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宝贝,为什么就是不听……(2 / 2)

尽管知道完整的消息不是这样的,可落在眼中的三个字,既巧合又意外。

有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但很快就打消这个想法,不管如何,掰弯取向,就是对朋友最大的不尊重。而且,之前段起山说过有喜欢的人,他们是朋友,要尊重祝福才行。

擦了擦手机的灰尘,习惯敲着键盘,奈何屏幕被摔坏了,很多触键的位置失灵,无奈之下,他只能给段起山发个定位,还敲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去,然后在心里默念段起山能看明白。

很快,屏幕弹出消息。

【段起山:站在#%别动。】

不用细看也知道意思,许嘉行松了口气,索性也不回消息,乖乖站在原地等着。

地铁铃声连续响了几下,有些赶不上的人放慢脚步,有说有笑走过面前。

许嘉行低着头,把脸藏在帽子里,用余光观察四周,生怕错过段起山的出现。

等脑袋转回来时,身上被一片阴影落下,抬头看去,眼睛发亮,“段哥!”

段起山穿着休闲装,身上还带了点寒气,风尘仆仆出现,丝毫不影响气质,看起来沉稳可靠。

“饿了吗?”他打量了眼,“手机坏了?”

说到手机,许嘉行拿起来给他看,没有为这件事焦虑,反而还能打趣自己,“是坏了,让本来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段起山接过,翻看了下,“问题不大,我带你吃饭吧。”

许嘉行也不在意了,提到吃,心情也好很多,勉强笑笑点头,“好。”

两人出了地铁站,回到车里,看到副驾上静静躺着盒蛋挞。

许嘉行一看到吃的,就觉得自己饿坏了,立刻钻进去进食,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段起山给自己发的消息,心里有点紧张,扭头过去,不敢看段起山,只是含糊不清说:“段哥,我想看看你的手机。”

段起山顺其自然交给他。

许嘉行接过打开,点开和自己的聊天框,终于看清楚那条信息了——我买了你爱吃的蛋挞给你。

原来是这样的,虽然在意料中,但感觉心里有点闷闷的。

算了,事已至此,吃蛋挞吧。

段起山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了个消息,偏头看了眼他,发现他狼吞虎咽吃饭,这种情况,不是开心就是难过,轻声问:“今晚的约会不顺利吗?”

“才不是什么约会。”许嘉行反驳很快,没听出话里的试探,只是谈及这件事,难免有些失望,放下蛋挞,喝了口手边摆着的冰牛奶,看向窗外转瞬即逝的高楼大厦,“他骗我,我讨厌骗我的人。”

心神不宁的一句话,把段起山的心也搅乱了。

但许嘉行没注意,只是自言自语说:“人类好奇怪,为什么不能幸运一点呢。”

刚准备接受有缺陷的自己,却发现是个陷阱。

段起山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许嘉行把没吃完的蛋挞放好,手机掉在车里,弯腰捡起,看着手里的破烂,想到还回去的胸针,长叹一声,感慨说:“要是我不社恐就好了。”

段起山:“为什么?”

许嘉行想到富裕时的日子,“那样我就能交很多有钱的朋友,即使落魄了,也能去好朋友的公司打工。”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段起山忽地说:“你想要有钱的朋友吗?”

许嘉行不想让他误会自己要绝交,转脸笑说:“你也会暴富的!”

然后双手合十,开始给他许愿,“祝段起山年入百万!”

段起山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逗弄,“谢谢你的诅咒。”

许嘉行趁手捶打他的手臂,又觉得不给力,又轻轻补了下,“有点嚣张了嗷。”

抵达吃饭的餐厅后,两人走了进去,点完菜,快要吃完时,餐厅经理进了包厢,端着一个抽签筒,上来先说客套话,然后宣传今天的活动,说什么周年庆,有抽奖,最高可获得手机一台。

许嘉行本来没什么兴致,见到这么多陌生人还心慌,结果,一听特等奖是手机,瞬间燃起斗志,也顾不上社恐了,拍案起身,给自己打气,叉着腰说:“给我狠狠抽!”

经理恭维上前,双手递去抽签筒。

许嘉行也不犹豫,拿起开摇,“啪啦”一声,竹签掉到面前,餐厅经理连忙捡起,仔细一看,带动所有人鼓掌说:“恭喜这位先生!中了我们的特等奖——”

简直毫无悬念可言。

许嘉行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中奖了,呆呆看着经理奉上手机,还有一束漂亮的郁金香,之后客套几句,戏码做足了,带人快快离开。

等许嘉行回过神,包厢已经没有外人了,这才敢小声惊呼,手足无措抱着奖品,开开心心和段起山炫耀,“段哥段哥!看!是手机!还有郁金香!”

他最喜欢的花!

段起山附和说:“恭喜你,这家店还不错,下次再来。”

许嘉行同意他的提议,抱着郁金香欣喜若狂,激动得几乎哭出来了,“原来我是幸运的!”

段起山的手臂搭在他的椅子靠背,离那颗毛绒绒的后脑勺很近,顺手揉了下,“你会一直幸运。”

这顿饭吃得许嘉行相当开心,把今晚所有的不愉快全部驱散,回家的路上都哼着小调。

段起山从浴室出来,发现他把郁金香插在花瓶,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给花喷水。

两人坐在沙发上,许嘉行和他分享工作的事情,“今晚中奖这件事,让我现在信心满满,觉得这次竞选肯定能过。”

段起山仿佛看到一朵蔫掉的小花复活了,轻轻笑道:“我相信你。”只是还想知道他对节目组的看法,“那你还有上节目的计划吗?”

只要有,造星项目会成为他的基础、他的跳板,甚至是他的垫脚石。

但是许嘉行摇摇头,认真思考,“其实我不喜欢镜头,我只是需要钱。”

他更喜欢幕后。

而集团这次的项目,恰好有他喜欢已久的岗位。

这场内部竞争持续到半个月出了结果,许嘉行凭借多年做自媒体和音乐的经验,在竞选里一骑绝尘,拿下了最喜欢的岗位。

这个过程中,他还发了新作品,接了广告,有上个视频的热度加持,这个露脸的视频成绩依旧斐然,时至今日,粉丝暴涨百万,喜欢他和追捧他的人越来越多。

这会儿他抱着手机,看着上岗通知,开心分享给段起山。

“段哥你看!”他举着手机,递到段起山面前,“我可以上岗了!”

段起山正看着,屏幕弹出一条消息,全部落入眼中。

许嘉行眼看着他的笑容淡去,疑惑拿回手机,发现是赵疏廷给自己发消息。

时隔半个月,赵疏廷再次约他见面,扬言有重要的事情当面说。

许嘉行这半个月一直收花,但都让别人挑走了,现在听说有要事,想了想,出于礼貌回了消息。

【嘉宝果:如果是关于工作方面的,我想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没有谈的必要。】

但是赵疏廷说不是,而是其他事情。

许嘉行最不懂拒绝纠缠的人,以至于在见面前感到焦虑。

大概是看出他的慌张,段起山提出陪同,如果有意外状况,也可以出手解决。

许嘉行笑称不会这么严重,婉拒了相送。

刚好是休假的日子,时间充沛,提前抵达约定的地点,是初次相约的咖啡馆,推门进去,赵疏廷身着灰色西装端坐窗边,站起来朝他招手。

许嘉行走上前,再次见他,心情波澜不惊,尽管来前感到焦虑,生怕见面找不到话题。

但是当人出现眼前时,有些美好的回忆就会闪过,焦虑缓解,多几分礼貌。

两人面对面坐下,是赵疏廷先开的口,“半个月前,我曾瞒着你关于节目组的事,当时想挖你,确实目的不纯,没被你看上也是应该的,今天约你,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旧事重提,许嘉行没有接话,而是把他当作工作对待,“你可以直接给我看。”

赵疏廷从他身上看到工作的样子,是不同于日常的冷静和镇定,很显然,他也没把自己当朋友。

虽感挫败,却更有挑战性了。

“好。”赵疏廷站起身,“请随我来。”

许嘉行被他带到演播室,就在咖啡厅上方的写字楼里,原来,那个节目组的幕后就在身边。

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工作,静音的大屏幕上,滚动着节目组涉及过的所有项目,从电影制作到综艺节目,可见深耕行业多年。

许嘉行很震撼,他像是提前知道新岗位的工作环境,只是出现在不同的集团而已。

此刻,他们站在一个空闲的演播厅中,观众席没人,面前的巨幕正播放上一季的歌唱节目。

许嘉行看得入迷,深知这档节目当年火爆全网,捧红了无数选手。

赵疏廷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仰头观望的双眼,明媚动人,每一帧闪过的画面都汇聚成星星,落在这双眼睛里。

“嘉行。”赵疏廷忍不住喊他,“喜欢吗?”

毋庸置疑,许嘉行是喜欢的,不过,他更想知道赵疏廷的目的是什么。

低下头,在心里打草稿,打算问清楚时,赵疏廷先一步开口,“我想向你坦白所有,包括重新追求你的决定。”

许嘉行猛地抬眼,难以置信盯着他,指着自己,“重新追......我?”

赵疏廷点头,“我思考了很久,绝不是意气用事,所以希望你能重新考虑我。”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让许嘉行缓了几天也想不明白,赵疏廷有钱有颜,为什么偏偏执着他?

只有宋巍给了精准答案。

“他喜欢上曾以为唾手可得,结果没得到的东西。”宋巍看着好友又黑沉沉的脸,同情叹气,“没想到,赵疏廷来了个回头枪。”

原以为事情平息,谁知道出现变故,好不容易回春的办公室,又入冬了。

段起山签着合同,头也不抬问:“许嘉行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如何?”

宋巍翘着二郎腿,眼珠转了下,“挺忙的,毕竟是新项目。”

“既然忙。”段起山不动声色看他,“为什么有空去见赵疏廷?”

宋巍觉得气氛压抑,好像有什么要爆发了,放下腿,鬼鬼祟祟走到办公桌前,叉着腰来回打量,“好兄弟,你还一味沉默包容,老婆都要跑了!”

段起山把合同盖上,递给他,“下周海外有个项目,你替我去出差,奖金翻倍。”

宋巍握着合同的手一抖,“凭什么?”

然后见段起山诡异笑了声,“我要见家长。”

他们的关系不用顺其自然了。

宋巍一愣,“什么?”

......

这天许嘉行在上班,收到妈妈打来的电话,打听他是不是交了新朋友,人品如何,对他怎么样之类的话。

一开始他不理解,但还是如实交代和赵疏廷的事,坦白了自己的取向。

许妈妈没说什么,既没同意,也没反对,而是说要照顾好自己,以吃饱住好为上,其余的都不重要。

许嘉行答应了,之后把电话挂掉,看见屏幕弹出段起山和赵疏廷的消息。

他思索一会儿,率先点开赵疏廷的聊天框。

【赵疏廷:嘉行,今晚我和节目组导演吃饭,你想见见他们吗?】

依旧是之前的歌唱节目。

自从赵疏廷提出重新追求后,言出必行,不管是工作家世背景,甚至想要给他的资源,都不会隐瞒,还会提前商量,尽可能为他的事业添砖加瓦。

许嘉行也由着他追求,并不是因为多么喜欢,而是想尝试和男性恋爱罢了。

尤其最近和段起山的关系又变僵,心里的失落越大,就越无心拒绝别人的接近,权当排忧解难。

现在看到消息,出于性格原因,潜意识想拒绝,但赵疏廷说得不错,这个行业不能闭门造车,往外走,就算学不到东西,也能见多识广,总要多元化发展,给自己更多机会。

他不想再为钱感到焦虑了。

犹豫再三,他给赵疏廷回了个“好”,然后说回家换套衣服再过去。

【赵疏廷:不用跑多一趟,我带你去买】

既如此,他也只能答应了。

退出聊天框,点开段起山的消息。

【段起山:今晚忙吗?】

【嘉宝果:今晚出去吃,你自己解决哦】

【段起山:嗯。】

看着消息页面,下意识往上翻,聊天记录来来去去就这几句话,表情也没有,闲聊也没有,像机器人一样。

他们不再是无话不谈,而是变得陌生。

想到这,许嘉行抬手揉了下胸口,有点不舒服,闷闷的,怀疑是这几天熬夜导致的。

抬眼看向电脑屏幕,再过几天就发工资,可以搬家了,只是很奇怪,他最近发布的找合租帖子,全部被限流或违规,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租的人,如果不行,他多出一份房租也行。

搬家前,他要请段起山吃大餐!

下班后,他被赵疏廷接走,挑衣服,吃饭,平生初次应酬,虽然全程沉默寡言,安静听着行业里的内幕,却无人敢对他不敬,中途有人向他敬酒,都被赵疏廷制止了。

制止一次两次还好,到快散场时,他害怕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选择主动喝了杯回敬,最后被赵疏廷送回家。

送到楼下时,许嘉行拦住他的脚步,垂着头说:“我和朋友合租,这个点他可能睡了,你别送了,我自己上去吧。”

赵疏廷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抬手想去碰一下,“你喝醉了。”

许嘉行受惊似的躲开,不想被触碰,伸手捂着脸,摇头表示无碍,“没事,都到家了,你快回去吧,注意安全。”

赵疏廷见他还和自己保持距离,无奈笑笑,“好,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许嘉行默默点头答应,明天他们要去节目组现场参观,如果能下定决心的话,大概率要上节目了。

赵疏廷停留片刻,留了句晚安就离开了。

许嘉行回到门口,甩了下混沌的脑袋,准备按密码进屋,手机突然弹出消息,是辣翅发来的。

【辣翅:老师抱歉,这几天被私生饭吓得搬家,没来得及回你的消息】

许嘉行有点醉,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了消息,又甩了下脑袋,发消息关心,让她装监控,注意安全。

【辣翅:老师你也是,你最近还爆红呢,千万要小心!】

现在凌晨一点,许嘉行看着消息,忽地打了个冷颤,左右环顾一圈,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连忙按下密码回家。

屋里只留了阅读灯,昏暗又温馨,打消了内心不安。

他放轻脚步走进去,经过主卧时,顿足原地,想开门看看段起山是不是睡了,却在即将握住把手时停住,然后把手收回,心里不是滋味。

这段时间,为了不打扰段起山休息,他主动提出睡客厅,为此段起山还换了新的沙发,更柔软、更宽大,躺上去和床一样舒服,完全不会睡不好。

至于熬夜,是因为和赵疏廷闲聊,明明没什么话题,还是能聊到凌晨。

可是开心吗?

好像没有特别开心,只是觉得在尝试新的事情,探索新的事物,不像暧昧,更像工作。

心里闷闷不乐,但不知道找谁倾诉了。

许嘉行垂下手,想倒头就睡了,刚转身,被突然出现的身躯吓一跳!

“段、段哥?”他抬起头,现在有点醉,不确定细看了眼,“你怎么在这?”

段起山背对着光,看不清脸色,但这气势,绝对不是心情好的表现。

“你喝酒了?”他微微低头,停在许嘉行的耳边嗅了下,“喝多少了?”

许嘉行被堵在主卧门前,无路可逃,只能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门,弱小无助又可怜仰头,盯着逼近的人,喉咙一咽,小声回答,“就、就一杯......”

段起山俯身,长臂抵住门板,把人圈在身前。

弯腰时靠近时,发丝扫过许嘉行发烫的耳垂,“一杯就能醉成这样?”

男人的语气沉沉,尾音裹着压迫感钻进心里,许嘉行浑身战栗,下意识缩肩,却撞上更坚硬的胸膛。

“段哥......”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酒气喷洒在两人之间,让他觉得头更晕了,“我想,我想睡觉。”

暖黄的灯光落了些在脸侧,慌张和无措布满整张脸。

而段起山的半张脸浸在阴影里,慢慢从他的耳边离开,低着头打量他,“玩得开心吗?”

许嘉行不敢撒谎,想和以前那样说心里话,又他觉得眼前的段起山很吓人,担心哪句话说得不好,惹得男人不开心。

“我......我......”他躲开注视,脑袋好晕,“我不知道......”

段起山慢慢重复,“不知道?”顿了顿,“吃好,喝好,应该也不会很差。”

许嘉行绷紧全身,语无伦次,“不不不,其实我不开心,我不开心的!”

段起山见他惊恐的样子,有点不忍,想放过他的,所以语气也带了点哄,“不要熬夜了好不好?今晚我陪你睡。”

只要他答应,过去的就不追究了。

但是许嘉行没回答,不是拒绝,而是诧异,睁大的眼睛里全是不理解。

他怀疑喝醉的不是自己,是段起山。

两人站在原地不动,谁都没说话,许嘉行见他脸色缓和,原以为能解脱了,突然有东西碰到脸颊。

四肢一僵,颤巍巍转动眼珠,发现段起山的手指落在皮肤上,正沿着下颌滑去。

他想抬眼,想问段起山怎么了,可对视时,却发现那目光沉静,悄无声息游移在他的脸上、身上。

“段......唔!”

话没说完,段起山突然捏住他下巴,指腹按住他的唇瓣,低声说:“张嘴。”

许嘉行被捏疼了,皱起眉,瞳孔涣散,眼尾挂了红,不知道他想干嘛,摇头拒绝,“不唔——”

下一刻,段起山的大拇指碾过嘴唇,指腹重重抹过唇瓣,直到把那嘴唇揉到发红、发肿,才不舍地停下手,低声问:“是不是接吻了?”

许嘉行瞪大眼,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恐惧又无措,浑身僵硬,呜咽解释,“没、没......”

可是段起山像是没听见,又像是不相信,轻轻摇头,“不对,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这样一张脸,任谁都忍不住吧。

许嘉行后背薄,没什么肉,被门硌得骨头疼,挣扎着要躲开,结果被一双搜强行按回来。

他伸手要去推段起山,结果手腕被一只大掌扣住,猛地举过头顶,硬生生摁在门上,以一个奇怪的、任人宰割的姿势站在门前。

“想去哪?”段起山语气温柔,捏着他的脸抬起,带着笑说,“明天你休假,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许嘉行觉得这个男人太诡异了,明明是笑着的,却没有一丝亲近,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好像有东西缠着自己,紧接着生出害怕,想挣扎,力量和身高又悬殊,还没动弹两下就被钳住,甚至有个膝盖顶开双腿,强行把他钉在门上,犹如待宰的羔羊。

“不!”许嘉行咽下心里的恐惧,不敢答应留在家里,“不,赵疏廷明天来找我,我要和他出去。”

他害怕,他害怕这样的段起山。

当听到“赵疏廷”三个字时,段起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下,瞬间收紧五指,嵌住他的手和脸,膝盖往上顶了顶,将人提高,逼着他踮脚,然后欺身而下,看着涨红的脸,轻轻叹了声。

“宝贝,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