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绥有些舒服地轻哼了声,意识已经陷入了模糊,只剩下精力旺盛的沈执霄撑着床,难耐地望着他急促呼吸——
作者有话说:沈·无能为力的丈夫·狗
第76章 合照(二合一
他听着秋绥平稳的呼吸, 低头贴着秋绥的脸颊尝试着小声喊了句宝宝。
怀里人紧闭着眼睛没有反应,显然已经有些熟睡了。
沈执霄难捱地亲了下他的脸颊,又伸手去拨他的耳朵, 没忍住再次低低喊了声宝宝。
见秋绥没有任何反应, 沈执霄开始小心翼翼地去亲秋绥的唇角,一边用手轻轻地揉秋绥的耳朵, 说话的气息又粗又热:“我可以用一下宝宝的手吗, 就一次……”
他说着, 见秋绥毫无所动,手指顺着秋绥耳后滑向秋绥的侧颈,一点点挪到后颈的腺体,抵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轻轻按动。
睡着的人顿时条件反射地挪动了下脑袋,无意识地发出来一声低哼。
沈执霄怕弄醒秋绥,小心地收着力气轻揉他的后颈,再次小声地询问:“可以吗?宝宝?”
秋绥无意识地发出舒服低哼,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话。
沈执霄顿时浑身燥热起来,去捏秋绥埋在被子里的手, 吻着秋绥的唇缝轻声细语地说谢谢宝宝, 我会擦干净的。
“……”睡着的人微微缩着肩膀除了细微的低哼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沈执霄不敢弄太过, 他怕把秋绥吵醒, 只敢虚虚地缠着秋绥的手。
半个多月没有跟秋绥这么亲密的接触,仅仅是碰到秋绥的掌心就已经令沈执霄刺激得找不到北。
还没等他控制急促的呼吸,秋绥的手指感应到东西条件反射地抓紧。
沈执霄身体猛得一抖,全身通了电, 头皮瞬间发麻,没忍住低呼出了声,有些慌张地去偷看秋绥。
beta歪头埋在枕头里, 无知无觉地垂着睫毛,床头灯微弱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笼出一层薄薄的光晕。
秋绥像是睡觉时无意识地抓了一块被角,抓紧后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动了。
沈执霄被激出一层汗,心跳加速地抱着秋绥的腰,不敢太过轻举妄动。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缓慢消磨了半天,直到彻底得吐出一口热气,才小心翼翼去勾秋绥的手指,轻手轻脚上下床。
沈执霄用热湿巾把秋绥的手认真擦了两遍,看到对方泛红的掌心和指尖,感觉那股烧心的感觉有点卷土重来的架势。
他僵定了下,不敢再弄了,蹑手蹑脚挪到床边吹了几分钟的夜风才重新回到床上。
将秋绥抱进怀里的瞬间,沈执霄浑身上下的血流都热了,心里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慰叹,这么多天过去终于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两人没定闹钟,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上午一觉过半了。
起床刷牙时,秋绥总感觉右手怎么抓牙刷都觉得不顺手。
他想到自己昨晚接完吻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好奇地怼了下旁边的沈执霄肩膀,问:“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沈执霄洗毛巾的动作一僵,莫名有种心虚的架势,跟镜子里的秋绥对视,虚虚地说就比他晚了一点点。
说完,见秋绥没有怀疑沈执霄松了口气,等着秋绥洗漱完,有点得意忘形地把他卡在洗漱台前接吻。
秋绥刚起床的反应慢,接完吻反应更迟钝了,双手撑在岛台边看沈执霄煮意面,还把将碟子和酱料一块准备在面前,像一只准备投喂的家猫,每隔半分钟过去就好奇问好了吗。
“还差点儿。”沈执霄将他企图去捞的手抓回来,偏头顺势凑在秋绥的侧脸上亲吻。
秋绥眼里只有锅里的面条,对此的反应异常冷淡,仿佛锅里煮着的才是他的对象。
沈执霄怼亲了会儿,见秋绥又想去掀蒸盖,又把秋绥的另一只手逮住,嘴唇贴着他轻轻笑了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秋绥的脸颊上带起一片薄薄的血色:“再等等……”
秋绥两只手都被他抓住了,没法再动,盯着锅里逐渐冒泡的沸水没忍住道:“你是不是温度开太低了,煮这么久还没好。”
“没有,宝宝,现在才过去两分钟。”沈执霄埋在他肩膀上,手有些不安分地在秋绥身上乱动。
没吃早餐,秋绥的肚子都是空的,摸上去有些扁,能感受到腹肌的轮廓。
秋绥本来就饿得有点烧心,见状一胳膊肘直接沈执霄身上,alpha吃痛地闷哼了声,终于正经了一点儿。
秋绥疑惑地睨了他一眼,心说自己也没用多大力吧,威力这么强?这人不会是故意装可怜吧。
沈执霄收了收腰腹,之前分手被秋绥打的伤口还没好全,现在又收了一击估计有得养多几天了。
煮沸的意面在锅里翻滚,这次是真的煮好了。
秋绥等着对方把面条放进自己碟子里,拌上酱料饥肠辘辘地靠在椅子上开吃。
人肚子饿吃东西容易急,更别提秋绥吃东西向来速度快,但吃太快对胃不好,沈执霄隔一会儿要提醒地提他后颈。
不用上课又不用复习,距离考试还有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沈执霄以为他们就在公寓里住下了,秋绥吃完早餐说回学校时还有点懵。
“不用复习也不代表一点都不看书吧,至少还是得花几个小时的时间大概复习一下,不然忘了怎么办。”
秋绥拍了下沈执霄那只容得下谈恋爱这三个字的脑袋,心说你对绩点没追求,我有,成绩考太烂心里会不舒服。
沈执霄老老实实开车,想到今晚如果住学校,宿舍那又破又小的床,两人睡在一起肯定不耐造,而且秋绥还可能会嫌挤不让他一起睡。
所以回学校不仅代表着他没法无时无刻地跟秋绥待在一起,还代表着他失去了暖床权,沈执霄光想想就得可怕无比,等红绿灯的间隙,视线时不时往副驾驶的人身上看。
秋绥正歪着头跟秋瞬和乔可然聊自己复合的事情,并没察觉到身旁人的挣扎。
终于在红灯结束的时候,沈执霄舔唇低低喊了声宝宝,带着一丝试探问:“我们晚上……回公寓住对吗?”
秋绥闻言否认地“嗯?”了声,“每天公寓学校来回跑太麻烦了。”
也不是每天,下周考完试就不用这样了……
这话堵在沈执霄心里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表面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哦了声,大脑很快为解决今晚分床思考到新的对策,笑着温声提议:“那我们回老洋房那边住吧,到时候考试的时候出行也方便……”
秋绥脑中里跟沈执霄想得倒不是一回事,他记得沈执霄上次易感期提前的时间,好像过两天就是对方这个月易感期的时候了。
他抱着手机聊天的手放了下来,抬起头去看开车的Alpha:“你易感期时间是不是要到了。”
沈执霄感受到秋绥的视线不自觉地偏头去跟秋绥对视,然后又被秋绥凶巴巴提醒认真开车,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微微滚动喉结低嗯了声。
本来易感期就不稳定,还用强效抑制剂,秋绥不用猜也知道这可能会加重易感期恶化。
要不是沈执霄在开车,他真想锤对方两下,但最后只能警告地说:“那个强效抑制剂你不能再用了,副作用肯定很大。”
alpha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直到听见秋绥说回老洋房住才瞬间竖起耳朵点头。
反正老洋房离得近,到时候考试也方便,秋绥索性把需要的资料和电脑一块儿带了过去。
上次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好了,卧室也恢复如初只是桌上失去了两个香薰杯,于是秋绥把沈执霄送的两瓶香水摆在了香薰杯原来的位置上。
看到另一瓶香水,沈执霄还有些愣,而后才惊喜地反应过来,胸口有些发涨:“宝宝……之前的香水原来你收下了……”
秋绥闻言正想实话实说是清洁没有扔全,但见沈执霄已经感动红了眼眶,顿时没了说实话的力气。
他怕刺伤沈执霄那颗脆弱的心脏,微微扯着嘴唇含糊地嗯了声。
沈执霄吸了吸鼻子从后面紧紧抱住秋绥,蹭着秋绥的脑袋感动得不能自己,但秋绥还要翻行李箱的东西没空陪沈执霄煽情。
即便这样沈执霄也不愿意松开他,像一块狗皮膏药贴在秋绥身后,跟着秋绥的动作一起动。
这个毕竟是一米九几的体型,即便什么也不做就靠在秋绥身上重量也不清,于是秋绥把行李箱里的相册翻出来把他打发开。
沈执霄顿时如同得到了天赐,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本相册在茶几边上开始翻看。
他没想到里面还会有自己的照片,而且那张照片他自己也留着一张,当时还是用他的相机拍的。
沈执霄捏着那张照片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以为秋绥忘了自己,估计这张照片也早就不见了,然而在秋绥的相册里看到这张照片被用心的保存着,好像所有的错误都变成利箭重新向他扎了过来,令他呼吸有些停滞。
刚刚还没感动哭,怎么看个相册就流眼泪了。
秋绥合上行李箱疑惑地朝茶几上的人扫了眼,起身凑过去,发现这人捏着那张合照。
他没忍住笑了下,将那张合照抽过来开玩笑:“你干嘛,被自己以前欠兮兮的样子气哭了?”
他说着,还去掰沈执霄的脸,把那张照片放到沈执霄旁边比对。
沈执霄小时候除了眼睛肿点,脸胖点其实跟现在还是有一点相似之处的……
秋绥强行关联了下,想到对方以前的身高才到自己的肩膀,现在反而还反超自己好几厘米,没忍住比着自己胸前好奇问:“你怎么长的,以前明明才到我这儿。”
沈执霄看着秋绥的动作和神态,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伸手有些颤抖地去摸他的脸,秋绥也没躲,被他摸了一圈,听见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你一直都记得我,是吗。”
秋绥贴着他滚烫的掌心,这回倒是没撒谎哄他,抱歉地温声说:“其实有点忘了,我认识的人太多了,一起上培训班的,一起集训的……记住了新的人,慢慢的旧的就忘了,但看照片我就能慢慢记起来。”
说着,秋绥指着同一页照片里的一个陌生面孔说:“这个人我平时也完全不会想起来,但是看到照片我就记起来跟他一块儿干过的事情了……但我当初没加你联系方式,真不是故意的,那张纸条我弄丢了。”
他有点不满地去用膝盖去撞沈执霄:“要是你早点把联系方式给我就好了,非要拖到离开的那一天,这个意外你也有责任。”
沈执霄听着他说话,手指不断地在秋绥的脸颊摩挲,眼睛有些干涩地眨动,点头低声说都是我的错。
秋绥只是开个玩笑,闻言不禁道:“我不是真怪你……”
他没说完就被沈执霄揽腰一起抱到了沙发上,秋绥顿时有些慌乱地扒住沈执霄的肩膀,双腿撑在沙发上。
沈执霄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重复:“都是我的错。”
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了这里?秋绥本来想聊的根本不是这个。
他抱着沈执霄脑袋的手扯了下沈执霄的头发,赶紧打断道:“我刚刚问你怎么长这么高,你还没告诉我。”
沈执霄在他胸前缓慢地蹭了蹭,终于没有重复那句话了,微微抬起头,那双丹凤眼被埋得红肿。
秋绥这么一看那双眼睛觉得跟照片里的沈执霄相似度瞬间拉高了不少。
沈执霄当初没长高只是单纯的发育迟缓,初中之后就蹭蹭往上长,又二次分化,长得更高了。
秋绥闻言叹了声,心说要不是二次分化,说不定他跟沈执霄的身高差不多呢。
但沈执霄那一身坚实的肌肉他的确有点比不过,秋绥虽然想过健身,但却没有沈执霄那么有耐力,保持锻炼频率。
他连练柔术都是时不时地去一趟,今天懒得动就算了。
沈执霄的身材肯定练了很久。
沈执霄仰头微微抖着泛肿的眼皮,伸手去捞秋绥的脸,手指顺着摸到秋绥的耳朵,那是一块令秋绥敏感的位置。
他顿时缩了下肩膀,而后被沈执霄带着低下头吻了下,贴着额头耳鬓厮磨。
“我以前,是不是让你觉得很讨厌。”沈执霄抵着他的鼻尖忽然小声问。
秋绥睫毛抖了下,昧着良心说:“还、还好吧。”难缠了点,脾气傲慢了点,老喜欢说一些听不懂的外语,还弄得其他人不敢跟他一起玩儿……
他这么想,发现沈执霄跟小时候变化还挺大的,不过现在也黏人。
沈执霄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低声说起以前的事情。
沈执霄因为对未出生的弟弟有意见被赶出门,而他的小姨并没空照顾他,于是把他放到了夏令营跟同龄人一起相处。
认识秋绥后,沈执霄对他妈怀孕的注意力有所转移,独占了秋绥半个多月,出了国也没再关注过那个没出生的弟弟,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等待着秋绥的联系上。
第一周他以为秋绥在夏令营玩得太开心忘了联系他这回事,第二周依旧没有收到秋绥的消息,那时候的沈执霄有点不高兴了,发消息问他小姨夏令营的情况,才发现夏令营上周就结束了。
他对秋绥没有遵守承诺感到气愤,但又开解的想对方或许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比如暑假作业。
但第三周的时候这个想法也无法再安慰沈执霄,他第一次拉下脸主动给别人自己的联系方式,但对方其实根本就不想跟他联系。
他气愤地想要回国找到秋绥,但又觉得这样十分自取其辱,打算忘记这段丢脸的经历,但几个月过去没忍住给他的小姨打了一通跨洋电话索要秋绥的信息,但是没有成功,反而被他爸知道这件事骂了一顿。
于是沈执霄开始偷偷花钱找人找秋绥,投入了大半的零花钱,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找到。
那时候秋绥已经读初中了,他收到照片时抱着手机看了很久,秋绥又长高了,但脸颊还留着没有一丝消退的婴儿肥,跟朋友勾肩搭背。
沈执霄的气一溜烟儿的跑光了,他恨不得自己也变成照片里的人跟秋绥一块儿勾肩搭背。
他要找秋绥算帐,他要回国。
各种念头在那时候的沈执霄脑子互相翻涌,但闹了几次也没能成功,最后又花钱找到了秋绥的联系方式,小心翼翼地给对方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如果秋绥记得自己,说什么他也要回国,如果秋绥忘记了,如果他忘记了……
沈执霄呼吸急促地抱着手机,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等待好友申请结果,直到对面传来提示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等了一天。
秋秋人:你谁?
对面并没有直接同意好友申请,而是发来了一条回复,沈执霄感觉自己激动得喘不气,赶紧把自己的英文名发出去。
秋秋人:?
秋秋人:我不加陌生人,拉黑了。
还没等沈执霄解释地再发一次中文名,申请就被拒绝了。
一股火烧得沈执霄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再次去搜秋绥的号码,发现自己怎么搜也搜不到。
察觉自己被拉黑了,沈执霄一把踹开凳子出门摇醒家里的华人司机,用对方的手机又搜了一次秋绥的帐号,然而同样的搜不出来。
“……”
秋绥听到这里似乎有印象地干巴巴啊了下,没忍住小声插嘴解释:“那段时间加好友的人太多了,我就关掉了搜索加好友的权限……”
说着,他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补充:“我只知道你的英文名怎么叫,不知道你的英文名怎么写,所以才觉得你是陌生人,而且国内哪有报英文名的,我还以为是故意挑衅呢……”
沈执霄重重磨了下秋绥的鼻尖,低声说我的错。
事实上,那个时候的沈执霄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
秋绥不仅忘记了他,甚至在他主动加好友时拉黑了他。
沈执霄想不通秋绥当初答应了联系自己最后又没有兑现承诺的原因,甚至现在,对方已经忘记了自己。
付出了感情和时间金钱一场空让沈执霄回国的念头更加旺盛,但他知道这个时间段他的父亲绝对不会允许回国,只能忍到了寒假。
然而即便回国,沈执霄也没有去溪城的机会,但他的得到了高中回国上学的允许,这代表着他拥有更多的时间筹划去找秋绥。
沈执霄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那个令他讨厌的弟弟身上转移,即便每次假期他都要跟那个扯嗓子大叫的小孩相处,他几乎都当对方不存在。
在国外的最后一年,沈执霄开始让人拍秋绥的照片解闷。
他看着秋绥一天比一天高,脸上的婴儿肥消去了,出现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沈执霄心里的情绪愈加暴涨,甚至分化当晚梦到自己成功找了秋绥,那些曾出现在秋绥身边的人都变成了他,每一个。
秋绥勾着他的肩膀跟他道歉,靠在他身上哈哈大笑。
那都是照片里,秋绥对其他人做的事情。
沈执霄分化结束时还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没有走出来,催化了第一次易感期,为了找秋绥,爬阳台跳下来划伤了腿。
分化成为alpha之后,沈执霄心里对秋绥占有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这是出于alpha骨子里的基因。
他所有想法开始被放大,曾经每一张拍到其他人跟秋绥一起入境的照片都开始令他情绪失控,失去理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照片看秋绥,刚回国上学被限制自由的那段时间,开始让人找秋绥的联系方式,给秋绥发短信,花钱从别人手里买到拥有秋绥微信的帐号开始窥探秋绥的朋友圈。
比照片更鲜活的秋绥出现在了沈执霄面前,他不再幻想着自己成为站在秋绥身边的朋友
他要成为秋绥唯一的恋人——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惹,差了点字数,明天双更补
第77章 幸运(二合一
这个念头在沈执霄的脑子膨胀, 回国逐渐稳定后,没了限制,他开始尝试偷偷寻找秋绥。
第一次隔着距离看到秋绥的瞬间, 沈执霄几乎抑制不住冲上的欲望, 但秋绥的身边总是站着朋友和同学,沈执霄只能嫉妒地尾随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开玩笑打篮球, 最后一起走进秋绥家的小区。
他当时并不能待太久, 第二天就不甘地赶回了海市,以免被他爸发现不对劲。
秋绥上高中的时候身形比初中要更加挺拔有力,宽大校服外套穿在他身上变得修身有型,外套领口上的脖颈低头时,总是在日光下弯着一道近似完美的弧度,沈执霄真想亲手去触碰这个地方。
他已经连续好几次来到溪城,然而却只敢尾随秋绥, 因为几乎不等沈执霄想做什么,他就得回海市继续应付他爸。
但即便沈执霄这么谨慎, 偷偷去溪城的事情依旧败露了。
因为在溪城把跟踪秋绥的人撞骨折, 沈执霄当晚被他爸提回了海市管控, 没再找到去找秋绥的机会。
照片已经无法再满足沈执霄膨胀的欲望, 无法亲眼看到秋绥的每一天都在催化他心里的情绪,最终导致他提前进入了易感期恶化。
沈执霄也那时候从主宅搬进了江边的公寓治疗,但即便这样,他的上学和生活依旧被严格看护。
直到一年过去那些人才逐渐撤出公寓, 转为远程监控沈执霄的举动。
他没再尝试找过秋绥,但短信里发给秋绥的消息已经多到数不胜数。
沈执霄开始筹划。
筹划他跟秋绥不会有任何阻挠的,顺理成章的重新见面……
垂眼注视着眼前认真听他说话的秋绥, 沈执霄抚在他脑后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地提起唇角贴在秋绥的唇边,最后轻声细语地说话:“我真幸运。”
我曾经愚蠢、偏激,能够得到你的原谅,成为你的恋人,我真幸运。
秋绥感受着唇边沈执霄有些发热的温度,睫毛有些灵动地眨了下,在对方走神间发力怼亲了下沈执霄的唇,看着对方反应不及的惊愣神情,有些得逞的挑着眉低笑说:“你知道就好。”
他说着,望着沈执霄有些呆的样子,觉得对方这个样子格外好逗,没忍住手欠去挠沈执霄的下巴,使唤地说:“赶紧把你偷拍我初中的照片拿出来,看看拍得好不好看。”
秋绥初中的照片被沈执霄分到了另一个加密相册里,秋绥上次打开的只是沈执霄回国后新建的相册,他没想到沈执霄初中开始就找人偷拍他的照片了。
他初中的时候不会穿搭,还有点非主流,完全是黑历史!
沈执霄感受着秋绥的触碰微微滚动喉结,终于有些回过神来,没有第一时间听使唤,而是收紧拥抱秋绥的力道,把他们之间的空隙完全拉近,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像一只激动的大犬,动作有些热切地去亲秋绥的脸颊、锁骨,将秋绥的皮肤磨得通红,最后又被秋绥捂嘴拍脑袋。
临近沈执霄的易感期,家里的营养剂不够用了,秋绥计划着准备好沈执霄易感期时要用的东西。
沈执霄易感期比平时要难缠,弄起来也猛,完全不分时间,秋绥跟没睡似的迷迷糊糊,更别说起来吃上正常饭菜,只能一起喝营养剂。
市面上的营养剂有很多种口味,但对秋绥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只能勉勉强强给自己挑几个喜欢的口味。
买了营养剂,他又挑了几支抑制剂,虽然不怎么用得上,但还是要备着。
准备结账时,秋绥看着收银员扫东西,又有点局促尴尬地从收银台下的便捷货架上抓了几个盒子一起结账。
牵着他的手站在身后的沈执霄看到几瓶润|滑瞬间燎起一股火来。
秋绥感受着沈执霄的炽热目光如芒在背,强装镇定地靠在他肩膀上解释的说:“易感期的时候要用,家里好像没有。”
沈执霄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微微滚动喉结低嗯了声,表情看不出什么问题,心里却想这只能在易感期的时候用么?
秋绥看着那几个盒子装进购物袋里,围巾下的脖颈热得一片红,但如果不买的话,到时候他就完蛋了。
烫手的购物袋被沈执霄提着带回来了家,秋绥趁着对方准备晚饭的功夫,把几个盒子带回卧室放在了床头柜第二格,心说这些应该足够撑过沈执霄好几次易感期了吧?
他盯着盒子上面的标语兀自羞耻了会儿,头昏脑热地拉上抽屉,而后开始检查家里的通风净化系统以防万一。
他还关掉了家里所有的阳台窗和门。
小洋房院外就是小道,在二楼阳台干点什么那边都能看见。
秋绥晚上洗漱完看着路灯通明的小道,觉得到时候还得把窗帘拉上……
他思考间,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宝宝”。
一双手从身后擦过侧腰揽了过来,刚从浴室出来的alpha浑身散发着热气,像没骨头一样从后面环抱住了秋绥。
他下巴抵在秋绥的发顶,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递过来令秋绥条件反射的感到后脊发麻。
他呼吸重了一瞬,紧接着就感受到沈执霄的双手不安分地伸进了睡衣里,沿着他肚皮一点点滑过劲瘦的腰腹去碰到了胸口的皮肤。
秋绥登时心神错乱的炸开了毛。
他耳朵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挣扎地用手肘怼了下身后的沈执霄 ,力气并不是特别的大。
沈执霄品出了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偏头去咬秋绥的耳朵。
这两天除了接吻两人什么也没干,好几次擦枪走火都轻飘飘的揭过了。
秋绥不好意思主动,觉得有点羞耻,每回都等着沈执霄忍不住动手,结果对方一直在等他的示意。
纵欲和脸皮,秋绥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沈执霄礼貌了两天今天看到秋绥买润|滑,终于憋不住了,一边扯咬着秋绥的耳垂一边顺着秋绥的胸膛摸到锁骨沿着领口去碰他的后颈。
秋绥挺直的腰板条件反射的一折,身体微微划出了一道弯曲的弧度,肩膀也跟着塌了下来。
他没忍住低哼了声,有点脑热地低声说:“你、你干嘛……”
沈执霄听着秋绥有些抖的声线,浑身热血沸腾口干舌燥,说话的声音也变成有些暗哑:“宝宝……”
他一边叫着一边松开秋绥敏感脆弱的耳朵,埋头去亲秋绥的耳后,沿着一片滚烫的皮肤往后吻。
秋绥的心像是有爪子在挠,整个人又痒又软。
沈执霄还在边亲边含糊不清地喊他,尖牙划他的腺体,尖锐的触感让秋绥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推拒。
alpha的动作一顿,收起牙轻轻地舔、吻了下,揽在秋绥胸前的手安抚地抚摸。
秋绥看着阳台外面行人有点羞耻地往后退,呼吸有些急促的低声说:“你……别弄了。”
沈执霄埋在他后颈上反对地摇头,有些粗硬的发丝擦过腺体针扎般刺痒。
秋绥正准备伸手去扒沈执霄乱动的手,忽然就被对方一只手收力抱紧,竟直接腾空抱了起来。
踩空的感觉令秋绥心跳顿时空了半拍,手足无措地要去抓沈执霄,不过很快他就被对方放到了床上。
秋绥双手撑着床还没转身就被沈执霄那大体型压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下意识冒出一股危机感,回头时发现沈执霄就在埋在他颈间乱蹭,十分无害地喊他宝宝。
秋绥脖颈被他蹭得有些痒,有些放松警惕地用肩膀抖他的脑袋。
沈执霄一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边追过去亲秋绥的唇,勾着秋绥的舌在温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弄,滋滋水声在耳边炸响。
秋绥被亲久了逐渐脱力,有些撑不住的身体往床上靠,脑袋有些往下掉。
沈执霄也紧贴着他向下压,一只手扶着秋绥的下巴继续深吻,将秋绥的唇亲得湿红滚烫,看着秋绥的脸上爆发出一股靡丽的血色。
“宝宝……宝宝……宝宝……”好可爱。
沈执霄含糊不清地咬着他的唇反复地低叫,秋绥有点意乱情迷地抖着眼皮,听见沈执霄咬着他的鼻尖又低低叫了声老婆,粗生粗气的说:“我想,想标记你……”
秋绥听到那两个字心一麻,没忍住抬手去撞沈执霄的胸膛,躲对方的吻。
“谁是你的老婆……”他有点不高兴地扯眉喘息说话。
alpha痴迷的动作一顿,看着秋绥要挣扎紧紧地收着力气,认错地贴着秋绥的脸颊小声说:“老公。”
秋绥躲避的动作有些卡壳,一下子就被这话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沈执霄观察着他的神情,低低地笑着又轻轻喊了声老公,低哑的嗓音伴随着炽热的气息在秋绥耳边炸开,让秋绥毫无应对之力。
“我想标记你,老公……”
沈执霄衔着他脸颊,呼吸急促地低声祈求问。
秋绥听他反复喊自己老公,全身像点了火一样高热。
他有点晕头转向地听着沈执霄的声音,最后有些含糊地应了声,心想反正只是临时标记而已。
听到准许的alpha顿时精神亢奋起来,怼亲了几下秋绥的唇角,低笑着说谢谢老公。
秋绥有点没力气地埋在被褥间,感受着沈执霄炽热的体温从后背传来,后颈瞬间被衔住了。
虽然做了准备,但秋绥还是没忍住抖了下腿,能感觉到沈执霄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缓慢厮磨。
下一秒,突然直直咬了下去。
前方的秋绥顿时不堪重负地揪紧了被褥,无论被临时标记了几次都有些适应不了那股密密麻麻的痛感和电流般的软麻。
随着沈执霄的信息素逐渐进入后颈,秋绥抓着被子的手有些绷紧,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浓艳的血色。
他呼吸有点吃力,喉口不自觉地发出细小痛哼,像被压住尾巴没法逃跑只能可怜吟叫的猫科动物。
沈执霄尖牙钉着秋绥,手安抚地抚摸他的侧颈和耳朵转移秋绥的注意力。
直到短暂地咬完淡淡的标记才抱着秋绥的脸颊低哄亲吻。
感受着后颈那股火辣辣的感觉,秋绥的眼尾洇出了一丝潮湿。
他大口喘息觉得一切都结束,脊背和肩膀抖逐渐放松了下来,紧接着就感受到吻着脸颊的人开始伸手去勾自己的睡衣扣子。
秋绥反应慢半拍地眨了下眼睛,迷糊地伸手去抓沈执霄的手指,声音有点闷:“你、你扯我扣子干嘛……”
alpha看着他有些迷离的神情,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怜惜地亲了下他的鼻尖,低声提醒:“宝宝,还有一个标记……”
秋绥混沌的脑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见他有些流畅地拉开了床头柜上的第二个抽屉,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他去撑着床微微往后挪,说话卡顿了好半天才说:“你、你又没易感期……”
沈执霄抓住盒子回来,一边蹭他的脸一边低声喊老公,“明天就是了,提前一点也没关系。”
没关系个鬼啊,屁股痛的人又不是你。
秋绥跟仿佛面露凶光的沈执霄对视,尾椎骨瞬间麻到了腰上,有点忿忿想。
沈执霄的睡衣早就不知不觉间扯松了,他顺手一脱坚实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身肌肉随着呼吸微微扯动,看得秋绥有点炸毛。
他的身材也不差,但跟沈执霄比起来就很没优势。
秋绥看着沈执霄弯下腰抓着他的手搭到对方身上,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在对方温热的肩膀上微微抖动。
他跟那双祈求的双眼对视,好半天才咕咚一声,败下阵来,磨着嘴皮子有点羞耻地含糊说:“就一次……”
alpha漆黑双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眉宇裹挟着欲念低头去碰秋绥的额头,唇角亢奋地上扬,低声说谢谢老公。
“……”
之前好几次终生标记都是在沈执霄易感期的时候做的。
对方易感期的时候意识不清醒,从头做到尾都是一副躁动莽撞的状态,秋绥很难叫应,但清醒的沈执霄却很不一样。
虽然他的眉宇间夹杂着急躁,但会在秋绥挣扎时关心地靠在秋绥的耳边轻轻地询问他的情况,直到秋绥点头他才会有下一步动作。
反复了几次,秋绥晕头转向仰躺在被褥间,感觉从一开始的舒缓变得折磨,心仿佛被蛀了个洞,每次临近填满时,高涨的情绪就从那个洞里流出去了,只能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时间却流逝了一大半。
秋绥的脖颈、锁骨都被汗浸湿了,双眼迷蒙地睁着,手指胡乱地去抓被子,呼吸的节奏混乱起来,下意识顶了下膝盖。
沈执霄身形一顿,又开始弯腰贴在他的耳边:“宝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绥张了张嘴只想骂人,抬手猛地甩了他一巴掌,声音有些沙哑:“再问,就滚下去……”
把他折磨得不上不下的罪魁祸首闻言有点委屈,像小狗似的拱他的侧脸,声音低低:“那我不问了,宝宝不会生气吧?”
秋绥的回答是含糊不清的不。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沈执霄显然是先礼后兵。
前面完全是故意的,将他大半力气都消磨掉了,后面根本没有余力做反应。
如果让秋绥选,还不如跟易感期的沈执霄睡,至少来的直接。
但真到了第二天沈执霄易感期,秋绥又后悔了。
他昨晚消耗太厉害,根本没法应对神志不清的S级alpha。
这时候秋绥又想,还不如抓着抑制剂把这个狡诈的男朋友扎成刺猬呢。
沈执霄的易感期整整有五天,反应最剧烈时候就是头两天。
阳台窗帘被秋绥提前拉上了,房间里从早到晚都开着一盏小夜灯。
秋绥其实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他躺在沈执霄用他的衣服筑巢的床上,连水都是好半天才能喝上。
沈执霄的状态比前几次易感期要更重了,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没有安全感的缘故,对方即便去找水喝都会带上秋绥。
二楼的水吧里没水就带着秋绥去一楼。
一楼的窗帘没有拉,秋绥视线晃动地看着外面的天色,天已经亮了。
沈执霄抱着给他喂水,秋绥垂着头完全没有力气张口,亲了半天才喝上两口,又晕头转向起来。
易感期头两天过去,alpha终于长了点脑子,知道一次性多备点水回房间。
秋绥对时间的流逝异常的迟钝,并没有察觉易感期最严重的两天已经过去了。
他像是一只被狗嗦成芒果核的猫,整个人湿漉漉的,头发零乱贴着脸颊,在床上曲躺着。
沈执霄碰一下他身体就缩一下,对方贴过来亲时,会以为是喂水下意识回应。所有的反应全凭条件反射,意识混沌到了沈执霄易感期的第四天,秋绥才逐渐发觉出问题。
他在放在抽屉里的盒子都被沈执霄用光了!
“抱歉,宝宝,嗯,我可能是易感期加重了……你知道的,我上次用强效抑制的副作用很大……”
沈执霄抱着他去浴缸里洗澡时,可怜地蹭着秋绥的后颈小声解释。
秋绥捂着发涨的肚子,没力气跟他说话。
养精蓄锐的alpha鞍前马后地将秋绥洗完澡换上新的睡衣,又把一片狼籍的房间收拾好,给屋内的净化系统开到最大,换上新床单被褥后赶紧把秋绥塞进里面睡觉。
而后又把一楼一团乱的客厅沙发收拾干净,洗菜做饭。
秋绥这几天睡得断断续续,终于没有打搅地睡了个好觉,起来吃饱饭恢复力气的第一件事是给低眉顺眼沈执霄甩巴掌。
alpha顶着侧脸通红的掌印温顺地收拾碗筷,擦干净手给伴侣揉腰按摩,帮忙拿书翻书。
易感期一过,这人瞬间从色.情.狂变成二十四孝男友,秋绥说东,他连西都不敢看一眼,足足服侍了三天才和客厅沙发告别获得重新上床权。
幸好两人专业的考试安排比较晚,不然沈执霄可以在沙发一直睡到放寒假,秋绥可不想行动不便地走去考试。
两人的考试时间错得有些开,如果当天秋绥先考完,他会先回宿舍窝着睡懒觉,然后等沈执霄回来一块儿去食堂吃饭。
但如果沈执霄当天先考完,这人就会在教学楼下等他出来,然后载着他一块儿回家吃。
零零散散一周多的考试考完,总算正式进入寒假了。
乔可然比秋绥先一天考完试,当晚就飞北方找林恺,秋绥并不急着回家,因为秋瞬的专业考试结束时间最晚,还得等几天跟他一块儿回。
之前就答应过带沈执霄回溪城玩,alpha订完机票后格外的紧张,还用几个大行李箱装给他爸妈准备的见面礼。
秋绥看到客厅一排的行李箱,惊愕地瞪大眼,还以为他要搬家——
作者有话说:来了。
还是差了一点点,明天补?
第78章 寒假
秋绥觉得这阵仗太大了, 怀疑沈执霄连他七大姑八大姨的见面礼都一块准备了,跟对方回扯皮了半天,才勉强把行李箱数量缩减到三个。
一月下旬, 大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启一个多月的长假, 甚至有的比秋绥还要更早放假。
回了溪城的高中朋友们个个在群里吆喝约饭,有得则是凑人一块儿回学校找以前的老师聚餐。
秋绥抱着手机懒洋洋趴在沙发上地跟他们扯皮聊天。
沈执霄一边帮他捏肩膀一边明目张胆地窥屏, 看到秋绥答应跟几个人一块儿打球, 平静的脸色骤然撕裂, 但很快又看到秋绥打字问朋友介不介意他带上对象一起。
沈执霄看见这几个字,顿时和颜悦色了,甚至有种身份被昭告天下喜滋滋,低头有点儿得意地去怼秋绥的脑袋。
群里的几人朋友看到秋绥的消息一条一条消息打趣起来,自然是欢迎秋绥那位素未谋面的对象一块见面。
他们只听秋绥只提过谈了恋爱,并不知道秋绥谈的对象的第二性是什么,但都有些默契地在心里猜想那应该是个十分漂亮娇小的omega。
唯一知道实情的林恺不敢多说话, 自他跟乔可然恋爱后,每发一条消息都会引起一众嫉妒的忿懑。
秋绥在群里约了几天假期的活动, 转头又跟他妈聊了起来。
过两天就得带着沈执霄一块回溪城做客, 考虑到沈执霄大老远过来住酒店太不方便了, 庄女士思考着给沈执霄收拾出一间客房。
沈执霄还没跟他一起回去, 就已经夹着尾巴紧张得不行,秋绥怀疑沈执霄住在他爸妈眼皮底下连动都不敢动。
好在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庄女士换了,想到抬头不见低头见沈执霄可能不好意思,她觉得把另一个小区的平层收拾出来给沈执霄住更合适。
沈执霄看着他们聊天, 低头贴着秋绥的耳骨亲蹭,炽热呼吸喷洒上来,让秋绥敏感一颤, 紧接着就听到了对方有些低沉的声音。
“不用阿姨麻烦,我在溪城有住的地方。”
秋绥听得耳朵有些痒,微微缩着肩膀闻言疑惑地啊了声,“住哪里啊?”
沈执霄报了小区名,离秋绥家不远,隔着两条道的楼盘。
秋瞬早该猜到,这人偷偷找过自己那么多次,肯定会有一个固定住的地方。
只是沈执霄定居在海市,溪城的房子几乎都是长时间空着。
秋绥给他妈发完消息,放下手机撑着沙发给自己翻了个面,仰躺着去看沈执霄,抬手去勾沈执霄的下巴:“你在溪城买了房子又不常住,现在房价跌得这么厉害,你好亏。”
沈执霄看着秋绥有些神气的表情,低笑着顺着他的力道去亲他的下巴,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假期在溪城住久一点,回回本。”
可滚你的吧。
秋绥双腿夹住沈执霄另一只作乱的手,没好气地扯眉睨他,像是无声地说你回本的方式就是搞我?
沈执霄眉梢愉悦地松懈着,又去亲他翘起的眉毛,小声喊他老公。
秋绥这几天已经败在这句称呼里半推半就地被沈执霄弄几次,甚至对方把抽屉里上次用完的盒子重新补上了,睡前总是暗戳戳地想要跟进一步。
自从干坏事暴露被秋绥原谅后,沈执霄之前不敢在秋绥表现出来的一面显露了出来,对贴在秋绥身上变得更加痴迷彻底,不再只是单纯的黏人,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了一丝涩情的味道。
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人露出狐狸尾巴不装了!
秋绥紧紧夹着那只手不让他往下挪动分毫,提醒地说:“后天下午就要回我家了。”
沈执霄一听耷拉着眼睛更可怜地低哼了声,沿着秋绥的脸颊又亲又咬。
他总是有些控制不住这么做,有时候会对着秋绥猛亲猛怼,将秋绥脸颊的皮肤磨得通红,秋绥提醒了几次都不长记性。
“回了溪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待在一起了,还不能一起睡觉……”alpha语气有些难过的低声说着,神情也越来越低迷:“而且后面还要异地恋,每天都不能见到宝宝,除夕还要回主宅跟那个讨厌的弟弟住在一起,易感期也只能自己过……”
秋绥看着沈执霄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嚎叫了一声,夹腿的动作微微松懈地蹭动。
他伸手去扯了下贴在脸边乱动的沈执霄,有点儿心软地滚了滚喉结,轻声说:“那、那你弄吧,就这一回。”
alpha闻言低落的神情微微转好了一点,又有些得寸进尺地抵着他的鼻尖小声说:“能进去吗?我不会弄进生.殖.腔的。”
秋绥还记得上次答应对方只弄一次,结果被折腾到第二天无缝衔接易感期,不禁捏着拳头想要说你够了。
沈执霄祈求地垂着睫毛望着,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温顺低微。
秋绥看着这张找不出一丝差错的脸,拳头到底还是没捏住,口干舌燥碰了下沈执霄的薄唇,不坚定地说:“后天要回家,你别在脖子上咬出痕迹。”
原本压在他身上的alpha闻言瞬间精神抖擞,完全没了刚才那股沮丧的模样,撑着沙发一手把秋绥扛了起来。
秋绥手忙脚乱扒住他的肩膀,下意识感到惊慌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沈执霄松了松劲儿,但还是没放开人,转而成了公主抱。
这个抱姿让秋绥觉得更羞耻了,止不住地要挣扎,他毕竟是个体型跟普通alpha差不多的beta,虽然沈执霄能够抱得起他,但他挣扎起来,沈执霄有点按不住,收紧力道去咬秋绥的唇。
秋绥被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动也不敢动了,有点忘我地跟沈执霄接吻,直到对方亲完继续走上楼梯,才察觉中了计。
但在楼梯上,秋绥也不敢挣扎了,怕摔着双手反而还得紧紧扣着沈执霄的肩膀。
秋绥躺在床上有点羞耻地抱着枕头看沈执霄拆盒子,虽然做.过好几次了,但清醒地面对面看着,总有股难为情的感觉。
沈执霄把东西取出来没有急着用,抓着半跪下来跟秋绥接吻,这让秋绥紧张的感觉舒缓了不少。
他仰头跟沈执霄深吻,感受着对方的在口腔里缠弄,搅起一片水声,alpha身上独特的气息猛然侵略而来,让秋绥恍惚地有种闻到了那股绿茶香水的错觉。
沈执霄一边缠吻一边去勾他腰下的居家裤,室内开了暖气,即便没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
沈执霄的手劲大,手指长而有力,弯曲时关节微微凸起,擦过时令秋绥整个人触.电般弹.动。
他双腿在床上绷到了极致,跟沈执霄接吻的口中也发出了零散的低哼。
沈执霄的手去摸他通红的脸颊,指腹反复从他细腻柔软皮肤扶过,而后又转移注意力地去揉他的耳朵。
秋绥抖着睫毛,有点呼吸不上来,手指没力气地扯着床单身体有些颤抖。
沈执霄抓着他的腰,喘着粗气开始喊他宝宝、老公。
秋绥喉口藏着细微的声响,偏头抖着嘴唇埋在枕头里没有应。
沈执霄又去舔秋绥的唇缝,他喜欢听到秋绥的声音,只是一般刚开始秋绥都闭着唇不搭理他,但到后面没力气了,秋绥就没法在合上唇。
他脑子也糊成一片,任何反应无法经过思考,全凭外界调动。
这是沈执霄最喜欢的样子。
他把秋绥抱到身上,撑着秋绥有点坐不稳的身体,提着秋绥的后颈接吻。
或许是后面就没法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撒野,易感期也得一个人熬,沈执霄的劲儿越来越大,还把秋绥按在床头上。
那一下秋绥完全傻了,什么反应也没有,哆嗦着潮湿的眼睛,魂都仿佛飘到了半空。
沈执霄靠在他耳边低笑着说着什么,秋绥除了发出细碎声音,根本没法反应。
沈执霄擦掉他额角上的汗水,贴着他的侧颈亲了会儿,手指不知道摸了哪里,喘息着低笑感叹:“好多水。”
秋绥听不进去他的话,但下意识发出低低嗯声,仿佛是在承认。
沈执霄一联想霎时更亢奋了,决定把未来一段时间即将缺失的东西提前讨要回来。
秋绥不知道视线晃了多久才变得昏黑,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都黑了。
他在群里聊天的时候还是上午!
秋绥有点傻眼了,虚虚抬手撑了下床,全身仿佛扎了电线似的,动一下通了电一般麻。
环抱在他身后的沈执霄也跟着动了动,不用再顾及着打扰秋绥睡觉,把他转到自己的面前,关心地拨开他脸颊上的头发,轻声道:“饿了吗?”
秋绥肚子又涨又瘪,说不饿是不可能的,沈执霄十分体贴将充满电的手机放给他,自己下床端晚饭。
秋绥稍微挪一下身体,控制不住地龇牙咧嘴仿佛回到易感期的那几天,反正沈执霄后面易感期要自己扛了,让让他也没什么。
秋绥调理了下想道,打开手机查看自己错过了一天的消息。
林恺下午考完试,明天跟乔可然一块儿回溪城,发来消息问他有没有想尝的北方特产。
秋绥看发消息的语气不用猜也知道是乔可然抓着对方手机发的,靠着枕头跟乔可然打趣了几句,沈执霄就端着饭菜进来了。
秋绥感觉自己要半身不遂了,刚靠坐到床头上,脑中就飘出了某段记忆,调理好的想法有些崩塌。
沈执霄竟然敢把他顶到床头上?!
秋绥拳头有些硬了,但现在元气大伤暂时揍不了人。
沈执霄也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一整个晚上都有些蹑手蹑脚,直到没有被秋绥赶下床才微微松了口气,觉也不睡给秋绥按摩。
即便这样,回家那天秋绥依旧觉得自己没有好全。
三人下午两点多飞溪城的飞机落地刚好是晚饭时间,庄女士便想着先把人一块儿接回家聚餐。
然而沈执霄带了四个行李箱,即便秋爸开了辆空间宽敞的suv也没法全部带走。
往日从容不迫的沈执霄站在庄女士和秋爸面前紧张又拘谨,抓着行李箱上的手指都有些微不可闻地抖,不过说话倒听不出什么差错:“没关系,叔叔阿姨,行李我请人带回去就好了。”
夫妻两人很随和的等他寄存行李。庄倪有些欣赏看着那位高大的alpha的背影,凑到大儿子耳边小声调侃感叹:“小霄,看起来比视频里还要俊哦,你是不是看上人家脸的呀。”
秋绥梗着脖子耳垂通红,摆出一副酷酷的神情,义正言辞否认:“怎么可能,我都是看内在的。”
但站在秋绥身后没有表情的秋瞬却朝他妈默默地摇了两下头。
庄女士顿时笑了起来,秋绥受不了赶紧溜去给沈执霄帮忙——
作者有话说:来惹,明天可能会休息orz
第79章 满意
第一次跟秋绥父母吃饭, 沈执霄的状态看起来很自然,面对夫妻两人的问话回答的有条不紊,脸上始终维持着淡淡的柔笑。
要不是秋绥看到沈执霄隐没在饭桌上的左手已经不知不觉将他家的米白色桌布揪成了一团, 他也以为这人很从容。
秋绥还没见过沈执霄这样, 饭后被他爸抓去聊天时,双手捧着茶杯板板正正坐着, 像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
他看得想笑, 偷偷把沈执霄的样子拍下来弄成表情包给对方又发过去。
沈执霄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跳出了秋绥的头像和备注,他不经意地捂住了屏幕,听着秋爸说话朝后方靠着酒柜的秋绥看过去。
秋绥带着狡黠的笑,朝他轻挑了下眉,这让沈执霄心里翻涌的紧张和拘谨瞬间缓解了不少。
秋爸也没有抓着沈执霄聊太久,把人还给一直“埋伏”在旁边的大儿子,让他这几天多带沈执霄到附近玩玩。
秋绥乐滋滋去撞沈执霄的肩膀, 带他去自己房间参观。
他的房间庄女士已经提前收拾好了,床单被褥整整齐齐, 书桌上面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也摆得整整齐齐。
秋绥的房间和相通的小衣帽间没有做门, 一眼就能看到衣帽间走廊墙面上一整墙的模型跟盲盒摆件。
关上房间门, alpha脸上那股正经和稳重骤然散了, 猛地抱紧秋绥的腰,没骨头似的埋在他颈边一边蹭一边哼:“叔叔阿姨不会对我不满意吧……”
秋绥抖了抖肩膀,心说就目前而言我爸跟我妈对你还挺满意的,但要是我妈现在拉开门看到你的真面目, 可能就改观了。
实话实说沈执霄肯定会得意,秋绥微微仰着头,坏心眼道:“那还真说不定。”
感觉到贴在他脖颈上舔.吻的人动作顿时停了, 秋绥没忍住笑出了声,抓了把沈执霄的头发。
“我开玩笑的,我爸我妈什么态度你感受不到吗?”
天知道秋绥刚才那句话出来时沈执霄心跳都空了一拍,他尖牙抵着秋绥侧颈恶狠狠地磨了下,秋绥顿时吓得揪着他的头发,有点慌忙的提醒:“会留痕……”
沈执霄假模假样地吮吸了下,秋绥见状忙不迭去推沈执霄的脑袋,又被对方顺势捏住脸颊接吻。
除了早上出门之前的早安吻,两人一整天都没亲过了,对于十分缠人且无时无刻喜欢抓着秋绥接吻的沈执霄来说难捱的不行,更别说今晚还得跟秋绥分居一个人对着冷冰冰的床。
他提着秋绥的后颈,缓慢地把人的方向一点点挪到自己面前,揉搓着秋绥温热细腻的脸颊肉,重重地深吻。
秋绥已经有些适应他那股要吃人一样猛烈的亲吻了,双手虚抱着沈执霄的脖颈,以为对方在因为自己刚才的逗弄而恼怒,接吻间微微扬着唇角泄漏出一丝零碎的笑意。
毕竟是在秋绥家里,沈执霄也不敢太肆无忌惮,最后含弄着秋绥的嘴唇粗声粗气的松开,如狼似虎般垂着眼又有点儿憋屈地啄了下秋绥的下唇,哑声说:“要是我们已经结婚就好了。”
见完家长转头就能一块儿回家。
“那你就想想吧。”秋绥跟他抵着额头,微微提着唇角,轻声细语地调笑道,温热的吐息像小勾子一般在沈执霄面前四处乱爪。
沈执霄看着那双上扬的桃花眼,着了迷似的又想亲他了。
但庄女士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他只能不甘心地磨了磨秋绥的鼻尖,把他放开。
即便这样,秋绥也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模样,沈执霄刚才揉他脸颊揉得太用力了,此时面颊一片粉红,嘴唇也因为接吻湿红得不像话。
幸好庄女士没有直接开门找两人,只在敲了敲门,听见两人应声也没打扰,笑着问沈执霄要不要出门逛逛。
秋绥帮他应了声,照镜子看清自己的模样时又给了沈执霄一拳。
踏出了房间门,沈执霄又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跟庄女士聊天说话,秋绥站在这人旁边不禁在心里默默骂了句人模狗样。
溪城的夜景很繁华漂亮,秋绥家离商圈近,散步几分钟就能到地方。
庄女士热情带着沈执霄打卡溪城热门的夜景又带着人去喝糖水,返回时定下明天一块儿吃早茶。
庄倪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操控着方向盘关心问:“小霄住哪里来着?先送你回去休息。”
“没事阿姨,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就行了,离得不远。”沈执霄笑着说道。
到了小区门口,秋绥也跟着要下车,跟他妈说要送沈执霄回去。
庄倪那调侃的意思几乎要从眼睛里冒出来。
秋绥火烧屁股似的窜下了车,跟着沈执霄过红绿灯时,偷偷伸手探到沈执霄脖子上掐了一把,低声说:“现在高兴了吧?我还能再陪你一会儿。”
顾及着怕被庄倪撞见,沈执霄不敢直接托秋绥的脑袋亲过去,只敢牵着他的手亲昵地捏他的掌心,垂头低笑着说高兴。
沈执霄住的地方不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本来秋绥的任务就是把人送到小区门口就行,但耐不住沈执霄缠人,牵着他的手在门口磨蹭得不行。
门卫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让秋绥特别羞耻,推了把沈执霄的脑袋说送他上楼。
到了楼上沈执霄更原形毕露了,推他身上的衣服没完没了地亲。
最近几天气温暖,秋绥没穿多厚,一件外套一件打底衣就够保暖了,现在已经被沈执霄压在玄关柜上推到了脖颈上。
秋绥身形微微后仰,双手有些错乱地抓着沈执霄埋在胸前的脑袋,有点吃不消地咬着嘴唇,呼吸节奏混乱。
秋绥不让亲脸接吻,沈执霄就去亲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掌心在秋绥的劲瘦有力的腰上昵狎地摸蹭着。
各种敏感的触感让秋绥双腿有些颤抖,说话的气息不稳:“好、好了吗?我要回去了。”
alpha不舍地咬了下,秋绥顿时弓起了背,双眼激出了一丝泪水
沈执霄从衣服下面探出头,气息灼热地在秋绥唇上轻轻吻了下,才松开人。
见秋绥要走,他也跟着挪步要送。
秋绥不禁按着他的肩膀有些想笑:“我送你,你又送我,咱们就这么送下去,今晚都不用回家了。”
沈执霄滚了滚喉结,又忍不住地伸手去摸秋绥的脸,越看越想亲,最后还是控制住的低声说:“我就送到下面小区门口……”
秋绥见对方耷拉着眼皮的可怜劲儿,最后还是让他一块下楼了。
走出小区时,秋绥又感受到了那门卫困惑的目光,尴尬得不行,偏头朝沈执霄说再见。
但沈执霄没有直接回去,站在原地要看着他走远。
秋绥已经过了第一个红绿灯要走远了,回头发现这人还站在那儿,像一个扎桩的杆子,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感应到他回头还招了招手。
沈执霄以前应该很多次这样看着他的背影。
秋绥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但他曾经从来没有过一次回应对方的目光。
看着沈执霄傻乎乎的模样,秋绥不禁带着笑也蠢乎乎地招了下手才回头继续走路。
晚上没了沈执霄暖床,秋绥睡得还怪不习惯,虽然身下是他睡了很多年的床。
但想到第二天一早还得一块儿去喝早茶,秋绥翻了个身最后还是成功强行催眠自己入睡了,被沈执霄敲门叫醒时反应还有点懵。
隔壁庄女士也在敲门喊秋瞬,声音隐隐约约在门缝传来。
秋绥放假几天都睡到自然醒,这么一早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缕魂。
他在床上拱了半天,被沈执霄捞起来洗漱时眼睛只愿意睁开一条细缝。
等他洗漱回来,沈执霄已经把他的床单被褥全都整理好了,还十分男主人地从他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秋绥忘了顾及沈执霄还在,慢吞吞地就脱睡衣换上。
站在旁边的alpha看着他脊背弯腰绷紧的皮肤,下意识舔唇,很快那抹白皙的画面被衣服盖住了。
沈执霄又垂下眼看秋绥脱裤子,但秋绥手刚搭到裤头就后知后觉回过头,只见对方眼里冒着光,像个伺机而动的豺狼。
他二话不说钻进了洗漱间,没让沈执霄得逞。
七八点的早茶馆里满是人,一家老小做一块儿聊天说话十分热闹。
秋绥在海市没吃过早茶,看着一笼笼食物上桌逐渐回魂,十多分钟就吃了两笼鲜虾饺一份牛河。
庄倪抓着沈执霄聊天的同时也不忘跟秋绥说话:“小霄只来过溪城一次,待会儿你带他去新城那边逛逛或者去景区玩玩也行,寒假店里忙,我跟你爸后面就没时间陪你们一块儿玩了。”
秋绥咬着沈执霄的那碟虾饺唔了声,含糊不清道:“当然了,我下午还要带他跟林恺他们打球,晚上应该不回家吃饭了。”
说不定还得在外面住一晚呢。
“那好的呀,介绍小霄大家互相认识认识。”庄倪闻言顿时乐道,开始跟沈执霄聊秋绥跟朋友高中的趣事。
秋绥不用猜也知道是自己跟乔可然他们上课迟到、打班级篮球赛扭到手、集训偷溜出去吃火锅被抓这一类的糗事,一边听庄倪一边脑热耳朵红,接连打住。
“哎呦,不好意思了,那我不说了,你自己跟小霄聊。”
庄倪边说边笑,秋绥感受到沈执霄的目光耳朵更热了,半撑着脸闷头吃东西。
庄倪的确没空陪他们太久,九点半就得走了
秋瞬看沈执霄跟他哥暗流涌动,一半狗粮一半早茶地吃饱了,接起一个电话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会儿已经快十点了,秋绥吃饱了,跟着沈执霄走出早茶馆,手指没消停地去扯沈执霄卫衣上的绳子玩。
溪城只要出太阳气温就会回暖,进了屋里却又冷得彻骨,从屋里走出来晒到阳光,两人热得把外套脱了,只穿着情侣款的卫衣。
秋绥本想着带沈执霄去新城玩玩,但这人并不想逛,最后还是一块儿回了沈执霄小区——
作者有话说:来了。
最近准备收尾完结啦,但是番外有点没想好写什么tt
第80章 不满
跟秋绥分居, 沈执霄昨晚其实没怎么睡着,早上到点起床迫不及待出门找秋绥。
现在把人从早茶馆掳回小区,他抱着秋绥猛亲了会儿, 又没完没了地捏秋绥的腰。
秋绥有点被燎出火了, 也能感觉到沈执霄不平静,正舔唇等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下一秒就被抱着一起塞进床上睡回笼觉。
他懵懵盯着天花板, 有点儿难以置信地在沈执霄怀里精神地咕蛹了下, 半靠着沈执霄身上。
一晚上没睡好的alpha此刻微微闭着眼,看起来是真困了。
秋绥看了会儿,有点担心地半贴在沈执霄耳边轻声说:“你这样,到时候回海市怎么办呀。”
沈执霄环在秋绥腰上的手抱得更紧,眼睛微微打开一条望着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嗯了声,“不想回去。”
秋绥闻言有点想笑, 但不回去是不可能的,沈执霄还得回主宅跟家人一起过年。
他学着沈执霄之前的样子去摸对方的耳朵, 想到主意地温声细语说:“我们到时候通着视频睡觉吧, 你睁眼就能看到我, 这样行吗?”
沈执霄偏头蹭着他的手指, 唇角微微上提了下,低低应了声。
秋绥手指去摸了下他唇角,也跟着闭眼睡了个回笼觉。
沈执霄睡醒后显然精神了很多,提着秋绥的脖子有些腻歪地亲蹭, 含糊不清问秋绥想出去吃午餐还是他来下厨。
秋绥头重脚轻地坐起来,还记得他妈交给他的任务,道:“出去吃吧, 去新城那边。”
秋绥高中经常跟朋友聚餐,溪城好吃的老牌店几乎都尝过,于是带着沈执霄去吃私房菜。
新城商圈繁华,是许多年轻人喜欢逛的地方,正值寒假,秋绥路上还撞见了两个高中同班同学。
打招呼时沈执霄挺直腰板站在他身后,没有表情的模样像一只凶猛的护卫犬。
两位搭着手的omega悻悻然朝秋绥身后扫了眼,挂着礼貌的笑容疑惑道:“新朋友吗?好像在一中没见过呢。”
秋绥高中跟乔可然走一块儿总能认识不少omega,在班里也很受omega们的欢迎,笑着朝两人点了下头,又纠正地说:“男朋友,大学认识的。”
站在后方默默散发凉气的沈执霄闻言顿时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朝两位omega点头自我介绍。
omega眉毛有些飘,控制着脸上的表情长哦了声,不好意思打扰秋绥约会了,赶紧客套说下次有空聚笑着溜走。
还没走远,他们带着一丝八卦回头,就见那位高大的alpha猛地低头靠在了秋绥肩上,诡异的“大鸟依人”。
商场附近人多,秋绥感应着沈执霄的重量耳朵有点红,低声问:“你干嘛?”
“我发现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在朋友圈互相公开过。”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沈执霄有点后知后觉地低哼。
准确来说是秋绥没发过有关恋爱又或者是沈执霄的朋友圈,虽然学校不少人知道他们的恋情,秋绥的好朋友也知道了,但沈执霄还是觉得不满足。
沈执霄的朋友圈不发还好,一发就想明里暗里的秀一下自己跟秋绥的恋爱,不是秋绥做的菜就是秋绥平时在小院剪花的背影,再不然就是秋绥乱摆的书,然后附上一些让人遐想的话。
温珩看了就评论一个字,装。
相比之下,秋绥的朋友圈只有出门玩的照片和文字内容,沈执霄还没有在秋绥朋友圈里出过镜。
秋绥心大之前没觉得自己的朋友圈有什么问题,现在一想,估计沈执霄惦记这事很久了。
他有些想笑地去撞沈执霄脑袋,弯着眼睛有些拉长语调调侃问:“那我现在发还来得及吗?男朋友。”
耷拉着脑袋的人闻言瞬间焕发活力,牵起秋绥的手等他拍照。
但秋绥没打开相机,而是打开了相册,低头微微扬着唇角道:“我有别的照片可以发。”
他将曾经偷拍沈执霄在沙发上睡觉的那张照片给翻了出来。
沈执霄其实经常偷翻秋绥的手机,但他没有看过秋绥的隐藏相册,没有见过这张被秋绥戳着脸偷拍的照片。
秋绥被对方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选中照片时轻咳了声,故作自然道:“你偷拍了我这么多照片,我就偷拍过你几次……”
他话没完全说完,就被沈执霄环着腰很猛地啄了下。
秋绥还记得他们在商场附近,登时炸开了毛。
他睁着眼睛观察四周,见没有人发现他们的交流才警告地甩了沈执霄一拳,有些恼羞地小声说:“在外面别这么亲我!”
沈执霄已经对秋绥的重拳有些免疫了,仿佛被猫猛地扑了一爪一样心痒,愉悦地对着秋绥低笑。
秋绥思考了好几分钟的官宣文案才把朋友圈发出去,谁也没屏蔽。
下午一起打球的朋友看到这条朋友圈还群里乐呵呵夸秋绥omega对象长得英气,看起来跟alpha有得一拼。
秋绥吃饭时看到这消息差点把汤喷出来,他以为沈执霄这模样一眼就能猜得出性别,没想到会有人以为沈执霄是omega。
一米九几的omega?
秋绥光是想想都有点止不住笑,靠在沈执霄肩膀上笑得东倒西歪,最后才带着残余的笑意在群里打字解释。
几人本以为是多了位观众,没想到是多了位队友,下午跟沈执霄见面时,一个两个都有点拘谨。
沈执霄比在场的alpha都要高一些,看起来十分有压迫感。
乔可然坐在观众席上嚼着薯片见到秋绥,欢快跟他招手,疑惑道:“瞬儿怎么没一块出门呀?”
秋绥也不是没凑秋瞬一块儿出门,但他被专业课业伤得太重了,好不容易放假没事干,只想窝在家休养生息。
乔可然一想,秋瞬那专业算半个医学,月月赛期末,不禁心疼理解了。
秋绥跟几个朋友打球基本上是从下午三点打到天黑的节奏,但冬天天黑得快,几人下午两点多就在球场会和组队了。
沈执霄曾经只能远远地看着秋绥跟朋友在球场里玩笑打闹,这次终于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考虑到沈执霄的身高优势和秋绥的球技,几个人只能棒打鸳鸯把沈执霄和秋绥分开一队,还提醒秋绥不能放水。
秋绥呵了声心道这话应该对沈执霄说,他习惯性抬手要去撞朋友的肩膀说话,然而还没碰到人就被另一只手包住了。
沈执霄捏着他的拳头,正耷拉着眼皮看他。
秋绥被这么一看瞬间后颈一激灵,想起来打球之前答应过沈执霄不会跟其他人进行太多搭肩、抱脖子等等的亲密接触。
他顿时举起一个保证的手势,朝沈执霄挑眉以示真诚。
但人一旦玩上头什么保证和承诺全抛到脑后了。
秋绥中了球不仅跟队友勾肩膀乱蹦,还会跟人一块儿互相垂肩膀吹嘘。
沈执霄眼睛直勾勾盯着秋绥,手里的球都快捏爆了,后面几局都没给秋绥的队友接到过球。
秋绥的朋友跟秋绥一样没心眼,结束了还勾着秋绥的肩膀乐呵呵夸沈执霄打球技术好。
秋绥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凉气,赶紧竖起两根手指戳开朋友的手,抓着水怼到男朋友旁边勾他的手。
沈执霄神情淡淡睨他,不接水也不说话。
秋绥自知理亏,一边怼对方肩膀一边把人推进alpha更衣室,被沈执霄捏着后颈嘴唇、胸口、腺体蹂躏了个遍。
刚才在球场上活蹦乱跳的人此刻没力气地靠在沈执霄的身上,脸色鲜红得不行。
沈执霄捏着秋绥的肩膀,尖牙在秋绥后颈上反复地磨蹭,想要临时标记的欲望已经难以掩饰。
一起打篮球的朋友里有alpha,大家一运动不可避免地泄出了自己的信息素,而秋绥又跟人勾肩搭背,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即便沈执霄将那些味道覆盖了,心里依旧十分躁动不满。
秋绥抓着沈执霄的头发顺毛似的哄,但几分钟过去都不见沈执霄消气。
他感受着后颈那股酥麻无比的触感喘息有些重,只能使出最后的办法,偏头抵着沈执霄的耳边小声说:“咬完就不能再生气了。”
沈执霄闻言专心舔.弄的动作一顿,抱着秋绥的力道开始变得更用力,几乎不等秋绥反应就亮出尖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秋绥顿时不受控制低唔了声,抓在沈执霄头发上的手有些收紧,肩膀微微的颤抖。
绿茶信息素霸道地朝秋绥的腺体侵占而去,但只有少量地停留在秋绥后颈薄薄皮肤上,散发着浅淡的味道,无论沈执霄再怎么反复地注入都无济于事。
秋绥被这一下弄得半截身体都麻了,大口地喘着气又被沈执霄探进唇齿中亲吻。
他感受不到身上的绿茶信息素味有多浓郁,在更衣间整理好后才和沈执霄一起出去。
乔可然闻到秋绥身上那股信息素顿时揶揄地挑起了眉,但又觉得这味道熟悉好像以前闻过。
乔可然能闻得到,另外两位alpha也能闻到,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跟秋绥说话时,装什么也没发现。
几人聚餐定了烧烤,路上就已经心急地在微信上点了菜,到了店就能吃上。
秋绥身上的信息素没半小时就散得差不多了,令沈执霄情绪十分苦闷低沉,喝光了整瓶的果酒。
身旁的秋绥只抱着自己那瓶易拉罐喝了几口,脸颊带着薄红跟朋友叙旧。
沈执霄知道他容易醉,在他喝第六口时挪走了易拉罐,换成了温水,被秋绥微微撇嘴睨了下。
但秋绥还是老老实实抱着水喝了。
秋绥跟高中朋友坐一起仿佛没完没了似的,聊天能从大学专业跨度到高中没穿校服罚站。
他吃饱了不自觉半个人靠在沈执霄身上,说话时脑袋在沈执霄肩膀上一拱一拱,让alpha那一丝不满消散了些许,但心里依旧十分得不高兴。
从烧烤店出来时已经十点多了,秋绥喝了酒有些神经亢奋,而沈执霄喝了两瓶果酒都没有什么反应。
他抱着秋绥等着他跟朋友们招手告别,然后把人拉上车,关上车门后没忍住提着秋绥的脖子狠狠咬了口秋绥的嘴唇。
秋绥反应有点慢,被咬完了才伸手捂嘴,眼睛照进车窗内的灯光照耀下明亮水润,有些含糊不清说:“你干嘛……”
沈执霄掌心托着他下颔,拇指紧压着秋绥的脸颊,将那一小片皮肤压得有些下陷,漆黑双眼直直注视着秋绥,声音有些发凉:“聊得开心吗?”
秋绥滚了下喉结想说当然,但见沈执霄阴暗不满的神情又及时收住了嘴。
他后知后觉的回忆了下,发现自己光顾着聊天叙旧,连续推开了沈执霄三次偷摸过来牵他的手。
“……”
秋绥被沈执霄膝盖抵着的尾椎有点发麻,他有些心虚地抖着眼皮答非所问说:“我们现在是先回我家吗?”
沈执霄盯着他没有答话,只是抵在秋绥身下的膝盖微微磨动。
秋绥咕咚咽了下喉口,又赶紧改口:“聊得,其实也不是特别开心……”
沈执霄闻言轻笑了下,低压的眉梢微微扯动,英气的五官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动人心魄,亲昵地摸秋绥的脸,温声说:“我陪你一起跟朋友吃饭,所以你今晚也要陪我才行,宝宝。”
明明十分温柔动人的语气但秋绥有点脊背发毛,心说哪里算陪了不是一起吃饭吗……
但秋绥又发现沈执霄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插入过他们的话题,的确有点像乖坐在旁边陪家长的小孩儿。
他理亏地舔了下唇,没底气地低哼:“那得问我妈同不同意,这可是夜不归宿……”
alpha扬了下眉,轻声说当然,“阿姨已经同意了。”?
秋绥看着沈执霄举起自己的手机,里面赫然是对方伪装成他跟他妈聊天的记录。
秋绥有点心梗了,伸手去掐沈执霄的脖子,不是很想认帐。
沈执霄任由着他发泄不满,到了小区门口勾着人下车。
秋绥觉得对方气势汹汹颇有秋后算帐的预兆,赶紧勾着沈执霄的肩膀在他侧脸亲了一下:“隔了几个月才见到朋友,我聊上头了很正常……”
沈执霄轻嗯了声,关上玄关门直接把人压在墙上,带着不满重重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