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南乌黑澄亮的眸子徒然睁大,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惊慌,但他到底不是第一次被宋煜乔亲,很快适应了。
这个姿势接吻很难受,他不得不扣紧宋煜乔的肩膀,才让身体找到支撑点,酸软的腰部总算不那么难受了。
湿热交换间,掺杂着丝丝缕缕微微凉的信息素。
过了许久,黏黏糊糊相贴的唇瓣分开了些,扯出银色丝线。
宋嘉南脸色微红,急促喘气,松开手,想要直起身,却被一股大力按坐到结实的大腿上。
吻重新落下。
疾风骤雨般,猛烈、急促。
像是急于捉住什么,又像是饿了很久的猛兽,要将他咬碎,继而大口吞吃殆尽,不剩一点残渣。
宋嘉南依然是乖乖地任由他亲,哪怕故意亲得凶狠,亲得恶劣,水声啧啧,他也是乖乖的,唯有脸和耳朵是红红的,一派秾艳。
宋煜乔眸光落在他紧闭的双眼上,握住一截细软白腰的手力道不自觉加大了些,手背青筋鼓/胀出狰/狞模样。
倏地,宋嘉南身体腾空,下一瞬便坐到书桌上,书本和笔被扫到一旁。
淡淡的冰块味道以两人为中心,不断扩展延伸,微微的凉意缠绕惊慌的青年。
大手掐着腿肉,宋煜乔挤进他双/腿/间,目光沉沉。
宋嘉南睁开眼睛,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
他按住腿上那只手,蕴着湿漉水气的眸子,可怜地哀求地望着宋煜乔,“哥哥,我明天上午有课。”
宋煜乔眉眼未动,眸光落在他发红的眼尾,不像哀求,像引.诱。
冷意浓了些。
眼前青年浑身沾满了他的味道,像一只落进狼口的兔子,贪婪的涎液已经滴落在头顶,却仍天真地向恶狼求饶。
须臾,他落下一个吻在纤薄的眼皮上,“我给嘉嘉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