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甘、甘拜下风？

赤苇：木兔前辈，这个世界果然疯了。

白布又淡定地补了一句，“啊赤苇，我不介意，你的手可以扶在我的腰上。”

“不必……！还有，麻烦‘投怀送抱的男模’自己坐稳。”──赤苇先前说的话，竟然回旋镖打回了自己的身上！赤苇咬牙说完，又看见白布的爪子，极其不安分地在玩自己拉到喉结下方、五公分的外套拉链……

其他人：……佩服！

“……”

在大脑足足空白了三秒钟后，赤苇闭上眼睛，无奈地开口：“白布同学，腿坐都坐了，话还是少说两句，动作也是少做几个比较好…*…”

白布“嗯”了一声，“赤苇，你知道吗？你一脸无欲无求的这么说，会让人更想欺负你。你要是不是体育特等、背景够硬很有钱，而是考试进去就读白鸟泽的话──成绩不只要好，还要演技好，因为那里有很多自以为是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你必须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然后，白布同学对着镜头挑衅地弯了弯眼睛，优雅地从赤苇的长腿上滚了下来。

角名学者，发表了自己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的高见，“什么抵达战场，这个是已经把敌人挫骨扬灰了，失敬。主要是我们其他人更倾向于去‘攻’赤苇，而不是先反向‘受’赤苇，再‘攻’赤苇。白布，真高手，是我失礼了。”

赤苇睁开眼睛，说：“角名同学，其实可以不用分析得这么透彻。”

“关于，两个二传都怕比对方还受这一点。”角名揶揄，“是我们太小看白鸟泽学园的健康教育，还是我们太小看白布？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布是从《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这部作品穿越过来的。”

“关于，坐腿杀的威力以及《～白布与赤苇是怎样恋成的～》这本同人志，什么时候要出版？有to签吗？别问我为什么白布在前，赤苇在后。”宫治咂舌道，“我们的两位二传画面太美，其他攻击手包括自由人猛男或糙汉，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搬砖养这两位。我说真的，这访谈还在12＋的范畴吗？就是，呃，越会装乖的人是不是越饥渴……我是说越S？我一直在想‘抱得美人归’这句话可以用在哪，原来是可以用在这里。赤苇抱得美人归？这个发展不对，怎么会是赤苇先？不应该是佐久早爸爸先吗？我是挺匪夷所思的。”

角名滑着光是短短的一个访谈，就多出了的n章照片和n个影片，可以重复欣赏的手机相簿。晚上睡觉做梦都可以多梦几个日系美男，“我们的副队名还可以叫底比斯圣军（一支homo组成的希腊精锐部队）‘。homo领域展开，所有对手一键变成斯巴达联军，路过的人都要高喊一句’爱情！忠诚！干碎斯巴达！‘。”

“什么初中历史？”下一刻，宫治直呼，“底比斯圣军2.0重装甲步兵宫治参上，即刻听命夜久统帅，东征称霸日本！爱情！忠诚！干碎斯巴达！”

其他人：“……”怎么办，队友好像是奇怪的人类品种。

主持人兴许是被“底比斯圣军2.0”这支球队所有人的行为举止震撼到，只见他吐出一口气，把手中的采访纸折成两半，直接对着赤苇道：“我们最后一位的访谈对象是枭谷学园的赤苇京治同学。有鉴于我在访谈你们这支队伍时的观察，我发现赤苇同学，似乎是这支队伍的灵魂人物。所以，接下来，我的问题，将与原本我们拟定给个人的两问一喊话，完全不同，全为即兴。”

主持人：“赤苇同学，二次进攻也就是二传手吊球，我们都知道是每个二传都要会的技术，请问你有什么在吊球上的技巧，可以跟我们分享的吗？”

赤苇回答：“二次进攻，如果要吊得很细腻，很难让对手接起来，通常，我是会选择把球轻轻推过拦网手，让球的抛物线避免太高。因为，球线过高的话，球的落点会比较远，很容易被防守在三米在线的球员接起来。抛物线如果不那么高，球的落点就会落在拦网手的脚边。”

主持人又笑咪咪地把手中的采访纸再折成了一半，“赤苇同学，我们都知道在排球界有许多津津乐道的话题。比如说，职业排球选手情侣之间的互动和暧昧关系。虽然未来的事情还不能断定，但我想请问赤苇同学，如果未来的对象是职业排球选手，或是你成为了职业排球选手，你会如何选择在忙碌的赛季中，与对象保持情感联系？又会如何选择一起度过休赛期？”

赤苇一听，没忍住“呃”了一声，有点想问主持人是不是被现在的队友夺舍，“这个……”不是，这也太难回答了吧……！

角名：“真不愧是主办方钦定的主持人，即兴的问题都这么刁钻的吗？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就是随随便便可以上头条的程度了。”

“我只能说，根据科学研究与学术文章，运动员的性/欲比普通人要强。哎不说赤苇吧，我们所有人休赛期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

星海憋不住了，“啊角名，你别把我们所有人都算进去啊！”

角名挑了挑眉毛，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纯情男高中生是这样的。”

“等一下。”宫治认真地抬起手，“主持人先生问这个问题的前提，是不是要先问赤苇的理想型？”

主持人：“赤苇同学在回答上一个问题时，就会间接回答理想型这个问题了。毕竟干我们这行的，问话的时候都会用间接提问，这样可以知道访问对象的更多讯息。不好意思说多了，赤苇同学，麻烦请吧。”

“我的理想型……我大概喜欢，互补的人。”赤苇憋了半分钟，终于憋出了半句回答，“如果是在赛季中的话，打完比赛可能会稍微关注一下……对象的比赛吧。休赛期……能待在一起就很好了。”

角名“呵”了一声，“我来做个日译日。赤苇你冷静，互补就是喜欢阳光开朗的，‘稍微关注一下对象的比赛’，你还会偷偷看喜欢的人的比赛？哦我只能说，挺萌的。‘休赛期能待在一起’，就是不下床的意思。我知道你想含蓄地回答所有的问题，但是我会撕开你的回答上，覆盖的所有神秘面纱。”

角名曲解完赤苇话里的意思时，云雀先生刚好推开会议室的门，探进一颗脑袋，“他们访谈结束了吗？”

主持人点了点头，起身对着眼前的所有的高中生，开口：“非常感谢各位对于这次访谈的配合，我们的访谈会尽量不做剪辑放出，保持各位选手在各个方面的真实性。”

“另外，你们真是令我大开眼界的一支队伍。”

赤苇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云雀先生又对大家说：“你们明天有部分人要去看立教打早稻田？如果可以的话，留四个人给我。”

而就在这个时候，走在队伍末端的星海滑着手机，嚎了好大一嗓子，“白马那家伙也太爽了吧！？竟然拿到整套阿德勒选手们的签名照！”

第67章 067【VIP】昼神：“撒娇没用……

在查觉到前方的队友们，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后，星海不好意思地抬起头，解释，“我之所以会这么惊讶，当然不只是白马能够拿到签名照这件事情……是我平常明示或暗示昼神，昼神都笑咪咪地表示，自己跟他哥不熟！让我走后门拿签名照是不可能的！”

“可是！昼神就在十分钟前，把他哥给他的唯两套签名照，一套给了白马！另一套直接@鸥台排球部，让想要的人去抢！一点要留给我的意思都没有，我感觉我平常的付出都错付了……”

角名“哦”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你平常在鸥台付出了什么，又错付了什么。但是，所以？你吃醋？一眼看昼神就是在钓你这条鱼啊。”

“是有一点……不是，角名你有病啊！我也是觉得昼神在钓我。啊其实我想说的是，为了签名照我可能要咬饵去找昼神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明目张胆宣布自己要背叛的人，”一旁的宫治评价，“星海你要是不介意，手机拿来，让角名和我来跟昼神聊。”

“哦，如果确保能抢到签名照的话，也不是不行啦……”星海说着就把手机递了过去，“喏，你们拿去吧，我先说，你们别乱传一些有的没的东西啊……”

角名和宫治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啊？我们会是那种人吗？”

“我们等一下，要去复盘和立教的训练赛吗？”夜久小队长又扭过头问：“对了云雀先生，您要留四个人做什么？”

云雀先生笑着回答：“这就要从国企跟私企开始说起了。一般职业队伍的赞助商都是私企，像是你们很常听见的索尼、老字号西装品牌RingJacket，三菱集团和日产汽车，他们目前都有赞助的职业队伍。至于，我们‘国家运动训练中心’──这种由国家投注资金的，当然是和国企合作了──比如说，日本银行、日本邮政和日本航空等。我们国家队出去打比赛，机票都是日本航空报销，要你们留四个人给我，是因为日本航空那边要找你们代言。”

“毕竟对日本航空那边来说，看见你们胸前那只秃鹰队标上方的‘NSTC’英文字母，他们就知道你们是从我们这儿，出去打比赛的，会给你们直接走特殊通道。”

赤苇好奇地开口：“云雀先生，人选有什么要求吗？”

云雀先生：“没有什么要求。不过，你们要是不好决定人选，就我指定了。”

夜久小队长想了想，“那就云雀先生指定吧？”

云雀先生正要说出心中想的名单，星海突然跳起来，大骂，“啊角名！宫治！我跟昼神聊天的语气根本不是这样！宫治！我根本不会叫昼神宝贝，还有，角名，你乱加什么颜文字啊！你们快把手机还给我！我要在昼神已读前把讯息收回……！”

“啊气死我了，我就不该相信你们这两个家伙！”

宫治拿高手机，让星海完全碰不到。星海只能被气得几乎要助跑起跳去抢手机。

宫治颇淡定地表示，“你懂不懂这是逆向操作？演技就是要这么用力，才能让昼神感受到你对于签名照的渴望啊。”

星海一听，动作一顿，愉快地上当了，“啊，是这样吗？确实，你讲得好像有一点道理耶。”

角名笑了一声。

宫治差点没绷住表情也笑出声，“不知道啊，我乱扯的。”

星海再次炸毛，“啊你们两个──！！”

夜久小队长无语地望着那三只，大手一挥，决定了去日本航空代言的人选，“两条疯狗拴两条绳──角名宫治赤苇佐久早，谢谢你们四位啊，让剩下的我们五个，明天收获了快乐的观赛体验。”

云雀先生笑着扫过脸色各异的四只，“挺好的，你们四个不说话，并排走出去也是挺上相的。”

……

大坂府箕面市，施维登阿德勒斯男子排球具乐部基地，B5地下赛车场。

支撑着天花板与地面、上头嵌有LED灯的金属银色柱子，在蜿蜒的赛道两旁排列开来。

“哇──！是《湾岸MIDNIGHT》传说中的恶魔Z！喂昼神，这实车未免也太帅了吧！还是蓝紫渐变色，我是真没想到啊，我竟然有一天可以坐在这台跑车里。真的太扯了，阿德勒的赞助商里竟然有NISSAN（日产汽车）！”刘姥姥白马同学，激动地抓着身上系紧的安全带，膝盖上放着一顶褐色的牛仔帽，又瞄了一眼昼神指尖搭上的蓝晶石色排档头，又想起了自己刚才蹲在车屁股、观察了许久的单管排气大炮，“昼神，你私下还挺……挺厉害的，没想到你还会开跑车！”

“嗯，不过我明年满十八，拿到驾照才能开上路。好了，我们抓紧时间，木兔前辈他们要过来了，我可不想NG太多次。”

昼神早就把那件碍事的白衬衫脱了，身上只套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和宽松的灰色棉裤，脸上挂着蓝紫渐变色墨镜。他垂眼浏览着手机上的未读消息，等着导演通知他出发。

不过，导演的通知昼神还没等来，他倒是先等来了光来同学发来的讯息。

光来同学：【宝贝（>^3^<）我的签名照呢？】

光来同学：【！@#＄％^&*】

隔了几秒钟后，聊天室又窜稀式地冒出了几条消息──

光来同学：【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半天不回你讯息TT】

光来同学：【所以，我的签名照呢（>0<）】

被星海的消息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昼神：“？”

……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虽然他确实喜欢可爱的。

接着，昼神推了一把墨镜，正要动手回消息，导演却好巧不巧地发来一句“现在出发”。

昼神轻轻“啧”了一声，把手机递给白马，开口：“白马同学，麻烦你帮我回复光来同学，撒娇也没有用。”，昼神自己则只手搭上方向盘，只手拉排档，脚踩离合器和油门，驾驶着恶魔Z冲了出去。

昼神驶过的地方，赛道两旁柱子上的LED灯，会变幻成鸥台高校的蓝白色。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白马同学的嘴巴被震惊得合不上，“昼神你和星海……的关关关关系？”不过，白马为了避免被昼神直接投掷下车，他还是听话地把消息发了过去。

昼神从容地操控着方向盘，车身在弯道处完美地滑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在一连串帅气地飘移过后，昼神只问：“光来同学说什么？”

白马呆呆地回答：“星海说，他什么时候可以嫁入昼神家？”

昼神没忍住扯了一下嘴角，“你回他，先上车后补票。”，然后，昼神透过挡风玻璃，望见了前方若隐若现的霓虹灯光。他的手立刻重新搭上排档，准备降档时又补了一句，“还有，我喜欢在床上骚的。”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赛场。三辆黑色重机排成三角形急速穿梭过赛道，车尾灯拉出长条的黄紫绿色光影。

木兔骑过的地方，赛道两旁柱子上嵌的LED会变成枭谷的黄色，而骑在他后头并排的牛岛和桐生经过时，则又会渐变成紫色和深绿色。

下一刻，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木兔压车贴地过弯，牛岛和桐生紧随其后。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出现了昼神的恶魔Z，木兔眯起眼睛，说了一句，“哟，来了。”，他的手腕猛然使力，重机加速。他身后的牛岛和桐生对视一眼，反应很快地跟着木兔横向滑行，将重机停在昼神的跑车前。

穿成一身牛仔的白马率先下车，他关上车门的同时，把手中的褐色牛仔帽，扔给不知何时斜倚在车身另一边的昼神。

昼神单手接住牛仔帽戴上，抬起手的同时，灯光打下，露出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然后，他的视线瞥向木兔。

木兔摘下头盔，露出被压乱但不失帅气的短发，他抱着头盔，微微昂起下巴。紧接着，刺耳的喇叭声贯穿耳膜，众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出现的第三者。

同样是NISSAN（日产汽车）旗下生产、黄黑配色的ZProto跑车。ZProto的车窗拉下，穿着整套西装的及川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笑咪咪地对在场的所有人挥了挥手。接着，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露出坐在副驾驶座、穿着西装，头上戴着黑金色黄冠，刻有高校NO.1二传手的字样，叼着棒棒糖的宫侑。

宫侑拔出嘴里的棒棒糖的同时，后车窗拉下，西谷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他身旁的小见，抬起手，眨眼间，一张写着“双V1具乐部”的黑白双面卡牌，便朝导演镜头射来。

……

东京都，国训中心，录像室。

本来想恶心昼神，却没想到演变成帮星海约了一夜情的角名和宫治：“……”

角名笑了一下，“怎么我们2v1还gay不过他啊？”

“怎么说，感觉昼神那家伙背景太复杂了，我都可以脑补出有人爬他床的剧情。”趁着宫治摸着下巴思考的同时，星海一把将手机夺了回来。然后，昼神那句“还有，我喜欢在床上骚的。”，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弹进了星海的纯青男高中世界。

“……”

星海很快把聊天纪录滑完了，沉默了几秒钟后，“你们两个到底在跟昼神乱聊什么啊！”他欲哭无泪地嚎完了，把手机塞进正在和白布复盘的赤苇手里，星海没头没尾地就道：“赤苇，快点，如果有人跟你说，他喜欢骚的，你要怎么回啊？”

赤苇：“？”

第68章 068【VIP】扯领带是木兔前辈……

赤苇把战术板暂时交给白布，低头开始浏览星海与昼神的聊天纪录。

然后，赤苇思考了一秒钟，问：“……那个，星海同学，就是，昼神同学跟你是什么关系？”

星海蹲在赤苇的旁边，很快回答：“……朋友关系吧。”

赤苇“哦”了一声，很直白地表示，“我跟朋友不会这么聊天。”

星海脸上充满了委屈，“这肯定是因为角名跟宫治加进去了！但是我觉得，昼神平常明明就很正常！”

“这可不能怪我们，是你的昼神，本身性格就有一点问题。”宫治道，“不过，星海你问赤苇也是问对人了。至少，赤苇长得就像是会被未来对象说──‘我喜欢骚的’的那种长相；佐久早爸爸就相反了，大概是说‘我喜欢骚的’的那种长相。”

古森“哎”了一声，“臣臣才不会说这种话呢！”

“阿治，分析得这么清楚挺不错的啊，只不过，”角名的目光从自己手机上显示的，“日本航空官方网站联名商品清单、HelloKitty玩偶，空服员造型ver”上抬起，“阿治，你不要因为明天要去打白工，就把气撒在赤苇和佐久早的身上啊。说真的，我比你还惨，第一次是直播，第二次是航空公司代言，根本打白工圣体。”

星海抓着赤苇的运动服外套，“赤苇，怎么办？”

“哦。”赤苇倒也不急，只不过慢条斯理地说：“星海同学，你就这么回昼神同学──喜欢在床上骚的？难怪有‘不动昼神’之称，在床上不喜欢动？身体不行还想先上车后补票？颜文字的话，就用这个。”，赤苇话说完了，指尖压着“：-P”的颜文字。

星海：“……！”昼神和他那说翻就翻的友谊小船。

所有人：“……！”赤苇！攻击性真强！

角名和宫治憋笑着对视一眼。

宫治：“先质疑中拿捏后逮捕。这告诉我们什么？tmd这就是语言的艺术！我迫不及待想看昼神会回什么了。”

角名：“终于找到原因了，拦网vs拦网是很难突破的，不过来个二传，拦网单防二传就防不住了。好，共享二传的大脑，这已经不是三个人的游戏了。”

……

大坂府箕面市，施维登阿德勒斯男子排球具乐部基地，B5地下赛车场。

导演宣布拍摄队伍宣传形象片的环节结束，昼神还必须开在前面，带着及川前辈把自家的跑车开回去停。而木兔前辈他们的重机停车场在另一头，不同路。

昼神打开车门，白马已经抱着牛仔帽、莫名安静地系好安全带在等他。

昼神挑了挑眉毛，心想，反正白马同学也不能跳车，真要发生什么事情，还不是任自己宰割？而现在，拍摄既然结束了，昼神自己只想放松一下。

昼神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发动引擎，低沉的引擎声响起、车体震颤。昼神的指尖在车载影音系统上点了几下。接着，震耳欲聋的鼓点和电吉他的前奏，响彻在整个车厢内，而车内本就配置的RGB霓虹灯光系统，也在刚才被昼神随手打开，灯光正随着音乐的节奏闪烁。

‘Dontneedalover，youneedananimal（不需要情人，你需要一只野兽）……’

昼神开启恶魔Z的大灯和车尾灯，他略微侧过头，透过后照镜看见及川前辈比了一个“OK”。下一刻，昼神推了一把墨镜，排档一拉到底，油门踩下，恶魔Z的轮胎瞬间抓地，以比原先更快的速度冲上了赛道！

昼神只手搭着方向盘，轻松地驾驶着恶魔Z飙在赛道上，他嘴角微扬，这才开始关心身边的白马，“白马同学？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么说起来，我的手机还在你那儿。光来同学他后续还有说什么吗？”

老实人白马同学，哪敢把刚才星海传过来的话，念出来给隔壁这位豪门少爷听，只见白马唯唯诺诺地拿起昼神的手机，递到昼神的视线范围内，完全不敢直视昼神的眼睛，犹犹豫豫了好几秒钟，才憋出一句，“昼神同学这个、这个你自己看比较好喔……”

昼神早就跑过自家的赛车场n次了，他能不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会出现弯道或直到吗？只见昼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几下，淡定地说：“等一下，我过弯道看。”，他话音落下，恶魔Z便以惊人的速度进入弯道。昼神操控方向盘甩尾过弯，重新回到直道上，然后，他抓住片刻的时机，迅速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光来同学：【喜欢在床上骚的？难怪有‘不动昼神’之称，在床上不喜欢动？身体不行还想先上车后补票？：-P】

‘Donttellyourmother，shedoesntwannaknow（别告诉你的母亲，她不会想知道）……’

‘Boutthethingsweregonnadotonight（我们今晚要做的事情）……’

白马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在按照昼神的吩咐传视频时，他还是好奇地偷觑了一眼昼神。然而，昼神的反应却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对方甚至开心地笑出了声音。

尔后，昼神又收敛起笑意，继续专注于前方的赛道，“真有意思，对面又换人了。白马同学，你把我相簿中，倒数第三个视频发过去，我来猜猜看他们现在对面的是谁。”

白马成功将视频发送过去以后，小小声地问：“昼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昼神耐心地回答他：“我的意思是，可爱的光来同学──是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的。”

‘Bluejeansaher（leather），eveeronthefloor（牛仔裤和皮革，脱在地上会更好）……’

‘Lightitupameloseyourmind（点燃欲/火，让我令你失去理智）……’

……

东京都，国训中心，录像室。

赤苇垂眼望着星海与昼神的聊天室。这一次，昼神没有发消息过来，而是发了一个五十几秒的影片。

星海伸手戳了一下播放键，和赤苇一起看了起来．那是一个在室内游泳池拍摄的影片。

赤苇从画面中，看见一坨穿着黑压压西装的人。其中，一部分的人沉在水里；另一部分人站在大型的长条浮板上，轮流拿着手机支架，朝后拍摄。

星海解释：“我之前看白马的ig时，这个好像是他们在拍队伍形象宣传片的场地。”

赤苇“嗯”了一声。影片拍得很清楚，所以，赤苇的视线很快捕捉到木兔前辈和小见前辈的身影。而就在这个时候，影片陡然放大，是拿着手机支架的宫侑蹲在浮板上，从上往下拍摄到水里的木兔前辈、桐生前辈和牛岛前辈。

或许是木兔前辈离宫侑比较近的缘故，宫侑直接把头发在滴水的木兔的领带扯开，水珠在空中形成细密的弧线、飞溅直击镜头──镜头里，木兔的衬衫敞开，领带半垂，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形象显得更加狼狈。木兔的表情被拍得一清二楚，带着错愕，彷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么突然的举动。

“……”

星海：“……赤苇……！”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

赤苇扯了一下嘴角，冷冷地瞥了一眼星海，“星海同学，请把影片传给我，谢谢。”

“至于，昼神同学的部分，你等我们的访谈片段放出去，再继续跟他有联络比较好。”

……

随着速度逐渐减缓，昼神的手放松了一些，指尖轻轻滑过方向盘表面。跑车离开赛道，进入了一条通向停车场的小道。

车道两旁的霓虹灯逐一亮起，照亮了前行的路。昼神放慢了车速，稳稳地驶入停车场，找到一个空位停了进去，及川前辈开的黄黑色跑车，则停在了昼神的隔壁。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直到完全静止，昼神才扭过头，问身侧的白马，“光来同学没有发消息了，是吗？”

昼神在看见白马点头回应之后，继续道：“那我大概知道刚才传讯息的是谁了。那个影片是拍摄的花絮，导演发过来让我挑的，总共有五个，倒数第三个是木兔前辈和宫侑的NG。”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会继续传‘宝贝老公’，但是根据我的了解，如果是枭谷的二传，看过刚才的那个影片，肯定会暂时先让光来同学不跟我联络，然后呢，找个时间，憋个大招出来。”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先前光来同学，故意不回我讯息了。”

……

翌日，东京都，日本航空公司总部，一楼会客室。

一大清早，昨天被夜久小队长钦点的四位同学，就被云雀先生载来这儿打白工。

坐在赤苇身边的角名还在不停地打哈欠，另一侧的佐久早自从来到这里，口罩就没摘下来过。

宫治的话，则靠着角名的肩膀在睡大觉。

赤苇又差不多发呆发了十分钟，才等来一名身穿白衬衫配带肩章，以及黑色西装裤和皮鞋的飞行员。

而角名这个时候，才用手肘一把推醒宫治。

第69章 069【VIP】赤苇心想──呵，……

飞行员的身边跟着一个女性空服员，对方把四只穿着黑底不同颜色边制服的HelloKitty小玩偶，放在茶几上，便先行离开了。

宫治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啊？HelloKitty？什么四五十岁的老猫咪？”

赤苇垂眼，看见那个HelloKitty上面有很类似卡夹的吊绳。不过，似乎是设计成可以调长短的那种。哦，就跟可以调长短的领带差不多。

赤苇抬起眼，穿着白边黑底制服的Kitty猫映入眼帘，他又心想──呵，领带。

角名倒是直接伸手拎了一只黄边制服的Kitty猫，说：“我觉得挺可爱的，这是给我们的吗？我之前上网查，这个制服的边，有颜色的是限量版的吧？一般的边，都是红色的。”

现在他们四个人眼前的Kitty猫的制服的边，分别是“黑灰白黄”色的。宫治也抓了一只灰边制服的Kitty猫研究。

飞行员点了点头，微笑着告诉他们，“没有错，这四只是限量版的，只有我们JAL内部员工能够拿到。这四只是给你们四位同学过来帮忙拍摄的小礼物。不过，等一下，你们换制服过来，不要用吊绳把Kitty猫吊在脖子上，那样看上去会很呆。我会给你们发小夹子，用夹的方式，把Kitty猫夹在你们衬衫的口袋上。”

赤苇把茶几上剩下两只Kitty猫拎了过来，问身边的佐久早，“佐久早同学，你要什么颜色？”

“你先挑。”

赤苇选了白边制服的，把全黑的那只留给了佐久早。

其实飞行员的制服，跟枭谷的制服差不多，就是两边多了一个深蓝色模样的肩章。

赤苇正对着洗手间的镜面，将肩章背面的钮扣，与缝在制服上的扣洞互相贴合。而这个时候，角名也刚好从洗手隔间推开门、走了出来。

赤苇透过镜面反射，看见角名先是将手搭在领带上整理了一下，又调了一下西装裤上的皮带。然后，角名站在赤苇的身后，对着镜面做下了总结，“我差点被自己帅死。”

赤苇：“……”

宫治面无表情地绕过“差点被自己帅死”的角名同学，边洗手边嫌弃地说：“角名，别发病了，打个工戏还这么多啊。”

角名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接着，他同样拎起肩章开始对着*镜面别上，“觉得自己帅又不犯法。”

佐久早跟稻荷崎的两位同学隔了一个洗手台，角名瞥了一眼，评价，“帅是帅，只不过感觉佐久早会把太吵的乘客，直接空投下飞机。”

“哎，不知道的还以为佐久早是帮《PUBG（绝地求生）》代言的，搭的是战机不是客机，现场示范什么叫做真人版落地成盒，哦应该是落地成饼了。”角名边说边继续将自己的Kitty猫，夹上衬衫的口袋，“明天的日系美男图鉴上，必须有我。”

其他三个人：“……”

赤苇正在夹自己的Kitty猫，他身边的角名闲着没事干，只能张嘴跟另外三个活物搭话，“赤苇，我们四个冷脸的太多了。你得多笑一下当个门面，你看Kitty猫配上你的脸，多赏心悦目啊。”

“话说，昨天昼神传了什么东西过来？”角名问，“我看星海和你之后就没继续聊，复盘比赛去了。”

赤苇终于夹好了自己的Kitty猫，他退后了几步，在检查领带和猫有没有歪的同时，回答：“哦，就是‘Slenderman’（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瘦长鬼影，都市传说怪物），即将被飞行员上手铐的预告片。”

角名挑了挑眉毛，“那是什么？听上去真猎奇。昼神的脑袋果然怪怪的。”

赤苇几个人换好衣服又滚回了会客室。云雀先生帮四位同学带了奶茶和饭团当早餐，他眼看着宫治和角名要接过道谢，云雀先生连忙开口：“没关系，你们穿这样，别说话。真的，你们别说话比较好。”

角名、宫治：“……”

飞行员很快和赤苇他们讲解了待会儿要干什么。赤苇边吃早餐边听完以后，他觉得他们今天的任务还算轻松，是“飞行常客奖励计划之排球选手篇，体验一日飞行员，与帮忙置入性营销──代言航空公司和联名商品──空服员造型的Kitty猫。

飞行员说：“我先带你们几位同学去试一下模拟机，毕竟你们，并没有开过民航机的经验。”

“老实说教官，我有开过民航机，我现在人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宫治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和手指，跟着角名走出会客室。赤苇和佐久早并排跟在他们的身后。

飞行模拟机长得就像一个会动的盒子，赤苇几个人跟在飞行员的身后走了进去，而在赤苇他们的更后面，还有摄影机跟着。

“众所皆知，飞机并没有钥匙。因此，在国外小飞机有被偷走的经验。但是，大飞机因为起飞前，要有人力在后面推，启动程序十分复杂。所以，根本偷不走。”飞行员说，“刚才在会客室，已经大致和你们介绍过怎么操作飞机，你们比较活泼的两位同学，先来试试吧？”

活泼的角名和宫治成功坐上了机长和副机长的位置。然后，角名熟练地把气阀按开，说：“N2（引擎内轴）开始旋转，供油点火，排气温度上升，N1（飞机外的大风扇）开始旋转。”

宫治：“滑行。”

角名：“顺利起飞，飞机头拉到十五度。”

宫治：“收起起落架。”

然后，飞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赤苇扶着椅子站稳，轻飘飘看了一眼屏幕，淡定地说：“引擎撞到鸟了。”

佐久早也道：“遭到鸟击。”

“阿治。”角名看着他们已经以最大的程度，偏离了飞行导航系统给出的飞行轨迹，说：“现在二选一，坠机，还是冲破大气层？”

“没办法角名，等死吧。”宫治又指了指屏幕，讲出了自己独特的见解，“往上飞呗，至少还可以体验坐火箭的感觉。幸好我刚才早餐已经吃过饭团，确实是死而无憾了。”

飞机抖动没有停，赤苇修正球路的毛病犯了，“角名同学，你的转弯手轮先往右再往下，飞行轨迹就差不多修正回来了。”

“但是赤苇，这飞机颠得太厉害，我头有点晕。”角名头晕归头晕，但是嘴巴不晕啊，他又道：“引擎卡了那么久，什么鸟生命力这么顽强？怎么还没被绞死？我就坐在这儿，看那破鸟什么时候被绞死，我人什么时候走。”

鸟大概是不会被绞死的，倒是宫治会先被角名的话笑死，他说：“好啊，那我们一起坐在这里颠到明天，看抽签仪式。”

“角名同学……你的手让个位置给我。”赤苇话音落下，站着操作起转弯手轮，几分钟后，飞机勉强回到了飞行导航系统给出的飞行轨迹，佐久早直接对着赤苇道：“赤苇，直接迫降。”

赤苇操作着飞机逼近跑道迫降时，飞行导航突然弹出了红色的“Go-Around”字样，赤苇看向佐久早，说：“要放弃降落，重飞。”

佐久早只想立刻结束模拟机的部分，所以，他直接命令，“角名，起来。”

角名乖乖起来了，宫治也理所当然地跟着起来，“佐久早教官上课了。”

“赤苇教官，请坐。”

佐久早接管转弯手轮后，立刻调整飞行高度，飞行数据实时更新。而坐在副驾驶的赤苇，看懂了仪表盘上的指针不断跳动，提醒他们即将进入冰雹区。

角名“呵”了一声，扶着椅背，“引擎里的鸟还卡着，又遇到冰雹，什么运气。”

三秒钟后，窗外的天空变得阴沉，整架飞机在强烈的气流中不停颠簸，冰雹好似子弹打在模拟机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好真实啊，感觉小命真的要不保了。”宫治说。

冰雹肆虐中，佐久早瞥了一眼赤苇，“直接迫降。”

“嗯。”

赤苇调整着仪表盘上的降落参数。飞机高度逐渐降低，机翼在强烈气流中剧烈抖动。佐久早操纵手轮，飞机在下一个瞬间突破冰雹区，接近跑道时，佐久早控制着飞行角度和速度，将机身保持了平衡，让飞机最终可以稳定地降落在跑道上。

警报灯熄灭，机舱内恢复了宁静。佐久早立刻起身离开了模拟机，把飞行员的鼓励全当没听见。

赤苇仍然保持了礼貌，朝飞行员点了点头，又对稻荷崎的两位同学表示，“哦，我好像理解了当绳子的感觉。”

角名：“……不好意思，做人总是需要一点缺陷。太完美的我不是人，是芭比娃娃。”

宫治，“这就是我们主攻手和二传的默契配合。”

中午吃过便当以后，赤苇几人跟着飞行员，从特殊通道走向停机坪。那里有一架与众不同的飞机，相较于印着“东京国际羽田机场”的朴素机身外观。那架飞机有着粉嫩的花花和Kitty猫的图案。四个人一进入机舱通道，就被Kitty猫主题的座椅、靠枕以及小桌板狠狠包围了。

“赤苇，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帅哥配上可爱玩偶将是绝杀──”角名正要讲废话，摄影机的镜头突然怼着他的脸拍，角名只好立刻调整表情，改口流利地道：“从东京国际羽田机场起飞，和JAL日本航空一起，探索东京的无限可能。让我们带你走进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感受它的独特魅力。”

角名又用指尖点了点胸前的Kitty猫，“与HelloKitty一起翱翔天际。JAL日本航空，特别推出HelloKitty联名商品，让你的每一次旅行都充满甜蜜和欢笑。”

赤苇：“……”这……变脸未免也太快了吧！？

第70章 070【VIP】内部消化也不算塌……

走在赤苇后面的宫治道：“各位请看，这就是先天打白工圣体。天选打工之子，角名伦太郎。”

角名念完自己的台词，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着，手还从屁股底下摸出kitty猫抱枕捏来捏去，“呵呵，阿治该你了，天选打工之子2.0。”

赤苇的台词在宫治的后面，为了避免挡住“天选打工之子2.0”的镜头，赤苇穿过走道，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佐久早同样坐到赤苇的隔壁，准备观赏天选打工之子2.0的表演──而这两位本就生长在东京都的同学，身材高挑，现在穿着黑色西装裤，就显得腿更加修长了。

由于拍摄地点是在普通的经济舱，座位与走道之间的空间有限，远不如头等舱直接给乘客一张床来得那么宽敞。而这两位同学，基因里本来就不带“猴急”这两个缺乏美感的文字。所以，他们似乎完全没有要动手调整椅背的意思。因此，那两双大长腿就显得有些无处安放，看上去有点憋屈了。

自己霸占中间三个连着的座位的角名同学，当然一点都不憋屈。他不憋屈是其次，因为他还有一双擅长发现美丽的眼睛。角名同学只想把自己两位队友的帅照永久保存，或是高价卖出去。反正，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根本无所谓，他就是拿起手机一顿猛拍。

宫治办正事的时候，跟角名一样会认真对待。只见他黑色皮鞋往前踩了两步，只手扶着椅背，只手整了整领带，开口：“搭乘JAL航班，抵达东京国际羽田机场，体验日本传统与现代氛围的完美融合。无论是参观历史古迹还是感受摩登生活，我们都为你准备好了一切。”，他扯了一下嘴角，“啊HelloKitty迷千万不要错过。JAL与HelloKitty联名推出商品，无论是飞行途中还是旅途结束，都能带给你无限惊喜。”

还没结束，宫治拍摄完了就轮到赤苇。镜头移动到赤苇的身上，赤苇刚好在翻从座椅背网袋里，抽出来的飞行杂志。他直接抬起眼，对着镜头坐着说：“从东京国际羽田机场出发，JAL带你品尝东京最地道的美食，探索最新潮的购物地点，让每一次旅行都充满精彩。”，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全国日本体育大会即将开幕，感谢各位观众朋友为我们NSTC排球队加油。”

佐久早瞥了一眼赤苇手中的杂志，靠着椅背，抱臂道：“和家人一起飞抵东京国际羽田机场，享受JAL为你安排的亲子休闲之旅。游览东京迪斯尼乐园、体验各大亲子游乐设施，让全家人都能享受欢乐时光。”

“谢谢各位观众，相信我们能够在全国日本体育大会上，取得傲人成绩。”

拍摄结束的同时，角名说：“哦，亚朗发消息告诉我，立教2：0早稻田，以积分第一名之姿进季后赛了。”

……

隔天，赤苇洗完澡到角名房间看抽签仪式的时候，古森已经盘腿坐在角名的床上，玩角名那只限量版的kitty猫。

“哦赤苇！你来啦。”古森笑嘻嘻地说，他又看向蹲在椅子上弄电脑的角名，“这个kitty猫好可爱，可不可以给我？”

“别做梦了古森，但是我想卖的时候可以第一个通知你。”角名又对赤苇道，“赤苇你直接坐床上，反正我的摄像头都可以拍得到。”

“哎角名，你真小气，我可以用EJP的周边跟你换……”古森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电脑，“话说，待会儿是先抽赛区，再细抽队伍吧？哦哦──角名你直播间为什么这么多人啊？”

“人能不少吗，我直播间的封面可是用赤苇和你表弟，在访谈时的那个照片啊。”角名瞥了一眼古森，“古森，你最好把你的爪子从我的kitty猫上拿开，别再觊觎我的猫了。还有，你的外套可不可以叠一下？那一坨东西卡在镜头里，我光是看一眼都要生气了。”

古森一听，仍旧没有要叠外套的意思，而是用爪子把他的那坨外套、往镜头外戳远了一点点。

角名从镜头看见古森的小动作，额角青筋一阵暴跳，咬牙道：“古森你把外套给我拿来，你就不能好好挂在衣架上，或是叠好吗？你怎么没有继承你表弟的洁癖？”

古森满脸无辜地把“外套球”扔给了角名：“反正等下又要穿，叠不叠有差别吗？”

“是没有差别，但是看见那一坨东西，就很不爽。”

古森“哦”了一声，“这么说，我也不会叠被子。我觉得整理东西的话，打球会变菜。”

“我不想听你的歪理，而且你表弟跟菜可能沾不上边。”角名正起身把古森的外套挂到房间里的衣架上，佐久早这个时候也到了，角名说：“佐久早，你坐到赤苇的旁边。”

赤苇往旁边挪了一点，让佐久早有位置可以坐。

角名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时，主办方的直播也播到男子排球的部分了。

赤苇看见画面中，跑过今年举办在茨城県的茨城国体的大字口号──“翔べ羽ばたけ　そして未来へ（飞翔吧，展翅高飞，向未来前进）。”

站在透明方盒前准备抽签的是日产汽车的执行长，而在执行长的身边，是上次访谈见过的主持人。

三十二支队伍抽签抽出来分成四个赛区，也要花上一些时间。角名闲着没事就拉着赤苇他们几个人跟观众聊天。

“最喜欢的球鞋品牌，肯定是亚瑟士啊。”角名回答，“‘SKYELITEFF2’那款，就很不错，感觉跳起来的高度都多了三公分。”

古森也笑着道：“其实亚瑟士在奥运的举办年份，都会出主题排球鞋。啊啊，其实不只是排球鞋啦，像是2016年的东京马拉松，亚瑟士就有出一双十周年的纪念限量跑鞋，是紫色的！名称特别酷，就叫做‘东马虎走’，现在当然已经买不到啦。”

赤苇也说：“排球鞋通常不是选亚瑟士，就是选美津浓。美津浓的‘WAVEMOMENTUM’系列，我觉得还不错，不过，要考虑到穿久了很容易变硬的问题。”，他又扫了一眼聊天室，“……男朋友很喜欢买球鞋怎么办？”

“这个，排球鞋是消耗品……就，让他买？”

角名“啧”了一声，“赤苇，你不能这么说。这要分成两种类型的人来看。”

“有一种人是要打比赛或训练赛时，才会穿排球鞋；有另一种人，就是无论走到哪里，上山下海去夜店，都要穿着排球鞋。如果这位观众朋友的对象，是第二种人，那排球鞋肯定穿个半年就报废，又要买一双新的了，总之──我建议分手。”

古森：“……？”

赤苇和佐久早：“……”

角名看着聊天室里滚过的一堆问号，不慌不忙地解释，“拜托，你对象要是知道，你现在在看我们四个帅哥的直播，肯定要气死了。”

“情侣之间一旦出现问题，早晚都是要分手的。还不如现在分一分，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好好当我们的粉丝，不好吗？我们四个都没有对象啊，都在认真准备比赛，不会有塌房的问题。”

“内部消化也不算是塌房吧？内部消化怎么能说是塌房呢，是家丑不可外扬。”

古森把爪子上的kitty猫朝角名丢了过去，“角名！话不能这么乱说啦！”

赤苇看见他们队伍的名称被抽到了C组，连忙开口阻止了角名的《劝分》言论，“我们被分到了C组。”

角名单手接住了自家的kitty猫，望着NSTC是抽进C组池子的第五支队伍，“哦C组，哎不对，古森你的运气呢？C组看上去怎么这么猛？法政大学跟东京大学为什么也都在C组啊，哦？阿侑他们在D组，那没事了，百分之百碰不上。”

抽签仪式还在进行，赤苇很快看见木兔前辈他们的第一场比赛，要跟明治大学打。而自己这边的C组还在抽签。

赤苇又对着观众解释道：“我们第一场入围赛打的是BO3双败淘汰。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第一场打完，赢了，就会被分到胜者组，继续打BO3，输了的话，就会到败者组去打BO3……决胜局的话，是AC赛区交换打；BD赛区交换打。”

角名盯着日产汽车的执行长，摊开从球中抽出来的纸，“啊好紧张，我们第一场是跟──法政大学啊。秃鹰vs忒弥斯，赤苇……你那位立教的前辈，是不是嘴巴开过光？”

“说真的，我们赢了的话，是逍遥法外；输了的话，我们就真的是被绳之以法。”

古森低头用手机查了一下法政大学排球部的信息，很快，他抬起头说：“先不谈输赢，法政大学他们的队服是深蓝色底亮橘色边，跟我们队服颜色很接近。我们是不是第一场要穿红色的那套队服，跟他们区分一下？”

“哦对了，白布他们在楼下练球，我们先把抽到的赛程告诉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