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对于边迩来说的确太久了,很难坚持到,发现他弄出来后,连寂川短促地笑了一下,似乎不是很意外,但由于边迩没有做到连寂川的要求,连寂川也践行了他的诺言。
边迩周六一天都没有下过床,甚至有几次会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但最可怕的是,就算这样也没有动过想跑的念头,只是眼睛红肿地叫连寂川的名字,遍布痕迹的手臂搂住了连寂川的小臂,奢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边迩下床是在星期日的午后,连寂川中午喂过他一些清淡的流食,因为昨天晚上结束后上了药,除了酸麻无力外,没有明显的难受,当然那种事也不会难受,只是如潮水般快感没过人的口鼻时,会带来一种令人无法承受的窒息感。
吃过午饭,睡了一觉,边迩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穿着拖鞋,慢吞吞地挪到书房门口。
连寂川听到动静,看了过来,边迩的额头眼尾锁骨都缀着粉色,布料没挡住的地方露出深浅不一的痕迹来,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属于连寂川的味道。
连寂川站起身,抱过边迩,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疼吗?”连寂川问。
边迩摇了摇头,连寂川昨天有给他上药,不觉得疼,就是有些酸麻,他把脑袋靠在连寂川的肩膀上,双手不算很紧地搂着连寂川的腰,是一个依恋的姿势。YUXI
连寂川手掌撑在他的后背上。
连寂川的声音很低,金色阳光里漂浮着细小尘埃的午后,冷淡的嗓音里有股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我会控制自己。”
边迩缓慢的拉开距离,迟钝的问道,嗓音沙哑,“是因为我看的视频吗?”
连寂川盯着他的眼睛,直接承认了,“是。”
他神色有些冷漠,“不太爽。”
边迩想了一会儿,双手搂着连寂川的颈项,认真地告诉他:“我就是随便看看,就像在路上看见了一只好看的猫,会停下来看几秒,没有其他的心思。”
“我知道。”连寂川当然知道边迩心里的想法,如果是其他的念头,怎么可能只让他一天下不了床,他温热的手掌贴在边迩的侧脸,平静地说:“但还是没忍住不快的情绪。”
“以后我会忍一忍。”连寂川说,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忍住,只是昨天的边迩太可怜了,上面和下面的水都流干了,身上全是各种青红的痕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连寂川喜欢边迩,自然也是希望他是从床事上感受到快乐的,而不是恐惧,所以虽然不喜欢,但如果是边迩,也可以强行控制不爽的情绪。
边迩偏头,脸颊在连寂川宽大的手掌蹭了蹭,眼睫抖动,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点害羞的红晕,仰着头说:“连寂川,我爱你。”
连寂川身体微不可查地一滞。
边迩快速移开了视线,避免了和连寂川的对视,过了几秒钟,视线又挪回来,嘴唇通红,眼眸湿润,强撑着羞赧和连寂川对视:“昨天也没有觉得害怕,我知道你不会真正的伤害我。”
昨天的确有点太过分了,但这种过分是两个人巨大的生理差距导致的,以前也有过,但以前的疯狂里没有惩罚他的意味。
连寂川手掌更加用力地贴住了边迩的脸颊,嗓音微哑:“边迩,再说一遍。”
边迩盯着连寂川的眼睛:“我爱你。”
“谁?”
“连寂川。”
金色的光束倾斜,细小的尘埃的舞动,边迩和连寂川对视了一会儿,头又低下来,无声地靠在他的肩头,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从他的腰侧伸过去,环抱住他。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夏日彻底拉开了序幕。
这天边迩回家的时候,楼下的水果店里开始卖西瓜了,西瓜切开,露出透红的瓜瓤,几颗黑芝麻似的西瓜子缀在上面,裹了一层清透的保鲜膜。
边迩买了一半的大西瓜。
五六斤的大西瓜沉甸甸坠在塑料袋里,边迩拎着西瓜回家,打开冰箱,把西瓜放进冷藏室,站在冰箱外面吹了一会儿凉风,盘腿坐在不久前,他在网上的购置的藤椅上,还没到盛夏,阳台上吹进来的风有些凉爽。
边迩捏在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低头一看,是奶奶打来的电话。
边迩接通电话,边奶奶和蔼的声音传了过来,问边迩吃了午饭了吗?现在在做什么?
边迩告诉他,吃过了,现在……准备午休,又问奶奶和爷爷身体怎么样?这几天海市升温很厉害,问爷爷奶奶江城是不是也很热了。
“是挺热了,前两天都三十多度了。”边奶奶讲道,“你爷爷前几天贪凉,吃了两碗凉糕,这两天肠胃一直不舒服。”
“爷爷没事吧?”边迩蹙眉。
“没事,就是年龄大了,消化不好,比不得年轻的时候。”边奶奶含笑说道,“迩迩,你快两个月没回家了,这周没事吧,你爷爷也挺想你的,你回来看看吧。”
“好的,奶奶。”顿了顿,边迩说,“不过我周末回来和你们住。”
边奶奶那边安静了须臾,笑着说好,又说等他回家了,给他做他喜欢吃的饭菜。
挂断和奶奶的电话后,边迩玩了一会儿手机,又心不在焉地放下了手机,直到过了两个多小时,连寂川拎着书包回家,边迩趴在暗绿色的藤椅上,眉眼弯弯地叫了一声连寂川的名字。
连寂川应了声,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在茶几上,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后走到客厅和阳台之间的交接处,边迩仰着脸,连寂川垂眸,指腹摩挲了一下边迩的脸颊,手自若地往下,揽住边迩的腰,把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