝醉了,在说醉话。”
白晚渡点头:“也有可能。”
裴恪淮刚悄悄松了口气,就听到白晚渡喊他:“裴恪淮。”
“我在呢。”裴恪淮道。
白晚渡却问:“大学时候,我们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图书馆门口那次,是不是你提前计划好的?”
裴恪淮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个问题上了,晚渡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白晚渡语气里带着肯定。
“我……”裴恪淮想解释,又实在找不出理由来,因为那确实是他处心积虑制造的偶遇。
他观察了好长时间,确定了白晚渡去图书馆的时间,他提前半个小时就站在了图书馆外边,然后在白晚渡路过的时候刚好掉了学生证,又在白晚渡捡起来的时候消失不见。
他不是一个磊落的人,有喜欢的人他不敢去光明正大追,只会制造一次次偶遇,一次次相处的机会。
喜欢的人答应和他在一起,他高兴的整晚说不着觉,但在白晚渡面前,他依旧保持着淡定。
白晚渡出国的三年,他不知道偷偷去看了多少次,却一次都不敢让白晚渡发现。
他就是一个别扭,阴暗又自卑的人!
根本配不上白晚渡。
可他又不愿意松手,他恶劣的想要抓住他爱的那个人。
第39章 白月光&替身(17)坦白高中
白晚渡:“我能接受你的一切。”
一句话,打乱了裴恪淮的回忆,也抚平了他燥乱的情绪。
裴恪淮有片刻的怔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但太难猜了,裴恪淮。”白晚渡小声道,语气里似乎带着抱怨。
他没有给裴恪淮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可以计划出完美的偶遇,完美到我们的恋爱仿佛是一场上天注定,但我不是傻子,裴恪淮。”
裴恪淮坐起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太喜欢了,所以想让我们相遇,乃至未来一切都做到完美。
但后面的话,裴恪淮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晚渡并不意外:“现在,我只想听你跟我说一句最真最真的话,可以吗?”
裴恪淮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我爱你。”
“我知道,”白晚渡好像听到了裴恪淮的心跳声,他跟着坐起身,耳朵贴在裴恪淮的胸膛前,“不然我也不会跟你回家。”
裴恪淮的心脏非常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他不敢说话,怕吵到胸前的人。
白晚渡坏心眼的捏了裴恪淮的小豆子一下:“别紧张,我对你是非常满意的,你帅气,有眼光,不怕吃苦,非常优秀。”
他抬起头:“但如果我们要想走的更远,我们需要的是坦诚,对吗?”
裴恪淮傻傻点头。
白晚渡善解人意:“我知道有些事情你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样,向对方坦白一件事情,可以是问对方一个问题,也可以主动说一件对方不知道的事情,让我们彼此更加了解,好吗?”
面对着白晚渡澄净的目光,裴恪淮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白晚渡:“这样,我先和你坦白一件事。”
裴恪淮:“我先来。”
“好。”白晚渡目的达成,嘴角勾了下,“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裴恪淮嘴唇嗫嚅几下,最后给了白晚渡一个他自己都想不到的答案:“高中。”
他以为最早就就追溯到大学军训时候来,没想到竟然是高中。
白晚渡:“我们高中不是在一个学校。”
裴恪淮相貌出众,如果他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
裴恪淮闭上眼睛,耳尖红红的:“市图书馆,你每周六下午四点到六点,都会去那里待两个小时。”
白晚渡眨了眨眼,还真是他高中时候的习惯,习他惯每周六下午去图书馆看会儿小说,当做自己的放松时间,。
白晚渡指尖戳着他的胸膛:“所以你高中时候就把我的行踪摸清楚了?”
裴恪淮尝试狡辩:“只是周六的。”
白晚渡弯着眼睛:“你仔细说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裴恪淮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和九年前初见没有任何变化:“高中的时候,我每个周末都会去市图书馆写作业,全天待在那里,有一次你坐在我旁边,那天我一道题都没写完。”
白晚渡追问:“一见钟情?”
裴恪淮认真想了想:“就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我当时觉得你身上很香,离你近的那半边身子很暖,心跳很快,控制不住的一直想要吞咽,但你一离开,我就恢复正常了,之后你每一次来,我都有直觉,抬头就能看到你。”
白晚渡认真想着高中时候在图书馆的场景,但时间久远,他想不出更多的细节来。
他莫名有些怨当时的自己,为什么沉浸在小说里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没有在人群里里抓到偷偷看他的裴恪淮,没有见到那时候的裴恪淮。
但他是个善于自我调节的人,于是理所应当的把错怪到他男朋友身上:“当时为什么不主动认识我呢?”
裴恪淮含糊道:“我那个时候,不好看。”
高中的裴恪淮个子不是很高,是高三才猛窜起来的,高中的裴恪淮不会打扮,周末也是穿着校服,看上去土土的,这样的裴恪淮,是不配到白晚渡旁边的。
白晚渡捧着裴恪淮的脸,左右看了看:“不应该啊,这张脸怎么长都不会丑的呀。”
裴恪淮脸红了。
白晚渡追问有没有他高中时候的照片,理直气壮的要看。
裴恪淮不愿意拿出来,不想让白晚渡看到高中时候灰扑扑的自己。
白晚渡却不讲理起来:“那我明天要看,算在我们坦白的一件事里。”
裴恪淮语气里真的很无奈,又毫无办法:“晚渡。”
白晚渡:“好不好,老公?”
那两字一出来,裴恪淮的脸瞬间涨红,直接跳下来床,鞋都顾不上穿。
白晚渡脸上带着疑惑,故意问他:“不喜欢我这么喊你吗?”
裴恪淮已经在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却还是坚持道:“喜欢。”
白晚渡嘴角压制不住:“今天的坦白我还没有说呢。”
“明天一起。”裴恪淮小心关上门,“晚安。”
第二天是周末,白晚渡睡到了自然醒。
出来的时候,裴恪淮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他的门口。
一出门,裴恪淮就招呼他吃早饭。
白晚渡清楚的看到了裴恪淮的黑眼圈,看来昨晚没睡好。
白晚渡只当做没发现,顺口问道:“你周末一般几点起床啊?”
裴恪淮疑惑的“嗯?”了一声。
白晚渡意识到,像裴恪淮这种成功人士是不会睡懒觉的。
他递给裴恪淮一个包子:“下次不用等我一起吃早饭,你只要陪着我一起吃早饭就可以了。”
“好。”裴恪淮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裴恪淮时不时走神,不是很专心,白晚渡甚至看他偷偷看了好几眼手机。
吃完饭,白晚渡摁住裴恪淮的肩膀:“昨晚是你做饭你刷碗的,今早也是你做的饭,该我来收拾了。”
裴恪淮不愿意白晚渡做这些,但他知道,白晚渡也不会看着他一直做。
裴恪淮:“晚渡,我想,我们可以选一个合适的保姆。”
白晚渡戴上手套:“别忘了我可是留学三年的人,家务可难不倒我。”
白晚渡出来的时候,裴恪淮递上自己的手机。
他接过,看到的是一张高中毕业照。
白晚渡精准的看到了裴恪淮。
是有点青涩的裴恪淮,穿着校服,有点黑黑的,五官端正,头发是高中常见的没有造型的那种,甚至可以看出好长时间没有打理,白晚渡还是觉得好看:“好看的呀!”
裴恪淮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下。
白晚渡凑上前,仔细研究:“你现在还会不受控制的吞咽吗?”
裴恪淮呼吸刻意缓了些:“不会。”
下一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白晚渡“哦”了一声,又研究起裴恪淮的高中毕业照:“还有别的吗?”
这是裴恪淮一晚上找出来的最好看的照片了,他不想白晚渡看到拍摄角度不太好的,或者自己表情不好看的照片,但白晚渡刚夸了他好看,于是他道:“还有。”
白晚渡把手机递给他,裴恪淮翻开相册,白晚渡下巴搭在他胳膊上,两人一张张的看。
在裴恪淮看来的无比暗淡的高中,不甚完美的自己,白晚渡却总能找到夸赞的点两人讨论着,裴恪淮讲着高中时候的趣事。
直到全部看完,白晚渡问:“可以全部给我发一份吗?”
裴恪淮拒绝了:“你可以随时找我来看。”
“好吧,”白晚渡没有强求,“现在你可以问你想知道的事情了。”
裴恪淮:“可以晚上问吗?”
白晚渡:“可以啊,今晚我们还可以在卧室继续聊天。”
裴恪淮无比期待晚上的到来,以至于他差点忘了晚上和朋友们的聚会。
这次白晚渡和裴恪淮两边的朋友都过来了。
陈浩天带着女朋友,正是他上次相亲的那位。
两人因吐槽渣男多了不少共同话题,没想到陈浩天吐槽了无数句的裴恪淮,摇身一变成了好男人。
但他和女生的话题没断,相处后感觉合适,也确定了关系。
女生的闺蜜也在陈浩天和女朋友的谋划下,认清楚了渣男的真面目。
陈浩天拍了拍裴恪淮:“以前对你有误会,兄弟在这跟你道个歉。”
王正则等朋友搭上陈浩天的肩膀:“兄弟,别说你了,我们都误会了。”
裴恪淮的朋友补充:
“当时我们轮番劝裴哥,让他做个好男人。”
“主要太像了,这年头这么像的人真的不多见。”
“我给我妈讲,我妈说我小说看多了。”
众人笑做一团,两边的朋友很快熟悉起来。
裴恪淮和白晚渡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两边的朋友熟悉起来,热闹的聊天:
“还有一点,那个替身,不是替身,就那个……”
旁边人小声提醒:“人家叫宋尘封。”
“对对对,你们是没见到,刚回国那次聚会,沈文丰带着他过来了,那小子全程可怜兮兮的看着裴哥,好像裴哥真是大渣男似的,要不是他表现成这样,我也不至于误会这么深。”
“他表现得好像裴哥真对不起他似的,关键裴哥也不阻止,甚至一点表示也没有。”
朋友让裴恪淮给个说法,问他当时怎么想的,宋尘封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他,结果他一句解释没有,就让大家这么误会。
“我没注意。”裴恪淮也很无辜。
白晚渡好笑的看了裴恪淮一眼。
合着人家在裴恪淮身边转悠了这么久,裴恪淮压根就没注意到。
第40章 白月光&替身(18)永远在一起
正好这时候沈文丰进来,朋友们的盘问就立马到了沈文丰身上,让他给个说法,问他当时怎么想的,怎么就把宋尘封带过来了。
沈文丰只愣了片刻,听清楚大家的问题后,推了推眼睛:“我们就是在门口碰上了,他说他来找裴总的,我以为是裴恪淮喊来的,就带着一起进来了。”
回答的天衣无缝,大家就放过了他。
卡座的沙发上,白晚渡歪头:“你喊来的?”
裴恪淮立马道:“我没有。”
白晚渡下巴轻抬,指的沈文丰的方向:“这个呢?”
裴恪淮十分肯定:“我也没喊他过来,上次也不是我喊他过来的。”
白晚渡眉头微皱了下:“我也没。”
裴恪淮眼睛一亮,凑到白晚渡耳边说起沈文丰的坏话来:“肯定是他厚脸皮自己来的。”
白晚渡看了一眼明显很高兴的裴恪淮,问出自己的疑问:“你和他关系不好?”
裴恪淮:“一般吧。”
说完叉了块水果喂给白晚渡。
白晚渡和大家一起玩了会儿游戏,凑到裴恪淮耳边和他说了声,出门去了厕所。
卫生间,白晚渡洗手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熟悉的人。
他如朋友般打招呼:“你也来上厕所?”
沈文丰温和的笑了下:“晚渡,我是来找你的。”
白晚渡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怎么,上次没有挑拨成功,所以这次又来了?”
沈文丰脸上带着慌乱:“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裴恪淮的真面目而已,别看他装的一副好男人的样子,他都找替身了,微博上那些澄清只是他的一面之词,都是他找的理由。”
白晚渡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
沈文丰向前走了几步:“晚渡,我才是真心喜欢你的人,裴恪淮他就是个骗子。”
白晚渡眉头皱了下:“你喝醉了,我去包间找个人来*照顾你。”
沈文丰挡住白晚渡的路:“晚渡,我可不是只喜欢你的脸,我是喜欢你整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你是我的白月光啊!”
白晚渡深呼吸几下:“你喝多了。”
沈文丰:“我没有,我很清楚,我……”
白晚渡狠推了一把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沈文丰:“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什么!”
沈文丰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睛都红了,语气里带着质问:“为什么裴恪淮能靠近你,我就不能,凭什么?”
“废话,当然是因为他是我男朋友了。”说完,白晚渡懒得和他争辩,绕开他打算出去
沈文丰呼吸都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朝白晚渡走来。
白晚渡无奈的闭了下眼:“这是你自找的。”说完一拳砸在了沈文丰肚子上。
沈文丰痛苦的捂住肚子。
白晚渡甩了甩手,看到找过来的裴恪淮。
裴恪淮看见卫生间里的场景,急忙过来,护到白晚渡身前,上下检查着他:“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白晚渡摇摇头。
裴恪淮捧着他发红的手,轻轻吹了吹。
沈文丰已经强撑着站了起来:“裴恪淮,你凭什么能拥有晚渡,你拥有了还不珍惜,我看不起你。”
裴恪淮站在他面前:“首先,我们的事情和你无关。其次,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接近晚渡。”
沈文丰突然笑了:“我说过,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我……”
下一秒,肚子再次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裴恪淮揽着白晚渡离开,沈文丰在后边不甘心道:“白晚渡,我永远喜欢你,如果有一天你和裴恪淮分手了,随时找我。”
裴恪淮轻轻捂住白晚渡的耳朵:“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回去后,白晚渡严格看着裴恪淮,没让他沾一滴酒。
送走了醉醺醺的兄弟们,白晚渡和裴恪淮回家。
打开门,裴恪淮看了眼时间,有些懊恼,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据他观察,白晚渡作息很规律,大概十二点就会睡觉,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白晚渡扔下外套:“我先洗澡?”
裴恪淮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拿起白晚渡的衣服,偷偷嗅了下,仔细收好。
白晚渡洗完澡,裴恪淮就立马进去,闻着还未完全散去的香气,裴恪淮心情澎湃的快速洗完了。
果然,一出门,白晚渡就邀请他到了主卧。
裴恪淮到了昨晚熟悉的位置,掀开被子,躺下。
面前一香,两人面对面躺着。
白晚渡还没忘记他们的约定:“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可以问两件哦。”
裴恪淮表示要想想,接着就没了动静,只一动不动的盯着白晚渡。
白晚渡打了个哈欠:“你要是想不到,我就告诉你两件你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吧。”
裴恪淮立马道:“我想好了。”
白晚渡做好了准备:“你问。”
裴恪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白晚渡认真想了想:“应该是那次我低血糖,你送我去医务室,忙前忙后的时候吧。”
裴恪淮:“可是那之后三个月你才答应了我的告白。”
白晚渡憋笑:“这可是第二个问题了。”
裴恪淮点头:“行,这就是第二个问题。”
说好了坦诚,白晚渡笑着道:“当时自然是要考察你一下,还有就是……让你不会那么轻易的追到我。”
“原来如此。”裴恪淮接受了这个理由,“应该的。”
白晚渡:“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我希望明天你可以跟我坦白一件事情。”
裴恪淮犹豫许久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白晚渡凑近:“我才不信呢,小骗子。我要你主动跟我说我想知道的事情。”
好久,裴恪淮道:“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白晚渡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
裴恪淮下床:“那我走了?”
他走的很慢,想提醒白晚渡昨晚那句称呼还没叫呢。
直到走到门口,也没有听到想听的那句称呼。
周末过去,和苏教授预约好时间到了,白晚渡和裴恪淮带着公司全体员工去听了苏教授的心理健康讲座。
讲座结束,两人陪着苏教授一起吃了顿饭。
苏教授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大学的时候,我对你们两人就有印象,也知道你们的关系,当时我不是很看好你们,但是现在,我改变了看法。”
两人面面相觑,裴恪淮不解追问:“您当时为什么会觉得我们走不下去呢?”
苏教授摇了摇头:“过去的不用再追究,重要的过好当下,我很看好你们哦。”
吃完饭后,两人亲自送苏教授回了A大。
回去的路上,车里难得沉默。
这些天,两人坦白了一些事情,但也未做到完全坦白。
白晚渡知道裴恪淮给他挡了好多大学时候的桃花,包括沈文丰。
知道裴恪淮有无数没有给他发出去的消息,全部都存在了备忘录里面。
裴恪淮也知道白晚渡最开始真的以为宋尘封是替身。
知道白晚渡出国前就规划过他们的未来。
“别想了,”等红灯的间隙,裴恪淮牵起白晚渡的一只手,“苏教授说了,她现在很看好我们的,我们以后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白晚渡点了点头,也许他们大学时期真的存在着问题,但苏教授说的对,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红灯变绿,裴恪淮启动车子:“下班之后咱们还要去新家呢,有什么家具要添置的,都得你说了算。”
白晚渡笑了:“我要添两张大床。”
裴恪淮支支吾吾的,表示有一张大床就足够了。
白晚渡不理,看起床垫来,他们要换住处,主要就是因为现在住的地方太小了,裴恪淮住的处次卧更小,每天委委屈屈的。
白晚渡想,起码得让阿淮睡张大床。
晚上下班,裴恪淮接上了白晚渡,开往新家。
新家的位置正好在两个公司中间,离的都不远,两人上班也都很方便。
新家是一个复式小二层,白晚渡看着很满意,尤其看到两间非常大的房间后。
逛完一楼,裴恪淮说要等维修工人过来修一下水管,让白晚渡自己先去二楼看看。
白晚渡没多想,欢快的上了二楼,先推开了正对着楼梯的房间。
只见干净明亮的房间中间,摆放着一架钢琴。
白晚渡走进,发现是他一直用的那个牌子,七位数起。
白晚渡惊喜的下楼,果然,楼下哪有什么维修工人,只有一脸等着夸奖的裴恪淮。
白晚渡扑进裴恪淮怀里:“你什么时候定制的?一点都没跟我说过。”
这种定制款的,起码有两三年的工期,裴恪淮应该很早就预定了。
果然,他听到裴恪淮说:“是我公司接到第一笔足够改变公司命运的单子时,那时候我特别高兴,但我又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就想着,送你一件礼物吧。”
裴恪淮搂着白晚渡的腰:“你喜欢吗?”
白晚渡抬头:“我特别喜欢。”
裴恪淮下巴在白晚渡头发上蹭了蹭:“你喜欢就好,以后你喜欢的东西,我都能买给你了。”
白晚渡牵着裴恪淮上楼:“我想试一下钢琴,你要来做我唯一的听众吗?”
裴恪淮笑着答应:“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