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听见赤苇和白布接下来要去练硬举,立刻道:“不是臀推就先恭喜你们了,多一个练臀推的人,这里就多一分成为凶宅的概率。”
赤苇练完清单所有项目时,差不多是早上八点钟。健身房里禁止吃东西,赤苇冲完澡和宫治、角名以及白布,从健身房外的置物柜里,取回随身物品和早餐后,这四只同学便一起蹲到了健身房外吃早餐。
“我们几点打训练赛?首发上谁?”宫治边喝豆浆边问,“明天几点打比赛?”
“十点打训练赛,训练赛首发原定和昨天一样,但我不会上场,是赤苇上场,不确定有没有变动。”白布从塑料袋里拿出三明治和牛奶,放到平躺在长凳上、躺尸的角名的肚子上,“明天,我们胜者组生死局,早上十点开打,这么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不是早八打比赛。”
白布喝了一口自己的酸奶,看向捧着红茶喝的赤苇,“对了赤苇,你是不是和星海被处罚了,我刚才走出来的时候,看见星海趴在健身房的椅子上写报告……标题是在常磐排球争霸赛中学到了什么?”
赤苇放下手里还是温的红茶,回答:“嗯星海同学和我因为偷跑出去,被处罚了,要写报告,拿到首奖要写一份,没拿到要写两份。白布同学,那个,我和皇学馆的天照前辈和栉石前辈,在常磐很巧地组队打了比赛。”
“天照前辈和栉石前辈,你是指……皇学馆的队长和自由人?”白布咬了一口三明治,“上次我们不是在火锅店里遇见他们一坨人吗?我稍微把他们队上选手的名字,和打的位置都记下来了。”
“队里有你们两位真幸福。”角名诈尸起身,他撕开牛奶盒,说:“牛奶和三明治,谢了。”
“不用谢。”白布继而仔细地和赤苇讲了一遍,“戴红色勾玉耳饰的队长天照前辈,和身高207cm的天手前辈都是打拦网,戴圆框眼镜养鸟的思兼前辈是二传,手臂上有竹叶和扇子纹身的副队长天钿是举对,理平头的那对双胞胎都是主攻手,唯一可以分辨他们的地方,就是眼角有泪痣的是哥哥屋命前辈,另一位便是布刀前辈了,最后,脖颈上纹着太阳的自由人,便是赤苇你刚才提过的栉石前辈。”
赤苇吃着饭团点了点头,他把饭吞下去后,开口:“白布同学,你还记得双V1打明治时,昼神同学一脚把球踹回去的那个画面吗?我认为天照前辈他们的球风,大概就像昼神同学那样,可以很灵活地运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去处理球。至少,天照前辈和栉石前辈,在常磐打球的表现是这样,常磐的环境不好,他们的球技很好。”
“我看录像的时候,的确有注意到他们有很多神奇的救球highlight……”白布看见其他人陆续从健身房里出来了,他起身把脚边的塑料袋提给尾白,“早餐,你们分一分。”
赤苇的手腕也挂着木兔给他点的早餐的塑料袋起身。
夜久接过尾白递来的牛奶和小面包,对着所有人说:“大家,休息一会儿,我们回副体育一馆暖身了!”
“但我的肌肉被健身器材摧残得还在酸痛,所以,要是我等一会儿训练赛打得很戳,不能怪我。”角名走在赤苇的身旁,撕开三明治的包装袋。
赤苇他们很快回到副体育一馆,而茨城大学的前辈们,也已经聚在场地另一边讲话。赤苇随手把吃完的早餐垃圾扔进场边的垃圾桶里,人又蹲到靠墙的位置,去把他手指上的肌贴撕下,缠上白贴。
赤苇缠好抬起头,便看见佐久早拎着两颗球朝他走了过来。赤苇还没起身,就先伸手接过佐久早抛来的一颗球。
佐久早说:“赤苇,鹫匠教练改了首发,等下训练赛,第一局你和我不上场,我们从第二局开始打,你在场边练自抛扣,我练高手。”
赤苇心想,这么突然?不过,他还是跟着佐久早走到场边。
佐久早把剩下的话说完,“普通自抛扣的技巧是球飞到最高点时,起跳出手。假设,是自抛扣模拟处理修正球,有分偏左、偏右和太高的球,偏左偏右,用调整助跑方向来处理,太高的球,你可以用稍微停顿的助跑,去处理。”
副体育一馆的场边,现在已经另外架起了一个很高的黄色隔板,彻底挡住了观众席,提供赤苇他们这群要打比赛的选手,和隔板对打练球。
佐久早在黄色隔板不远处,停下了脚步。接着,他扭过头,无言地看着赤苇。
“……”
赤苇被佐久早的冷脸盯着,只好试探性地把自己托球的技巧,花了五分钟细致地讲了一遍。
佐久早等赤苇说完,直接动身亲自示范了自抛扣的解法给赤苇看。
第147章 145【VIP】木兔又说:“晚上……
NSTC和茨城大的训练赛打到第一局后半时,练球的赤苇和佐久早,被古森叫回了场边。
赤苇擦了擦汗,接过古森递来的水瓶,“古森同学,我们现在打到几分了?”
打训练赛没有电子计分板,都是场外的同学帮忙手动记分的。古森回答:“21:19,我们21,就……我觉得茨城的前辈们,虽然也是挺强的,但好像没有东大的前辈们那么强势。”
赤苇喝完水时,鹫匠教练走了过来,让佐久早、古森和他现在上场,用最后四分暖身,然后,待在场上继续打到这场训练赛结束为止。
训练赛在赤苇他们上场后,很快拿下了第一局,训练赛不换场,赛间休息时刻被缩短到了一分钟。第二局开始,鹫匠教练要求所有人的发球,只能打跳飘或是跳发,并且所有攻击手都得练高手,传球给赤苇打攻击。
早上十一点,训练赛第二局输掉时,云雀先生提着饭盒来到副体育一馆。
云雀先生在每个饭盒上,贴好大家的姓名贴,又离开副体育一馆去忙了,而被宫治换下场的古森,很巧地听见云雀先生对鹫匠教练表示,双V1的教练约他过去聊聊。
中午十二点十分,训练赛第三局NSTC险胜拿下,茨城大的队长小跑过来跟夜久小队长握了握爪子,告知夜久他们队上先去吃午饭,等吃饱睡个午觉差不多一点半的时候,再过来把剩下的赛局打完。
赤苇和队友们下了场,他脑袋上顶着毛巾,接过自己的饭盒蹲到靠墙的位置,星海和白布同样纷纷蹲到了赤苇的左右两侧。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赤苇意识到了,如果有人在赛间休息时刻,或者是吃饭时凑过来,肯定是有话要说。
星海打开味噌汤的盖子,喝了一口,“赤苇……其实宫侑和你把我送回酒店时,我睡觉时就在想,我们明天对上天照前辈他们是怎么样子的。”
星海:“我们都不想输对吧?”
云雀先生提过来的饭盒很讲究营养,配饭是玄米不是白米,肉也是蛋白质含量高的鸡肉,水果和甜点是一起,原味松饼上面放着切片香蕉,没有酱。如果在场有喜欢偷夹别人便当配菜陋习的人,肯定金盆洗手。
“嗯,今天早点睡觉,明天拿出最好的状态,和天照前辈他们打出最精彩的比赛。”赤苇咀嚼着沙拉,心想,昨晚吃的小火锅和木兔前辈给他点的早餐,真的蛮好吃的。
星海夹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皱着眉头吞下去后,“赤苇你说得没错,毕竟我们不知道,明天的最后一球会落在谁的脚边嘛。对了,信长前辈他们打进C组败者组的生死局了。”
赤苇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最后是由京都打进C组败者组的生死局,代表法政输掉,而D组最后是双V1打进败者组生死局,也就代表着,明治在另一场比赛输掉了。
输掉的感觉很难受,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赤苇继续咀嚼沙拉,所以才要每场比赛都准备得很严谨,打得很认真,这样就算输掉了,也是“尽全力”去打的;也是被“尽全力”的对手打败的。
无论是输掉还是胜利,只要这么做,就是有收获有价值,不是浪费时间没有意义。
白布放下饭盒,打开味噌汤的盖子,“赤苇,晚上和东大打完,是自主训练,我看见佐久早教你打自抛扣了,你之前在打京都前,讲过选线放三角锥的练习打法,我认为可以继续细化。”
白布说着,抬手指向了网子白带上系的标志杆。
赤苇一下子懂了白布的意思。白布是要他把两根标志杆的距离,限缩到修正球位的位置,这样,只要把球扣进两根标志杆之间,就是非常纯正且完美的直线扣球。
赤苇把吃完的饭盒收拾好,拿去给大家统一丢饭盒的大垃圾袋里丢。他心想,白布同学的思维真的很白鸟泽很成为强者──就是凡事先追求极致,追求完了,再慢慢收缩回平衡,这样,等到时机来临时,便可以随心所欲运用所学。
赤苇他们在副体育一馆内睡午觉,无论是躺在球场地上,或是翻进观众席里坐着睡觉都行。
赤苇打比赛已经跟地板进行太多次亲密接触,他决定翻进观众席里睡觉或补惩罚作业,赤苇抬脚翻挡板的同时,宫治也来了。
“我就知道我们会睡在这儿。”宫治抱着自己的外套,跟着赤苇翻进观众席里。接着,宫治又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两个耳塞,“呵,祝我有一个美梦吧,赤苇。”
赤苇坐好了,除了古森和星海,大部分人都选择睡在观众席里。赤苇把外套反穿在身上,摸出手机准备在备忘录里写他被惩罚的报告,一旁的角名则突然开口:“我不睡了,身体很累,睡得时间又太短,起床头会痛爆,有人有跟我一样的毛病?”
赤苇瞥了一眼角名。
角名注意到赤苇目光,他扬起嘴角帮赤苇做出了决定,“走吧赤苇,我们不打扰其他人睡午觉。”
“……”
赤苇只是想补作业。
赤苇和角名和夜久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副体育一馆。
外头的天空阴阴的,天气预报也说最近几天都会下雨。
“今天全馆都没有比赛,阿侑他们在中央主体馆打训练赛,下午跟明治大学打,晚上则是跟A组的近畿大学打。”角名滑着手机讯息,继续道:“阿侑的限时动态写的,现在好像还没开始训练的样子,赤苇,我们过去晃晃?”
赤苇没有什么意见。
两人走到中央主体馆附近时,刚好碰上披着双V1外套的宫侑。
宫侑挑了挑眉毛,“角名和赤苇?你们怎么在这儿?休息时间?”
“嗯,午休时间。”赤苇应声,“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这么说起来,我们教练原本要约你们打训练赛,但你们似乎要和东大打?”宫侑边走边说,“A组的球队不太好约,所以我们先约了之前打过的明治。”
宫侑继续笑道:“明治原本要搭飞机回东京了,一听我们要陪练,便延后了回学校的时间。大概对明治他们来说,跟我们打能够收获很多东西吧。”
这个时候,赤苇他们已经走到中央主体馆的C场地了。赤苇一抬眼,就看见小诺和凡凡在网子对面的球车旁聊天。
双V1和明治的人都还没有到齐。
小诺的雷达响了,他侧过头,看见赤苇,对赤苇笑着点了一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小诺明明会说英文,但碰见赤苇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说母语。
赤苇听不懂也看不懂义大利语,他正想要摸出手机翻译。昼神刚好从洗手间回来,昼神在经过赤苇时,翻译道:“小诺前辈表示,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他让赤苇同学你,托一颗球给他,猜猜他的击球点?──我们都是打球的,要用打球的方式沟通。”
赤苇没忘记双V1打明治的比赛过程。他从双V1的球车里捞起一颗排球,站在双V1这边场地的三米线后,他伸手往前排最左边托去一颗球,球很靠近网子的白带,是小诺从明治的场地那边起跳出手,可以把球沙西米过来的托球。
下一秒,小诺果真起跳出手把球沙西米了回来,控球控得挺好,刚好把球反弹在地,又弹进双V1的球车里。
“小诺前辈的击球点差不多是341cm。”从场上走回场外的赤苇说,同一时刻,昼神也道:“木兔前辈,早上好,看来赤苇同学跟小诺前辈相处得很不错呢。”
赤苇眨了一下眼睛:“?”
昼神同学这是在坑他……?
正在和宫侑聊天的角名听见后,憋笑着扔过来一句,“哎赤苇,你碰上了真有钱也是真小心眼的人了。”
木兔远远晃过来,看见赤苇在托球给小诺,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昼神一特别强调,木兔还真觉得有点什么了。
小后辈好像有点来者不拒的样子,得标个记号。
赤苇又被木兔抓过去,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不太行,木兔只能抱着赤苇啃几口泄愤。
木兔咬完之后问赤苇:“你怎么来了?你们的练习呢?”
赤苇被木兔咬了这么多次,齿痕快消时,又会因为各种因缘巧合,被补上新的痕迹。
所以赤苇和木兔分开的这些天,脖子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他乖乖回答:“木兔前辈,我们等下就回去。”,反正木兔咬人不怎么痛,赤苇心想,想咬就咬吧。
聪明的角名同学,在理解木兔咬赤苇的行为上,有不同的看法。角名知道臭男生和臭男生之间,越直就越爱耍gay,不但喜欢用小拳拳捶胸噁心兄弟,还喜欢坐人家腿上开启homo领域,咬人不过是一种噁心兄弟的野蛮撒娇罢了。
奇葩的小见同学,在理解木兔咬赤苇的行为上,也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赤苇暗恋木兔,所以这两只凑在一起,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赤苇被木兔咬就还挺乐在其中的吧。
双V1和明治的选手到齐,赤苇和角名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赤苇要走时,木兔又说:“晚上过来睡。”
第148章 146【VIP】木兔想摸赤苇很正……
赤苇记得晚上自主训练是从晚上六点到晚上九点,九点半复盘完解散。他解散之后,去木兔前辈那里把报告写了,好像也行。
赤苇应了木兔一声,和角名回去训练。
NSTC和茨城大的训练赛3:1赢下。下午两点半,赤苇休息不到五分钟,东大来到体育馆,所有人再次上场。
第一局赛点在东大手上,赤苇用手背抹了一把汗。虽然他已经比队友少打好几局,也早就习惯手指扭到的疼痛,但在连续高强度的训练下,赤苇的手指有点颤抖。
赤苇比起二次连击,更怕因为手指痛、吸到球,让球慢一拍飞出去给队里的攻击手,导致战术没配合好。
和东大第一局训练赛输了。古森之前说,东大比茨城还强势是真。赛间休息时,夜久小队长给大家看了明天整日的赛程表,B组胜者组东大最强,和D组的龙谷一样,他们接连两场都2:0其他队伍。
但东大和龙谷两队并没有对上,角名喝完水,开口:“东大和龙谷……大概会从生死局出线吧。”
“龙谷必须出线啊,我挺想看双V1再打他们一次的。”,宫治擦了擦汗,“也挺想看龙谷打京都?”
另一边,白布来到正在喝水的赤苇旁边,音量只有他和赤苇听得见,“……赤苇,手指还好?用我的白贴?”
赤苇没有说什么,他接过白布的白贴重新缠了一遍手指。
NSTC和东大的训练赛让二追三,打到第五局决胜局才拿下。
下午五点,云雀先生提着很讲究营养的便当登场,他在大家复盘東大的期间把姓名贴贴好,便和鹫匠教练离开去忙了。
晚上六点,自主训练开始。赤苇伸手把网子白带上的右边标志杆,移到了四号位很接近三号位的地方,他扭过头时,看见白布把球车推过来了。
赤苇从球车里拎出一颗球,在三米线附近低手打给白布,便接着去跑攻击步打攻击。
同一时刻,在网子的对面,夜久小队长手里捏着鹫匠教练留下来的训练清单,“古森要负责守在底线附近,去接赤苇打过来的球。角名、尾白、佐久早和宫治,要轮流托球给对方打攻击,我会过去另一边接你们的球哦。”
晚上九点,NSTC训练结束,夜久把鹫匠教练安排好明天打皇学馆的首发阵形名单,交给了冲完澡的赤苇。
赤苇注意到名单上方,用铅笔写了一小行字:‘赤苇,首发看过你觉得没有问题,就交给夜久签名。’
赤苇扫过名单,认真把首发阵形看了一遍──明天,前排从左到右是佐久早、角名和星海;后排从左到右则是尾白、宫治换自由人古森,以及赤苇。
赤苇把名单还给了夜久。
夜久让大家集合,宣布了明天的首发阵形,他讲完之后,没忘记鹫匠教练要求队长讲一些鼓励队友的话。
夜久绞尽脑汁开口:“我们的努力都不会白费,大家今天早点睡觉,明天早上九点在副体育二馆集合,我们要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战皇学馆的前辈们。”
然后,夜久伸出了爪子,赤苇坐的位置离夜久最近,他把手放上了夜久的手,紧接着是白布、古森、宫治、角名、佐久早、尾白和星海……
“加油!”声落下之后,副体育一馆的灯暗下了。
……
赤苇拎着笔记本和笔袋,沿着上次宫侑带他走的路线,穿过了昼神家别墅后的小花园。
赤苇站在别墅门口,扫了几眼木兔今天每过一个小时就发过来一条,表示自己在干嘛的讯息。
赤苇因为木兔的报备,知道双V1的训练跟他们的训练,是在同一个时间结束的。
赤苇发了讯息给木兔,让他出来开门。
木兔刚冲完澡,他边用毛巾擦干头发,边单手给赤苇开了门。
赤苇进了别墅,一楼客厅,不同于昨晚的欢快气氛。双V1的各位,除了宫侑手上是战术板子,及川手上是首发名单外,其他人各端着一个平板在看长崎大学的比赛录像。
“剩下的录像我上楼看。”木兔问及川,“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事情?”
及川抬起头,回答:“木兔,你的问题已经讲完了,长大的录像你上楼看也行。另外,明天早上十点集合赛前训练,我们晚上七点打比赛。”,及川的目光扫过赤苇,笑了一下,“我没记错的话,赤苇同学他们是早上十点打比赛,多为赤苇同学的身体着想,别太欺负小后辈了,木兔。”
木兔扯掉了脑袋上的毛巾,“我才不会欺负赤苇!”他一伸手就揽住了赤苇的肩膀,“赤苇是自愿的!”
赤苇只淡定地开口:“昼神同学,方便借我一本书吗?”
昼神听见赤苇的话,虽然他不知道赤苇要书做什么,但他还是放下平板,起身去厨房的吧台拎了一本、知名咖啡大师撰写的咖啡圣经给赤苇。
赤苇早上洗漱完时,稍微观察过木兔的房间,房间里是没有书桌的。所以赤苇好像只能在床上,把他的报告写完。
赤苇进到房间把外套脱了,挪到床上,把枕头立了起来,背靠着枕头,从笔袋拿出一支原子笔,笔记本垫着昼神借给他的书,补作业。
木兔吹完头发,看见赤苇乖乖地坐在床上,心情就超级超级好。
木兔端着平板坐到了赤苇的身边,他看录像看了好一会儿,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往赤苇的身上摸。
赤苇起初觉得不妨碍他写字就无所谓,毕竟看电视时也会嘴馋想吃东西,上厕所时因为很无聊所以会带手机进去,木兔前辈看录像想摸他也很正常。
直到木兔把手伸进了赤苇的衣服里,赤苇的字直接写飞了出去。
赤苇抬起眼瞥了一眼木兔,木兔的目光没有离开平板,看来注意力还在录像上。
赤苇垂眼,看着自己被掀起的运动短袖腹肌上的爪子。
“……”
赤苇匆匆把第二段最后几个字补完,抓着笔记本和原子笔一个翻身,跨坐到了木兔的身上,抵着木兔的额头认真地说:“木兔前辈,请不要打扰我写作业。”
赤苇话音落下,侧过头把笔记本和书放到床头柜上,边环抱着木兔的脖颈,边就着床头柜把第三段写完。
小后辈坐在自己的身上,木兔眨了一下眼睛,伸手环抱住小后辈的腰。
在偶尔摸摸小后辈的背肌和屁股下,木兔继续把长崎大学的录像看完。
十点半,赤苇写完报告时,木兔的比赛还没看完,赤苇伸手勾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把白布整理好、放到群组的皇学馆录像看了个遍。
木兔看完录像时差不多是十一点,他按掉平板屏幕,将平板放到手边,一个翻身把赤苇压在了身下。
赤苇的两只手腕都被木兔制住了,右手里抓着的手机则还在播放皇学馆的录像片段。
木兔把赤苇的手机抽走,放到床头柜上,按住赤苇的下巴,“赤苇,该睡觉了。”
赤苇的心跳有些快,木兔前辈明明说要睡觉,还一直压在他的身上……
“……”
“……”
赤苇不敢看木兔,只小小声地说:“木兔前辈……吻我。”
木兔弯了一下眼睛,吻了上去,和之前一样,赤苇被木兔亲得脑袋一片空白,他伸手想翻身把前辈压回去,没压成,还只抓住了前辈的袖口。
木兔亲完赤苇,又轻轻咬了几下小后辈的喉结,便起身关灯去了。
……
赤苇是被手机闹铃叫醒的,他醒时木兔也醒了。今天两只猫头鹰各队上集合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赤苇洗漱完时,洗漱完的木兔还在一楼。
木兔很巧地遇到了昼神,两个人站在楼梯口,聊了好一会儿长大的战术。
赤苇走下楼和两人打了声招呼,木兔也随手套上自己的运动外套和运动长裤,陪着赤苇去副体育二馆。
体育馆门口前,木兔揉了揉了赤苇的头发,说了一句比赛加油,就抬脚离开去跟自家的队友会合。
副体育二馆今天第一场比赛,就是AC赛区胜者组,NSTCvs皇学馆大学的BO5比赛,所以赤苇直接走进了更衣室。
赤苇不是最早到的。
更衣室里,古森、宫治、角名和白布都已经在了。
古森还在抓紧时间,练他的拳击反应球,宫治和角名则应该只比赤苇早到一点点,因为两个人的衣服都还没换。
角名嘴里叼着一条能量棒,把套在运动短裤外的长裤脱了。
宫治也打开置物柜,开脱。
赤苇走到宫治的身边,同样把自己的外套,和套在短裤外的长裤给脱了。
赤苇换好衣服时,大家差不多到齐。
副体育二馆的更衣室没有一馆来得大,夜久队长领着大家上场地静*态暖身。
赤苇在和队友暖身时,天照前辈他们也穿着白底银边的队服抵达。
相比在常磐打比赛时,爱钱好亲近像“人”的感觉,天照现在给人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和赤苇他们在火锅店见面时那样。
神圣的,疏离的,不可侵犯的。
当天照用他很浅的咖啡色瞳孔瞥向赤苇时,皇学馆的横幅刚好在观众席的栏杆上铺展开来。
天照站在‘神明在看着’前,他很有礼貌地朝赤苇笑了一下,左耳的红色勾玉耳饰轻轻晃动着。
赤苇收回目光,听见主审裁判吹哨,叫两队队长过去掷硬币选场地发球权,和动态暖身的自由攻击时间要两队一起练还是分开。
第149章 147【VIP】秃鹰vs八百万神……
队长夜久跑了回来,告诉大家过去另一边的场地,自由攻击时间是十分钟,和皇学馆大学一起,“最后,我们先接发球。”夜久说。
尾白和白布负责把球车和大家的水瓶大毛巾搬了过去,赤苇要过去对面时,鹫匠教练喊住赤苇,“上场前,先过来让运动防护员老师看看。”
赤苇应了一声,和队友自由攻击去了。
与此同时,NSTC的观众席来了两位大四老屁股,一位是打完大学排球联赛季后赛第二场的隔天,从东京转乘JR特急列车到水户,离开车站之后,因为发现比赛快开始了,猝不及防地来了一个十分钟的晨跑,才顺利抵达水户市综合体育馆和好兄弟会合,目前是大学排球联赛季后赛胜场积分排名第一,立教大学排球部的队长,北领角枭同学,在东京六大学联盟之队长群组里的昵称是──蠢鸟。
穿着紫色帽T的北领同学,身手矫捷地翻进了第一排的位置,而跟在北领身后,套着件浅橘色帽T、戴深蓝色棒球帽的同学,则先把手上摩斯汉堡的纸袋交给了北领,才翻了进来。
“怎么说,睡神?你什么时候回东京?你的小后辈们可需要你了,你这边输了之后不是队上换教练,败者组下一场没打直接回学校处理事情了?处理归处理,竟然还能顺便带联赛里的小后辈把京都挤下去,打进了季后赛,虽然京都那三位变态武士这次都不在。”
“等他们打完就回去,下午法政还有比赛,你副队知道你人现在出现在这里?”被北领称作“睡神”的180+帅哥同学,便是赤苇他们第一场的对手,法政大学排球部的队长,目前是大学排球联赛季后赛胜场积分排名第二,在东京六大学联盟之队长群组里的昵称是──睡神或厌世律师小王子。
厌世律师小王子同学虽然热爱睡觉,但睡醒之后在各方面的能力十分突出,无论是脸身材脑子甚至是运动细胞,都不输给品学兼优的东大队长,不过卖萌的能力,却始终敌不过明治队长那货,没办法,明治队上都被小诺和凡凡帅完,队长负责可爱就行。
北领在柠檬红茶上插了吸管,喝了一口,十分自豪地表示,“哈,松尾当然不知道啊,我是直接偷跑出来看比赛的,我在下午和专修大打训练赛之前回去就行。”
场上,自由攻击时间结束。趁着捡球员清场时,赤苇小跑到场外给运动防护员检查手指,而队长夜久也把鹫匠教练签好的首发名单,拿过去给副审裁判核对。
赤苇是最后一个上场的,副审裁判核对完两队球员的背号,确定没问题后,副审裁判对主审裁判比了一个开赛的手势。
主审裁判把哨子塞进嘴里,导播镜头拉远,同步衔接上场外男女解说正在介绍场上NSTCvs皇学馆大学,球员打的位置和姓名的进度。
赤苇扫了一眼皇学馆的阵形,对面现在前排从左到右,是双胞胎弟弟主攻手布刀、换上隐眼的二传思兼,队长拦网天照;后排从左到右则是拦网天手、举对天钿,以及有泪痣的双胞胎哥哥主攻手屋命。
屋命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主审裁判的发球哨吹了下来,屋命发了一颗跳飘过来。
一号位发球者位上的赤苇不接球,直接跑上了前排好球带,屋命发的这一颗跳飘,则被后排中间的宫治接了起来。
NSTC的战术配置在赤苇去龙谷学习之后,做出了极大的调整。只要古森不在场上,后排的球员会去边补长短球,而不是跑攻击。
现在跑攻击的只有前排最左边的佐久早、拦中的角名,以及跑前排最右边背长的星海。
赤苇瞥了一眼对面的拦网位置,天照在佐久早的正对面,且明显没有要换到中间、去并两边定位好拦网的意思。
赤苇右手轻轻一推宫治接过来的球,角名拦中起跳出手,A快甚至没有碰到思兼的手臂,直接把球扣出界了!
角名落地“呃”了一声,对赤苇道:“好消息打出球速了,坏消息是没打进界内,抱歉,我有点紧张。”
“没关系。”赤苇冷静地说:“刚开赛。”,赤苇说着又在脑内重播了几遍角名的球线轨迹,还有球落在界外的地方,又重复看了几眼对面前排从左到右布刀、思兼和天照的站位。
好像……哪里有点问题?
电子计分板的比分来到0:1,古森上场换下了宫治。
屋命再次发了一颗跳飘过来。有古森在场上,后排最左边的尾白可以跑攻击步打攻击,也间接代表着来到好球带上的赤苇,多了一个后排攻击手可以用。
然而,屋命发的这一颗跳飘,飘到了后排最左边尾白的接球范围。尾白低手把这一颗球接了起来,球接得有些差强人意,喷到了后排中间古森脑袋瓜的正上方,距离好球带上赤苇的位置有些远。
古森直接高手把球托给前排的攻击手们去打攻击,而赤苇在这个时候,退回到后排最右边去边补队友的小球。
拦中的角名跑诱饵落地后,修正球位上的佐久早起跳,佐久早面对的是天照和思兼的双人拦网。佐久早出手,打点拉得不够高,球打在了天照的单只手掌上,被反扣了回来。
古森跟防速度很快,但太快了!天照早就看见了已经挪到佐久早背后的古森,指尖在拦球时做了微调,球飞过了古森的脑袋,落到了后排中间的空位。
“哦?有点东西,拦网拦出了一个吊长球,这很明显是一个老球皮的打球技巧。另外,那位自由人反应快是优也是劣,高手接球给哪位攻击手太明显了,还跑到人家后面蹲着,这不是给人家拦网拦住自家攻击手,以及突破自由人他自己守备范围的机会?”北领啃着米汉堡,眯了一下眼睛,思考道:“有意思,接连两球诱导我们小猫头鹰和他的兄弟出手失误,听说过吧睡神?‘站位限制球线’,再加上那位队长和他的队友,可能有很多打Play的经验,厉害的,真想交手看看。”
“自由人会失误,是因为接球的同学没有把球接到二传手上,还有,你能把食物吞下去,再讲话?”厌世律师小王子,用卫生纸擦掉运动长裤上黏的米饭,“你们立教上场能打赢皇学馆,或者是青少排队吗?”
“BO3不一定但BO5肯定啊,喂你太小看我们了吧?训练赛跟正式比赛,BO3跟BO5,怎么是能相提并论的东西?”北领说,“多的比赛是让二追三的奇迹,更何况,到了决胜局那个时候,比的可不是战术配置,而是在体力被榨干之后的意志力。”
比分来到0:2,发球权仍然在皇学馆的手上。
佐久早这一球会失分,是从尾白没把球接好开始的连锁反应,但大家没时间思考上一球打得有多戳,只能先思考下一球屋命又要用跳飘开刀哪一位。
赤苇心想,目前为止的两分,都是他们自己的失误,天照前辈他们甚至还没有出手打过攻击。
屋命再次发了一颗跳飘过来,赤苇来到好球带上,这一球古森仍然接得不好,应该说,屋命发得跳飘太难接了!古森高手接起来的球超低,原本要去跑拦中诱饵的角名只能飞过地中海,扑过来拯救这一颗抽象球。
又是一颗没接到正确位置的球!
球勉强打高了,距离球落点最近的星海从前排最右边退到三米线后,一个1step起跳想把这一颗抽象球处理回对面,可是,击球点不够高,球打在了网子的白带上,落回了自家的场地内。
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皇学馆连拿三分,三分都不是靠攻击得分的。
“没睡醒啊,你们。”对面网子中间的思兼突然开口,“我和你们的二传一样,几乎没怎么碰到球,你们怎么赢京都的?在这样打下去,要被我们3:0了。”
NSTC的大家:“……!”不是嘲讽性的言语,而是大实话,却比嘲讽性的言语,更具有攻击性。
赤苇并不紧张,他似乎想到什么了,很快对队友说:“不用暂停,我们下一球会得分。”
“你确定?”思兼反问,“这么有把握?”
赤苇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好球带上,回到了后排最右边的位置。
比赛继续,依旧是屋命发球。一模一样的跳飘打了过来,古森高手接了起来,这一球接得很好,球顺利飞到了好球带上赤苇的托球范围。
赤苇早就和队友配好了战术,而他已经大概看出了皇学馆的拦网到底有什么问题。赤苇的手指碰到球了,角名拦中充当诱饵率先起跳,前排最右边的星海,也在启动自己的攻击步。
第一层是拦网最强的天照不到栏中盯防,成功诱导赤苇和角名配合打快攻,去突破拦中的思兼;第二层是利用人类本能中,战斗或逃跑反应设计的站位限制球线──跑大队接力的时候想超过前面的人,但因为自己跑得速度太快,“怕”撞上去外,还因为紧张忘记切跑道,一直跟在人家后面跑,速度就不小心慢下来了,但明明是可以超过对方的。
长得很斯文的思兼同学,当时慢了一拍才起跳,角名出手如果钉三米下去,很有可能会把思兼直接爆头,所以出手的球线稍微长了一些,便不小心把球打出界。
赤苇的球飞到了星海的击球点,星海是和赤苇一起摸黑打常磐排球争霸赛的战友,是队里目前扣球收力收得最出色的。
星海在赤苇背后起跳,单脚背飞C离,因为不是定点双脚起跳而是单脚起跳,所以起跳时星海人还在向右飞,这一飞,思兼和布刀的双人拦网,就很难去抓星海的扣球线。
赤苇这一次给星海的球线很长,是刚好卡在右边标志杆前1cm的球线,而由于有常磐的历练,这一球星海就算瞎了也能打在界内。
星海位移飞到了击球点出手,二号位大斜线同样没碰到思兼和布刀的手,却不同于刚才角名扣球的出界结局,扣球顺利地落到了皇学馆场地的右边尖尖角!
星海落地,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比分破蛋来到1:3,NSTC夺回发球权,轮转到星海发球。
同一时刻,皇学馆收队区,穿着黑底银边队服的自由人栉石,和天手击掌上了场,成为皇学馆场地上的白里一点黑。
“我确定。”赤苇在要从好球带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对拦中的思兼说,“就是这么有把握。”
以掌管智慧的文神命名的思兼同学,又为皇学馆唯一智囊的思兼同学,扬起嘴角,“看来连破两层,的确不是侥幸,有趣。”
第150章 148【VIP】佐爹和优雅的赤苇……
星海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心想,前有天照前辈拦网,后有栉石前辈防守,皇学馆的拦防系统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在先前与东大和茨城的训练赛中,因为有鹫匠教练要求所有人练跳发和跳飘,所以大家对跳发和跳飘的发球都不会手生。星海在主审裁判的发球哨吹下来,一改原先的加压跳发,发了一颗跳飘过去后,立刻进到场内防守。
星海发的这一颗跳飘,飘到了皇学馆后排最右边的屋命的接球范围,屋命一个高手,把球接得很靠近网子,不,根本是要过网子了!网子中间的思兼一看,飞快起跳,伸出右手去回推这一颗即将被NSTC选手沙西米的球!
思兼回推成功,他把球托给了前排最左边的布刀。但思兼情急之下救的球,几乎没有什么击球点可言!前排最左边的布刀,只能暂且把球送回了赤苇他们的场地。
“看来今天的正确答案是跳飘啊。”男解说表示,“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NSTC要怎么去把握这一颗机会球。”
布刀送过来的球,刚好往正在跑上好球带的赤苇脸上飞,赤苇反应很快地原地起跳托球,他托得这一颗球很高且很开网。
训练时,佐久早和赤苇分享过自己打自抛扣的小技巧,赤苇不但没有忘记还自己跟着打了一遍。所以,球如果托得高,佐久早会用停顿的助跑去处理;球如果托得很开网,佐久早助跑的距离,会退到三米线后再远一点,差不多5step的脚步。
佐久早拦中起跳,开网球并不是正规中的“好托球”,但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解法,在这个时空出现的开网球,是“正确的托球”。
佐久早面对的是天照和思兼的双人拦网,开网球虽然球离得拦网远、受到拦网面的限制减少,但扣球落地的速度相对会变慢,给了对手接球更多的反应时间,唯有提球速可解。
佐久早出手加压提球速偏右的球线打了下来,皇学馆后排最左边的栉石瞳孔刹那压紧,下一秒,扣球擦过了栉石的侧脸,落在了栉石身后的尖尖角!
落地之后的佐久早则因为惯性的缘故,身体还会继续向前飞,为了避免触网,他一个矮身钻过了网子,又钻了回来,而同时,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抬手示意NSTC得分。
电子计分板的比分来到2:3,星海继续发球。
“哦豁,皇学馆自由人一上场,小猫头鹰的队友就用这么猛的加压球警告对方。”北领把吃完的米汉堡垃圾扔进纸袋里,又说:“状态上来,动作就不会卡卡。”
“嗯。”厌世律师小王子开口,“我们经过训练,打的比赛就长这样。”
星海回到发球线后,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再次发了一颗跳飘过去。
这一次,星海的跳飘朝着皇学馆后排中间的举对天钿飞,后排最左边的栉石过来用高手帮天钿挡球,天钿也从栉石的身后,绕到后排最左边去跑攻击。
栉石的接球水准很好不用说,球分毫不差地飞到了好球带上思兼的托球范围。
思兼原本的站位就在前排中间,而天照则在思兼的右侧,思兼认为让天照跑到拦中充当诱饵太麻烦,天照在前排最右边也可以当诱饵。
思兼跳跃背举把球托给了起跳的天照背后──从后排最右边飞上前来的双胞胎哥哥屋命!玩了一手出其不意的七号战术!
下一刻,屋命出手,小斜线贯穿了佐久早和尾白的双人拦网!好在NSTC后排最左边的古森发力了,只见他猛地飞到了地中海上把球接了起来,然而!这又是一颗往好球带上赤苇的反方向喷的球!
NSTC的所有攻击手在鹫匠教练的要求下,高手接球目前练得还算能见人,前排最左边的尾白一个高手,把球托给了拦中的佐久早。
佐久早在对上天照的目光时,立刻意识到处理抽象球、还要贯穿拦网不可行。佐久早的手腕猛一收力,加压式吊球,硬生生卡在了天照和思兼的双人拦网与网子之间!
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佐久早落地,目光瞥向电子计分板,3:3──追平了,并且发球权还在手上。
“帅的佐爹,但我不敢跟您击掌。”角名的话飘了过来,“没事,我可以跟我自己击掌,您不要有负担。”
可爱的尾白同学也对佐爹比了一个赞。
佐久早:“……”打了这么多场,队友还是很奇怪。
比赛继续,星海滚回了发球线后,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
被连追三分,皇学馆的各位前辈仍然不着急,拦中的思兼伸手在背后,对所有人比了一个战术暗号。
思兼比完之后,星海的跳飘也飞了过来,这一次是往后排最右边的屋命身上飞,后排最左边的栉石,没有办法过来挡球。
屋命本身也是打跳飘的,他认为今天失误一次就够了。看见球来,屋命一脸淡定地高手把球接了起来,这时候的思兼也已经在好球带上等着了。
天照同样按照思兼安排的战术,从前排最右边绕过思兼的背后,抵达拦中跑攻击。思兼这一球A快给的球线比较长,赤苇一看就知道对面是要打助跑最后一步向左边横跨的A离!
赤苇眨眼的一瞬间,天照拦中出手快攻打了下来!却是A离突然转C快的球线!也就是,原本要打落在后排中间的赤苇,与后排最右边的星海之间的扣球,改成了斜着飞到了后排中间的赤苇,与后排最左边的古森之间!
角名和佐久早的双人拦网顿时拦了一个寂寞,尾白从前排最左边飞过来并拦网,也飞了个寂寞。
后排最左边的古森向右鱼跃去抓天照的球线,但可惜,球速太快了!天照的扣球打在了古森的右边肩膀上,喷飞到了后面的观众席!
比分来到3:4,皇学馆夺回发球权,轮转到天照发球,栉石小跑下了场,207cm的天手上了场来到了前排。
“A离转C快的球,好精湛的拦中选线。”厌世律师小王子起身,把单手接住的球扔回给了跑过来的捡球员,“没下苦功夫去练,打不出来。”
北领点了点头,“确实,皇学馆的队长在二传配好战术后,还可以去做更多的球线变化,很独特的球风,有点厉害啊。”
天照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一手跳飘加压打了过来,NSTC后排最左边的古森,低手把球接起来的同时喊道:“我的手要断了!”
赤苇上了好球带,前有拦中的佐久早可以用,后有前排最右边的角名可以用,皇学馆207cm的天手在前排,天手在角名的正对面,赤苇把球托给了前排最左边的尾白。
尾白起跳出手,没在管会不会爆了正对面思兼的小脑袋瓜,直接钉三米下去,彻底突破思兼的单人拦网!
比分来到4:4,NSTC夺回发球权轮转到角名发球,古森小跑下了场,宫治上了场,两队球员继续拉扯。
发球哨吹了下来,角名打了一颗跳飘过去。这一颗跳飘飞到了后排中间的屋命脸上,赤苇瞥见思兼突然笑了。
“……!”
屋命把球接给了好球带上的思兼,思兼将球托给了前排最左边,207cm高的天手。天手出手,NSTC的大家终于在此时此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在二楼扣球给你接。
现在古森不在场上,后排从左到右只有团宠赤苇,吉祥物星海以及戴上痛苦面具的角名──这是碰一下就会被/干碎的防守配置。
天手的扣球直接削过了拦中尾白的脑袋,往后排中间的星海和右边的角名的之间飞,星海和角名同一时刻有了动作去救球。
然而,球还是压在了底线上,弹了出去!天手落地,NSTC的大家没有人说话,他们想起了天手在火锅店里的宣言──“我们会打败你们”。
NSTC的大家:“……!”
主审裁判正要吹哨宣布皇学馆得分时,却硬生生被NSTC这里的线审喊了暂停,说是要挑战犯规。
赤苇一愣,目光随着队友转向场外,他很快看见坐在白布身侧举着牌子的鹫匠教练。这是他们打了这么几场比赛,鹫匠教练第一次在收队区举起了挑战牌子。
主审裁判拿开嘴里的哨子,去瞧NSTC要挑战的项目是扣球出界。线审比了一个手势,主审裁判允许了,裁判台的人员开启了鹰眼系统,在大屏幕上重播天手的扣球画面,以及落球轨迹的三维视图。
赤苇擦了擦汗,调整着呼吸,跟着大家抬头去看大屏幕上,思兼托球给天手扣球,紧接着,扣球球速108km飞了下来,竟然真的压在了底线……外!?
这是只差零点几毫米就会碰到底线,被判定在界内的扣球!
“没关系。”天照开口,“下一球拿回来就可以。”
主审裁判吹哨,电子计分板的比分来到5:4,NSTC以意料之外的方式保有发球权,角名继续发球。
角名来到发球线后,他觉得跳飘可能不一定是正确答案,这一次,他发了一颗低跳发过去。
皇学馆后排最右边的天照接到球了,好球带上的思兼手很稳,前排最左边的天手,再次起跳去扣飞到自己击球点的球,大斜线打了下来,星海抱着被击飞的决心,飞过来把球接了起来!
球接得很抽象,但至少接起来了!
这一颗抽象球喷往了前排最右边佐久早的地方,这一球没有办法扣,佐久早一个高手,把这一颗抽象球大部分的旋转修正掉了,但同时,抽象球却飞超过了前排最左边宫治的击球点!
“打了这么多场,该进化了赤苇。”
“……”
宫治喊完立刻往左滚到场外让路,后排最左边的赤苇三米线后起跳,飞到前排。
赤苇现在面对的是思兼和布刀的双人拦网。赤苇冷静出手,技术性击球切球丝滑贯穿双人拦网,飞到了后排中间屋命的脚边!
“哦──!!NSTC的五号二传一手漂亮的技术性击球啊!”场外的男解说道,“不过,我看他们之前的比赛中,这位二传同学并不常打攻击。”
“是的。”女解说附和,“在NSTC和京都的那场比赛中,五号二传有左手扣球过,但只出现一次,我更倾向于那是失误。另外,在这一颗技术性击球中,我们可不能忘记,这是在处理修正球,而不是打好托球。”
赤苇落地,NSTC的大家眼巴巴地望了过来,宫治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赤苇你的扣球,自带着一种优雅的感觉。”
电子计分板的比分来到6:4,NSTC领先两分,角名继续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