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将那杯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忍耐地喘了口气,将beta抱坐起来,贴着他的额头以此获得一丝抚慰,声音低哑:“对不起……宝宝。”
秋绥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躲开,但事实上他很喜欢对方贴过来的感觉,最终遵从本心的眯了眯眼,甚至不合时宜地走神想对方的体温好像比他还要高。
沈执霄压着尖牙疯狂分泌信息素标记对方的欲望,将那杯蜂蜜水抵到秋绥唇边,声音有些粗重地哄他张口喝了。
秋绥盯着那张似乎不太舒服的俊脸,又看了看那杯蜂蜜水,好半天才听懂沈执霄的意思,双手一起托着杯底喝了半杯。
温热清甜的蜂蜜水滑入口腔,咽进胃里,让那股酒精灼烧的不适感瞬间消散了许多。
面前的alpha像一只饥渴的头狼,双眼凶猛地紧盯着秋绥贴在杯壁上的嘴唇,贴在秋绥侧脸边的掌心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将最后一口蜂蜜水送进秋绥嘴里,颤抖着将杯子拿走,干渴地咽了咽喉口,没忍住欲望,呼吸急促地向秋绥靠近。
碰到那片嘴唇的瞬间沈执霄仿佛沙漠里缺水的生物触碰到了甘露,大脑不断叫嚣着想要更多。他舌尖凶猛地想要往前探,触碰着秋绥的唇缝,伸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
蜂蜜水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尽,甜腻的味道回旋、纠缠在了两人之间。
秋绥大脑清晰地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他神经末梢被一股陌生的感觉完全占据,胸腔内的心脏史无前例地跳动,这一刻仿佛要靠近对面的身体。
他感受着舌尖发麻的触感,五脏六腑泡了水一样酸软,感到舒服得双手逐渐往前方靠近,也就在这一刻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
沈执霄一只手紧紧攥着脖颈上的信息素抑制环强行把自己拉开,渴望地望着秋绥,最终难耐地叫了声宝宝,就匆匆逃离了房间。
那股让他沉溺的感觉瞬间戒断,秋绥靠着床头怔怔张着嘴唇,看着alpha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视野之外,双眼微微瞪大。
那杯蜂蜜水逐渐在胃里消化,秋绥的头不再变得那么晕了,他在原地等了会儿,又开始爬下床,但这次对方没有出现。
他舔了舔嘴唇,什么感觉都没有。
秋绥神经精神地跳动着,开始步伐有些缓慢地走出主卧,从宽大的走廊路过开放式小茶厅时,敏锐地感觉到旁边的门内传来剧烈的响动。
他迟钝地停下来,缓慢挪到门口,抓了抓门把手,咔嚓地扭动声瞬间令里面安静下来,灰色木门缓慢地被推开,但秋绥并没有看到想找的身影。
里面一片漆黑,走廊的光线顺着门缝往里面投映出一条暖白的直线,而在秋绥感受不到的地方,浓烈的信息素正顺着打开的门缝挪浓烈地翻涌而出。
秋绥通过门口照进去的光线看到了里面狼藉的地面,几支已经完全使用的粗管药剂凌乱地躺在地板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此刻的秋绥并没有思考能力,每一个动作、反应仅仅是出于内心真实的行为反馈,无法感知到里面的不对劲。
他望着好似空无一人的房间,捏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动了动,准备把门重新关上。
也就在这一刻间。
一只青筋暴动的手突然搭在门边上,手指紧紧抠着门板,一点点将即将关上的门重新往后打开。
秋绥迟钝地盯着那双手,随着那股力量往前走,在那扇大门完全打开之前,就见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后站了出来,那双锋利的丹凤眼在漆黑的环境中散发锐利的眸光,紧紧锁定在秋绥脸上,每一道呼吸如同岩浆般炽热地呼出来。
秋绥微微睁大眼,嘴唇下意识张了张,下一秒,腰被搭上了一只滚烫的手臂,几乎瞬间将他直接拉进了昏暗的空间里。
大门猛烈的撞击声在耳边炸响,他后知后觉感到危机的挣动,在黑暗中拍打到了一个开关。
幽闭漆黑的书房亮起一束小灯,将整个全貌展示出来,近乎所有的书本文件已经散落在地面,只剩下一个干净的角落躺着一套凌乱的衣服和一个……背包。
熟悉的东西让秋绥的眼皮一抖,他还没得及反应就感受到一股重大的力道从面前贴了上来,咬住了他的嘴唇,噙住了他的舌尖。
这和刚才那个轻柔的接吻完全不一样,猛烈的力道仿佛是想要将他吞之入腹。
秋绥不是很喜欢,惊慌地用手去抓前面的alpha,舌头艰难地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无疑让沈执霄的神经更加亢奋,他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beta,激动地衔着那片嘴唇,呼吸粗重地喘息着,手掌紧紧抱住那道比他瘦小一倍的身体,疯魔般呢喃:“宝宝……老婆……你怎么会来找我……嗯……我是在做梦么……你好软。”
alpha全身颤栗地低着头,一只手缓慢地顺着beta的腰腹一点点往上抚摸,秋绥呼吸有些困难地仰了下头,口齿不清地喊了一声他名字,声音断断续续:“不、不对……”
“唔?还会说话的宝宝。”尖牙在秋绥下唇厮磨的沈执霄喜悦地低唔了声,掌心擦过他的胸膛将那件短袖下摆带起。
秋绥敏感地低叫了声,抗拒地挣扎了下,睁开眼看着沈执霄痴迷的神态动作迟钝停了下,下一秒感受到后颈的皮肤被一只手指轻轻地按压。
软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下意识颤抖,目光聚焦在沈执霄清晰的脸庞上,再次轻叫了一声。
沈执霄已经通过注射抑制剂短暂压制的信息素逐渐有了卷土重来的架势,头脑混乱地盯着面前的秋绥,低头再次急切地跟他接吻。
秋绥沉溺在那股感觉里,分不清现实梦境般眯起眼睛,手指紧紧抓住alpha精悍的腰腹。
但下一秒,对方再次从他唇间离开,掌心托住他的侧颈,目光炽热地凝望着他,神经亢奋地说:“宝宝叫叫我的名字。”
秋绥嘴唇发热,头脑也在发热,他盯着那张说话的脸,大脑迷迷糊糊地确认,这是在做梦,对吧?
面前英俊的alpha又叫了一声宝宝,他恍惚地咽了咽喉咙,声音微弱:“沈、沈执霄。”
alpha幸福地抱紧他的身体,嘴唇贴着他的耳边厮磨,呼吸急促地喃喃:“再叫一遍,宝宝,再叫一遍。”
但没等秋绥出声,alpha顺着耳鬓嗅到了beta的后颈,鼻尖压着那块柔软的位置,饥渴地叹谓:“唔,好香,宝宝也有信息素吗。”
他反复地确认,有些失去理智地在吻住了那片皮肤,体内的信息素让他疯狂地想要对面前的人进行临时标记,只模糊呓语了几声,就不受控制地咬了下去。(上下文都是普通的abo临时标记,咬一口脖子)
如果是做梦,临时标记的那一刻实际上是不会感到痛的,但秋绥感受到尖牙咬穿脆弱的后颈时,钻心的刺痛感几乎让他瞬间发出剧烈的颤抖,感受着一道陌生的东西随着尖牙注入了后颈的皮肤。(临时标记要放信息素,进入的是信息素)
但信息素并不能在他体内相融,只能停留在被咬破的皮肤表面,散发着热而麻的痛感。
他有些清醒地睁大眼,喉咙里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沈执霄不断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然而无论他多么努力,也无法感受到身边的beta发生任何变化。
alpha狂躁的舔抵那块脆弱的皮肤,抱着秋绥不断地轻嗅,无力又急切地释放信息素,暴躁无助地去亲秋绥的嘴唇,眼睛里漫起湿润的水光跟秋绥对视,嘴里迷茫地重复问:“宝宝,宝宝,标记不了,为什么标记不了,我标记不了。”
秋绥难受地低唔了声,感受到对方的眼泪掉到自己脸颊上,看了看alpha通红的眼睛,对对方哭起来的样子很难想象,果然是做梦呢。
他迷糊想,嘴里咕哝:“我是beta,不可以被标记啊。”
“不可以……不可以……不、不行。”沈执霄听到秋绥的声音情绪瞬间激动抗拒。
他抱着秋绥在狭小的书房里急躁地走动,时不时停下来吻着beta的嘴唇又亲又咬,最后眼底亮起了希望的光。
“终身标记,终身标记……”他认真而坚定抱着秋绥往外面走,嘴唇贴着他的耳边反复说服道:“终身标记可以的,宝宝。”
秋绥再次深陷大床上,感受着alpha激烈的热吻,身体发出剧烈的颤抖,因为一切感官都太真实了,不像是醉酒产生的梦境,特别是心脏传来的古怪情感,仿佛真的牵扯着他所有的神经。
他反应有些激动地挣扎了下,看着那张脸贴在他面前亲昵地跟他说话,秋绥没控制低呜了声,喊出了沈执霄的名字。
alpha亲着秋绥的脸颊,信息素已经释放到了极致,但面前的人依旧只有一层淡淡的味道。
无论他标记腺体,还是再次尝试终身标记都无法让对方得到改变。
直到落地窗外的夜景变成刺眼的白光,易感期急躁的alpha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标记自己的伴侣。
他疯狂地将被子把自己和熟睡的秋绥卷在一起,翻出所有的衣服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筑巢,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秋绥完全浸泡在自己的信息素中,带着焦虑和不安紧紧抱着自己的宝贝,最终沉重入睡……——
作者有话说:来惹[彩虹屁]
第27章 梦醒
这是秋绥第二次梦见沈执霄。
跟上次短暂的标记梦境不同, 这次梦里的时间每一秒流逝都仿佛逼真地跟着分针转动,场景也是全然的陌生,每一处感官传来真实的触动, 让秋绥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紧绷。
对方不断、亲昵地舔吻他的嘴唇, 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很像一块融化的软糖。
他陷在被褥里,感受到衣边已经完全勾到了胸膛上, 手臂微微抬动了两下, 就从袖口里挣出来了, 感受到那掌心顺着侧腰抚摸到了领口,帮他把卡在脖颈间的上衣褪去。
他仰头张嘴喘气,沈执霄又急切地追上来亲吻,嘴里又开始含糊不清低呢渴求:“宝宝……老婆……你叫叫我,你叫叫我……”
秋绥感受到对方贴在他身上的温度,敏感地抖动了下,这一瞬间仿佛要从这种超过的尺度梦里惊醒过来, 但耳边还是沈执霄难耐的祈求声。
这完全不像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情。
他看着面前的急躁的脑袋,迟钝唔了声, 在羞耻中喊出对方的名字。
“沈……沈执霄。”
眼前的男人瞬间亢奋了, 搅动着他深吻, 然后再次凑到他颈边重嗅, 粗哑的说话在耳边回荡:“味道……淡了……没关系……宝宝,等一下终身标记就好了,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那声音仿佛在说服什么,他感受到沈执霄的气息扑在被咬过的腺体上, 下意识感到后颈发麻,很小幅度地摇了下头,不要对方再去碰那里。
但下一秒湿润的感觉就从后颈爆发, 他有些惊愕地撑开眼,不太高兴地用手肘猛戳了对方一把,将防不胜防的alpha直接掀翻。
沈执霄有些错愣地弓腰扒着床,那双泛红的眼睛望着他手足无措,那高大的体型此刻显得有些渺小,有些委屈地说:“没咬,宝宝,腺体疼,我在舔。”
alpha的唾液里含有一定的修复成分,是为了临时标记后让那片皮肤更好的修复。
秋绥看着那张小心翼翼的面孔,甩在床上的手不自觉缩了缩手指,视线虚虚从对方身上挪开 。
很快alpha吸了吸鼻子,蹑手蹑脚地重新爬上床将他抱紧,轻轻将脑袋靠近他的后颈,很小心地贴上去。
秋绥腰腹收紧,手指下意识抓紧对方的头发,在酥软的感觉中微微颤抖。
那股湿热的气息专心地在他后颈游走,每一下都让他下意识感到头皮发麻。直到后颈再无疼痛的感觉只剩下微弱的酸胀感,沈执霄才撑起身继续想要跟他接吻。
秋绥嘴巴亲得有点酸了,甚至因为清楚知道接吻对象是谁,他羞耻得想要用拳头把自己砸醒,但接吻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舒服了,让他情不自禁地仰着下巴回应,心想梦、梦而已……
对方的手一直在他腰腹轻抚,让他注意力沉浸在舒服的状态中。
但即便这样,很快他也发觉出一丝不对劲,沈执霄鼻梁蹭了蹭他的脸颊,又去亲他的鼻尖,亲昵地叫他宝宝。
秋绥有种身家性命压在对方身上的错觉,心脏在薄薄的胸腔内剧烈跳动着。
鹅绒的被褥承受到重量时会压出一道深深下陷的形状。它像是会呼吸,会在身上的重量变轻时反弹,也会在重量变重时挤压中下陷。
秋绥躺在上面,七十多公斤的体重将被褥里面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压光了,床单和被褥因此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他不合时宜地回忆起了第一次去练习柔术基本功,因为耐力和体力都很差,几乎每次练完基本功都异常吃力、酸痛。
沈执霄鼻梁贴在他耳边,薄唇印在他的鬓角上安抚亲吻,宽大的掌心抚在他劲瘦紧绷的侧腰上,很轻地揉动,让他感到放松。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总是那么敏感不清醒,即便已经亲近到了前所未有的距离,还是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因为找不到标记的地方,抱着他的脸颊又开始慌张反复地崩溃大哭。
秋绥眼睛也湿,但那是生理性的。
他在那不上不下的感觉中吃惊地盯着前方,头脑不太清醒地想如果这不是梦的话,那张脸长得再帅,他都很难忍住不给对方一巴掌。
alpha想要终身标记omega是需要通过进入omega的生殖腔在里面成.结完成,这是AO之间的绑定性行为。
beta不能被标记,即便拥有退化到生殖腔也无法被终身标记,甚至beta连生殖腔都退化到难以寻找,所以这才是许多beta无法生育的原因。(这个是解释abo的基础设定tt)
残留的酒精早就不知不觉消失了,秋绥感受着呼吸间甜腻的蜂蜜水味,手指揪着对方的头发,困倦呓语般说:“beta标、标记不了……你算了。”
沈执霄陷在情绪中闻言更加激动狂躁,一边否认一边将他抱紧,秋绥原本闭上的眼睛被对方惊醒,感受到alpha有些崩溃的躁动。
但他体力有点耗尽了,在晕头转向间听着对方宝宝老婆反复的叫声,逐渐又开始半阖起眼。
秋绥再次睁眼时却不是梦醒,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爆发而出的酸涩,仿佛灵魂震颤让他失神恍然。
他干燥的嘴唇被alpha一遍又一遍舔湿,耳边不断传来对方喜悦的声音:“宝宝……唔……老婆……结婚,我们明天就去……”
alpha高兴得胡言乱语,掌心反复抚摸他的脸颊、眼睛、鼻子,等待着完成的标记,垂着红肿的眼皮开始认真地观察他的变化。
没有。
依旧是什么变化都没有。
秋绥不出所料地再次听到对方的呜咽声和对方用力的拥抱和亲吻。
他深陷在被褥间,掀起眼皮看着沈执霄写满固执、湿润的脸,手指虚虚揪了下对方的毛发,下一刻感受到alpha又开始焦躁不安地尝试标记……
这个梦对秋绥来说实在太超过了。
他恍惚地抖动睫毛,感受着眼皮外明亮的白光,意识逐渐清醒,缓慢掀开眼皮,视线虚焦在面前陌生的天花板上。
复苏的大脑迟缓地回忆着昨天的记忆……下午下课跟肖穆出校,去餐厅庆祝生日……喝了酒头晕……然后回酒店。
对,应该是在酒店。
秋绥平缓的呼吸节奏很快随着苏醒变得混乱,他下意识动了动脑袋,下一秒感受到后颈、肩膀随着这个动作拉扯出剧烈的酸胀。
秋绥反应迟钝地低哼了下,想要抬手去碰,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在原地无法挣动。
他很轻地蹙了下眉,感官开始后知后觉归位,先是在呼吸间浓烈、难以言喻的气味中发觉出一丝不对劲。
很快又在逐渐恢复的听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道不属于他的呼吸,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感受到了四肢百骸缓慢传来的陌生胀痛,以及某些地方上难以名状的感觉。
秋绥头脑空白了一瞬,骤然朝身旁看过去,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一道强壮的、坚实的胸肌。
他霎时浑身猛颤,紧接着就发觉自己的左手臂卡在那不属于他的腰腹与手臂之间,被五指紧扣毫无知觉。
那一瞬呼吸他都停滞了,遏制不住惊恐地仰头,猝不及防撞见一张熟悉的、锋利的面庞,alpha正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缓的熟睡。
秋绥看清对方的那一刻间身体都凝固了,慌张抽出手坐起身,酸痛感仿佛电流般从发力开始往全身爆发,令他近乎艰难地撑起身。
几乎是扩大的视野第一时间,他看到了包围在他们身边凌乱堆叠的衣服、被子……还有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
大脑很快被清晰的“梦境”强行冲刷,每一个画面细节都仿佛一道巨大的冲击波,让秋绥撑在床上的双手有点不受控制地感到脱力,差点两眼一黑砰地倒回床上。
alpha在感受到怀里的体温逐渐消失时,平稳的呼吸开始加深,这是即将醒来的征兆。
秋绥根本来不及懊恼,也来不及去仔细捋顺昨晚的发生的前因后果,条件反射地爬起来,在一片混乱中翻找衣服。
但显然他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个角落,几乎是随意揪起一件上衣套到自己身上。
还没翻到裤子,床上的人已经醒过来了,秋绥手忙脚乱扯过被子挡在身前,惊慌失措地跟沈执霄对视,这一刻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
与沈执霄一起苏醒的是alpha易感期强烈翻涌的信息素,几乎瞬间将房间依旧有些变淡的味道重新加重。
他神智不太清晰地看着半步之外的beta,下意识撑着床朝对方靠近。
秋绥见状惊愕地揪着被子往后挪,一只手挡在面前,说话时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一跳:“等等……”
处在易感期强烈状态的alpha并不能辨析外界的声音和表情,依旧我行我素地朝伴侣靠近,看到对方朝他伸出手,有些喜悦地去抓。
秋绥瞬间愣住了,惊慌地跟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对视,后知后觉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顿时感到不妙,想要把自己的手拔回来。
沈执霄不解地盯着对方另一只手扣在自己指缝间乱动,困惑看了几秒没有耐心了,稍稍用力直接拉对方过来。
秋绥对此防不胜防,昨天消耗过度的身体根本没多少力气,瞬间倒到了对方身上,手忙脚乱地想要挣扎,下一秒就感觉耳边传来很重的呼吸。
沈执霄鼻尖贴着他的鬓角,有些焦虑地来回嗅,声音有些急躁:“宝宝……没有味道了……”——
作者有话说:来惹[彩虹屁]
第28章 喜欢
秋绥僵定了半秒, 大脑警报地大叫了声,瞪大眼敏感偏头躲开那道呼吸,几乎在电光火石间, 用手肘抵住了alpha的胸膛。他没空犹豫, 调动所有力气直接顶向面前的男人。
对方猝不及防往后倒,手里还紧紧攥着他的手, 错愕地望着他, 巨大重量和床撞击出一道闷重的嘭声。
秋绥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赶紧揪起被子盖在沈执霄什么都没穿的身上,一只膝盖隔着被子压住对方胸腹,一只膝盖卡住对方被子里的另一只手臂,全身重量都放在这个比他大一倍的人身上,以此先将对方压持住。
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让秋绥又酸爽又气喘吁吁,但想起昨晚的记忆,他根本没法放松, 头脑混乱地盯着神智不清的alpha,以防对方开始做乱。
沈执霄脑袋一开始猛砸到床下时有些头晕眼花, 但缓慢回过劲儿后, 看着压在身上的秋绥, 以为伴侣在和自己耍闹, 全身火热地盯着前方,忍着性子乖乖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见对方安分不动了,秋绥才艰难地松了口气,终于能够进行短暂的思考。
他顺着昨晚的记忆猜想到沈执霄一派反常的模样应该是易感期发作了。
难怪昨天下午对方等电梯的时候那么诡异, 可能那个时候就已经有点易感期了吧。
秋绥脑门有点冒汗,暂时没空探究为什么对方一个月能有两次易感期,逐渐捋顺的记忆让他想起昨晚跟肖穆准备打车时零散的片段。
无论是肖穆跟自己表白, 想要亲自己还是突然出现的沈执霄说的那些话,对秋绥来说都充满了巨大的冲击,更别提后面完全称得上迷乱的画面。
饶是他再怎么平复情绪,都难以控制地崩溃嚎叫一声,还没等稳住呼吸和慌张跳动的心脏,身下等得不耐烦的alpha又开始挣扎了,意识不清地扯动他的手,难受地望着他,露出锋利的尖牙,渴求:“宝宝……宝宝……标记……我要……”
后颈密密麻麻的酸胀无声地提醒着秋绥,昨晚那些不清醒的片段并不是梦。
他想到原书剧情浑身血液都要凝固,盯着前方意识不清的alpha,赶紧扯出一件衣服企图将对方的手先绑起来。
但显然,沈执霄刚才是有意顺着秋绥跟他玩闹,发觉秋绥并不是在自己耍闹时,力气瞬间爆起抓着秋绥往自己怀里抱。
“我不是……你宝宝。”秋绥瞬间炸起毛,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捂沈执霄靠近的脑袋,想要唤醒对方意识,但还没说完就被很快地打断了。
“唔……就是……就是。”alpha死死朝他靠近,每一道呼吸都爆发着高热的温度,嘴唇一字一句反复地喊:“宝宝,秋绥……唔……小绥宝宝……”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对方脱口而出,秋绥骤然瞳孔紧缩,下意识愣然。
这是什么意思?!沈执霄喜欢他?
昨晚肖穆表白的事情,秋绥还能够勉强接受,但沈执霄怎么可能喜欢他?!明明原书剧情里……
沈执霄的额头抵着秋绥的掌心,在他迟钝间顺利地挣脱了他的阻挡,嘴唇成功贴到了秋绥的侧颊上。
这一刻,什么剧情走向、沈执霄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思考都在秋绥脑子里轰然消失了。
他清醒的感觉到那股湿热的触感,那片被触碰的皮肤唰得浮起一层高热,慢半拍地赶紧用手推开对方的脸,难以置信地梗住:“你……”
沈执霄的嘴唇压在他的指缝间,感受着秋绥比他稍凉的体温,有些舒服地吻了吻。
秋绥被那湿润的感觉吓一跳,下意识甩手不小心打到了对方的下巴。
他呼吸一窒不自觉想说不好意思,但下一秒见沈执霄又开始朝自己靠近,不禁一边举着手一边往后退,改口警告:“等一下,你、你先别过来……”
对方表情有些凶煞地咬着牙,暴躁地喘着气,壮实的上半身在床上矗立着,竟真的停在原地,眼睛湿漉漉看着他。
秋绥捏紧的拳头愣了一瞬,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最终还是尽量平稳心态再次确认:“你还认得我对不对。”
alpha的回应是一句嗓音干哑的宝宝。
秋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再次听到这句叫声,大脑不受控制冒出昨晚的画面,脖子瞬间升起高温,没忍住尴尬和羞耻地吼叫了声:“我是说名字。”
沈执霄不明白这有什么错,信息素不断地在他体内乱窜,让他大脑不断叫嚣着标记面前的beta,他很想靠近秋绥,忍耐地咽了咽喉口,声音嘶哑地再次乖乖喊了句秋绥。
沈执霄此刻说话的声音跟平时嗓音温润时叫出来的感觉很不太一样。
秋绥喉结很小幅度地抖动了下,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微微从对方嘴唇挪开,酝酿了两秒,才将心里难以启齿的猜测问出来:“你……那什么,是不是……喜欢我。”
问完,秋绥有种想死的冲动,即便对面是个易感期意识不清、认知能力低下的alpha。
对面的沈执霄有些痛苦地辨析着秋绥的话,说话间,森白的尖牙在嘴唇里蠢蠢欲动:“喜欢……喜欢……宝宝……秋绥……标记……”
即便心里已经这么猜测,但听到确定的答案秋绥还是有些心乱如麻。
沈执霄喜欢他,那原书剧情呢,崩了?
还是说,那个梦……是假的?
秋瞬分化成S级omega是巧合,大学遇到沈执霄难道也是吗。
这么可能这么巧。
如果那个梦是假的,那他之前遇到沈执霄心跳加速没法自主控制不是因为剧情还能因为什么……
秋绥大脑无比错乱地看向沈执霄,对方直勾勾地盯着他,难掩欲望地漏出尖牙,每一道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重得可怕。
他在这个情形下瞬间打住思考,盯着被对方牢牢扣住的左手,想要先尝试让对方松开。
虽说沈执霄易感期和他平时温润温柔的模样截然相反,但至少跟其他易感期没有自主意识像疯狗一样的alpha比起来,还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人话。
见沈执霄真的缓慢地松开五指,秋绥不禁有些松口气,想先把自己的手拿回来,但也就是在他准备收手的瞬间,面前宽大的掌心突然很迅速地重新合拢了。
秋绥心一提,脊背下意识弓起,骤然看向沈执霄,alpha在痛苦的欲望漩涡中呼吸急促地盯着他,忍不住地反复吞咽喉口,说话声音干涩无比强调:“标记……宝宝…… 先标记……”
秋绥听见宝宝、标记两个词敏感地惊叫了声,一口的气直接堵在肺里。
被咬穿腺体的感觉仿佛还很真实的停留在脑海里,他对昨晚喝醉不清醒的记忆懊恼无比,但此刻的场面根本没法让他分析昨晚的状况,急忙道:“不行。”
沈执霄听见他的拒绝隐隐有些暴动了,一点一点开始朝他挪动,嘴里自话自说着可以。
可以标记。
味道淡了……就要标记……
易感期的alpha几乎都是一个德行,秋绥瞬间收回了自己刚才觉得对方跟那些易感期alpha不一样的感叹。
他强行挣扎自己的手后退,危机感十足地寻找附近是否有什么称手的工具,看着面前跟平时判若两人的S级alpha,顾不得讲道理,直接道:“你、你再过来,我打你了。”
对方这个时候显然感知不到威胁,蠢蠢欲动龇牙。
秋绥捏着拳头的手在那张脸上定了定,最后改道去锤alpha的肩膀,他力量虽然没有体力充沛的时候那么大,但还是有冲击力的。
沈执霄被这一拳头撞得浑身一震,整个人当场顿住,挂着红血丝的眼睛怔怔望着他的拳头,那股凶戾的气焰瞬间萎缩了。
秋绥看见对方眼睛逐渐开始挂雾愕然,他没想到威力这么大,不禁捏了捏手指,讪讪道:“我说了再过来,就打你……”
alpha光裸的上身因为体内暴涨的信息素充血泛红,立在原地盯着他呼吸急促的流眼泪,只会反复地祈求:“标记……给我标记……宝宝。”
秋绥虽然感受不到信息素,无法了解沈执霄此刻的状态,但他给发情期的秋瞬打过抑制剂,大概知道对方为什么一直喊着要标记。
他看着沈执霄湿润的脸,不忍地跟神智不清的alpha讲道理:“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你咬我也没有用,昨晚、昨晚不是试过了吗,我去给你打抑制剂,这样你就不难受了,好吗。”
沈执霄额角、手臂上的血管突突躁动,眼睛通红盯着beta的后颈,在他话音落下后继续哽咽地回应:“要标记你。”
秋绥提着一口气,很想再给沈执霄一拳。
他根本跟对方讲不通,但要想离开这里首先得选把对方搞定,此刻有点无计可施地哄道:“那你先松开我的手再说。”
这时候,alpha又能听懂秋绥的话了,举起跟他五指紧扣的手,吸鼻子,有点瓮声瓮气:“放开,就标记。”
秋绥嘴上说好,心里却在判断待会儿怎么样才能最快逃脱,然后去昨晚那个书房里找到抑制剂。
沈执霄像是有些动容了,盯着宽大的掌心里抱着的手,不舍地收缩了下,才渐渐松力。
察觉到对方放手,秋绥马上将手抽回来,还没准备起身就被对方直接猛扑到了床上。
易感期alpha虽然神智不清行动力没有平时强,但依旧比普通beta要狡猾敏捷,更别提各项身体素质更强的S级alpha。
秋绥对沈执霄的判断有误,此刻不得不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
他被沈执霄压着没法动弹,对方身上什么也没穿,就这么毫无距离的贴在他身上,但秋绥根本没空顾下面,手紧紧捂着脖子,在对方把头伸过来时急忙打断商量:“等一下……”
沈执霄此刻已经到达了信息素爆发的临界点,尖牙贴着秋绥挡在腺体上的手背反复摩擦,感受着伴侣近在咫尺的腺体,胸腔不断发出躁动的呼声,已经一刻也等不及了。
对方就像一只大型犬靠在秋绥的颈窝上,他感觉到沈执霄开始在自己手背上疯狂的舔.弄,高热的体温如同滚烫的热水隔着薄薄的上衣传递到自己身上,将秋绥也染得炽热无比。
乔可然每次发情期结束都会哭诉自己的难熬,之前帮秋瞬打抑制剂时,秋绥也曾看到过对方浑身潮红痛苦蜷缩在被窝里的样子,此刻的沈执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方这么久没有使用抑制剂,体内的信息素供应估计早就已经超过阈值,其中的煎熬秋绥难以想象。
他另一只手紧紧揪住alpha的头发,微微将沈执霄不太清醒的面孔挪到自己面前,有些无可奈何地叫对方名字,再次提醒:“就算你咬了我也没用,还是要打抑制剂。”——
作者有话说:来惹[彩虹屁]
第29章 请假
沈执霄听到他的声音滚烫的眼泪滴落在秋绥颈间。
他的手攥着秋绥的手腕, 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beta,露出口中的尖牙,几乎情绪失控地低吼:“放开, 就标记……宝宝……说过……标记……”
沈执霄不断地用一开始商量好的话跟秋绥讨求, 几乎跟路边乞讨的小狗没什么区别,疯狂地发出嘶吼声也只是想要得到秋绥的回应。
他可以不顾一切地撕抢, 但脑中却始终绷着一根弦让他硬生生地定在原地, 只能低头不断地去蹭秋绥的脸颊, 收不住的尖牙从对方细腻的皮肤擦过,高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沈执霄有些可怜地去吻beta的脸颊,他剑眉痛苦地皱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将身体撕裂,嘴里断断续续低呢:“好难受啊……宝宝……要你……要标记你才可以……”
秋绥半张脸几乎被对方蹭得湿润,尖牙与皮肤的触碰让他感到头皮发麻,插在沈执霄头发间的手指微微收紧, 呼吸也跟着有些炽热。
他不忍地抖了抖眼皮,艰难地抉择地想, 实在不行就让对方咬一次吧, 说不定咬完应该就消停了。
反正他是beta, 无法被临时标记, 除了痛点也不会产生其他影响……
感受着脸颊边不断挪动的热源,秋绥闭眼定了定神,呼吸节奏有些混乱地松了松捂在脖子上的手,一点点将腺体漏出来, 在沈执霄迫不及待凑过去时急忙用手推了一把对方的脸,妥协地约定:“咬完,就给我去打抑制剂。”
alpha双眼冒光, 一边哑声说好一边急切地埋进他的颈窝。
秋绥不太熟练朝左边偏头漏出侧颈,在感受对方的嘴唇贴上那块脆弱的皮肤时,惊慌地咬紧牙,身体不受控制发出敏感的颤抖。
秋绥虽然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但却并不是所有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越到后面记忆越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雾般朦胧。他的大脑和身体像是清晰地记得那些感觉,但却觉得一点也不真切。
直到真正清醒的感受到沈执霄强势地靠近,那股暧昧纠缠的感觉再度从秋绥全身蔓延。
他条件反射地感到恐慌,双腿不自觉地有些收紧,下一秒感觉到被舔湿的后颈上传来一道尖锐的触感。
秋绥抱在沈执霄脖子上的手下意识收力,手指仓皇攥紧,然而等了几秒,想象中钻心的刺痛感并没有出现。
沈执霄仿佛享受般用尖牙在腺体上旖旎地蹭动,那锋利的感觉像细针轻扎一样给秋绥带来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痒,令他有些难受,搭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没忍住往那颗脑袋拍了一下,羞耻催促:“你、快一点……呃……”
他刚发出声音沈执霄就带着恶趣味急切地咬了下去,锋利尖牙刺破薄薄的皮肤,几乎瞬间进入到了腺体最里面。
秋绥因为这猝不及防的行为发出来了难以抵抗地尖叫声,尖锐的刺痛感从后颈火辣辣蔓延开来,仿佛钉住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僵持在原地无法发出一丝动作。
沈执霄的掌心贴着秋绥的下腰,亲昵地往上轻抚,宽大的上衣微微掀开漏出那布满痕迹的胸腹。
秋绥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后颈上,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涌流正在从沈执霄的尖牙中霸道注入自己体内,企图与他的身体相融,然而却只能在腺体内徒劳无力的涌动。
他的腺体只能容纳极小部份的信息素,不断聚集的信息素在腺体内无处可去占满了那一小片皮肤所有的空隙,超出容纳范围内的其他信息素只能被狠心地堵在外面,这让沈执霄近乎发狂。
秋绥的后颈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炽热的火焰,又胀又痛,他艰难地大口喘气,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感觉应该差不多了,他手指有些脱虚地揪住沈执霄的后颈催促他放开自己。
但沈执霄还在尝试不断地往秋绥体内注入信息素,然而不论怎么努力那些信息素都被隔绝在腺体外。
他在秋绥的催促中发出痛苦地呜咽声,边哭边舔.弄那道咬破的伤口,只能在伴侣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绿茶信息素的味道。
被舔腺体的感觉对清醒的秋绥来说太刺激了,他颤抖着用手推开那颗脑袋,有些脱力撑着床,头昏脑胀催促:“去、去打抑制剂。”
沈执霄被推开的脑袋缓慢挪了回来,像是没听懂人话似的抱着他想要继续舔,秋绥身体有些发软,没忍住脾气又推了一把:“你别舔了。”
咬过标记的alpha比刚才要清醒了一点,但状态依旧躁动不已,感受到对方贴在自己腿根上的触感,秋绥瞬间打起寒颤收腿坐起来,随手抓到了一条裤子甩到对方脸上,趁着对方此刻比刚才清醒一点赶紧让他穿上。
他不去看对面精神的alpha,扭头赶紧在附近翻找裤子,然而却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
秋绥扯着那件宽大的上衣,强忍着羞耻行动不便地在床上翻了一个来回,真的没有找到他昨晚穿的衣服和裤子。
明明当时是、是进房间才脱……
想到这里秋绥回头看向穿着唯一一条裤子的沈执霄,整个人羞耻又懊恼,最终只能抓起一件外套绑在自己身下,艰难地走下床。
alpha瞬间紧张地扑了上去,差点将没站稳的秋绥直接扑倒在地。
他脊背贴着沈执霄滚烫的胸腹,尾椎被硬梆梆磕着,几乎瞬间头皮发麻,用手肘去推对方让他松手。
“不、不……宝宝……”对方固执地用双臂在秋绥胸前绞紧,高大的身体几乎完全将秋绥罩住,脑袋埋在秋绥脑后继续专注地舔腺体上面的伤口,秋绥走一步,他就会跟着走一步。
秋绥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跟对方折腾了,挣脱不开就只能忍着那股酸软发麻的感觉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心说打完抑制剂应该就没事了。
找到昨晚一片狼藉的书房,秋绥赶紧用手肘顶身后的alpha让他去找抑制剂,对方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嘴唇贴在他后颈厮磨。
秋绥只能绕过那些用完的抑制剂自己去翻书柜,最后在保险柜边拉出了一抽屉的药剂。
秋绥看着里面不同种类的药剂,不知道都有什么区别,以防万一只抽走了昨晚沈执霄用过的那一种,装上注射剂后,赶紧扯住对方的胳膊,犹豫地比对了下,最终以给秋瞬打抑制剂的经验直接打进对方胳膊里。
身后的alpha感应到药剂推入体内情绪有些躁动,秋绥五秒推完扒出来,赶紧用棉签捂在针孔上止血,观察他的变化。
“……痛……痛……宝宝。”沈执霄的脑袋从后面挪到了面前,他表情有些痛苦贴上了秋绥的脸颊,想要去吻他的嘴唇。
秋绥有些仓皇躲开,只感应到那温热的触感压在了脸颊上,他抓着棉签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开始下降了,赶紧去推对方的肩膀,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沈执霄。
“你先松开我。”
打完抑制剂的沈执霄信息素已经得到了些许控制,但脑子里依旧充斥着标记秋绥的欲望,这是他本能的向往,双手不依不饶地抱着人不愿意罢休。
还没清醒?
秋绥见对方没反应,犹豫地看了看昨晚沈执霄用过的那几支药剂,难道一次性要打三支?
他不太放心地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抑制剂,但这回沈执霄不再配合他注射。
对方有些发热的掌心攥着秋绥抓着药剂的手腕让他无法活动,喘着粗气在他耳边口齿不清说:“先、先标记。”
秋绥闻言心里登时一咯噔,以为对方又开始不清醒了,警惕地去捂自己的脖子。
感觉到身后alpha用脑袋蹭他的脖子,体温也没有发生变化,秋绥后知后觉沈执霄刚才那这是在跟他谈条件。
他抓着那抑制剂差点想直接砸对方脸上,心说你没事吧,不打抑制剂难受的又不是我。
沈执霄还在用脑袋去顶秋绥捂在腺体上的手背,仅仅过去几分钟,他就感觉到秋绥身上的信息素淡了,不禁开始情绪躁动。
秋绥知道对方肯定比一开始好很多了,捏着抑制剂用肩膀猛得顶了对方一把,回头盯着那双蠢蠢欲动的眼睛,直白道:“你现在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先松开我。”
alpha不想放手,有些可怜地埋在秋绥肩膀上蹭动,但最终还是很会看眼色地放开了他,一只手牢牢攥住秋绥的腰侧的衣服,不让对方逃走。
没有那股硬梆梆的感觉抵在身后,秋绥就已经松了口气,一身酸痛地去找自己角落的背包。
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他下午和晚上还有课要上,虽然他现在这个情况去上课可能是不行了,但至少不能旷课。
秋绥翻出自己的手机,打算找辅导员请假,然而刚开屏看到时间,电量告捷的手机就关机了,让秋绥不禁有点绝望。
他翻出背包里早就备好充电宝赶紧给手机插上电,看见自己散落在地上的那套衣服,想到自己身上黏腻的感觉心里充满了洗漱的冲动,但还是忍了忍,将那衣服塞回背包里,打算跟辅导员请完假回宿舍再说。
等手机充电的间隙,秋绥回头睨了眼身后的沈执霄。
对方一眼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块鲜美的食物,时不时滚动喉结露出尖牙,证明着这位S级alpha依旧想要标记他的事实。
秋绥对沈执霄喜欢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他想到对方之前一直说想要跟自己做朋友,不会那时候就已经……但秋绥还记得那天在校外沈执霄跟秋瞬站在路灯下的画面,头脑有些混乱地抿了抿唇。
重新开机的手机很快跳出一大堆消息,秋绥打开屏幕,身后的男人不自觉地靠过来,有些明目张胆地偷看他的手机屏幕。
秋绥不知道沈执霄此时能不能看得懂文字,他点开的也不是什么秘密信息,便没在意地继续看微信。
秋瞬和乔可然九点多在群里发来消息约秋绥中午一起吃饭,他现在看到消息时已经十一点多了,赶紧找借口胡诌自己睡晚了。
两人也是这么猜的,所以没觉得意外,他们饭都吃饱了,开始聊起明天去哪里玩。
秋绥想到自己此刻的样子还有后颈肿胀的感觉,明天肯定好不了,估计一见面就会被他们发现不对,有点着急地揪自己头发不知怎么办。
乔可然说他的舍友们想去爬山,最近气温开始下降,没那么热。
秋瞬没什么意见地投了同意票。
秋绥看见这爬山二字屁股隐隐作痛,此刻不得不找借口说自己明天去不了了,要陪朋友过生日。
乔可然:?哪个朋友?
乔可然:肖穆吗。
秋绥看到肖穆两个字就眼皮跳,虽然对方可能出于无意,但却是造成现在这种场面的主要因素之一。
他几乎很快回了句不是。
乔可然:我竟不知道你还交了别的朋友。
乔可然:瞬儿知道吗。
秋瞬:不。
乔可然:哼哼哼,那看来是有秘密。
见他不冒泡,秋瞬还专门艾特了他。
乔可然见他没回应,打字更起劲了:不会是陪暧昧对象吧?!
乔可然:难怪说要找对象,你是不是真的有目标?!
乔可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秋绥:我没有!
秋绥:就是普通朋友。
打完这行字,秋绥急得面红耳赤,转头先去找辅导员请假冷静冷静。
理论上假期前一天是不好请假的,但他们的辅导员很好说话,很快批了他的假。
秋绥再去看群里,乔可然和秋瞬逗他逗得了趣,后面已经聊别的事情去了。
他松了口气推出聊天界面,回头发现alpha还在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眉宇间压着一股凶气。
秋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肖穆发来的几十条消息。
他手指在上面晃了晃,沈执霄依旧紧盯着那两个字,脸色的怨恨几乎掩盖不住。
秋绥把肖穆的名字盖住,对方的脸色瞬间好了一点,但下一秒他就点进了聊天框,alpha几乎愤怒地扑了上来,把他的手机抓走了。
怕对方乱发什么,秋绥赶紧伸手要抢回来,急忙道:“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把手机还我。”
沈执霄情绪激动地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几行字,稳定的信息素有种再度翻涌的趋势。
他体内的血管燥热地暴动着,手指点开那个帐号,在秋绥夺回手机之前直接把肖穆的微信删了,表情阴暗地发出理直气壮的闷吼:“不许,和他在一起。”
秋绥惊愕地盯着沈执霄,这一刻不合时宜地想到昨晚肖穆说沈执霄好像讨厌他,没想到是真的。
他抓回自己的手机,看着已经删除的好友,尴尬地犹豫了下,最终想,还是算了,删了都删了,大不了见面再解释吧。
经历过昨晚的事情,秋绥本来也打算以后少跟对方来往的。
走神间,秋绥的背后再次被一道炽热的温度了上来,他一愣神,回头发现刚才还算正常的沈执霄脸上再度爬起焦躁的欲色,掌心压着他的肩膀漏出了蠢蠢欲动的尖牙。
秋绥被吓一跳,抓起刚才那支抑制剂赶紧要给对方打上,沈执霄反应很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地想要咬向腺体。
秋绥后颈的腺体此刻还在突突发涨,不想再体验被强行灌入信息素的感觉了,不禁攥住沈执霄的头发扯着对方微微偏头,嘴唇从对方脸颊很轻地碰了下。
躁动的alpha感应到脸颊上柔软的触感,瞬间凝固了,呼吸粗重的定在原地,还没等回味,下一秒手臂被稳稳扎入了一支粗管抑制剂。
秋绥一只手揉着那颗脑袋,一只手把针管打到底很快拔出来。
沈执霄潮红的脸上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受伤,望着他,眼底挂起一滴泪水。
秋绥扔掉针管不忍地挪开视线,想要起身去从抽屉里再抓了几支抑制剂出来以防万一,以沈执霄现在的情况一支抑制剂的镇定能力根本不超过二十分钟。
但沈执霄抓着秋绥的衣服死死不让秋绥走动,他身上的体温已经再度恢复正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秋绥,另一只手碰了碰脸,声音哽咽:“……还要。”——
作者有话说:来了[彩虹屁]
第30章 残忍
刚才碰沈执霄脸颊的那一下, 只是秋绥情急之下慌不择路做出的举动,他原本没觉得嘴唇碰了一下脸颊有什么问题,但此刻看到沈执霄直白的手势, 秋绥后知后觉感到难为情。
他下意识躲避对方的视线, 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让对方松手。
但alpha依旧无动于衷,牢牢攥着他的衣服, 红肿的双眼皮微微耷拉下来, 紧紧盯着他嘴唇, 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秋绥无法想象沈执霄易感期结束之后,想起这些记忆,跟自己会有多么尴尬,他尝试着抠开那五根的手指,但同样一整个上午没有进食的沈执霄力气却比他大得多。
alpha和beta之间的差异在这一刻表现的异常明显,秋绥觉得这么继续耗下去,沈执霄的体温重新烧起来就完了。
他这么想着, 原地挣扎了几秒,最终在那道直勾勾的注视中, 抖动睫毛在对方脸颊飞快地碰了下, 有点不自然地退后几步, 让对方赶紧松手。
感受到沈执霄没有动静他登时心一紧, 抬眼便看见对方一动不动定在原地,脸上的皮肤开始充满血色。
秋绥瞬间惊疑不安,但见沈执霄其他地方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他又用手去掰了掰沈执霄的手, 这次倒是顺利弄开了。
他从抽屉里拿了三支抑制剂,放进包里,提着背包准备先去换套衣服。
回过神来的alpha除了呼吸声有些大, 此刻变得有些安分,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秋绥找到主卧的浴室,眼疾手快将跟在身后的alpha关在了门口,对方扣动着门把手,趴在门上有点慌张呼喊他宝宝。
秋绥看着那道磨砂门上的影子心跳有些快,他总觉得那玻璃门的质量堪忧,以沈执霄的体型估计用拳一砸就能打破。
怕对方真的会这么干,他赶紧安抚道:“我马上就出去了。”
alpha耳朵贴在门上,听着beta含糊不清的声音,对跟对方的分离有着强烈的恐慌,不禁手指开始扒门,只有听见秋绥发出声音,他才会安静一会儿,但听到里面没有动静,再度急躁不安起来。
身上干涸的痕迹让秋绥忍不住清洗了下,他有些腿软地撑着墙,听着门边传来的响动有种被窥探的羞耻感,特别是余光瞥见磨砂玻璃外高大的身影,这种感觉更甚。
他有点艰难地穿上自己带来的裤子,有些后悔昨天为了方便之间挑了一条短裤,只到大腿中部长度的布料无法完全遮挡大腿内侧的痕迹,走路时会漏出一大片。
换完自己的衣服,秋绥发现原本趴在门口的人影消失了,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去洗漱台洗脸。
温水让秋绥意识变得更加清醒,他捧着水漱了下口,有点钝涩的大脑开始缓慢地运作,他捋不清分化时做的那个梦是真是假,但沈执霄喜欢他,意味着他不可能是照着梦里走向的结局了。
可是秋瞬会受影响吗。
他低头撑着台面,盯着滑落的水珠,心里依旧有些沉重。
几乎没等秋绥继续往下想,身旁没动静的门忽然传过来响动,他被吓一跳,偏过头,就见人影再度贴在了门上,模糊传来呼喊他的叫声,门把手再次传来扭动。
他抹了抹下巴未干的水珠,正打算出声开门出去,下一秒就见那原本卡住的门把手咔嗒打开了。
看见沈执霄状态不对劲从门缝挤了进来,秋绥心麻了一瞬,在他扑过来时,忙不迭抽出背包里的抑制剂。
秋绥一只手阻挠着沈执霄疯狗似的往脖子上咬,一只手抓着抑制剂往沈执霄手臂上扎。
对方没有刚才那么好控制,针头在那手臂上划拉了两道口子,浓烈的信息素从血液中迸发而出,但秋绥闻不到。
他嘴唇故技重施地朝沈执霄炽热的脸颊贴了下,趁着对方短暂怔愣赶紧把针打下去,这一套流程竟有点轻车熟路了。
体温恢复正常的alpha又开始流眼泪,甚至将受伤的手臂露在秋绥面前,指了下脸颊。
秋绥捏着空针管,有一瞬间还以为急着需要打抑制剂的人是自己,对方怎么能把这些动作表现得那么理直气壮?
他有些愕然想,真的很难将面前的男人跟平时沈执霄联系起来。
那两道伤痕还在流血,秋绥抖了抖嘴唇,抬手在那颗脑袋上轻揉几下,见对方微微眯起眼,试探说:“这样可以吗。”
那双眼睛瞬间睁开,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秋绥只能继续揉动,学着之前撸朋友的狗一样,顺着头顶揉到脑后,对方也真的跟犬似的微微放低了脑袋,发出很轻地哼声。
秋绥客观地感觉出alpha真的跟狗没有很大区别,喜欢用信息素标记领地、喜欢咬人,甚至交.配方式是成结……
他不合时宜地走神,停手时,沈执霄的双眼瞬间敏锐地睁开。
alpha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伤口愈合比较快,秋绥收回手,指着那手臂上的两道伤痕,毫不心软道:“好了,你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对方有些不甘心地想要抬手去扣被秋绥猛拍了一巴掌,只能乖乖站在原地不解地看着秋绥收拾背包,跟着他走出浴室。
秋绥的手机充了不少电,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干瘪的胃此刻饥饿无比。
但身上这套衣服根本不方便,他待会出门没法直接去吃饭,只能先忍着,打算点外卖送回宿舍。
他回头去看身后依旧处在易感期十分不正常的沈执霄,记得对方今天下午有课,甚至早上也有一节。
继昨晚迟到,对方今天又旷课了一节早八。
想到这里,他竟有些怜悯地朝沈执霄伸了伸手,问:“你还记得你的手机在哪里吗。”
沈执霄看着他的掌心,反应迟钝地点了点头,秋绥让他去拿,他反而朝秋绥走近了两步。
秋绥只好让对方带他去找,其实放得也不远,就在床头柜上,只是他一开始没发现。
秋绥抓着手机怼到alpha面前扫脸,像是证明清白般补充声明:“我只是帮你跟辅导员请假。”
秋绥打开沈执霄的微信第一眼就看到了微信置顶上那串备注,他不是有意窥探对方的隐私,只是那串备注太显眼了,而且那个头像跟他的微信头像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秋绥一激灵,没控制住点进去,看到聊天记录,发现这就是他的微信!
盯着老婆、宝宝四个字,秋绥险些炸开毛。
他没忍住复杂地朝对面神智不清的alpha看了眼,一直以来对沈执霄良好的印象终于有点碎掉了。
秋绥被这串备注臊得慌,赶紧退出找到辅导员的微信帮沈执霄请假,做完这一切他退出微信。
盯着手机界面,秋绥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对方的短信,他没有乱偷看什么,只是在上面搜了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但并没有搜出短信记录。
秋绥退出时又没忍住点开对方的通讯录搜了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依旧是没有记录。
也对,他又没有给过沈执霄自己的电话号码,对方当然不知道了。
秋绥为自己的多心感到不好意思想。
他放下手机,发觉对面的沈执霄呼吸节奏又开始加重。
秋绥闻不到空气中再次加重的信息素气味,但能感觉到沈执霄逐渐变得不对劲,赶紧把书包里的抑制剂拿出来,一边揉着alpha脑袋一边往那手臂上扎。
短短一天沈执霄手臂就扎了好几道针孔,秋绥看着都肉疼,感觉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短了,不知道后面他走了之后沈执霄应该怎么办。
秋绥虽然不了解alpha易感期,但能感觉到这个情况不太正常,只能掏出手机直接搜。
搜出来的结果表示alpha们会对常用的抑制剂产生抗体,从而导致抑制剂效果下降。
秋绥看了看对面的沈执霄,又搜了搜alpha易感期的各种症状、易感期结束会不会记得神智不清情况下的记忆……
看到百科显示alpha存在遗失易感期神智不清阶段记忆的情况,秋绥竟然有点松了口气,比起双方都记得这些记忆。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记得这些尴尬、冲动的内容,至少不用互相心照不宣的羞耻无地自容,也不用互相难为情归责。
秋绥手捂着额头,烦恼又迷茫地想。
发觉沈执霄是易感期反应比较强烈的那一类,还对抑制剂有抗体,秋绥不知道对方之前易感期是怎么过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专门帮忙打抑制剂。
他看着对面的alpha,对方身上的血管因为躁动的信息素而突突跳动隐隐浮现在健壮的肌肉间,弓背弯腰看着他,一米九几的个头竟显得有些可怜。
秋绥将最后一支抑制剂拿出来备着,语速有些缓慢地叫了声沈执霄,轻声询问他以前易感期是谁帮他打抑制剂。
但沈执霄没有答话,只想朝自己靠近,秋绥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揉了两下,又问了一次。
alpha微微闭上眼,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秋绥认真竖起耳朵听。
“要、要你……”沈执霄口齿不清道。
“……”
没有找到答案,秋绥只能帮忙联系医护人员上门。
至少他问沈执霄地址的时候,对方报得特别快。
他看了看沈执霄光裸的上半身和显眼的短裤,怕医护人员上门打针被吓一跳,秋绥找到沈执霄衣帽间,好不容易翻出衣服内裤让他穿上。
但沈执霄不太配合,秋绥怕医护人员赶上门,没有精力跟他继续折腾,只能答应他的要求又在他右脸碰了下,挪开视线等沈执霄换衣服。
易感期的alpha补充能量的方式是喝营养药剂,但秋绥没敢给沈执霄喝。
见医护人员的消息显示将要抵达,秋绥又给即将躁动的沈执霄补了一针。
终于等到医护人员上门,秋绥松了口气,一边给沈执霄喝营养药剂一边给医护人员开门。
陌生人的进入瞬间引起了alpha的应激,秋绥被沈执霄揽在怀里在四名医护人员的注视中尴尬不已地解释情况。
医护人员显然见过不少AB情侣,对这类情况的处理经验很丰富,只是喝了营养药剂恢复体力的沈执霄异常强悍,让他们费了点时间制服并戴上止咬器。
其中一名医护人员很不赞成地看向秋绥,提醒道:“以后不要过度心疼的你的男朋友,请等医护人员来了之后再给他喝营养药剂,易感期的alpha们很擅长伪装。”
秋绥闻言整个人霎时炸红,他想说不是这样,但玄关玻璃上照映着他脖颈蔓延在锁骨间的吻痕,他看到后几乎瞬间梗住了,最终只羞耻地跟他们要了一瓶信息素阻隔喷雾。
将沈执霄交给更为专业的医护人员,秋绥缓慢地背起书包,领走前看了看戴着止咬器被医护人员控制在沙发上的alpha。
对方像是有些恐惧地蜷缩在沙发上,紧紧盯着他,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难过,每一个想要朝他靠近的动作都被牢牢控制了回去。
远远看过去竟有种说不出的残忍。
医护人员当两人是AB情侣,朝摆手门口建议他这几天在外面住。
秋绥闻言回过神,后退了半步没有解释自己其实并不住这里,只是默默点头关上了那道大门。
原本情绪崩溃挣扎的alpha,看着那道身影不可能再出现在眼前,瞬间冷寂下来。
四名医护人员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一跳。
他们各种设备都还未打开,最终只比秋绥晚了几分钟就匆匆离开了这栋公寓——
作者有话说:
秋宝:不记得,就当是一夜情[恐慌对手指]
沈狗:哦,老婆,我会负责的,明天去领证吧[玫瑰]
来惹[彩虹屁]
最近好像有点水逆,说不清锁几次惹,明明没写啥啊[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