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难免会遇上复仇者们，我属于你的外交官。”夜翼歪头，毛绒绒的脑袋蹭得我脖子痒。
夜翼会不会不是暹罗猫而是奶牛猫？猫中二哈？
一把摁住夜翼的头，我揪着他脸上的肉，不自觉开始走神。
“无论你在想什么，你要确定你骂我的同时也在骂你自己。”夜翼幽幽的冒出一句，都被当玩具玩了，绝对不要再被人在心里骂一顿，多冤啊。
“差点忘了我跟你是同位体来着。”我啧了一声，附身多了，又没身为夜翼时期的情感，我对自己是夜翼这件事经常会遗忘。
夜翼才不信我的鬼话，“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跟我骗杰森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这样吗？我耸肩，“那我下次换套说辞。”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夜翼哭笑不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能这么讨厌。”
“对于这一点，我觉得蝙蝠侠深有体会。”
当罗宾一门心思给蝙蝠侠捣乱的时候，就算是蝙蝠侠都会头疼不已。
皮特罗看着我跟夜翼的眼神让旺达不得不费力的把人拽住，到现在为止，这两个小家伙还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变种能力，当然，他们也不知道九头蛇那边遗留的身体报告已经把他们两个的底给漏了。
我回头看了看两个小家伙，“是有什么药告诉我吗？放心，我不问原因，只告诉我结果也可以。”
皮特罗的眼睛唰的亮了，“真不问我们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罗宾也不会喜欢被蝙蝠侠追着问的，我保证，这次我绝对不问，你们只要把你们想告诉我的事情跟我说就行。”我拽过夜翼，“或许这位第一任的罗宾先生更能让你们信任？”
夜翼挑眉，“我可不这么认为，他们绝对更加信任你。”
旺达犹豫了一下，“你们都是夜翼？”
“他是夜翼，我的话，你们可以叫我黑夜翼。”我蹲下身，“飞机快到地方了，你们是准备下飞机之后再跟我说吗？”
飞机是由墨丘利远程控制，快捷而稳定，都说了是跟史塔克的JAR一样的甚至更强的AI精，能做到的事情非常多。
“我们……我们帮忙找出实验室，能不能帮我们找一个人？”旺达很犹豫，看上去她对于要找人这件事并不看好。
“当然可以。”我两只手扒在靠背上，“别看我这样，我人脉很广的哦，无论你想找什么人，我总有办法给你一些线索。”
两个孩子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非常准确的开始指挥飞行方向，看上去他们打算先给我们找到这个实验室，再来说他们想要找寻人的事情。
夜翼瞥了一眼飞行仪器上的一排数据，这架夜翼专属飞机，已经开始记录旺达使用力量确定方向时的力量波动，甚至在十多秒之后就锁定了她的力量。
夜翼表情古怪，‘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很多时候连队友都想揍我们。’
‘你现在才有这种想法吗？’早就惹毛队友，哄队友，然后再次惹毛躲一躲哄一哄流程熟练的我，对夜翼这种感慨只有一个念头，你最好别让你队友知道，不然他们更想揍你。
“咳。”夜翼清了下嗓子，明显知错不改这种事情，换一个世界，夜翼也一样有这种毛病。
对于清理实验室这种事情，无论是我还是夜翼都非常迅速，全程都没让俩孩子下飞机，甚至飞机保持悬浮跟隐形，武器都没收回。
钢铁侠抵达的时候瞬间就被飞机的武器给锁定了。
“老蝙蝠居然愿意放你出来了？”托尼收起面罩，双手环胸，“来我的地盘居然不通知我？”
当着托尼的面摁下手里的遥控器，我轻笑，“找点东西，而且我通知你们了，我甚至通知了教授。”
能被我叫教授的人不多，托尼清楚我说的X教授。
“有什么事情是史塔克不能解决的吗？”托尼看上去气呼呼的。
“一群变种人崽子，最大绝对没超过九岁。”我非常淡定的顺毛摸，有我家兄弟们那么一群烦人的家伙在，托尼这虚张声势的生气难度绝对连一都够不上。
“该死的！”托尼来之前就收到了墨丘利传给他的资料，非常清楚这下面的基地是个什么货色，真听到一群孩子被救出来之后，还是暴跳如雷。
我昂首，“别吓到孩子了。”
托尼回头，飞机流线型的外壳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托尼是知道我带了两个孩子的。
“那两个孩子什么情况？”
“两个小变种人，交给教授比较合适，哥谭……”我无奈，“不是很适合孩子，我也不适合养孩子。”
“我还以为你跟老蝙蝠一样喜欢捡孩子玩，毕竟你一如既往的喜欢红发。”托尼说的是夜翼的前女友，迪克对红发强势的女性一如既往的喜欢。
“我的确喜欢红发性格坚毅的女性。”淡定的承认了自己的偏好跟迪克一致，“所以你家小辣椒要跟我共进晚餐吗？”
“嘿！”托尼真不敢让佩珀跟我共进晚餐，他保证，我绝对有能力一顿饭的功夫就策反小辣椒。
夜翼带着孩子们上来的时候，X战警的飞机也正好抵达，琴推着X教授走下飞机，X战警们跟在身后。
“你好，教授。”我迎向X教授，“最好处理一下，下面有不少需要好好安葬的孩子。”
X教授眼神微变，“叫我查尔斯就好，能让斯科特去看看吗？”
“当然。”我阻拦了一下斯科特，“最好有点准备，里面有一种物质繁殖起来像是硫酸，基地里面，不太好看。”
镭射银点头，“方向，更差的情况我们都见过。”
镭射银带着人从入口向下，往这个藏在地下的基地内部走去，风暴女温和的跟躲在夜翼后面小心翼翼探头的孩子们交流，这群孩子并不多，连十个人都没有，却已经是为数不多的生还者。
将孩子们交出去的夜翼松了一口气，解放的他走到我身边，跟教授还有托尼打招呼。
我邀请他们全部进入了我的飞机，这架飞机内部结构并不像是战斗机，它甚至有专门会客用的机关。
“夜翼！”皮特罗在我进门的瞬间就冲了过来，他可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速度要超越常人无数。
在极速者眼底，跑步跟冲刺没有什么区别，都慢。
“来，给你们两个介绍两个人，这是X教授，变种人的领袖之一，这是托尼，托尼史塔克。”我招呼旺达也过来。
飞机内部快速变现，小型运输机瞬间变成豪华度假飞机。
第67章 找寻
在舒服的椅子上坐下，我示意两个小家伙把他们要找的人说出来。
夜翼第一时间笑出声，被我凶残我一拳打开，抵挡住我攻击的夜翼一个翻身跳出椅子，躲远点笑。
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暴露了我早就知道皮特罗跟旺达想找什么人，甚至对两个小家伙的情报知道得比他们自己还多。
我们两个的小动作吓了皮特罗跟旺达一跳，两人看向我的目光迟疑。
在我鼓励的神色下，两个小家伙还是开口说出了他们想要找的人。
化名埃里克的万磁王。
“难怪你坚持要把战警们叫来。”夜翼看着相处融洽，被X教授魅力收服的皮特罗跟旺达，带着几分笑意，“我还以为你会把人留下。”
“我明天就走，你让我留下谁？”我翻个白眼，“别闹，你很清楚我不会养崽子。”
开什么玩笑，养个乐琪还不够吗？真不怕我现世那只崽子暴怒觉醒天赋追杀到这个宇宙来吗？
开玩笑的，实际上是，我并不觉得我现在的情况适合养一只快银跟一只绯红女巫，这两个孩子明显需要温和一些的长辈长期教导，而不是我这种随时都会消失一段时间的家长。
比起布鲁斯这个不会说人话的家长坏榜样，我可好太多。
起码我一点点把我所有的打算都告诉了皮特罗跟旺达，当着被我当做接手崽子的下任查尔斯的面。
不过事情跟我想的有点出入，皮特罗，包括旺达，都不愿意离开。
我诧异的看着两个小家伙，“等等，你们两个是清楚哥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的吧？”
“可是你在啊！”皮特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可是夜翼。”
旺达语气平和一些，“我相信X教授是个好人，但是我们更相信你，我看到了，你跟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早就察觉的夜翼哈哈大笑，差点笑岔气，论敏锐，我跟夜翼不相上下，只是可惜我当局者迷。
我没发觉雏鸟情节这种事情对于一个能看到不同的绯红女巫是多强烈的情绪，强烈到哪怕我们相处没有多久，就让旺达在X教授跟我之间，选择了我。
至于皮特罗……这家伙对于我的格斗技术，或者说蝙蝠家们的战斗能力，简直崇拜到想自荐当罗宾（提姆：嗯？）。
“我明天就会离开地球，什么时候回来可不一定。”对于这种事情，我不觉得隐瞒皮特罗跟旺达是件好事。“而我家……你最好先了解一下蝙蝠侠的评语，还有我们家人自己打起来的次数。”
阿卡姆世界的蝙蝠家已经比其他世界要好太多，布鲁斯对杰森心怀愧疚，杰森因为被我提前救下，还把所有无论正面还是负面的情绪全部抽离保存在我这里，让他们两个能相对正常的对话，迪克在了解了我家的各种古怪操作之后，联合两个弟弟收拾蝙蝠侠的事情都没少干，暴怒的大蓝鸟让蝙蝠侠都理智的退了一步，至于小提姆，现阶段他最乖，如果忽略他有跟我那边的提姆偷偷避开所有人鬼鬼祟祟的交流的话。
皮特罗跟旺达对视一眼，旺达悄悄在皮特罗耳边说话，“不是敷衍我们，是真的认为我们不合适留在哥谭。”
“为什么啊？”皮特罗满头的问号。
“或许，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哥谭？”查尔斯知道蝙蝠侠的身份，看我跟夜翼都没有摘下面具，眼神带了几分询问的意味。
“我们这样好不好？”准备离开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愿，在我清理掉哥谭世界制造的‘垃圾’之后，注视着我的世界就给了一个任务，对于世界来说时间无所谓，我却不能拖。
在知晓那是什么样的世界之后，我就决定尽快前往，甚至带上迪克就是为了在我一次无法全部解决九头蛇改造后的这些琥珀制品，就把后续交给他处理。
“我有急事必须尽快离开。”对于正在用小手段确定我是否撒谎的两个小家伙，我只是纵容的笑笑，并伸手握住旺达的双手，将她包容在我手心，“对于比你强大的人使用这股力量并不是一件好事，旺达，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
“你们先跟教授去找人，等我回到地球，你们还想跟着我的话，我就来找你们。”这么可爱的两只崽子，我的确想养，不过我必须告知他们风险，“哥谭不是什么好地方，就以我跟夜翼为列子，真死假死我们经历了数次，对于你们而言，太危险了。”
等皮特罗跟旺达在查尔斯那里带一段时间，以查尔斯的魅力，很轻易就能收拢住他们，到时候还想跟着我，我可以给他们办理学校住宿。
只有夜翼跟查尔斯发现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把两个小家伙长时间留在哥谭，托尼全程状况外，看得出来，喝着美酒的他看热闹看得很起劲。
托尼在确定我们已经交接好，敲了敲座椅扶手，“队长他们到了，或许你们能在他们上来之前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小飞机可呆不下这么一群人。”
夜翼干脆的跟托尼一起下飞机，皮特罗跟旺达两人也被带了出去，他们想要队长的签名，这让托尼非常不情愿，一直跟皮特罗辩论到底他跟队长谁更受欢迎。
只留下我跟查尔斯。
“你有事情想告诉我。”查尔斯没有对我读心，实际上他就算用了也没什么用处，只能读取到我表层的意识。
“关于皮特罗。”我无法确定这是战警的快银还是复联的快银，这取决于他自身。“这个孩子拥有类似闪电侠的超速，但是他死于一枚子弹。”
连查尔斯都难免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极速者死于子弹？普通子弹？”
“非常普通的一枚子弹。”我耸肩，“我能躲避子弹，在我还是普通人类的时候。”
查尔斯明白我在担忧什么了，“我会教导他使用他的力量。”
避开死亡结局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发自身的力量，对于变种人来说，来自基因的这份力量是保护自身最好的武器，而我想要查尔斯做的就是让皮特罗掌握自身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的话，皮特罗跟着你挺好。”查尔斯很清楚，蝙蝠家的每一个人都身经百战，没有超能力的我们的训练能让皮特罗别过分依赖自己的超能力。
“哥谭并不适合他们。”虽然我一如既往的喜欢哥谭，却也不得不承认哥谭并不美好。
“你已经想让他们住校了，不是吗？”查尔斯就算不用能力，也能看得出我的打算，毕竟我没有阴霾的意思。“我的学校允许孩子们办理住校，而且他们有星期日，女士。”
“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并不介意跟万磁王抢孩子。”我无奈的揉了揉脸，“真是的，我家老头是捡孩子，到我这里就直接变成抢孩子，真是的。”
“哈哈哈，可惜皮特罗跟旺达都不是黑发蓝眼？”查尔斯突然语气变得微妙，“等等，我记得你喜欢红发对吧？”
我伸手搭在查尔斯肩膀上，“我喜欢男性，成年的，身材像金刚狼那样的，谢谢。”
查尔斯发出几声闷笑，“看样子我不在你选择范围内？”
我看向查尔斯茂密的头发，小教授的长相当然在我的审美之内，一美的长相特别是那双蓝眼睛，完全长在我的审美上。
“怎么可能有人能拒绝你的眼睛？”我笑着回应。
“哦哇，我可打不过夜翼。”查尔斯带着几丝恶作剧的笑意，“或许该让金刚狼去争取一下？”
刚刚走上飞机想通知X教授已经把所有孩子都接出来的金刚狼疑惑的看向我们，“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吗？”
“唔，散发一下成年人的魅力。”查尔斯用了一个算是恰当的比喻。
我在一旁笑出声，“查尔斯想跟你比一下谁魅力大！”
“那肯定是我。”金刚狼耸肩，随便活动一下，身上的肌肉就显露出来，“成年人的魅力。”
我竖起大拇指，这绝对是没法拒绝的魅力。
看着变种人孩子被战警们带走，托尼邀请我去复联玩，他跟队长接手了九头蛇的清理任务，算是把夜翼解放出来，免得被我压在纽约顶缸。
这让我有时间去想该怎么解决新的任务。
“跟我有关的任务？”提姆在我询问该怎么安抚他的时候，瞬间察觉到了我下一个世界想做什么。“我出事了？”
“怎么说呢，还有得救。”我苦恼的揉了揉额头，“而麻烦的事，我家提米因为被我拉出来顶缸的事情做得太多，很多时候暴躁得跟杰森有得一拼，阴险狡诈还记仇，压根没有敏感的那根神经，有时间多愁善感，他情愿揍我们一顿然后去睡觉。”
性转夜翼世界的画风就是偏的，从蝙蝠侠开始就偏向蓝蝙蝠那种轻松画风，更别说有我十年如一日的捣乱，哥谭的黑暗一如既往，蝙蝠家内部地狱笑话却少了很多。
从成为罗宾开始锻炼之后越发强壮的提姆摸着自己的下巴，“敏感纤细的我吗？我建议你直接上。”
这家伙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歧义？
我瞥了一眼发型完好的提姆，他差点被杰森骗去理小光头，事后我跟夜翼不得不在看够了笑话之后费力把罗宾跟红头罩分开。
这也是一个被带歪画风的人，找提姆询问怎么安抚自己同位体敏感的内心，我或许找错人了。
第68章 源头
哥谭一如既往阴沉沉，就像是提姆的心情。
在韦恩集团的提姆从办公桌上走了出来，透过落地窗无意识的看向窗外，至于想什么，提姆什么都没有想。
发了一会呆，提姆神色低落的准备继续去处理文件，却在收回视线的时候在反光的玻璃上看到了‘小丑’，长着自己的脸的‘小丑’。
提姆瞳孔猛的收缩，人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强硬的强迫自己站住，再次看向玻璃。
那上面只有提姆自己苍白的脸，并没有小丑，也没有长着提姆脸的‘小丑’。
“这可有点麻烦。”在韦恩集团顶楼，我坐在地上，腿上的电脑正实时播放着提姆的反应，手里盘着一枚圆形的透着不详的绿气的石头。
伸手点在提姆苍白的脸上，我感慨，“要怎么才能把你偷出来呢？”
说归说，我还是利落的消失在韦恩集团天台，确定提姆会对小丑病毒产生反应，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现阶段没有跟蝙蝠家的人对线的打算，毕竟我这次的身份，有点微妙。
空无一人的天台唐突的出现一个身影，黑影看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天台皱眉，伸手摁住耳机，“夜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你确定这里刚刚有人？”
“我确定。”在宴会上的布鲁斯带着迷人的笑容将身边的女伴打发走，“刚刚韦恩集团出现了小丑粒子。”
“你TMD还没办法治好那个笨蛋吗？”
非常唐突的，一个暴躁的声线插、入了这次对话，红头罩烦躁的用枪对准踩在脚底下人的脑袋，一枪击晕，虽然是橡胶子弹，这么近的距离没变成植物人算他运气……
对于杰森的质问，布鲁斯眼底露出几丝疲惫，很快就恢复布鲁斯该有的表情。
“夜翼，查查四周有没有小丑的迹象，特别是集团内部。”
“布鲁斯！”夜翼低声咒骂了一句，“我们全天监控着提姆，你不能……”
“我们不能冒险。”布鲁斯冷静的安抚自己暴躁的孩子们，“正因为我们不能冒险，才必须检查一遍，没人会希望看到那一幕。”
没人希望看到提姆变成下一个小丑。
“夜翼收到。”夜翼再多的不满也
红头罩干脆直接下线，一句话都懒得跟布鲁斯说。
布鲁斯担心这次小丑的波动来自提姆，就算提姆一举一动全在监控下，布鲁斯也清楚的知道对方有无数种逃脱监控管制的方法。
自己教导出来的罗宾，布鲁斯最清楚他们的能力到底有多危险。
在基地卸下蝙蝠战衣，我揉着额头走到电脑面前，这个基地投影的依旧是属于我的备用基地，在哥谭用来临时替代不在的布鲁斯用的基地，这里有大量属于夜翼的痕迹，也有无数红头罩、红罗宾还有罗宾他们偷偷或者正大光明溜进来改造的属于他们的痕迹。
我啧了一声，我现在可是成为了蝙蝠侠的提姆，而提姆没使用蝙蝠洞的基地，却用了这么一个全都是夜翼痕迹的基地。
很好，我瞬间就能写出无数夜翼跟红罗宾的爱恨情仇来了。
真‘谢谢’世界意识的好意，这基地我用着非常顺手。
对于防御细胞内部广为流传的‘世界意识十个就有九个疯，剩下一个看乐子’的传言，我只能表示无风不起浪，跟世界意识谈论人性跟人类的羞耻度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没太在意套着的提姆的身份，也仅仅只是对世界意识的‘恶作剧’稍微吐槽两句，我更加在意的还是这个世界的提姆的情况。
小丑从来不是必须要存在的人，可哥谭这种地方，随时随刻都会将任何一个人推向小丑的方向，苦难会造就下一个小丑。
但不代表我愿意让蝙蝠家的任何一个人变成小丑。
我将收集到的关于这个世界提姆的资料一一查看，世界意识给的资料是宏观资料，就像人类不会太在意背后长出来的小粉刺一样，世界意识也没法精确的给出自己世界出现异常的情况，毕竟小到一两个人出问题，哪怕那是喜爱的人类，对于世界意识来说，也实在是太渺小了。
“还是需要给人再做一次检查。”我双手成塔状放置在大腿上，电脑宽大的屏幕上是提姆被小丑抓住被解救出来之后至今的身体报告，从一开始的一个月一次，到现在几乎两三天一次检查，蝙蝠侠已经察觉到提姆快要发生的异变。
换了个坐姿，我伸手支着脑袋，“该怎么把人偷出来呢？”
就算是我，如果有异世界的弟弟们来到我眼前说我那个世界的弟弟妹妹们不对劲想给他（她）做一个全身检查，我也会先把人制服，再自己去给两个人都检查一番。
而很不幸的是，无论是我还是我现在身披着的提姆的马甲，我们都无法忍受自己被蝙蝠侠抓住，哪怕他没有恶意。
在跟我家蝙蝠侠的相处中，虽然被气得几次离家出走，正常相处中却一直是我占据上峰，甚至现在所处的主世界的阿卡姆蝙蝠侠都会因为我救下杰森还有我自身的经历而对我隐晦的退让。
无论心理还是身体，不好意思，就算是异世界的蝙蝠侠，我也做不到束手就擒，能和平相处的原则是我随时能反击放倒所有人。
这就让我跟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有无法调节的矛盾。
一边思考一边敲击座椅扶手，我下意识的换种思维来换换脑子。
结果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我在现世被丢脑后的论文。
等等，我论文什么时候交来着？我去！我导师会连夜追杀到防御细胞后勤管理局去的！
别小瞧重点大学老教授们的人脉，他们或许不能察觉到管理局的真相，但是他们能让管理局的领导想办法‘催更’！
别以为防御细胞就没导师了，我可是在管理局的资料库里发现不少‘校友’。
默默捂脸，我无力的呻、吟一声，真让导师追杀到管理局去，我的脸就丢大了！
以防御细胞们的生命力，我肯定会被嘲笑一两百年。
这种事情只是想想就好绝望。
将论文的事情记在脑中，我收敛表情，再次展开工作。
现在无法给提姆做特定的检查，却可以先曲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现况，还有一件事必须要确认。
这个世界的小丑到底死了没有，有没有出现第二个小丑。
这个世界一开始的进程跟主世界没多少区别，蝙蝠家最大的分歧点，在杰森复活回到哥谭的那一年。
杰森化身红头罩在哥谭掀起风浪，甚至漠视小丑越狱，只想跟蝙蝠侠有个了断的时候。
小丑抓到了身为罗宾的提姆，被抢了地盘的黑面具跟企鹅人拖延了蝙蝠侠发现的时间。
甚至连杰森都以为提姆是被蝙蝠侠藏起来，故意避开自己以免被杰森伤害，而更加愤怒的找蝙蝠侠麻烦。
直到迪克匆匆忙忙从布鲁德海文赶回来，才发觉提姆不见了。
而在蝙蝠侠甩开脑子不太清楚被负面情绪占据思维的杰森找到人的时候，提姆已经被小丑抓住起码三天。
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被感染了小丑病毒，画着小丑妆，带着诡异笑容的小丑提姆。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利用的杰森想杀了小丑，蝙蝠侠下意识的阻止，再次打起来的蝙蝠侠跟红头罩露出了致命的空隙。
提姆开枪杀死了想投放溶解强硫酸跟毒气的小丑。
一开始提姆被治疗好了，连提姆自己都以为他被治疗好了。
蝙蝠侠花费了大量的人脉跟金钱，治好了提姆。
我皱眉放大了提姆接受过的治疗手段，以我作为防御细胞跟多年夜翼的眼光，我确定，这些治疗有用。
但是提姆的情况恶化了，不止梦境中有小丑，甚至现实里也能看到小丑。
“果然，还是需要检查一遍。”我隐约有了一个猜测，提姆并不是没有被治好，而是在不断被感染。
那么感染源在什么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吃东西。
接下来，需要加班了。
很好，我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提姆的马甲了，世界意识给我选了一个最适合加班的马甲。
首先，我要确定哥谭到底有多少小丑留下的后手，我绝对不要在给提姆清理小丑病毒的时候哥谭冒出来一堆小丑。
相信我，这种事情小丑真的能做到。
不管是被感染的普通人还是彻底小丑化的第二任小丑，我一个都不想见到。
“你们在抢我地盘吗？”第一个察觉到哥谭有异常行动的就是红头罩，不过他看着熟悉的处理方式，还以为自家的那群混蛋闲得蛋疼准备大范围的大扫除。
“出了什么事。”最近一直在联系各种人，想方设法治疗提姆的蝙蝠侠难免对哥谭的掌控放松了一些，蝙蝠侠快速回忆了一遍最近哥谭的事情，“你们又准备做什么？”
“等等，等等，我最近都在布鲁德海文！”夜翼第一时间阻止这两人吵起来，“杰森，说清楚，我们最近没在哥谭做任何出格的事。”
“不是你们在捣乱吗？”杰森皱眉，“有人在清理哥谭，好像是在清理小丑的遗留物，手法可真是太熟悉了，老蝙蝠，你没失忆吗？”
“我确定我除了夜巡没做任何事。”蝙蝠侠到底给了杰森答案，他不想因为误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第69章 枫树
“我查了下。”神谕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她从警察局接手的犯人开始反推，这让她查到了‘幽灵’的马脚，“除了我们，还有人在清理哥谭，他主要目的是清理小丑的遗留物，手段老练，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问了局长，局长以为被抓的人是我们干的。”
也就是说戈登压根没分辨出来新出现的家伙并不是他们蝙蝠家的人，按照戈登对大小蝙蝠们的熟悉，他应该最能发现不对，但是戈登没发现哥谭出现了新‘义警’，哪怕他们可能接触过。
“局长没认出来？”迪克诧异，“我每次找你都能被局长准确抓住，他居然没认出来有外人来了？”
“闭嘴。”神谕神色凝重，没搭理迪克的俏皮话，“线索太少了，如果不是有一些地区我重点监控，还有人被送进了警局，根本没人能发现哥谭多了这么一个人物。”
神谕监控小丑的遗留基地的原因大家都清楚，甚至除了什么都不能做的提姆，蝙蝠家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在翻小丑的底子，随着提姆病情的恶化，所有人的情绪都跟绷紧的弓弦一样。
而现在，哥谭多了一个‘幽灵’，对他们异常熟悉的‘幽灵’。
除了神谕在查，蝙蝠侠也在查，他比其他人更能察觉到这个‘幽灵’对他们的熟悉，他甚至能完美避开自己隐藏起来的监控手段，这个‘幽灵’还熟悉猫头鹰法庭的暗道，小丑曾经跟猫头鹰法庭合作过，因为时间太短，这个处于猫头鹰法庭内部的小丑丢弃物品的房间并没有被迪克他们发现，但蝙蝠侠知道这里。
而这位‘幽灵’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比夜翼还有红头罩更快找出这些隐藏的‘垃圾屋’。
蝙蝠侠仔细查看被屏蔽前的记录，是的，这位‘幽灵’甚至没破坏他留下的监控设备，只是屏蔽，然后清理掉了小丑留下的所有‘垃圾’。
“……”蝙蝠侠发现了一些举动，突然连线了迪克，“夜翼。”
“嗯？”
“你一直在布鲁德海文吗？”
“除了上次天台，没回哥谭。”夜翼瞬间察觉蝙蝠侠想问的是什么。
蝙蝠侠感觉到了微妙，像是夜翼的手段，但是也不像，或者说，年幼时潜移默化的教导，使其已经变成本能的行动。
“你有教徒弟吗？”
“我有没有徒弟你还不清楚吗？”夜翼反问，“我回来一趟。”
对这个要求，蝙蝠侠没有拒绝，他清楚，拒绝也没用。
忙碌一天，我看了一眼咖啡机，理智中我现在该去休息一下，实际情况是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所以为什么我的基地里面能翻出起码十台各式咖啡机跟满满一个柜子的各式咖啡豆？
提姆，你到底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对我的基地干了什么？
对于弟弟妹妹们热衷于侵占我的基地的事情，我选择了包容，然后毫不客气的在他们的所有安全屋跟基地里都按上监控、监听设备。
礼尚往来是件好事，不是吗？
吹了吹杯子里的咖啡，我瞥了一眼，嗯，是空白的待客杯子，没下意识的拿我自己的。
将咖啡放一旁架子上，我活动了下手指，又开始工作。
感激防御细胞不是人类，我现在的状况更加像是幽灵，不然我真要跟提姆一样变成烟熏妆。
将已经清理过的地区存档，没有清理的按照存在时间长短标识。整理好之后我再次翻阅已经清理出来的资料，从蛛丝马迹中清理掉大量无用的数据，找出需要的线索。
这种事情繁琐却无法避免，我一心二用开始谋划怎么把提姆偷出来。
这里面有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只要避开所有人见到提姆，他自己就会主动被我‘绑架’。
那么，我该怎么见到人？
别看提姆两点一线，不是在韦恩庄园就是在韦恩集团，他身边实际上从来没少人，至少会有一只蝙蝠在他身边保证三分钟之内就会赶到。
这也是上次刺探之后果断撤离的原因，除了全天监控，提姆从来没落单，他自己也会主动避免落单。
提姆在有意识的避免自己一个人独处。
我将文件一一归档，下意识的上了把锁，甚至密码就是‘你自己不会归档吗？！’
在文件被锁上的瞬间，我瞥了一眼那个密码，等等，我套的不是孤寂里的蝙蝠侠提姆马甲吗？为什么会有我家小提姆的习惯？
总觉得，被我坑在哥谭，连泰坦都只能当做消遣的提姆，怨念跨越世界屏障了。
我牵强的勾了下嘴角，把密码抹掉了，把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模仿自家弟弟的习惯给改掉，这个举动放在孤寂提姆身上有点冷笑话，毕竟，没人会让提姆给他们归档了。
这只提姆有点惨，看看我家提姆，再看看孤寂的提姆，简直离谱到甜心超人跟正义领主。
如果我跟我的世界的提姆说要丢开一切组建家庭成为普通人，我家提姆会拽着我的狗头泡水里冷静一下，就像我当初摁着少年正义联盟的那群家伙的时候一样。
哦，对了，提姆的泰坦我也这么收拾过他们。
所以我一点都不想回性转夜翼的世界啊！鬼知道到底多少人等着给我‘惊喜’啊！
作孽太多，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敌人’等着跟我算死亡的帐。
存档结束，起身离开，要去侦查一下提姆的路线，太过规范的路线其实也带着一路都是机会。
每一天都像是镜像重复，提姆坐在车子里，开车的是司机，每天负责从韦恩庄园接提姆去韦恩集团上班，然后晚上又把人送回韦恩庄园。
没人强制要提姆做什么，是提姆自己规律的去上班。
他早已退出夜巡，甚至连锻炼都只在普通人范围之内。
没有罗宾、没有夜巡、没有接触任何普通总裁不该接触的事情，他甚至跳级毕业。
然后断绝了跟外界的联系，把自己困在名为韦恩的孤岛。
提姆原本安静的坐在后座，时间久了他换了个坐姿，额头不自觉靠在了玻璃上，冰冷的汽车玻璃给他带来了几分清醒。
提姆不想睡觉，每次睡着梦里都是他被抓的场景，一开始还能撩动他的心神，到现在，只有厌烦。
提姆厌烦梦里的小丑，也厌烦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
快路过一棵枫树的时候，提姆睁开了眼睛，这棵枫树没什么特别的，真要说的话，就是夜翼罗宾时期曾经在这里上蹿下跳，自己拍下了不少照片。
夜翼知道提姆这些照片之后，特地带提姆来这里拍了一张照片。
提姆回忆，那张照片呢？奇怪，昨天好像没有在摆放照片的地方看到。
因为自己现在的特殊情况，哪怕是清理房间的阿尔弗雷德都不会改变自己摆放东西的位置，就怕刺激到自己。
谁动了照片？
高档防弹轿车路过枫树，带着兜帽的成年男子抬头，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虽然只是普通的兜帽衫，却自带贵族气息，像是阴郁的吸血鬼。
提姆瞳孔收缩，男子张嘴说了一句什么，汽车飞驰而过，很快就看不到人。
“砰砰……砰砰……”剧烈的心跳声让提姆下意识的喘息，本能的读唇术让他几乎是‘听’到了对方说什么。
“少爷？德雷克少爷？”司机看着后视镜，一只手已经放在了紧急呼叫上。
“什么？”提姆眯了下眼睛，像是睡迷糊被惊醒。
“你在过呼吸，少爷。”
“……”提姆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我没事，只是做梦了。”
知道提姆少爷身体不好的司机收回了手，安静的继续驾驶，他能当提姆的司机，自然被交代过许多禁忌，最总要的一点就是：不要跟提姆聊天。
回到韦恩庄园，阿尔弗雷德早已等着门口。
提姆神色正常的跟老管家打招呼，然后进入了庄园。
阿尔弗雷德在提姆看不到的瞬间，眼底闪过痛惜，不过阿尔弗雷德跟提姆的相处完全看不出一点怜悯之类的情绪，甚至会如同看布鲁斯老爷赖床一样的示意提姆不要拒绝牛奶。
如平常一样，看一会书，然后上床睡觉，就算睡不着，提姆也会安静的躺在床上发呆。
过去许久，总于睡着的提姆身体抽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苦跟无力。
布鲁斯走到提姆面前，没有惊醒敏、感的儿子，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提姆，“睡吧，我在。”
或许是进入了深层睡眠，或许是蝙蝠侠的声音驱散了梦魇。
提姆睡安稳了，从发生那件事之后，难道的睡安稳了。
韦恩庄园内，我悄无声息的抖落手里的粉末，“睡个好觉，提姆。”
能在韦恩庄园来去自如，不代表我能带着提姆来去自如。
不过没关系，会有机会。
平常的一天，提摩西德雷克先生，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抵达韦恩集团，司机一如既往的开车进入韦恩集团，却根本没发现后座上空无一人。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我们时间不多，布鲁斯很快就会追查到我。”我站在提姆面前，看着明明是同位体，体型却差了许多的提姆，表情冷硬，“我要先给你做一个检查。”
“你说你能彻底消除我身上小丑的影响。”提姆很冷静，哪怕看到成年后的自己，依旧冷静，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我为此而来。”我对提姆伸出了手。
沉默而苍白的少年，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第70章 手术
进入被投影出来的基地，我没管暗中观察的提姆，拉开了早就准备好的检测设备。
“我昨天刚刚做过检测。”提姆看着实验台，眼底露出几分抗拒。
“如果我怀疑，你的治疗有效，小丑病毒的感染源却一直在你身上呢？”我拍了拍实验台，“过来，我的检查跟蝙蝠侠不一样，我能看到不同的东西。”
提姆猛的冲了过来，揪着我的衣领，“你说什么？！”
居高临下看着提姆，我表情不变，“不是你意志力太弱没法驱除小丑病毒，而是你在被不断感染。”
提姆表情复杂，看着想笑，但是扭曲的表情又像是在哭。
“检查吗？”给了提姆一点收拾心情的时间，但是我的时间真的不多，蝙蝠侠随时可能找到这个基地，基地只是被投影进地下，并不是隐形也不是投影进异空间，认真起来的蝙蝠侠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检查。”提姆蓝色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亮光。
我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揉了下提姆的头，这个世界的提姆跟我家小提摩西长得实在太像，只是我家红罗宾从被我抓包之后一直都是生机勃勃，甚至可以去怼蝙蝠侠，让蝙蝠侠背锅，不想第二天自己去集团上班，布鲁斯都只能绕道走的那种。
“放心，你还有未来。”所以别在露出那种死寂的眼神了，“重新成为罗宾，或者跟夜翼、红头罩一样单飞，甚至成为蝙蝠侠，这样的未来，不想吗？”
提姆在实验台上躺好，视线飘向不远处的装备柜，除了全家人各自的装备室，这里还有一墙壁的紧急装备柜，就为了来不及进装备室换制服的时候可以直接在外面换，蝙蝠侠到最小的罗宾达米安的备用制服全都有，提姆自己的蝙蝠侠制服委委屈屈的在最里面，这并不方便，基地主人却没改的意思。“你成为了蝙蝠侠。”
“布鲁斯也是会死的。”就像当初被达克赛斯用欧米伽射线‘杀死’，如果不是我跟提姆把蝙蝠侠从过去的时空中捞回来，他就真的死了。“他也只是人类，提姆。”
提姆只是被小丑病毒感染，不代表他的观察力减弱，“迪克跟杰森呢？”
我没回应，在提姆身上贴上检测用的监控磁片，拒绝回答。
孤寂提姆的背景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现在用的这具马甲跟孤寂里面的提姆又有些不同，比如：孤寂里当了一段时间蝙蝠侠然后退出组建家庭的夜翼在剧本里是在身为蝙蝠侠时期，因为发现了什么唐突的消失了，提姆只找到了对方残破的一部分身躯，还有对方‘已经解决敌人’的遗言。
将监控用的电脑拉到实验台跟前，上半身抬起的提姆也能跟我一起看到检测结果，频繁到两三天一次检查的提姆飞快的锁定了一个以前没有看到的异常数据。
“那是什么？！”
把激动的想站起来的提姆摁回去，我拉出扫描仪器，“躺好，我检测下，看样子你身上的污染源找到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被检测出来身上有东西过！”提姆身上是有皮下注射的定位设备的，在进入基地之前就被我替换掉了数据，他身上不属于他的东西理论上也该只有这个而已。
“因为这个。”我伸手指向扫描仪后面的绿色石头，“小丑对蝙蝠侠太了解了。”
论跟蝙蝠侠躲猫猫的能力，谁都比不过小丑。
“那是什么？”提姆看着卡在机器上的绿色石头，那种混沌的绿色让他想起一个他最不想想起来的人。
“小丑病毒。”我淡定的表示这种东西在我基地已经是常规收藏，从我当上罗宾开始，小丑就不遗余力的想拉我进黑暗，甚至比崩断蝙蝠侠的神经更加积极，因为理念的关系，‘侠以武犯禁’的我比蝙蝠侠站的离黑暗更近，而我堕入黑暗，首先受到打击的就是蝙蝠侠。
“……小丑也想对你用这个？”提姆神色复杂，不知道是在庆幸我的幸运还是在悲哀自己的大意。
“不是想，是用过。”我神色认真，“所以我很清楚，布鲁斯对你的治疗是有效的。”
就算是蝙蝠侠都翻车过，更加别说被盯上的是我，我跟布鲁斯吵得最凶的一次，就是身为罗宾时期我被抓被注、射了小丑病毒。
治疗结束我就被‘开除’。
“你在怀疑我身上不止一处感染源吗？”提姆明显放松了不少，都能开自己的地狱笑话了。
“……”没搭理这个能让我理智下降的怀疑，继续用仪器再次进行彻底的深度扫描。
提姆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心脏处跟手臂上都贴着的监控仪器，还有一旁竖着的扫描用的仪器，检测自己的仪器内里精致功能强大，操作还不复杂，“这些东西，是针对小丑病毒的。”
“嗯。”这种东西隐瞒没意义，看就知道是专门为了小丑病毒之类的洗脑类病毒制造的检测仪。
“是为你制作的？”提姆唐突的冒出一句话。
到嘴的话突然咽回去，该怎么说小丑只执着于蝙蝠侠，连我都是顺带，有我吸引火力，其他罗宾们对于小丑就属于聊胜于无的消遣，对此我只能说是万分幸运，起码我的世界里的杰森，不会因此而被小丑针对。
“有心情套话，看样子你情况不错，可以做分离手术了。”我收起提姆身上检测用的贴纸类磁石，把线收好。
“你很急切。”提姆皱眉，“你不想见布鲁斯。”
打开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室，我回头看向提姆的神色不明，“你觉得，布鲁斯会愿意让我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对你动手术的概率是多少？或者说，你觉得我绑架你之后，布鲁斯不是先把我打半死再来问话的概率是多少？”
“更何况，我不想跟夜翼打。”上一秒还跟迪克卿卿我我，下一秒就要跟另一个世界的夜翼打得你死我活。
请容许我郑重的拒绝。
这个世界的蝙蝠们都跟我们世界很像，我的世界跟阿卡姆的世界又是主世界跟小世界的关系，也就是说，三个世界的蝙蝠们都很相似。
所以，这个世界的迪克要是攻击我，我不保证会不会暴躁的把人扔床上去。
谁让迪克跟我还在暧昧期，连关系都没确认。
这种享受被追求的情况下‘男主’突然攻击我，我会让你明白，为什么我会是‘夜翼’。
提姆走进手术室，看着我若有所思，“你在怀念迪克？”
“……那是我的事。”怀念个鬼，来这里之前刚刚把人踹下床。
杰森踹的，我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个。
看我瞬间收敛所有神情，提姆果断脱衣服上手术台，眼底的若有所思让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怀念……还是痛苦？表情，不对。’提姆歪头看着被注射进身体里的药剂，诧异的感觉到自己思维没有问题，只是身体的感知消失了，“你……等等，我能说话？”
“相比起不能动，你应该更讨厌失去知觉。”收好针管，“虽然我觉得两种都讨厌。”
关闭的手术室内外星科技开始消毒，我打开一旁的手术器具，一个人还是有点麻烦，不过还好，只是需要精准的取东西，我一个人可以做到。
“你这种说法让我觉得你两种都经历过。”提姆有些紧张，这么久忍受小丑病毒的侵害，连他自己都对自己痊愈没有了信心，提姆眼神稍微有点涣散，“我偷偷写了好多遗言。”
切开胸口的手稳定自如，我随意的回应了一声。
“我还准备了很多自杀的计划。”
“……你如果自杀，对布鲁斯来说会是最大的打击。”打开早就准备好的仪器，绿色不详的光线透过电光笔精准照射，“不过，偶尔这很有效，事不可为，死亡也是解脱，只是活着的人会痛苦一点。”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到底怎么离开性转夜翼世界的，不过算了，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防御细胞没有常规意义上的死亡，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你痛苦吗？”提姆神色正常，甚至很精神的盯着天花板专门给他看的手术进度。
“……”这种问题，没法答，孤寂提姆可能已经痛苦到麻木，而我，早已经习惯不断的离别。
“你习惯了。”提姆眯了下眼睛，“他们呢？全部离开了？包括达米安？不过那个小恶魔离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个世界的达米安跟我抵达的时间差不了几天，蝙蝠侠暂时没空理他，一直是夜翼带着。
“相信鸟妈妈带崽的能力，达米安很快就会变成最喜欢蝙蝠侠的那只小罗宾。”我轻笑，“黄金男孩的魅力可是不分年龄的。”
已经出现在基地内部的蝙蝠侠看了一眼诧异的不断搜索基地的夜翼，他们没有惊动手术室内的两人，基地内部的系统已经被蝙蝠电脑监管，全程没有触发警报。
这个异世界的基地，没有拒绝蝙蝠家的任何人。
“你喜欢迪克。”提姆一针见血。
我此时已经找到了那枚小丑病毒感染源头的芯片，专心剔除，完全没空管提姆到底说了什么。
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彻底切除感染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