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1 / 2)

第23章 第23章“你,你快帮我……”……

梁文乐闭上眼,想看看叶临能有什么动作。

结果先是凉意,紧接着就是痒意。

时有时没有,还毫无章法,感觉就是在乱来。

梁文乐睁开眼就看见叶临眼神迷茫,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忍不住笑出来。

“你要做什么呢?”

“我,我就是”

叶临看着梁文乐,又看看自己,苦思冥想,好一会儿还是没想起来具体流程。

当时顾嘉致怎么操作的来着,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然后他们就

靠啊,真的搞不懂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来?

算了,就采取基础的吧,饥饿值不能再涨下去了。

叶临放弃上位,只是单纯地互助。

只是他没想到,梁文乐脸长得精致,居然跟顾嘉致不相上下,有点难办。

“叶,叶临你”

梁文乐靠着叶临的肩膀,呼吸都变得灼热,声音发颤。

他是个毫无经验的,怎么可能抵得过熟练的技巧,很快就坚持不住。

“文乐,你也太”

叶临看看手心,又抬头去看梁文乐。

正想调侃一句,却发现他的脸颊涨红,眼神凶狠,顿时不敢说了。

梁文乐气愤地回击:“你不许说!”

叶临强忍着笑意:“不说不说,其实文乐已经很好了”

夸到这里,他实在是夸不下去。

男人生来就在意时间。长。短,就算再伪装,都要憋不住笑意。

梁文乐的脸色越来越差劲,猛然将他推倒:“你再笑,我就,我就弄死你!”

叶临挥挥手,笑容更加放肆:“不笑了,真的不笑了”

没多久,他的笑容就僵住了,惊恐地看着梁文乐:“文,文乐是你来啊?”

梁文乐凑过去吻他:“本来就是我,你这么小巧精致,哪里能啊?”

可恶啊,要是别人嘲笑他小巧,他早就骂回去了,偏偏是文乐,那还是忍忍吧。

叶临还想挣扎,但是他发现梁文乐的体型比自己大,难以抵抗,只能被迫沦陷。

梁文乐五官立体是因为混血的缘故,同时体型并不瘦弱,脱下外衣后,就像是希腊雕像,宽窄有度,线条流畅,区域饱满。

感觉他太粘人了,比萨摩耶扑上来还要离谱。

温度很快上升,就像是进了蒸笼里面,细密的汗珠都要冒出来。

而且狗狗最喜欢舔人类,以此表达自己的喜欢,频繁得过分。

这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能够清晰地感知。

比起顾嘉致松弛有度,总感觉梁文乐的胡乱不靠谱。

“文,文乐还,还是我来吧。”叶临是真的怕,试图说服:“我肯定不会让你难受的。”

“不要不要,我和你说,我很会的。”梁文乐信誓旦旦,拉开柜子,翻出很多东西。

这瞬间就像是回到最初的赛车场上,他满口都是车技一流,肯定能够力压沈邵,成为第一名。

“这不是游戏啊,文乐,我觉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叶临领教过他稀烂的开车技术,看到他的青涩举动就担心,继续劝说。

然而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只能惨叫。

梁文乐确实是个游戏新手,战斗的时候完全不管猎物是否会存活,抡起武器就是框框地揍。

除此之外,看到猎物几欲昏死,他还不知道使用治疗药物,像个笨蛋站在旁边,毫无作为。

有一瞬间,叶临眼前黑暗,怀疑自己要死在这里,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是他又被梁文乐的声唤回魂,奄奄一息地看着周围,感觉像是在地府,毫无不真实。

梁文乐看他的脸色惨白,五官都要皱成一团,也被吓到了,连忙摇晃肩膀,叫他的名字。

“叶临,你没事吧?”

“有事,我感觉我快死了。”

“那怎么办啊,我,我不知道你会这样的,明明电影里很顺利的。”

梁文乐的表情无辜,其实他也难受,但能感觉到叶临更凄惨,所以难得体谅一次,急切地询问。

叶临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要不然,你放弃吧。”

梁文乐试着照做,结果又听到惨叫声,只好建议:“好像慢慢就会习惯的,叶临你就忍忍吧。”

“不!”

叶临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哭出来,眼泪直流,全是真情实意,毫无表演痕迹。

梁文乐心疼他哭,只好吻去眼泪,努力调整,试图让他开心。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多少进步。

叶临甚至怀疑自己是疼麻了,居然有心情指导梁文乐。

这也算一种可悲的自救办法吧,总不能纯被折磨吧。

“文乐,你往左一点。”

“好。”

可是老司机也带不动蠢货新手,他都说往左了,还能找错方向,停不到地方。

天杀的,梁文乐怎么配做男人,太差劲了!

叶临又想哭,但是旁边的梁文乐倒是自得乐趣,还一直问他:“这样吗,这样吗?”

这样个屁啊,你个脑瘫,干脆塞回娘胎重塑算了!

得不到回应,梁文乐的表情就会垮下来,试着说“我会努力的”。

但是次数一多又抱怨,“你,你就不能体谅我嘛!”

天哪,谁体谅谁啊!

叶临演都不演了,干脆闭上眼睛当尸体。

他算是深刻地领悟了,为什么以前网上总有帖子吐槽:情侣当中的一方要会演戏,这样爱情才会长久。

他不想跟梁文乐谈恋爱,只是想赚个钱,都差点把命搭进去,才不演呢,烦死了!

这种事情就是你来我往才有趣,如果只有一方坚守,另外一方感情冷漠,就会变得乏味。

梁文乐试着讨好叶临,低声抱怨:“你都不理我,好过分。”

叶临抬眼看他,有种想扇他耳光的冲动,但只是平静地阴阳怪气:“你高兴就行,反正我死活无所谓。”

梁文乐听出他的嘲讽意味,知道很难受了,只好放弃说话,尝试提升自己。

可就跟他喜欢赛车一样,人菜瘾大。

叶临憋不住,又开始哭了。

他可以忍骂,忍打,但是不能忍这种痛,只好求饶:“文乐,算我求求你了,别折磨我,去找别人吧。”

梁文乐听到这句就生气,低头亲他:“我才不会去找别人呢,我就喜欢跟你做这种事情。”

叶临听不进话,脑子里只剩下梁文乐得意地奸笑,嘴里说着,“我就喜欢折磨你,嘿嘿嘿!”

没一会儿他就失去了意识,也算得到解脱。

梦很长,就像是在大雾中穿行,来到一栋别墅。

梁文乐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门口,微微弯腰,像个绅士,还催他快点过来。

叶临吓得拔腿就跑,结果却听到可能梁文乐在旁边飘着,冲他招手笑。

不管他怎么加速,梁文乐始终漂浮在旁边,微笑着让他不要跑,继续享受快乐的二人世界。

这不是人,已经是鬼了!

叶临跑到最后,双腿都累断了,瘫倒在地,绝望地哭喊救命。

醒来的时候,他还叫了一声“救命!”

结果下一刻,手就被紧紧地握住,抬眼就看到蹙眉的梁文乐,神情担忧地看着他,柔声问道:“你做噩梦了吗?”

叶临看到他的脸,瞬间就收回手,大叫起来:“啊啊啊!”

梁文乐无法理解,但还是把他按回去,还特别贴心地轻拍被子:“没事了,没事了,这里是现实,不是梦里。”

这更绝望!

叶临的意识回笼,刺痛感就传过来,甚至还掺杂着撕裂的痛楚感,让他疼得倒吸冷气。

梁文乐面露愧疚,小声解释:“我让医生来看过,出血了,确实挺严重的,需要休养十天才会好。”

叶临听完心都死了,喃喃道:“出血了,我居然还活着?”

梁文乐继续安抚他:“你放心好了,我都是用最好的药,你会很快康复的。”

叶临面如土色,不再说话。

他感觉自己遭受了人生中最大的苦难,哪怕初中骑摩托出车祸,都没有现在疼。

梁文乐听过医生的描述,知道自己很过分,严重地伤害叶临,心里非常愧疚,只好继续找补:“我请假了,这十天都会陪着你。”

叶临闭上眼:“你还是去上学,让我一个人休息吧。”

梁文乐把一堆礼物盒拿出来,放在他旁边:“这些手表和首饰都是我送你的,你别伤心了。”

叶临偏过头去看,发现有六块表,是劳力士,江诗丹顿,百达翡丽这些牌子,个个价值百万。还有颜色和净度都超好的红蓝宝石,应该价值千万。

粗略估计,这些小东西至少价值六千万。

昨天折腾那么久,也才靠魅魔系统痛赚一百多万而已,哪里比得上今天。

梁文乐把手表拿出来放在他的手里:“这些都是我挑了好久的,很配你的肤色,不喜欢吗?”

叶临连连点头赞赏:“喜欢喜欢,你的眼光真好!”

梁文乐把东西放在旁边,抓住他的手,轻声道:“那你不要伤心了。”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面对六千万,叶临还是动摇了。

怪不得,梁文乐昨天能说出买学校的话,他是真有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六千万就像是一剂良药,治好了叶临的嘲讽症。

他张口就来:“其实我也不是伤心,就是太疼了,而且文乐你也不管我,所以就很怕。”

梁文乐连忙承诺:“我下次肯定会听你的,绝对不乱来了。”

叶临忍不住翻白眼,快要演不下去:“那还是不要有下次吧,好痛啊。”

梁文乐又非常自信:“可是这种事情就要多练才会好,我就是缺乏经验,需要多多学习,你可以陪我进步啊。”

无语,这种就是靠天赋的好吧!废物根本不可能有改变,服了!

叶临在心里骂了几百遍,面上又要勉强微笑:“再说吧,短期内我不想了。”

梁文乐赞同:“对的,医生也要你好好修养。”

叶临欲哭无泪:“一直休养吧,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强求。”

梁文乐其实很喜欢昨天的感觉,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很好奇,想四处探索,寻找不同的美景。

听到叶临不情愿,又有了怨气:“那我本来就觉得进度太快了,所以只跟你牵手接吻,是你昨天晚上非要的!”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他昨天发神经,非要学顾嘉致,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叶临悔不当初,他现在明白了,男人和男人很不容易,能遇到一个顾嘉致配合默契,非常难得的了。

梁文乐低头去亲他的脸颊,商量着:“等你好了,我们再慢慢试吧。”

试你个头,跟有病似的,自己多少能力,心里没数啊!

叶临看在六千万的份上没骂出来,只是敷衍画饼:“好吧,到时候再说。”

梁文乐高兴了,非要躺下来搂着他,说很多话。

他像个话唠,把童年,少年的事情都说一遍,恨不得跟叶临分享成长中的每个细节。

完事了还要摇晃叶临的肩膀,要求他说自己过去的往事。

叶临懒得回应他,干脆撒谎肚子饿,要吃饭。

梁文乐就让人把东西端过来,全部都是清淡的流食,以及补充气血的药材。

叶临怀疑自己吃完,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吃了,免得饿死。

这次的伤势严重,他足足躺了五天才稍微有力气坐起来,但依然很痛苦。

毕竟,他已经连着吃了五天的流食,还得继续吃五天,真是要命。

这几天,圆圆经常会跑进卧室里,绕着床汪汪叫,还抬起胖乎乎的爪子去碰床沿,希望叶临摸摸自己。

但叶临只能看着它眼巴巴等待的样子,无能为力。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照得草坪绿得发油,微风吹过梧桐叶,发出哗哗的声响,有淡淡的玫瑰花香飘进来。

这样美好的日子,他却只能呆在卧室里,像个监狱里的囚徒。

叶临心中对梁文乐的怨恨更深了,偏头去看床头的礼物盒,感觉自己都是靠受罪赚的辛苦钱,好命苦!

“汪汪汪!”圆圆感应到主人,朝着卧室门口跑去,狂蹭梁文乐的脚。

梁文乐弯腰摸摸它的头,看向叶临:“今天要不要在院子里玩,刚好圆圆很想出去。”

叶临立即躺下来,用被子蒙住自己:“算了吧,我还是疼。”

梁文乐叹息一声,走过去对他道歉:“好吧,对不起。”

叶临没说话。

梁文乐又说:“叶临,我很少跟人道歉的。”

叶临掀开被子看他,眼神暗淡无光:“啊,真是荣幸之至。”

梁文乐的怒火腾得窜上来,他不喜欢看见这样的叶临,就像是枯萎的植物,哪哪都不顺眼。

可是叶临确实受伤了,需要静养。

好吧,那就暂时忍耐。

于是从小被娇纵的梁少爷,在面对喜欢的人学会了忍耐和宽容。

他把圆圆抱出卧室,回去继续陪叶临。

第十天,叶临终于恢复,可以下床活动,身上出现了久违的生机。

他先大吃一顿,再把值钱的表和宝石存进银行的保险柜里,保证安全。

梁文乐嫌弃他的衣服重复,又带他去买几十件新衣服,还给了两千万零花钱。

于是叶临又高兴地陪着梁少爷上学。

只不过,他好久都没看见顾嘉致。

听说这十天里,顾嘉致都没来上课,混迹在酒吧里,天天喝酒,醉生梦死。

难道是跟梁文乐吵架,所以受刺激了,要去借酒消愁。

但他和梁文乐的关系很塑料,不至于吧。

叶临之前还埋怨顾嘉致,现在又念着顾嘉致的好了。

至少顾嘉致很听话,而且技术高超,跟梁文乐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哥俩经验都少,但顾嘉致第一次就无师自通,欲罢不能,梁文乐就很糟糕了,全程折磨。

【饥饿值50,宿主请注意补充。】

唉,十天过去,饥饿值又开始上涨了。

就不能是负的吗,上次梁文乐那么差劲,饥饿值理应到负数。

【宿主,饥饿值没有负数。】

行吧。

叶临托腮看黑板,目光在教室里游离,试图找到熟悉的身影。

梁文乐又在旁边叨叨:“你怎么不跟我说你以前的事情,就我在说。”

叶临故作可怜:“我以前很惨,不想回忆。文乐,那你现在还回外婆家吗?”

梁文乐拿起笔在纸上画:“我外婆家在南半球,每年冬天都会回啊,那边是夏季可舒服了。

对了,我外婆家比这个大学还要大几倍,里面有很多可爱的动物,你肯定喜欢。”

画面上是恢宏大气的庄园,有鹿,羊驼,小熊等等动物。

他的字迹丑得离谱,但是画工很强,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童话般的世界。

梁文乐画画的时候,身上会有种艺术家的气息,自由散漫,无拘无束。

叶*临由衷地感慨:“那你外婆家挺有钱的,比你奶奶家有钱吧。”

梁家是几十年累积的财富,远远不及梁文乐外婆这种几百年累积的老钱世家,还是贵族。

梁文乐摇摇头:“不能这样比吧,外婆和奶奶对我很好。不过我带你去见外婆,她肯定很喜欢你。”

叶临附和两句,又在想念顾嘉致。

如果他跟顾嘉致的关系还跟以前一样好,现在完全不用愁饥饿值。

人就是要对比,才知道好坏,在梁文乐的衬托下,顾嘉致就变得非常好,是值得深交的好友。

想到还没回顾嘉致的消息,叶临打开手机,趁着梁文乐忙着跟朋友聊天,发消息过去。

【这几天有事,所以没回你。】

【嘉致,你不会真生我的气了吧?】

【嘉致,你怎么没来上课啊,又跑出去散心了?】

【我那天说话确实太重了,抱歉啊。】

【但这几天确实是被梁文乐缠着了,所以没有及时回你消息,你不要生气。】

五条消息发出去半个小时,都没有得到回复。

可是顾嘉致又没有拉黑他,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那就再等等吧。

叶临也没有想到,短短十天,他就从有理的那一方沦落到主动乞求。

确实是梁文乐太逆天,但凡有一点好,也不至于如此想念顾嘉致。

晚饭照旧是在附近的餐厅吃,半道上遇到梁文乐的几个朋友,大家就凑在一起去附近的会所玩。

叶临不想跟这些人有过多交流,都是在旁边默默地吃东西。

舞台上有几个帅哥美女在扭腰跳舞,手里拿着话筒唱歌,彩灯绚烂,会所里的氛围暧昧。

梁文乐注意到舞台上有几个美女,挥挥手:“让她们领钱提前下去吧,后面不要再上女的了。”

美女们都弯腰感谢梁文乐,美滋滋地离开。

她们都知道梁文乐出手大方,今天晚上工作时间短,赚得还是平时的十几倍,当然高兴。

朋友忍不住问:“文乐你不喜欢女的,哥几个还喜欢呢,你都不让她们来,我们可惨了。”

梁文乐看向叶临,恶狠狠地说:“反正我在就不能有,你们不爽可以走啊。”

朋友们都知道他的脾气,只好接受,顺道提起顾嘉致:“文乐,最近怎么没看见你和嘉致玩了?”

有人解释:“唉呀,文乐和嘉致在教室大吵了一架,估计心里郁闷吧。”

又有人劝:“文乐,你和嘉致也是十几年的交情了,好几天过去也该和好了。”

叶临听到他们的谈话,凑过去问:“顾嘉致最近在哪里,都没看见他来上学?”

有人回答:“天天在酒吧买醉呗,后面被爸妈发现了,就在隔壁市颓废,也不知道怎么了?”

梁文乐听他说的那么凄惨,心有不忍:“这么脆弱吗,不就是吵了两句嘛。”

叶临点点头:“就是啊,感觉不像是能伤心到买醉的程度。”

有人又说:“那我组个局约嘉致来玩,文乐你就趁机跟他说清楚。”

梁文乐也不想跟朋友闹翻:“好吧。”

叶临心想到时候就能见到顾嘉致,现在也不着急。

梁文乐注意到对面的朋友在跟男酒保调。情,于是把酒瓶递给叶临:“你喂我喝。”

叶临无奈地开瓶盖,动作随意地递给他:“喏”

梁文乐不满意地摇头,指了嘴唇:“不用手,用这儿。”

叶临吓得坐直身体,把酒瓶放下:“这里好多人,算了吧。”

梁文乐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让人汗毛直立。

叶临只好照做,凑过去吻。

周围立即有人起哄,还帮忙拍照,调侃梁文乐现在真会玩。

梁文乐没有浪费一滴酒,将叶临搂进怀里,过足了成年瘾:“你以后不许看别人,只能看我,想着我,念着我,听到没有?”

叶临面无表情地狂点头,语气顺承地应和他的话,越发地感觉自己命苦。

还好,梁家老宅临时有事,要求梁文乐赶回去,叶临也有了五天的假期。

第一天他就骑着车到处逛逛,还顺道去顾嘉致的公寓看过,没有人在。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应该可以在聚会上看到,不着急。

第二天日子收到沈邵的消息,要求他晚上去酒店等着。

这就很烦了,沈邵应该是知道梁文乐回老宅,所以才会给他发消息,沈邵也怕被梁文乐闹。

现在正是工作日的早上,很多高楼大厦里坐着各式各样的上班族,为了生活拼搏。

沈邵应该还在沈氏大楼里上班,晚上才会有时间。

叶临最讨厌被人要挟,所以混进沈氏大楼,想在这种场合反将沈邵一次。

大楼有十部电梯,通往不同的楼层,分散人流量,看起来像座巨型迷宫。

记得总裁都是坐在高层,叶临就随便挑了个高楼层。

大概坐了十多分钟,终于到达高层。

这里的空间更大,光线明亮,走廊处有很多名贵的绿植。

刚进去不久,隐约听到有人在吵架,有点像沈邵的声音。

“大伯你再看看,梵星主要是互联网,未来很有发展前景,值得投资。”

“小邵,你就是经验太少,这种初创公司一年有几百万,最后活下来也就零星几个,毫无投资意义。”

“不是,可互联网真的有发展潜力,我们也应该”

“别说了,你爸叫你过来,是为了让你熟悉家族业务,不是在这里瞎动脑筋。我还有事,先走了。”

叶临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梵星”,这家公司在小说里用了浓墨重彩描述发展历程。

梵星是主攻互联网的公司,一年后就会初具规模,三年后就直接起飞,成为行业标杆,未来更是不可限量。

这本神豪小说背景设定是房地产蒸蒸日上,互联网还没完全起来的时候。

书里的主角也是投资这家公司,乘上时代风口的快车,才能迅速积累财富,变成全球首富。

叶临也想投资梵星,动了合作的念头。

看得出来沈邵有眼光,但沈家是家族企业,实权都在一堆长辈身上,他一个后辈无力回天。

这时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径直走进专属电梯里,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叶临。

叶临等他走后,才朝着声音的位置走过去。

只见沈邵手里拿着文件,垂头丧气地站在办公室门,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什么,还是没有进去坐。

叶临跑过去,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说的这个梵星,你可以把创始人们介绍给我认识吗?”

沈邵才回过神来,看见叶临的模样,立即明白此时的境况:“刚刚我和大伯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叶临诚实点点头:“对啊,不就是你想投资梵星,但你大伯不给你投嘛。那你不能投,干脆让给我好了,也算我欠个人情。”

沈邵被他逻辑不通的话整懵了,忽然想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于是进了办公室:“你先进来,我再跟你细说。”

叶临真的很想投资梵星,迅速进去,转过身才发现沈邵把门给关上。

沈邵锁上门,放好文件:“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主动跑到公司找我,这么着急?”

叶临对上他的眼神,明白他的心思不在生意,连忙摆手:“沈邵,我没心情跟你做那种事情。

我只是想投资梵星,你把机会让给我,以后我发达了,还能帮你一下。你们沈家就是纸老虎,好不了多久!”

沈邵压根不相信他,嗤笑道:“你说要投资梵星,哪里来的钱,科创很烧钱的?还有,我们沈家发展得很好,怎么就成你嘴里的纸老虎。”

小说里也写,投资科创刚开始是几百几千万,后面就是上亿了,确实没那么多钱。

但梵星就是能赚钱,无脑拿下就对了。

叶临身靠梁文乐就很有底气:“投资这种小公司,一开始也不需要很多钱,几百万,几千万就能投了。

而且就算我没钱,我也能劝梁文乐投资,他可有钱了。

再说了,你们沈家管理模式古板老旧,早就没有人才愿意来。

而且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其实钱都被各个亲戚瓜分完,还留下很多烂账。你就是看到了潜在的危机,才想劝你大伯投资梵星吧。”

这些都是实话,进入少年时期就感觉到沈家和梁家的差距越来越大。

梁家的生命力很鲜活的,总能抓住新的赚钱机会,开辟新版图。而沈家一直守着老地方打转,甚至越来越跟不上时代。

沈邵进入公司后,接触到管理层和各种部门,才明白沈家就像是一棵参天大树,已经从根部开始腐烂。

要么断根求生,要么另寻新枝,否则坚持不了多久。

断根会得罪很多公司老人,那样无异于刮骨疗伤,实行难度太大。

现在只能另寻机会,结果这些老人还是不同意。

沈邵被他说中痛处,脸色难看,很久都没说话。

叶临见有希望,又继续劝他:“这样吧,梵星太大了,我一个人也吃不下。

你删掉那些音频,忘记过去,跟我合作投资。大家一起赚钱多好,少惦记那种事了。”

沈邵身心俱疲,却在听到他的话焕发出一线生机:“你现在能拿出多少?”

叶临用手指比出数字:“八千万,够多了吧。”

沈邵笑起来:“做生意不是有钱就行,很多门路你摸不清。”

叶临懒得思考:“我就提供钱,你来摸不就好了。反正我是你,才不愿意屈居人下,天天听那些没眼光的亲戚,开创属于自己的时代多好。”

沈邵的脑海里回响他的那句“开创属于自己的时代”,欲言又止。

叶临继续煽动:“对了,我还可以劝顾嘉致投资,他和文乐的钱足够了吧。”

顾家和梁家的资金充足,人脉也很强,倒是支撑得起梵星后续的发展。

沈邵嘲讽道:“你勾男人的本事倒是很厉害。”

叶临白他一眼:“反正我看好梵星,就要投资。你不乐意,我就自己去找。”

沈邵沉思片刻:“你先回去,我考虑好再联系你。”

叶临走到他面前,猛地拍桌:“那行,你自己思考清楚,敢用音频威胁我,你就失去了财神爷,以后还会被我报复。反正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你应该不是蠢货吧?”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如此嚣张。好像已经确信自己是命运之子,做任何事都会成功,真是自信得要命。

沈邵无奈地摇头笑,又盯着他的眼睛看:“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叶临以为他看出自己是穿书的,连忙找借口:“那,那人都是会变的。而且我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你也是一样,有什么好说的。”

沈邵忽然发现,叶临这个人看起来蠢笨无能,还十分自负,可是眼睛里的野心却非常耀眼,让人难以忘记。

离开沈氏大楼后,一缕阳光照进来,就像是金山反射出的光,充满希望。

叶临感觉沈邵大概率会同意,这样就免去很多麻烦。

当然,他也得私下去找梵星创始人们,防止被沈邵坑。

只不过现在时间太早,创始人们都没注册公司,还处于最原始的公寓阶段,大家挤在小房间里创业,有些难找。

他费了好几天才找到位置,在老式居民区。

到处都是违章建筑,凌乱密集的电线,道路肮脏,缺少阳光,看起来阴森森的。

刚到楼下,还接到了梁文乐的视频电话,只好移动到没人的地方接听。

“你在做什么?”屏幕里的梁文乐穿着奶油黄上衣和灰色阔腿裤,还开了特效,把自己修得可爱精致。

“我在外面散步,闷在房间里不舒服。”叶临找了个草地做背景,都不敢露全脸。

“你怎么不让我看全脸啊!”

“好吧,你看。”

“你好丑啊,又穿字母衫,土死了!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梁文乐虽然在抱怨,但笑容灿烂,他很高兴能够看见丑丑的男朋友。

“忘记了,待会儿就去换。”

“我和你说,他们好麻烦”

叶临无奈地听了一个小时的抱怨,总体来说就是梁文乐吐槽亲戚的八卦,以及老人各种奇葩流程。

有亲戚叫了梁文乐,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还叮嘱叶临老老实实在家等他。

应付完梁文乐,叶临才朝着梵星走去。

他想不通沈邵一个大少爷,居然能够找到这种公司。

开门后,就看到五个头发凌乱,穿着格子衫的青年,都是梵星的技术人员。

领头叫刘闻,热情地招待他,还跟他说,现在就缺两百万可以注册公司,到时候还能多招几个人。

叶临懒得听他说那么多,只是要他找财务拟订合同,先投资五百万。

刘闻没想到他这么豪气,连忙感激,还提到沈邵也感兴趣。

这时,门口就传来响声。

穿着低调的沈邵出现在门口,看见叶临,眼神讶异,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你也在,我正想打电话叫你过来。”

叶临走过去嘲讽:“啊,我不先来的话,谁知道你打算怎么坑我。”

刘闻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微妙,连忙打圆场:“两位都可以投资,我们梵星很欢迎的。”

沈邵笑起来:“本来就打算跟他合作,今天就是过来看一下。”

叶临贴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警告:“想跟我合作的话,你那些事情都要做到。”

沈邵把手机解开锁屏递过去:“自己检查。”

刘闻见状,忍不住问:“两位认识吗?”

他们立即否认,叶临拿着手机就站到旁边,专心删除。

其实是否删除也没关系,只要沈邵跟他一起投了梵星,就是利益共同体,三五年内不会恶意整他。

沈邵在学校见过刘闻学弟一面,从那个时候就觉得这个公司不错。

但是以个人名义投资,路途艰难,要是借着沈氏这艘大船很快就能起飞。

那天跟叶临说过话后,他还是决定大胆一次,就以个人的名义投资,亲自陪着梵星成长。

刘闻很快就跟他谈妥合同,还拟订了各项明细,后续的分红等等。

叶临把音频删完,还不放心,要求扣留手机。

沈邵答应他。

刘闻提议:“难得今天相聚,大家一起去吃个饭,谈谈未来。”

叶临拒绝:“不了,我还得回去。”

刘闻又劝说他几次,还是扭不过,去了不远处的街边摊吃饭。

很简单的家常菜,啤酒和烤串,以及他们几个年轻人。

叶临看到这种场景,仿佛回到初中跟几个兄弟玩,触景生情,多喝了酒。

刘闻这个人很会来事,说的每句话都击中叶临的心坎,跟他称兄道弟。

叶临举着啤酒瓶:“刘闻,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我们可以做异姓兄弟了!”

刘闻跟他碰酒瓶:“你也很有志气,感觉我们聚在一起能够做出一番大事业。”

沈邵只是默默喝酒,看着他们没说话。

天色昏暗,圆月明亮,星星只有寥寥几颗。

深巷子里传出狗吠,肉被烤得滋啦响,到处都弥漫着烧烤的香味。

几个青年坐在塑料矮凳子上,挥舞着啤酒瓶,唱起年代久远的励志歌曲。

叶临注意到对面的沈邵,抬起啤酒瓶靠过去:“真没想到沈大少爷也能在这种地方吃饭。”

沈邵跟他轻轻地碰杯:“这没什么,大树都是在泥里发芽,也不是生来就在高处展望蓝天。”

叶临总算对他有了点好印象:“行吧,你这个混蛋总算有了优点,就是能吃苦,不矫情!”

刘闻赞同地点点头:“学长真的是清流,愿意屈尊降贵来到这里跟我们一起逐梦,相信有你们的帮助,梵星肯定会发展得很好。”

叶临狂喝几口:“梵星以后会是行业龙头的,市值几万亿,放心好了。”

刘闻笑起来,半信半疑:“好好好,市值万亿!”

两个人互相吹捧一会儿,叶临就倒在酒桌上睡觉。

刘闻看向对面还清醒的沈邵:“学长你们认识,就送他回去吧。”

沈邵扶起叶临,朝着停车场走去,一路上心事重重。

其实他最开始只是觉得叶临颇有意思,可以尝尝。

但是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从见。色起意发展到生意伙伴。

小时候他就听着父辈们的艰辛创业故事长大,知道扶持梵星并不容易,所以难以下定决心。

结果今天过后,他确实是想认真做一件事,亲手帮梵星走得更远。

其实他和刘闻都不知道梵星能走多远,但是被叶临信誓旦旦的语气感染,都有了信心,想为梵星奉献。

“嘉,嘉致,我们回到以前的样子多好。”

沈邵听到叶临在说话,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张,声音很轻。

“我和你说,文乐远远比不上你,我真是后悔死了!”

“哦,哪里比不上?”

“那里比不上,我的天,你不知道他多可怕!”

沈邵无奈地笑起来,扮演着“顾嘉致”的角色,轻声陪他聊天。

叶临意识不到旁边的人是谁,只觉得憋屈久了,终于找到知己可以倾诉,恨不得一箩筐把槽点都说完。

他先从梁文乐的性格说起,以及饮食住行,后面就是技术问题,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清楚。

大骂梁文乐不是人,自己过得有多苦。

沈邵料到他和梁文乐谈恋爱会过得不高兴,语气平静地附和。

叶临得到回复,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把梁文乐砍断,再也别做男人。

坐在副驾驶座的时候,叶临的神情悲痛,手舞足蹈地表达自己的崩溃。

“你知道吗,我喝了十天的粥啊,人生从没这么苦过!”

“梁文乐居然还敢怪我不理他,真是自私自利!”

“老实说,要不是生在梁家,他这种人在社会上根本混不下去。”

“怪不得你看不起他,确实太离谱了。”

“他真这么差劲?”

“对啊,对啊,我跟你说”

沈邵饶有兴致地听他吐槽,开车朝着自己的公寓驶去。

他并不想跟梁文乐粘上关系,所以不会去那栋别墅,只是把叶临寄存在自己的公寓再走。

毕竟都成了生意伙伴,关照也要有。

很难想象梁文乐到底对叶临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进门后还在吐槽,甚至抓着沈邵的衣服不肯放。

叶临说到后面,又想到自己的饥饿值,主动凑上去吻,抱怨道:“嘉致,你不在这几天,我真的很难过。

早知道我就不说那种伤人的话了。其实你很好,比梁文乐好太多了!”

关系发生了变化,态度也得转变。

沈邵不想跟生意伙伴有这种联系,无奈地解释:“我不是顾嘉致。”

叶临醉得太厉害,没有理智,只一味要亲:“你,你快帮我。”

沈邵被他勾得没办法,靠过去问:“怎么帮?”

叶临抓着他的手:“就那样帮啊,你装什么装!”

沈邵的眸色渐暗,反手将门合上。

他确实不是正人君子,面对这样的投怀送抱,难以做到冷静自持。

第24章 第24章“沈邵,怎么是你!”……

叶临很快就站不住,不断地往下坠。

他就像个冰淇淋,在太阳底下被晒融化,变成一滩充满香味的冰淇淋液。

很燥热的天气,为了凉快,只能把衣服脱掉,随意地扔在地上,不管不顾。

只不过白色袜子还是留着。

沈邵就喜欢这双纯白色的袜子,偏要留下来,慢慢地欣赏。

叶临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嘴里嚷着:“顾,顾嘉致,你让我”

沈邵抵住他的额头:“让我做什么?”

温热的气息就像是羽绒在挠,痒意瞬间就传遍了,忍不住发抖。

耳垂是被气体蒸到了,炙热得厉害。

叶临的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像个可怜的小鹿。

小鹿非常地饥饿,需要向长辈讨要吃食,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哪怕是口齿不清,但小鹿的小动作已经被长辈猜透。

沈邵对外的人设从来都是个温柔儒雅,知书达礼,但他看见叶临,就会莫名地被勾起施。暴。欲。

他想欺负叶临,想让叶临哭出来,浑身发颤,靠进他的怀里乞求。

于是,混蛋长辈完全忽略掉小鹿的恳求,还要装模作样地听不见,反复询问。

实际上,叶临被折腾得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诉求还得不到满足,又羞又气,咬牙骂起来:“混蛋顾嘉致,你,你不要装!”

沈邵听到他说顾嘉致的名字,心里感到了一丝雀跃,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他都被要求正直诚信,做个好孩子,同龄人里的表率。22年里,他按部就班地生活,极少会越轨。

偷偷玩赛车已经是非常叛逆的行为,可是遇到叶临后,不仅会在厕所情动,刚刚还脑子发热答应扶持梵星,现在更是享受做叶临的小三。

这样其实很有意思,不用循规蹈矩,需要躲躲藏藏,偷偷摸摸,非常刺。激。

沈邵的父母相敬如宾,感情淡漠,是一对恩爱的模范夫妇。

这对夫妇会跟沈邵强调正常的恋爱观,尤其是要对婚姻负责,绝对不能出。轨,愧对妻子。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儿子偏偏就很喜欢做第三者。

叶临嘴里喊着顾嘉致,会让他极度地亢奋,动作也越发地放肆。

沈邵亲去叶临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想到自己之前的种种奇怪行为。

为什么要刻意关注梁文乐的行踪,确保梁文乐去了梁家,他才会联系叶临?

原来,他是怕被梁文乐发现,毕竟这种行为见不得光,当然要藏着。

但是这样很有趣,就像是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不再是站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孔雀,而是在阴沟里爬行的老鼠。

沈邵低头问汗津津的叶临:“喜欢吗?”

叶临呼吸不畅,整个人都是软。烂的,难以支棱起来,只能发出哭声。

他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脸颊红透了,就像是发了高烧,正在快速冒汗。

沈邵心中了然,故意折磨他,希望他恢复神志,明白自己的处境。

很快,叶临就浑身发颤。

高声叫着,掉了很多眼泪。

纯白色的袜子就像是一朵断根,随风摇曳的蒲公英,时而高高地飘起来,飞过肩膀,时而低低地坠落,轻轻地摇晃。

在柔和的灯光下,肌肤会有玉一样的质感,但又是温暖的。

哪怕不是在冬日,都能让人爱不释手。

过了很久,叶临终于清醒过来。

还以为旁边是顾嘉致,结果定睛去看,居然是沈邵,吓得想推开,却被紧紧地锁住。

沈邵的衣服都还在,只不过有很多褶皱,破旧不堪,但脸依旧为这身衣服增添了不少禁欲的魅力。

“你,你!”叶临想踢人,但是发现使不上劲,只能破口大骂:“沈邵,怎么是你!”

“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沈邵的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嘲笑:“看来你的正牌男友很差劲,都让你饿成这样了?”

“混蛋,你!”叶临挥手想去打他,又被用力按住:“你,你都听见了?”

“是你自己偏要跟我说的,梁文乐果然不行,你过得真惨。”

“算了,反正你让开,我们后续还要合作,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但既然合作伙伴有需求,我理应帮忙。”

“你胡扯什么,我明明是想找顾嘉致,滚!”

“哦,听你的语气,是跟顾嘉致吵架了吧。他是你的情人,但是最近都在隔壁市,不愿意回来看你。”

“要,要你管!”

“其实梁文乐差劲,顾嘉致又不搭理你,就应该找个新的解决需求。”

“滚!”

叶临大骂他不要脸,又要大力挣扎。

结果被领带。控制起来,难以动弹。

沈邵是个上班族,经常西装革履,房间里就有很多西装配饰,随手就能拿出来。

“沈邵,你再这样,我们就取消合作。我马上撤资,别想一起赚钱了!”

“那可不行,你都签了合同。而且我觉得你很看好梵星,应该不会放弃的。”

“那,那你”

叶临还想再说别的事情震慑他,结果看到沈邵脸色阴沉,低声在他耳边警告:“再吵吵嚷嚷,我就打你了。”

叶临恨不得弄死他:“你臭不要脸,去死好了!”

沈邵用力打了一下。

感觉到大海的波浪在回荡。

叶临哭叫一声,恼羞成怒,还想骂。

结果又被打。

他发现沈邵这个贱人,不像顾嘉致听话,更不像梁文乐好骗,说打就是真的打,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真的怕疼,所以不敢再多说,只想等机会再反杀。

然而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得到反杀的机会,反而昏过去。

有了酒精助眠,直到下午才醒过来。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透进一丝光亮,四周的环境安静,很适合睡觉。

沈邵已经不在房间里,但四周都收拾干净。

宿醉后就是头疼,叶临揉了揉头,大骂沈邵几十遍。

还是气不过,想把沈邵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顺走。

结果他摸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表或者支票,整个公寓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沈邵真是穷啊,都比不上梁文乐一根小指头!

他干脆把沈邵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踩烂,再把卧室弄得一团糟,再跑去客厅拆沙发!

结果发现茶几上放着保温瓶,旁边用铁画银钩般的字迹写了:里面是醒酒汤,记得喝,旁边还有药膏,记得涂。不要太生气了,反正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互相帮助罢了。

叶临挥手就把保温瓶扫到地上,大骂脑瘫去死。

保温瓶滚了几圈停下来,并没有撒出来。

叶临片刻后又觉得肚子饿,把保温瓶拿起来,打开准备喝两口。

结果刚打开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勾得肚子里的馋虫冒出来。

算了,喝两口吧。

叶临喝了一口,发现汤汁入口鲜美,汤底醇厚,回味无穷,忍不住全喝光。

而且刚喝完不久,脑袋确实不疼了。

药膏也很有效,冰冰凉凉的,很快就能就恢复。

老实说,沈邵确实要比梁文乐好上几百倍,但是他不可控,非常危险,就让人不舒服。

叶临喝完汤就跑去厨房,就打算把这里的碗筷全砸了,以此发泄怒火。

结果下一秒,门就传来响声。

离开厨房去看,发现沈邵拎着一堆少见的食材进来。

叶临冲过去就要打他,却被避开。

沈邵就像是在打太极,总能以四两拔千斤的姿态将他的攻击还回去,神情悠闲,丝毫不惧。

叶临被他弄烦了,只好骂:“我再也不想跟你这个混蛋合作了,我要跟刘闻说,要么你退资,要么我退资!”

沈邵看到家里乱得一团糟也不生气,先把食材放下,再慢悠悠地回答:“刘闻是我的学弟,我们同在一个大学。你尽管去说,看他会站在哪边?”

这就让人沉默了,刘闻是梵星最重要的创始人,他当然会信任学长。

叶临语塞,只好踹茶几。

沈邵走进厨房里,轻飘飘地问:“你午饭想吃什么?”

叶临跟过去,把碗筷都全部都摔在地上,大声嘲讽:“沈邵你这个畜牲,还会做饭啊!”

沈邵默默地去拿扫帚处理碎瓷片,并不抱怨:“以前学过,醒酒汤就是我做的,看起来你很喜欢,都喝干净了。”

叶临不说话,心里在想报复的办法。

沈邵处理完碎瓷片,又开始清理食材,完全忽略他的怒气:“昨天不还说合作共赢,怎么今天就不想投资梵星了。

其实我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没问题,你有需要就来找我,保证伺候得比梁文乐和顾嘉致还要好,然后我们又能做生意,一起赚钱。”

叶临趁他不备,从身后偷袭,爆锤脊背。

结果沈邵及时转过身,将他抱进怀里,低头亲了发梢,轻声道:“真不乖,偏要讨教训吗?”

叶临还想抬膝反击,结果被制住要害。

沈邵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呼气:“我学过擒拿,拳击,你不可能在我这里占到上风。

乖乖顺从是最好的,惹我生气,你只会吃苦头,好几天都无法离开这里。”

叶临嘲讽:“不就是擒拿和拳击,你就装上了,看我弄死你!”

然而半个小时后,叶临还是没有挣扎出来,反而浑身脱力,只能让人宰割。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来,沈邵抢先拿起来,滑动接听,放在桌上。

叶临清楚地看见,手机屏幕显示的是顾嘉致的电话。

“叶临,你在梁文乐那里不痛快才想到我!”

“我*”叶临刚想回答,瞬间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脸颊全红了。

沈邵的眼神得意,压低声音提醒:“快回电话啊,顾嘉致等着你呢。”

叶临连忙咬住嘴唇,才忍住声音。

电话那边又在催。

“艹!叶临你吊我玩呢!”

第25章 第25章“却让我听你和梁文乐……

叶临哪里敢张嘴回答,他费劲地靠向放置手机的地方,但是怎么都够不着。

沈邵故意控着,不给他半点前进的机会,还低声催促。

电话那头的顾嘉致好不容易看见叶临给自己道歉发消息,就想跟他聊清楚。哪怕暂时得不到回答,也没有立刻挂断,反而继续追问。

“叶临!”顾嘉致的语速急促,明显是不耐烦了,但还是维持接通的状态。

他其实很想知道,叶临一边跟他道歉,一边又跟梁文乐在朋友圈秀恩爱,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叶临的手指猝然攥紧,溢出一个单音,很快就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他的嘴唇红了,脸颊很热,像是被火炉烘烤过后,肤色不复白皙。

沈邵见他还能忍,于是加重恶劣的程度,凑过去压低声音提醒:“你再不回复,我就替你回复了。”

叶临的眼睛突然睁大,恨不得把沈邵大卸八块,但只能拼命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其实沈邵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话,那样就是直接表明身份,太无趣了。就是要藏着,躲着,看到顾嘉致不断地猜忌,才会有意思。

沈邵见逼迫没用,改用缓和的政策,先让叶临放松警惕:“好吧,那你先回,我保证不乱动,毕竟还要合作。”

叶临听到这句话,就感觉自己总算可以松口气,微微张嘴解释:“我,我暂时有事,待会儿再跟你”

还没等他说完,就猛地惊叫起来,难以自持。

沈邵实在是太过于卑鄙了,就像是条潜藏在草丛里的毒蛇,不断地爬行,窥视猎物,专门挑选脆弱的时刻再发动攻击。

手机离得近,把声音清楚地传过去。

顾嘉致觉得不对劲,连忙追问:“你到底怎么了?”

叶临想闭上嘴,却被拦住,只能呜呜咽咽的。

他还尝到了咸味,特别难吃,但是又没办法吐掉。

“叶临!”

“叶临,你在跟梁文乐做什么!”

顾嘉致隐隐感觉到了,但还是不死心,反复追问,想听到叶临亲口说出来。

沈邵非常满意顾嘉致的反应,急切的,猜忌的,恼羞成怒的。

隔着屏幕无能为力,急得乱转,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你回答我!”

“呜呜呜呜,别,别”叶临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他朝着手机的位置伸出手,想把屏幕关掉。

沈邵确实让他顺利移动,得以触碰到手机边缘。

可是当他要滑动屏幕的时候,又被拽回来。

“你这个!”叶临想骂,却被堵住嘴唇,整个人像是筛子在发抖。

“叶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网上跟我道歉,现在却让我听你和梁文乐”顾嘉致的眼眶泛红,气得浑身战栗,声音都在哽咽。

这实在是太羞辱人了,明明知道他很在意,看到消息就会打电话,还要挑这种时候。

是故意的吧,梁文乐和叶临都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专门用于增进感情。

顾嘉致身处恒温的别墅里,却感觉像是被冰水兜头淋下,浑身发冷,像个可笑的落水狗。

沈邵也觉得他很可笑,既然受不了就应该挂断电话,但偏偏就是要继续听,继续折磨自己。

应该是快到时候了,怀里的叶临抖得非常厉害。

沈邵故意把手机拿过来,凑得很近,再使坏。

下一刻顾嘉致听到声音,脸颊瞬间就红起来,骂都骂不出声,脚就像是生根了,难以移动,手也舍不得放下手机。

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叶临感觉自己快要昏死过去了,只能靠着沈邵,慢慢地平复呼吸。

沈邵把手机关掉,不断地回味刚刚的感觉。就像是听到了美妙的歌曲,余音绕梁,久久难忘。

叶临先回过神来,看着旁边的沈邵一幅餮足的模样,用力扇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半张脸都肿起来。

沈邵才反应过来,自己得意忘形了,疏忽大意被叶临扇到,连忙控制住双手,把人抱起来。

“你个混蛋,放开我!”

叶临的脚不断地晃悠,试图踢人,但是完全悬空,毫无机会。反而因为白皙修长,像是刚抽生的柳条被风吹动,过分惹人喜欢。

沈邵低头去吻,徐徐图之。

双脚瞬间收紧,再也没有动。

进了浴室,叶临被放进温暖的热水里,四周都是白色的雾气。

热水因为他的挣扎溅起来,全部都落在沈邵的身上。

沈邵:“气什么,你自己不是也喜欢吗?”

叶临更加生气,对沈邵拳打脚踢,掀起更多的水花。

沈邵虽然站在外面,但是整个人都被淋湿,脸上还多了好几个巴掌印。要是不站远一点,估计要被叶临打残。

从来没有见过像叶临这样暴躁,不优雅的人。

简直就像是村里的野猪跑进城市里,浑身都是坚硬的毛刺,看到谁都要攻击。

叶临注意到沈劭身上有很多伤,脸色难看,而自己毫发未损,总算停止,大声赶人。

“你滚啊,还站在这里,小心我砸死你!”

“那你可以试试自己洗。”

沈邵盯着他看,已经能想到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自己洗就自己洗,以为我不会?”

没过一会儿,叶临就犯了难。

这玩意儿太难处理。

平时顾嘉致都是有保险套,或者亲自帮他处理,现在他怎么会?

叶临挣扎了五分钟,看向沈邵,理直气壮地要求:“帮我!”

沈邵没有戳穿他,蹲下来温柔细致的,很快就洗干净。

又用柔软的毯子把叶临包裹起来,轻轻地擦拭,吹头发再换上衣服,抱去沙发放好。

叶临刚坐下来,看到他准备进入厨房,就拿起花瓶朝着他的背砸去。

结果沈邵及时避开,还把厨房门拉上,隔绝干扰,专心做饭。

叶临想离开这个公寓,可是他想到自己被沈邵恶整,还没报复回来。

越想越不甘心,必须留下来,报复一次才能走。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香味,闻起来就很好吃。

这个混蛋居然还有好厨艺!

叶临拿起手机,打开跟顾嘉致的聊天页面,想发消息解释清楚。

结果刚发一条,就看见红色的感叹号。

啊,顾嘉致居然把他删除了?

叶临试着打电话过去,对方也拉黑了。

不是吧,就听到那种声音,就受不了要跟他断绝关系?

可是,刚刚那种事情不是跟顾嘉致做过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叶临不理解,虽然他刚刚确实很难堪,但不至于断绝关系吧,最起码要听他解释。

他忍不住埋怨顾嘉致,同时又在思考,怎么跟顾嘉致回到从前的友好关系。

虽然沈劭的技法更高超,但他性格太烂了,应该去死。也只有顾嘉致跟他最为契合,难得的好友。

但是跟顾嘉致友好如初,应该会很难吧,还得想办法。

沈邵端着饭菜出来,看着叶临愁眉苦脸,边摆碗筷边说:“顾嘉致把你删了,梁文乐又差劲,所以你现在非常苦恼。”

叶临想拍桌震慑他,却又怕伤到桌上的饭菜,毕竟看起来很好吃,浪费就可惜了。

算了,不要搭理沈邵这种脑瘫。

叶临拿起筷子品尝,发现很好吃,是他从未尝到的美味。

其他的厨师还在根据调味料搭配菜肴,做出的食物都大差不差。

但是沈邵就能够还原出食材原本的美味,每道菜的味道都不同,让人觉得新奇。

叶临专心干饭,恨不得再多吃几碗。

沈邵看着他像个小猪狂吃,忍不住笑起来,慢悠悠地建议:“所以说,你不如跟顾嘉致断了,以后来找我解决需求,还方便我们合作。”

叶临抬头看沈邵,严肃强调:“说的好像顾嘉致是我相好一样,首先我们是好朋友,其次你远远比不他,想都不要想。”

沈邵复述“好朋友”这个词,先是露出一种怜悯的神情,然后又无情嘲笑:“就当是你朋友吧,那他现在也不理你,还不是要找我。”

叶临嫌弃地白他一眼:“我去找狗,都不会找你这种丧心病狂的混蛋!”

沈邵抬起筷子轻敲碗的边沿:“哦,那你不嫌弃混蛋做的饭?”

叶临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已经把所有的菜吃完了,连忙放下筷子。

这太离谱了,沈邵这种烂人,厨艺怎么会好?

沈邵站起来收拾碗筷,端进厨房里清洗:“待会儿我要去看梵星的新办公区域,确认情况,你要去吗?”

这个怪胎,明明是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可以雇佣别人做饭打扫,偏要自己做饭,还洗碗?

叶临没回答,就是在低声诅咒。

可是等到沈邵洗完碗要出门,他还是跟上去。

他们全程都保持距离,不会靠近。

梵星在附近的一栋写字楼,就租了两个大房间,购置几台电脑,简单装饰就成了办公的地方。

虽然还是条件简陋,但已经比以前挤在居民区里好很多了。

刘闻还新招了两个靠谱的人,跟叶临介绍公司的未来的计划。

叶临发现他的计划跟小说发展历程一样,肯定会赚大钱。现在投的五百万,三个月后就能翻到三千万,三年后就是十个亿,不由得心痒痒。

刘闻非常信任沈邵,现在也不能踹掉沈邵。

成大事者,都是要有耐心的。

先等梵星发展起来,再找机会离间刘闻和顾沈邵,这样比较稳妥。

叶临暗暗做好决定,表面装作跟沈邵关系好,还鼓励刘闻继续努力。

沈邵看出他憋着坏心思,但并不在意。

谁会在意宠物猫要谋害主人呢,他其实看不起叶临,只是临时起意觉得好玩而已。

刘闻提到线上的人流量非常激动:“我觉得人数稳步上涨,距离创收越来越近了。”

叶临点点头,听到手机铃声,拿起手机来看,是梁文乐。

他走到外面的走廊接听。

“叶临,你怎么不在家啊,跑哪里去了?”

“文乐,我马上就回来了,你等等!”

叶临连忙跑下楼,骑着摩托往别墅赶。

第26章 第26章“你用这里帮我……”……

梁文乐提前两天赶回来,就是想第一眼看见叶临。

结果打开门,只听到圆圆的叫声。

找遍整个屋子都看不见叶临,满心欢喜落空,怨气很重。

他坐在沙发边,把圆圆抱进怀里摸,情不自禁地埋怨起来:“圆圆,他好过分对吧!居然不在家里等我,还跑出去玩!”

圆圆摇了摇尾巴,汪汪汪叫起来,听不懂,但要给回应。

梁文乐想到自己高高兴兴地下飞机,想突然回家给叶临惊喜,再吃个浪漫的烛光晚餐,饭后亲热亲热再睡觉。

结果全部都没实现,恨不得打电话痛骂叶临一顿。

“烦死了!”梁文乐骂了一声,感觉到怀里的圆圆在挣扎,连忙放下去。

圆圆迅速朝着门口跑去,汪汪汪地叫起来,声音听起来很欢快。

下一刻门就被打开,累得满头大汗的叶临出现在门口。

梁文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很想站起来,但是想到自己不能太过于在意叶临,还是端坐着,摆着臭脸。

叶临怕他生气,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连忙跑过去讨好。

“文乐,我是有事,才出门的。”

“讨厌你,就只会找借口!”

“那,那我接到文乐的电话就马上跑过来了。而且文乐没有提前跟我说要回来,要是我知道文乐今天回来,肯定去机场接你。”

“你跑去哪里了?”

梁文乐听到他的语气紧张,顿时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心里很满足。

“就是去外面兜风,屋子里太闷了。”

“是吗,你没有跟路边的女生搭讪吧?”

“当然没有,我可以发毒誓!”

“那你发誓,以后不看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否则就天打雷劈。”

“好!”叶临感觉发誓这种事情很简单,不过是画个大饼哄哄笨蛋小少爷而已。

他半跪着做出发誓的手势,还信誓旦旦地复述梁文乐的话:“我发誓,以后不会看除开文乐之外的人,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从今以后,文乐就是我的天,我的地”

“好了,不许说你那些难听的土味情话!”梁文乐笑着捂住他的嘴,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地球收获了只围绕着自己旋转的月亮。

宇宙那么大,居然也有个叶临为他生,为他死。

“那文乐,你还生气吗?”叶临现在投资了梵星,需要大笔资金,半点不敢得罪老板,轻声细语地试探。

“还是生气!”梁文乐感觉叶临就像个垂下耳朵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蹭自己,特别可爱,想抱,想揉,想亲。

“那,那怎么你才不生气啊?”叶临愁得想挠头,但还是轻轻地抓着梁文乐的衣袖边缘,仰头去看他,眼神可怜兮兮的。

“你亲亲我,估计气就消了吧。”

“那我去洗澡吧,刚刚出了汗水很臭,文乐会嫌弃我的。”

叶临起身刚要朝着浴室走,就被抓住手腕往后拽,倒在梁文乐的怀里。

没等他说话,梁文乐就低头亲,情绪强烈。

这时他就不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而是个饥饿了很久的乞丐,尝到新鲜的米粥,恨不得全部都吃干净。

叶临使不上劲,只能抓住梁文乐的手。

他真的不理解,生活一贯精致的小少爷为什么要突然扑上来,明明他身上都出汗了。

简直就像是着魔了一样,太奇怪了!

但这也能说明梁文乐应该不生气,就这样吧。

只要是赚钱,都挺不容易的。

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久,都快要喘不过来气,才分开。

梁文乐看着他的脸,就想去触碰纽扣。

叶临想到混蛋沈邵应该是留了很多痕迹,连忙按住梁文乐的手,做出惊恐的表情:“文,文乐,我的伤才好,还是别了吧。”

梁文乐现在情绪已经上来了,哪里愿意听这种话,凑过去亲,非要动手:“都过去很久了,你肯定好了。”

叶临拼命地捂住,心虚得发抖:“可,可是我真的很难受,会死的!”

梁文乐毕竟是个心软的,看见他害怕得发抖,只好放软语气劝说:“你不是还没死嘛。我和你说,我这次好好地学习了,肯定不会伤到你的。”

叶临一想到梁文乐可怕的技术,疯狂摇头:“不要,我真的怕疼。文乐,我们还是循序渐进,慢慢来吧。”

梁文乐从小就犟,越不让就越要去做。

而且他也觉得这种事情很丢人,必须再次尝试,证明自己身为男人的实力才行:“是你自己着急的,都怪你,我现在才会想要尝试。不管,我今天就要!”

还无理取闹了,这个小少爷!被他整一次,少活十年了!

可是又不能让他生气,还是得想办法劝。

叶临只能主动,试着劝梁文乐接受别的方式:“文乐,我们,就这样互助挺好的,两个人都开心。”

梁文乐板了脸:“我不开心。”

叶临突然好佩服那些说哭就哭的演员,他知道梁文乐心软,如果此刻他能够哭出来,肯定能够糊弄过去。

可是他死活哭不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叶临只好把姿态放低,蹭蹭梁文乐的手,语气诚恳:“文乐,我求求你了,至少等我缓过来,再尝试吧。才过十几天,我现在还有阴影,真的好怕啊。”

梁文乐看他害怕,就像个大圆圆,于是揉了揉头发:“好吧,那你用这里帮我”

说到这里,害羞的小少爷没有直言,只是看向他的嘴唇,压低眉眼暗示。

叶临是男人,当然清楚梁文乐的意思。

但他真的不想帮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倒胃口。

果然网上说的对,直男赚男同的钱,实在是太难了。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顺着梁文乐。

叶临轻轻地动作,就像是拆开包装袋,再慢慢地捧出来。

沉甸甸的,份量很重。

他感觉自己突然从沙发移动到火炉前面,近距离地贴近火焰,脸和鼻子都要被火焰烫到了。

真的很怕烫伤。

他下意识就要移开,可是听到梁文乐不满的声音,还是回去。

刚开始真的难以接受,动作笨拙青涩。

但梁文乐却没有抱怨,反而紧紧地抓住沙发垫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

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不介意他的缓慢。

叶临抬眼去看,发现梁文乐低着头,强行忍着什么,耳尖全红了。

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特别有意思。

平时他就总是被梁文乐折磨,这个时候倒是可以回击。

叶临心说“混蛋小少爷,你也有今天”,手上又在使坏。

他跟顾嘉致和沈邵混迹过,技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付梁文乐这个小犊子,绰绰有余。

很快,梁文乐就有了变化。

可是梁文乐已经有了经验,不会轻易地失控。

叶临想要快点结束,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豁出去,尝试他从未做过的事情。

“叶,叶临你”梁文乐的呼吸不稳,下意识地抬手去摸他的头发,紧接着就是耳垂。

他从高处看见叶临,嘴唇小巧精致,眼睛里就像春日湖水泛起涟漪,看着很勾人。

叶临很贪吃,居然能够吃很多。

要是把他带到街上去玩,肯定会点最大的糖葫芦串,吃得哪里都是晶莹的糖衣。

可是叶临又很瘦,不像是小猪,就像是小仓鼠在吃超过自己体型的东西。

太可爱了。

梁文乐心生欢喜,轻轻地摸他的脸颊,以示鼓励。

叶临发现这家伙越来越亢奋,毫无要结束的意思。

确实是扛不住了,就打算停止。

结果没等他停止,梁文乐就来劲,无师自通地折腾他。

“咳咳咳咳!”

叶临的喉咙非常难受,他想骂死梁文乐。

可是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

梁文乐是个很自私的人,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这个时候就只管自己。

“你真的好会啊!”

“每天就知道用这些新花样讨好我。”

“我今天明明不想原谅你的,特别想罚你不许跟我说话,但是你却”

梁文乐嘴里说着,又去安抚叶临,他还有点良心,但并不是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临预感自己即将眼冒金星,口吐白沫,被折磨至死。

但是梁文乐及时放过他。

只不过眼睛被泼到,非常地沉重,难以睁开。

“我,我看不见了!”

叶临焦急地去找纸巾,想要把自己的脸颊擦干净。

还是梁文乐用湿巾帮他擦拭干净,嘴里说着:“现在能看见了吧。”

叶临睁开眼,瞧见梁文乐的脸颊泛红,神情愉悦,总算松了口气:“文乐,我要去洗澡休息了。”

梁文乐将人抓进怀里抱着,就像是小时候抱着超大型玩偶,低声道:“不要,不许你去。”

叶临无奈地叹气,只能任由小少爷耍性子:“好吧。”

抱了一会儿,梁文乐就像是缺乏营养的花朵,终于被施加肥料,瞬间就焕发生机。

“你这几天呆在家里做什么?

“就是打游戏到凌晨,中午醒来吃饭,遛圆圆,然后骑摩托兜风,晚上回来睡觉。”

“你那个摩托车丑死了,干嘛不开我车库里的车,直接去跟管家要钥匙就行,他会给你的。”

“不要,我就喜欢骑摩托,我觉得这样舒服。”

“行吧,但是你的摩托车好丑啊!”

“好吧是丑,但我没钱,只能买这辆了。”

“那我给你买辆新的吧。”

“文乐,你对我真好。”

叶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摩托车,立即变得谄媚,恨不得跪下来跟梁文乐磕头谢恩。

梁文乐又跟他聊了很多家常话,大都是吐槽亲戚。

他跟叶临抱怨大伯,二舅三姑妈这些亲戚,还顺便把他们有关的八卦都说了一遍。

叶临没细听,但每个人都骂,还分不同的方法骂,取了不同的外号。

梁文乐喜欢有人无底线站在自己这一边,高兴地笑起来,难得夸奖叶临会说话。

叶临附和几句,问起顾嘉致。

“你朋友不是让你和顾嘉致和好,宴会什么时候举办啊?”

“就是明天,很简单的聚餐。其实我才不想跟他道歉,希望他有自知之明,主动跟我说话吧。”

“放心好了文乐,你们十几年的交情,肯定会主动跟你道歉的。”

梁文乐嘴里简单的聚餐,就是在朋友的游艇上开聚会。

这辆游艇很大,高三层,可以容纳百来号人,像是漂浮在海上的白色城堡。

游艇上有游泳池,歌舞厅,电影院,健身房,餐厅,停机坪等等,全部都是提供给各个富二代玩乐的场所。

举办这种聚会,往往不需要理由,只要高兴,随口叫上朋友来玩就好。

梁文乐无疑是全场的贵宾,一路上都有很多人跟他打招呼,都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叶临。

今天的叶临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西装,手上戴着表,袖口,胸针,领带夹全部都镶嵌上好的宝石。

一套下来价值几千万,看起来总算有钱味,能够融入进这个圈子里。

他也知道自己穿得贵,走路都是抬头挺胸,气势高涨,像老虎旁边的狐狸。

顾嘉致远远就看见他,嘴里的酒都喝不下去,马上要离场。

旁边的林弘立即拉住他:“哎,给兄弟个面子,今天就是为了给你和文乐做局,没必要走。”

顾嘉致想到梁文乐那个蠢货居然能够骗到叶临,心里就窝火,用力推开:“我和梁文乐这种恋爱脑,没什么好说的!”

林弘顿悟:“啊,原来你是生气梁文乐喜欢叶临。我也懂,真不明白梁文乐喜欢那个私生子做什么,像地沟里的蛆,烂。货一个!”

顾嘉致听到朋友的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把酒杯倒过来,当着他的头淋下去:“不会说话,就做手术把狗嘴封上!”

“艹!”林弘惊叫一声,大骂:“顾嘉致,你踏马有病吧!我说什么了我!”

他的动静太大,瞬间就把周围的宾客都吸引过来,包括梁文乐。

林弘也是个富二代,哪里受过这种气,挥拳就要冲上去反击。

可是顾嘉致身手好,轻易就把人推倒,还撞塌了香槟摆成的小山。

玻璃碎片四散开来,很多都扎进林弘的身体,倒在地上的时候,血液迅速流出来,形成一个小血泊。

在场很多胆小的宾客,都尖叫着退开,远离这个命案现场。

顾嘉致还想冲过去暴打,却被人拦住。

那人着急劝:“嘉致,发生什么了,你非要打他!”

没等顾嘉致回到,林弘就伸出染血的指头,大声嚷嚷:“顾嘉致你个脑瘫,我不就是骂叶临是烂。货嘛!这是实话实说,看着就。骚,鬼知道迷了多少男人,还骗我们文乐的钱!”

梁文乐本来还想劝架,听到他这句话立即反问:“你说叶临什么!”

林弘才注意到梁文乐到了跟前,声音都小下去:“文,文乐,我开玩笑的,谁不知道你喜欢叶临啊,你别生气。”

梁文乐抬脚踩在他的腹部用力压下去,看到他嘴角溢出鲜血,还不停止。

明显被压迫到了五脏六腑,林弘的脸色惨白,几乎昏死过去。

然而梁文乐的眼神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还不停止。

他和顾嘉致的猛然爆发不同,总是静静地发难,喜欢看人被折磨。

但他和顾嘉致都是同样的狠毒。

“你知道的,我梁文乐从来不跟满口脏话的人交朋友。”

“文,文乐,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刚刚顾嘉致在打人的时候,还有人上前劝阻。

这个时候却没有人一个人敢上前,只能站在旁边为林弘默哀。

叶临听到有人骂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击,结果就看到林弘快死了,忽然觉得梁文乐有些可怕。

其实叶临更喜欢顾嘉致那样干脆利落地出拳,逼迫对方道歉,而不是梁文乐这样慢慢地折磨。

林弘感觉自己快死了,看向旁边的叶临,边吐血边道歉:“叶临,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烂货。我才是烂。货,还是个贱人,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了!”

叶临也是被他惨状吓到,尝试着拉住梁文乐的胳膊:“文乐,他已经知道错了,就让他滚吧。今天大家都是来玩的,不要因为这种废物影响心情。”

听到叶临开口,终于有人敢上前劝阻。

梁文乐这才抬脚,让人把他抬出去,清理游艇。

叶临再一次领略到梁文乐的地位,圈子里根本没有人敢得罪他。

原来梁文乐真的把顾嘉致当成朋友,所以上次在教室只是单纯吵架,而今天这个林弘明显不是。

他以后还是小心点,别得罪这个小少爷。

梁文乐看向旁边的顾嘉致,故作随意地给他递酒杯:“念在你今天帮叶临说话的份上,我们和好吧,本来就没必要吵架。”

顾嘉致没接酒杯,只是看向旁边的畏首畏尾的叶临:“你的男朋友好像被你吓到了,不安慰他吗?”

梁文乐才反应过来,扭过头看叶临,疑惑地问:“你被吓到了?”

叶临连忙摆手:“才没有,文乐刚刚是在帮我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梁文乐满意地笑起来,他就喜欢叶临这一点,每时每刻都能说出让他高兴的话。

顾嘉致嫌弃地吐槽:“谄媚,狗腿。”

叶临总算感觉氛围变轻松了,下意识地回嘴:“你好烦,我哄文乐高兴都有错吗?”

梁文乐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他让我高兴就好了,你干嘛笑他。”

顾嘉致见叶临没救了,拿过梁文乐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先去透透风,心情不好。”

梁文乐默认他们和好了,挥挥手劝他早点回来,又低头跟叶临调。情,喝着喝着就要亲在一起。

周围的人虽然被梁文乐刚刚的举动吓到,但并不妨碍他们现在做气氛组,纷纷都在起哄。

叶临被梁文乐抱着,放在舞台的中央。

周围放满了各色玫瑰花和礼物盒,璀璨的金色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宛如刚从保险柜里捧出的珍宝。

旁边的乐队在弹奏浪漫的乐曲,众人轻轻地合唱。

银白的月色正好,满天都是飘舞的彩带和闪粉,不远处还有大团大团的彩色烟花绽放。

梁文乐要求叶临坐好,站在他的面前,弯腰做出一个优雅地吻手背礼。

“你要永远记得这天哦,是很重要的日子。”

“好,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叶临随口就回,心里在估算一堆礼物的价值,完全没看到对方眼底的脉脉柔情。

梁文乐虽然没告白,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他在宣告自己和叶临的热恋。

叶临以为仪式结束了,想站起来,却被按回去。

紧接着就是羽毛般轻柔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比起亲热,更像是一种誓言。

他们明明是在游艇上,现在却又像是进入高大神圣的教堂里,当着神像的面做出永生永世相守的美好誓言。

地上长满了鲜花,四周飘浮着羽毛。

梁文乐松开的时候还盯着叶临看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小时候看童话故事,长大后居然真的能拥有一份纯粹的感情,或许应该去外婆家附近的神殿还愿。

叶临总算能站起来,跟着他沿着游艇走了一圈,以示秀恩爱。

还好,后面有很多人找梁文乐玩,他能找借口溜出来散散心。

船头太过于热闹,完全就是纸醉金迷的世界。船尾没有人,空荡寂寥。

叶临靠着栏杆看海,欣赏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暗蓝色海面,又想到自己和沈邵的事情。

他希望梁文乐不喜欢沈邵了,这样东窗事发的时候,还能全身而退。

否则,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林弘,明天就是他了。

“怎么不去陪梁文乐?”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偏头去看,果然是顾嘉致。

“你也知道的,梁文乐不好应付,我趁乱溜出来玩。”

“呵,你刚刚不是还表现得很喜欢,现在又嫌弃,真虚假。”

“不是,顾嘉致你吃枪药了啊?我知道我前段时间对不起你,给你道歉好吧。”叶临抬手去拍他的肩膀:“而且你明明知道的,我都是骗他,说这些风凉话做什么?”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那天”顾嘉致想到电话就心绞痛,再也说不出口。

“啊,我知道你说的是电话!”叶临叹息一声,面对朋友终于敢吐露心声,忍不住跟他骂起来:“其实不是文乐,*反正我也是被算计了,烦死!”

“你说什么?”

第27章 第27章他像个怨夫一样

顾嘉致听到他的话,有一两秒还没反应过来。

可是问出去的时候,瞬间就明白,叶临找了别的男人?

叶临忽然想起来,暴露自己被暗算,岂不是显得很蠢。

他不想在朋友面前低人一等,那样太窝囊,还是选择性地遮掩事实:“哎呀,反正都过去了。你别生我的气了。

我承认那天是我说话太难听,其实你挺好的,比梁文乐好太多了。”

顾嘉致按住他的肩膀,逼迫他直视自己,着急质问:“那天的电话到底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

叶临没想到这家伙的重点会偏移到这里,无奈地摆手:“哎呀,是谁不重要。还不是因为你不在,我就只能去找别人了。”

原来这个家伙是说真的,只要他不在,就会去找别人?

虽然顾嘉致一直都秉持着自由享乐的生活模式,他以前觉得自己就算恋爱了,也要到处玩。

可是面对叶临的时候,却希望只有彼此。

“到底是谁?”

“烦死了,你非要逮着这个问做什么,不是谁了。就是路边花钱乱找的,他还多坑我几千块钱,所以说是被暗算。”

顾嘉致见叶临态度坚决,打死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愤怒又无奈,只好往好的方面想。

“那你不喜欢梁文乐,才会背着他找别人?”

“本来就是,我什么时候喜欢梁文乐,你不是早知道嘛!”

“不喜欢,你就跟他分手啊,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那可不行,我感觉他挺好骗的,等到他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再分手吧。”

叶临说这句话的时候毫无道德压力,他知道的,梁文乐一开始就看不起他,平时还把他当成奴仆使唤,完全不尊重他的个人意志。

梁乐这种人也是活该被骗,反正只是失去了点钱,也没受什么伤。

顾嘉致看着他冷漠的神情,忽然有些庆幸不是自己被叶临骗。

他跟梁文乐做朋友久了,非常熟悉梁文乐的性格。

现在的梁文乐应该是沦陷了,非常很喜欢叶临。倘若以后有一天发现叶临虚情假意只为钱,肯定会崩溃。

还好不是他被骗,不然他也受不了。

叶临抱住顾嘉致,语气诚恳地道歉:“好了顾嘉致,我跟你道歉。那天我就是嘴贱,不应该说你矫情做作,你特别好,比任何人都要好。”

顾嘉致难得听到他说好话,心里得意,面上又要装平静:“呵,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好。那你早干嘛去了,就知道捧着梁文乐,然后在我这里重拳出击!”

叶临连忙解释:“那我在梁文乐是演戏,在你面前就是真情实意,不需要伪装。

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很讲义气的,一直把友情放在亲情爱情之上,梁文乐哪里比得上你。”

顾嘉致指了海面:“那如果,今天晚上我和梁文乐同时掉进海里,你救谁?”

这家伙应该是太讨厌梁文乐,所以才会两相比较,寻求优越感。

叶临明白好兄弟的心理状态,马上拍胸脯保证:“还用说嘛,当然是救你了!梁文乐算什么东西,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

越说越气,他是真觉得自己在梁文乐那里憋屈,好比上门女婿。

顾嘉致勉强满意他的话,但还是记挂着他去找外面的小男生:“都说了,你有需求就应该找我!花钱去外面找人,脏死了,不怕得病吗!”

叶临叹气:“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跟我生气,都不回消息,我也是无奈之举。”

“你不是找梁文乐吗?”

“快别提,梁文乐那技术烂死了,连你一根指头都比不上,纯折磨!”

“什么?”

“本来就是!”

叶临在梁文乐那里吃了苦头,就忍不住跟顾嘉致吐槽,希望好兄弟帮他多骂几句。

顾嘉致听完也笑起来,还心疼地摸摸他,凑到耳边低声建议:“这么烂,你也能忍啊?快点分了,梁文乐这个人很恶心的,小心他报复你。”

叶临无奈地解释:“唉,也是有不能分手的理由,反正没多久了,兄弟我就脱离苦海。”

他总不能拿好兄弟顾嘉致的钱陪他投资梵星,那样太过于冒险。

而且顾嘉致得不到家里多少资源,根本没有钱,还是梁文乐当这个怨种最合适。

顾嘉致看着叶临的嘴唇好一会儿,就很想亲。

他很想扇自己巴掌,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很快就原谅叶临,还要贪图叶临的美色。

可是男人的大脑在这种时候,就是会跟身体四肢失去连接。

哪怕神志是清醒的,可是肢体已经混乱了,习惯性地去靠近。

叶临接收到顾嘉致眼神里的讯息,主动仰头。

很快他们就吻在一起,拥抱着难舍难分。

可能是太久没有亲热了,本来就极为契合的两个非常渴望彼此,接触的瞬间就已经把所有事情忘记。

世界在天旋地转,沧海桑田,时光流转,他们就站在中心,亘古不变。

不知不觉间,就离开船尾,来到三层的房间里。

这是顾嘉致的房间,而梁文乐的房间就在对面,几乎是紧挨着。

这个点梁文乐还在一楼的歌舞厅玩,没有回来。

顾嘉致将人抱起来,按在门板上。

他发现很多痕迹,气得牙痒痒。

发疯地咬了后颈。

“你不是嫌弃他的技术,怎么还让他留这么多?”

“哎呀,他就是少爷脾气,自私自利,哪里会管我。”

“所以,你就跟他分手啊,非得谈干嘛?你们最开始就是合约,现在就是真谈恋爱了!”

“嘉致,你要提这种事情就没意思了。你是我朋友,又不是我老婆,没必要计较吧?”

这句话倒是在理,他一开始就只想借着朋友的名义占叶临的便宜,尝尝味,根本不可能谈俩爱。

现在要是介意,岂不是显得他很贱,还打脸?

他顾嘉致才不可能做出这种犯贱后悔的事情,现在就很好。

哪怕心里还是会介意,但是为了面子,顾嘉致还是强行忍下来,反复强调:“你以后不要再花钱去找别人。”

叶临被他伺候得高兴,连声答应:“当然了,以后都找你,还是你最好。”

顾嘉致略微用力,想逼迫叶临露出难以自持的神情。只有那样,才会让他觉得自己在这场感情较量中占据上风,而不是个可悲的乞丐。

门外传来嘈杂人声,是梁文乐在人群的簇拥下走过来,嘴里还在嚷嚷着:“我和你们说,叶临对我可好了,每天都会亲吻我,再叫我起床。

下雨的时候,他怕我被淋湿,就会脱掉外套盖在我身上,蠢蠢的,但是很可爱了!”

“还有还有,我想吃什么,半个小时内他就会马上买到。哪怕是凌晨四点钟吵醒他,也不会生气,还会抱抱我。

而且就算不会写作业,也会花好几天上网查资料,帮我硬凑呢,虽然最后成品什么也不是!

我们一起养了条萨摩耶,叶临每天都会去遛狗,帮狗洗澡,从来不让我累。”

“哇塞,文乐真幸福,我男朋友对我都没耐心!”

“就是就是,他好爱文乐啊,确实个称职的男朋友!”

“天哪,我现在许愿,能够赐给我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吗?”

“嘿嘿嘿也许吧,我感觉他现在肯定在房间里乖乖等我。”

梁文乐不遗余力地炫耀自己被叶临宠爱的细节,想要告诉身边所有人自己很幸福。

这些人都是仰望他的鼻息,纷纷附和,力求彰显出他的宠爱独一无二。

可是隔着一道墙,有人却破防了。

叶临感觉到顾嘉致周围都弥漫着怒气,还想出声问,下一刻就连忙捂住嘴,差点叫出来。

顾嘉致凑到他的耳边,沉声重复那些句子:“对他这么好呢?”

叶临小声解释:“梁文乐就是个喜欢自我感动的蠢货,你别听他瞎吹。”

顾嘉致冷笑两声:“这样吧,今天晚上别回去,我倒要他明天还能怎么吹?”

叶临立即推开他,语气严肃地警告:“顾嘉致,你少来这套,我真心把你当朋友,但你不要耽误我的正事!”

顾嘉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叶临吊起来,忽上忽下,忽冷忽热,心里非常难受:“你能有什么正事,哄梁文乐吗?”

门外响起梁文乐的声音:“叶,叶临呢?”

旁边的人都安慰他:“应该是去哪里玩了,待会儿就回来。”

梁文乐立即往外跑,边跑边骂。

叶临也不敢耽误,连忙整理衣服,准备回去。

顾嘉致刚被哄好,现在又像个怨夫一样看着他。

恨不得把叶临抽皮扒骨,喝干骨血,完全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叶临忽然觉得沈邵很干脆,从来不会干扰他和梁文乐,只好提出要求:“嘉致,你明明知道文乐脾气差,还故意耽误时间,真的很过分!

再说了,我记得最开始在酒吧,是你提议梁文乐跟我签订恋爱合约,我才能坑到梁文乐。

你当初那样建议,不就是讨厌梁文乐,希望我坑害他吗。等以后我跟梁文乐分开,你就可以看他的笑话了,多好。”

顾嘉致猛然惊醒,最初在酒吧看见叶临,他就心痒。

梁文乐提起恋爱合约,他就推给叶临。

因为他觉得像叶临这种可怜的蠢货,肯定会愿意签合约。

“你跟他呗,现成的,给钱就愿意演戏。”

这句话还在脑海里回响。

多么随意的一句话,此刻却像是利箭反刺回来,把他伤得体无完肤。

顾嘉致的脸色难看,说不出话。

叶临没注意到他的心情变化,整理好衣服就出门,临走时还感谢顾嘉致给自己机会。

实话实说而已,顾嘉致也算是他的贵人了,不仅让他搭上梁文乐这条线,还帮忙解决贷款,提供食宿。

上次他们吵架过后,他更加确认,顾嘉致就是难得的至交好友,可以陪伴自己从低谷到达巅峰。

叶临顺着声音走过去,在走廊尽头看见梁文乐,跑上去讨好。

梁文乐板着脸,先数落他几句,这才牵着他的手往房间赶。

他们靠在一起看见爱情电影,接吻,互助,然后在睡觉。

既然叶临害怕,梁文乐还是愿意暂且忍耐,给足他适应的时间。

后面几天他们都是浅尝则止,没有做出越矩的事情,照常上下学。

叶临为了保住自己,都熟练地使用嘴脸手脚,满足梁文乐的各种需求。

上课的时候,叶临怕被老师发现,都会劝梁文乐控制行为。

梁文乐就听一半,看心情决定自己的行为。

比如他高兴,就会随时随地亲叶临,不高兴,就会板着脸冷战。

顾嘉致已经选择远离他们,坐在前排去学习。

但他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回头去看,只要看见他们竖起课本亲密,就会生气。

这天,叶临单独去厕所,顾嘉致跟在后面。

正是上课时间,厕所里没有人,灯光明亮,照得地面的白色瓷砖都在反光,看起来有点晕。

叶临扶着洗手台,想起自己昨天熬夜帮梁文乐,忍不住叹气。

忽然感觉到身后一热,紧接着腰腹就被抱住。

太熟悉了,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顾嘉致偷溜出来。

“你刚刚在教室里跟梁文乐亲得很起劲呢?”

“唉,随便哄哄小少爷了,你阴阳怪气做什么?

顾嘉致说不出“我也要你哄”这种矫情话,只是强硬地把他的下巴掰过来,复原刚刚在教室里的情景。

好久才分开,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