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治疗

杰森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彼得迟疑了一下，“布鲁斯韦恩，蝙蝠侠，你是他第一任搭档罗宾。”

我茫然，“不是说我是夜翼吗？怎么又是罗宾了？不过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是妈妈会称呼我的名字啊……”

杰森啧了一声，“你父母在你小时候会叫你罗宾，所以你就用这个做了代号。”

“哦。”我没什么实际感的应了一声，“我怎么觉得罗宾有好多，为什么我的代号会被其他人抢走？”

这个问题杰森没法回答，虽然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会争辩自己比迪克强，不是他的替代品，但是真正面对一个失去记忆，只是疑惑为什么母亲给的昵称会被抢走的迪克，杰森没法恶言相待。

“不过如果是杰森的话，分享给你也没问题。”我慢悠悠的开口，眼睛有点睁不开，受伤失血外加脑部疼痛，让我没法保持清醒。

“……等你恢复记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杰森冷笑，“起来，吃饭！”

我举了下软绵绵的手，“我觉得我拿不起叉子。”

彼得端着自己的小羊排默默开溜，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差点逗笑杰森，回头就看到我可怜兮兮的盯着盘子里的食物，黑线，“被看了，你又不能吃羊排。”

所以你就特意给我煮了面？不愧是男麻麻。

杰森卷着面条，狐疑的盯着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问题。”

“想我什么时候能动。”我感慨，“我现在这样生活能不能自理很麻烦。”

“就你这下床走路都做不到的情况，老实呆着吧。”杰森翻个白眼，“而且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想去哪？”

我咬着面条嚼嚼嚼，“对哦，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杰森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等老蝙蝠来了，让他送你回来的世界。”

“问题是，那又不是我的世界。”我眼睁睁的看着杰森把面端走，“等等！我才吃了几口啊！杰森！”

“说清楚！”杰森手持‘人质’恶声恶气的盯着我。

我叹气，“就算你这么问，我还是回答不了啊，我又不记得。”

“不过我记得一件事，你们能找到的世界里，不会有我的世界。”

我露出一个笑容，“这里没有我的世界。”

彼得剧烈的咳嗽打破了僵局，杰森面无表情卷了一叉子面条塞进我嘴里。

“你的世界呢？”

“不知道啊，我又不记得。”我看着就算是现在，也用我能适应的速度喂我吃面的杰森，眼底带出笑意，“不用这么复杂的看着我，我虽然不记得，但是我能肯定我过得很好，而且也没有悲伤的情绪，我的世界应该只是找不到，并不是出事。”

对于这个说法，杰森不置可否，“老蝙蝠肯定已经给你预约了一堆医生。”

“……”我郁闷我咬着叉子，含含糊糊，“你的保密功夫真差劲。”

“给我松开！”杰森差点被气笑，“就你现在这种情况，给你保密还不如我直接宰了你，而且你想起来老蝙蝠是谁了？”

我诚实的摇头，“记忆无所谓，就我现在的情况，无论有没有记忆我都要躺几天。”

杰森牙疼一样的看着我，“是有够乐观的，但是你想好老蝙蝠来了之后，怎么解释你这一身的伤了吗？”

彼得把吃完的碗放进洗碗柜，“夜翼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还要解释？”

“他是失忆，不是变傻子了！”杰森端着我吃完的碗筷走向厨房，“从他下意识的回答里就清楚，这家伙绝对隐瞒了不少事情，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难说。”

我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抱着抱枕，“我发誓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别给我现在就睡觉，吃饱就睡，你不怕胃疼啊！”杰森没好气的给自己盛了意大利面，倒上辣椒酱，“还有，给我睡平整了，你自己一身伤没感觉的吗？”

“还好……不算严重。”我声音弱了下去，吃饱好想睡觉，但是有人在睡不踏实，杰森还好，彼得并不在我不防备的人选之内。

杰森吃饭的举动停了一下，“彼得，天快黑了，你跟家里联络过了吗？”

彼得连忙拽起自己的包换衣服，“完蛋了，我忘记给梅姨打电话，我先走了，你们有事再联络我……”

已经冲出去的彼得又转回来，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跟杰森，“你们会联络我的，对吧？”

这种事情可难说。

陷入半昏迷的我完全没听杰森跟彼得到底说了什么，在彼得的气息消失之后，完全陷入了沉睡。

杰森走到夜翼的床前，在吵架之后第一次主动打开了蝙蝠家的通讯，“医生来了没有？我只给他做了急救，医疗舱也只是应急用的。”

“我们在门口。”红罗宾的声音伴随着基地大门打开的声音一起响起，“夜翼现在怎么样？”

“睡着了。”杰森挑眉，“就你们两个？”

“手术室已经准备好。”蝙蝠侠上前就打算把夜翼带走，杰森拦住了人。

杰森抓起一盘的餐叉就甩向夜翼，夜翼身上唐突的出现蓝色的光芒，瞬间把餐叉碾碎，“看到了？这种情况下，你想给他动刀子？”

从九头蛇基地出来的时候可不是没有一个人反抗的，只是所有攻击红头罩的攻击都被昏迷的夜翼抵消，让红头罩连躲闪都不需要。

红罗宾直接摸上了一旁基地的电脑，“哇哦，好强的时空能量，这股能量自主保护夜翼？确定不是他自身的能力吗？”

大多数世界蝙蝠家的人都没有超能力，只是这不是绝对的，这个世界就链接上一个灯侠蝙蝠家的世界过，不得不说，被意志力跟恐惧灯戒同时抢夺的布鲁斯真的很强大。

我睡醒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身上的伤口被重新处理过。

闭了下眼睛，缓解了一下被大量信息冲刷的大脑。

上一个世界虽然被不知名的存在制作成了游戏世界，不过我发现那不是狂笑或者巴巴托斯做的，狂笑只是破坏了这个世界，并且发现祂没被完全破坏还变得奇奇怪怪，就顺手用来封印我，废物利用。

世界讯息已经通过白龙遗留的道具发射给现世，白龙自己会去处理后续。

现在该做什么……

“你醒了？你身上奇奇怪怪的能量在，连手术都没法给你做，只能常规治疗，待会给我躺回医疗舱去。”杰森一直有留意我，发觉我醒了头也不抬，继续在电脑上不知道在查什么。

我眨了眨眼，哦呼，要不要告诉杰森我恢复记忆了？

等下，又没人问我记忆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上杆子答？

“你在做什么杰森？”我其实想问的是，为什么你会跑纽约来。

虽然之前混混沌沌，不过我只是记忆出了点问题，小蜘蛛之前跟我一起救人的事情我还是记得的。

红头罩跑纽约还有可能，总不能是小蜘蛛跑哥谭吧？哥谭可不适合小蜘蛛。

“那群变种人，孩子被X战警的人接走了，但是大人回去了原来的生活，我发现有人在盯着他们……”杰森说着突然回头看向我，我半睁着眼抱着靠背整个人迷迷糊糊，“该死的夜翼，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我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杰森无声咒骂了几句，“你给我把脸露出来，本来就伤得动都动不了，别再把自己闷死……你干嘛？”

我试探着坐起身，“我要去厕所。”

杰森叹气，“你给我躺着，我过来扶你，起什么起，想摔地上去啊！”

我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看着杰森不说话。

扶着杰森试探着踩在地面上，还好，软绵绵的比之前要好多了，站得住。

“别逞强，蝙蝠侠在约了康斯但丁跟奇异博士给你驱除或者镇压你身上的能量，然后再给你做手术。”杰森的视线看向我胸口，“你被什么东西攻击了，那么大道口子？”

“猫？”我胸口除了世界爆炸，黑洞穿梭时造成的伤口，那就只有在上个世界通道里被猫怪物抓伤的伤口。

杰森黑线，“你的记忆乱七八糟的话还不如没有！哪里来的猫能伤得到你？”

还真有。我心底默默应了一句。

“手掌呢？整只手都快被削下来了，你不会得罪恶魔小子了吧？”杰森似乎只是在吐槽，看向前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达米安常用武器跟发力习惯，杰森不可能认不出来。

“我觉得我没那么讨人厌。”答非所问，一点都不想解释的我丝毫没有暴露自己恢复记忆的打算。

在我处理好私人问题之后，嫌弃我慢的杰森干脆背起我，“我去，你怎么这么轻？”

“灵魂的重量总是轻飘飘的嘛……”我现在说的可是实话，积木的能力被抵消用来保护我，我再次庆幸我之前没有把力量还回去，现在的我处于生死界限模糊的状态，时空异常能量消失之前，我没法回到现世，而根据我身体情况判断，我其实早该丢弃现在的身躯回到现世。

简而言之，狂笑的心愿达成，我被困住了，在我伤好之前。

第102章 修养

杰森没背我回床上，而是直接把我塞回了医疗舱。

“老蝙蝠说了，手术要早点进行，你自己有个数。”杰森看我现在的样子简直糟心，“你身上那个奇奇怪怪的能量能控制吗？”

“大概？”没感觉自己多出什么力量的我试探了下，“起码不由我控制。”

杰森正准备坐回电脑前，闻言趴在医疗舱上看我，“理查德格雷森，你给我解释一下，是不由你控制，还是你控制不了？”

“哎？”我无辜的歪头，仿佛没明白杰森的问题有什么区别。

不由我控制很正常，因为这股力量是各种原因黏在我身上，造成了我无法返回现世的元凶。能量的主体是被我炸开的封锁上一个破损的游戏世界的能量，而那股能量，其实是白龙用来封锁世界，保留最后希望的能量。

所以，力量不由我控制，压制或者加速它失效我还是做得到的，本质上跟我不断穿梭时空的能量是同一系。

这种事情就不用跟杰森解释了，他又没问具体。

杰森狐疑的盯着我的脸，“我怎么觉得你这家伙，是在玩我呢？”

我伸出手放在医疗舱的玻璃上，示意某人看看我软弱无力的手，“你看着我现在都不能动的情况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嘁。”杰森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概率又是脏话。“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此我非常淡定，等我能跑了，我不立马返回现世才怪，伤口好得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回到现世一切都会复原，我担忧的是……

我一开始是从阿卡姆骑士世界出来的，然后，我预约了‘快递’。按照两个世界联系的紧密，我家老蝙蝠难保会跟阿卡姆蝙蝠侠一起来找我。

总觉得，这后面要是有我同事来给我添油加醋，我接下来的日子会变得异常‘精彩’。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在知道我清醒之后，蝙蝠侠立即带康斯坦丁跟奇异博士抓着我上了手术台。

那气场让我简直怀疑他是想把我塞进屠宰场，当然，也有一种可能。

蝙蝠侠发现我恢复记忆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杰森就一直怀疑我记忆是否出问题，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失忆给他造成了很大的误导。而蝙蝠侠……这个世界的夜翼肯定不会隐瞒对方。

对于同位体，夜翼对我的了解肯定比杰森对我的多，至少杰森处于疑神疑鬼状态，夜翼直接就下定论我肯定能恢复记忆。

躺在床上，打着吊瓶，因为身体原因，没把我打包待会哥谭，而是选择留在纽约韦恩名下的别墅。

杰森依旧被留在这里照顾我。

“你们该死的全部回去，就留我？！我哪里看着像个保姆？！”杰森暴怒的声音我在楼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提姆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好奇，“你真失忆了？”

“你这话好奇怪，我为什么要对你们说谎？等我能动了我自然就离开了。”我疑惑的看着提姆，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谎，只是没主动告知现况，不过布鲁斯看上去知情了，所以，你们考不考虑。

先把那个知情不报的蝙蝠侠打一顿？

“你的伤口愈合速度比常人要快，一星期内你就能行动自如，只是身上的异常能量康斯坦丁跟奇异博士都没有办法，只能抑制，你自己知道怎么处理吗？”提姆态度非常诚恳，关怀备至。

我没忍住笑出声，“之前我跟杰森的对话你们都有看到吧？”

提姆没吭声，只是眼神带着探究。

“失忆并不影响智商，提姆。”潜台词，我没蠢到你们试探都听不出来的地步。更何况，我已经恢复记忆，长年抓弟弟妹妹，给老蝙蝠当翻译机，我是个标准的读蝙蝠家机器。

“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前不久阿卡姆刚刚被塞满。”提姆换了个话题。

阿卡姆刚刚被塞满，超反们估计都是被狠扁一顿塞回去，恢复期期间能让哥谭安静一会，蝙蝠家最近也能清闲一段日子。

“如果你是来玩，当然可以，照顾我的话，我明天或者后天就能恢复行动。”对于自己的恢复力，我很清楚，最多后天就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只是想出门或者夜巡是想都别想，能走动不代表能跑能战斗。

提姆不置可否，却真的留下来了。

杰森把布鲁斯丢出门的时候就看到提姆坐在床前读书，内容还是《假如给我三天光明》，而我后背垫着一堆柔软的枕头靠背还有毯子，总之就是非常舒服的躺着听磁性的声音朗读。

杰森被这诡异的情况弄得半天想不起来他原本想干嘛。

“你们在干什么？”

“给迪克解闷。”提姆举了下手里的书，“书柜里有不少自带的书本，都是只拆封没用过的。”

“你居然会看这种书？”杰森不是怀疑迪克的文学修养，而是平常很少能见到夜翼静下心来看文学性的书籍，看其他专业的书籍的情况倒是有，就连蝙蝠侠都没停下学习的脚步。

我睁开了眼睛，“是什么给了你我会挑剔的错觉？而且能流传的书籍，总有它优秀的地方，解闷正好。”

我意味深长，“而且你们也不会给我其他的事情做了，不是吗？我安安静静的听人给我朗读，对谁都好吧？”

救我不妨碍蝙蝠家的人怀疑我过去还有目的，就算已经知道我的到来是意外，他们也会一直查到一切明了为止。

“对我嗓子不好。”提姆幽幽吐槽，“换杰森吧，正好他喜欢。”

“换我？”杰森呵呵，“谁做饭？”

我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枕头。提姆重新拿起了那本书，继续朗读。

杰森嫌弃的看了我们俩一眼，干脆去拿了电脑也待在这个房间工作。

虽然有解闷的意图，但是我又不是魔鬼，怎么可能让提姆一直给我读书，后面是我跟提姆一起看投影在墙壁上的电视，杰森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八卦得不得了的罗伊跟星火。

“神盾局刚刚解散啊……那接下来就是复仇者解散了。”我感慨，巴基这个事，很少有顺利度过的，托尼跟史蒂夫都是好人，只是两人都不擅长处理彼此之间的矛盾。

提姆眼底带着笑意，看向我的眼神古怪，我非常自然的看过去，我们两个同时又扭头看向完全没听我们说话的杰森。

拿我们说话当蚊子嗡嗡，无所事事有点打瞌睡的杰森皱眉，看向我们的眼神警惕，“突然的，发什么神经？”

回忆了一下打瞌睡时候我们聊天的内容，杰森黑线，“你能不能想起一点连串的事情？什么叫做复仇者也该散了，这没头没尾的我怎么查？”

提姆没忍住，扭头看着我叹息一声，我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坐我床头的提姆，示意他收敛一点。

很多时候杰森其实很好玩的，就像现在，提姆都已经察觉我现阶段没有失忆，理论上跟我相处时间更长的杰森却因为我一开始的表现而没有怀疑。

只要人选不是自己人，杰森都能敏锐的发现不对，可惜虽然杰森不肯承认，夜翼确实是在他安全区域内的人。

杰森走到床头，大块头的个子压迫感十足，再配上他沉着的脸，帅气的外表都抢救不了这一身恶人的气质。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事情没发生，我们查不到复仇者们反目的缘由……”提姆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他原意是想让复仇者们自己查。

“神盾局有消息，跟托尼有关。”左右想解散复仇者，让托尼跟史蒂夫闹翻就行，“除了托尼是女性的世界，我还真没见他们两人安安稳稳的不闹翻过啊……”

“什么玩意？”杰森没好气的看着我，“就说你能不能给我想起点有意义的事情？”

“这很有意义啊，钢铁侠跟美国队长结婚的世界，他们两个的关系好得让人嫉妒，复仇者联盟从来没出现内部矛盾过。”我对于这个结论感到很神奇，所以史蒂夫其实是能跟托尼好好相处的，前提是对方是女性。这个结论有点难以评论，不得不感慨一下男人，无论什么年龄段的男人，在一起就会变得像是斗鸡。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杰森这个时候反而直觉上线了，懒洋洋的重新坐回去，还将脚放在桌子上。“我们自己查，还是丢给托尼头疼？”

杰森说的是废话，通知是要通知的，但是让蝙蝠们不查清楚，完全不可能，别说跟蝙蝠侠学得几乎一个毛病的红罗宾，就红头罩自己都忍受不了事情没完全弄明白就撤离。

“我反正会在床上躺一个星期。”能动又不代表我不需要卧床修养，就算是我忍耐力惊人，我也不想把意志力花费在逞强上。

所以，这一个星期的世界，足够你们去把那个露底的神盾局翻个底朝天了吧？

提姆摸着下巴，“九头蛇害得我们的夜翼身受重伤，我们不报复也要查明发生了什么。”

【正常上下班的夜翼发出了疑问：是不是有人借我的名头搞事，还没通知我？】

【同是夜翼的我露出笑容：我授权同意了。】

第103章 暴露

说要调查，还真的就开始调查。

我一颗颗掰着葡萄吃，看提姆搬了四台电脑进我房间，嗯，感谢这个房间一如韦恩风格，大得离谱。总之，塞进提姆的四台电脑，依旧不占杰森原先的桌子位置。

“那是神盾局资料库，不是九头蛇的，还有内部网。”我一直在看电视剧，还能瞥一眼提姆的进度，“对对，就那个，点进去，密码试试‘九头蛇万岁’或者‘九头蛇队长’。”

提姆跟杰森一起扭头，杰森掏了下耳朵，“什么玩意？”

“九头蛇从队长出现开始就想把他变成九头蛇队长，又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你们不知道吗？”我疑惑的歪头，“你们的信息量，真弱。”

杰森咬牙，“谁会去八卦这种事情啊，你给我想起点有用的东西，到底复仇者为什么会散了？”

这都不怀疑我恢复记忆了啊……

用诡异的眼神审视了杰森一边，我开始思考我在杰森眼里，不对，夜翼在杰森眼里到底是什么人。提姆回头看向我，注意到我看向杰森的眼神带着温和跟慈爱，沉默了片刻。

“迪克，收敛一点，我不想看到你们俩这种时候打起来。”提姆悄声说了一句，结果我们两个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说真的，就这么不走心的隐瞒，杰森到现在都没发现，我们真的很意外。连我都在线的通讯里，已经开盘杰森到底什么时候发现，并且严禁我下场，打假赛什么的绝对不行。

我觉得比起赌注，他们这个赌局被杰森发现的时候，这些蝙蝠们的人生安全更需要注意，毕竟我没参加赌局，而且还有伤在身，什么时候暴露都危险性不大，至于事后报复，我人都跑了，暴怒的解释不报复这些拿他开局的人才怪！

“哇哦，难怪神盾局会解散。”提姆直接把隐藏在神盾局资料库下的九头蛇资料库翻了个底朝天，“神盾局可以称为九头蛇分部了。”

“然后，造成复仇者解散的理由呢？”杰森示意提姆干活利落点，提姆翻个白眼，都不想理他。

“资料库内没有任何征兆，什么东西能造成复仇者们一定会解散？”提姆有点想不通。

我幽幽吐槽，“杰森什么事情能跟老蝙蝠打得你死我活？”

两人的思维瞬间同步，能让杰森跟布鲁斯闹翻的还是只有那一个原因，小丑。如果史蒂夫跟托尼之间也出现了这么一个人……

“没听说出现什么新的超反。”杰森说话间已经回去电脑前查情报。

我抽掉靠背，平躺在床上，“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年，而且跟史塔克有关？”

杰森回头就看到我已经准备入睡，没好气的砸了一个葡萄过来，闭着眼的我都顺利接住塞进嘴里。

“你既然想起来了，就给我说清楚啊！”

“我说了你又不信，还是要查，那就自己查吧。”我才不管，事情没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闹腾一下没有关系，以杰森跟提姆的能力，有目标之后，很快就能查到巴基的事情，因为神盾局的卤蛋早就知情，说明这件事在一定等级，或者卤蛋的级别是能查阅的，也就是说，有资料。

杰森跟提姆同时对我竖起中指，我没回应，干脆利落的闭眼睡觉。

等夜翼睡着，杰森跟提姆同时停下了动作，他们已经把这里的发生的事情通知蝙蝠侠，怎么跟托尼他们交涉那是蝙蝠侠的事情，现在的追查不过就是杰森跟提姆有点好奇。

“真睡着了？”杰森伸手在夜翼上空虚摁了一下，蓝色的能量再次浮现，只是并没有对杰森造成伤害，很温柔的把杰森的手托起弹开。“比之前智能了很多，是因为迪克醒了？还是因为他被治疗过了？”

提姆恍然，或许是因为，记忆恢复的迪克自己做了什么，比起他们没源头的追查，迪克自己肯定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说起来，迪克还真的很狡猾。”提姆看着这人熟睡下的脸，只看脸就能获得不少人的好感，特别是迪克的气质很具有欺骗性，都说红罗宾是最像蝙蝠侠的，而夜翼是最不像蝙蝠家的开朗超英之前，他们没有注意到，蝙蝠侠真出意外，第一时间顶替带班的绝对是夜翼。“从始至终，迪克都没解释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解释他身上的能量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不说，谁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起来多少。”杰森的吐槽引来了提姆诡异的注视，“提米，你这样会让我想揍你。”

发觉杰森居然还没发现某人已经恢复记忆，提姆没忍住问了一句，“杰森，你居然这么相信迪克？”

不是怀疑杰森跟迪克之间的兄弟感情，而是吧，这两人竞争的关系更显目。

“你在说什么鬼话？”完美避开真相的杰森没理解，反而跟提姆讨论起到底什么事情能引起复仇者解散。

彼得再次来找我的事情让我稍微有点意外，彼得很奇怪的打量了自己一圈，“我穿错衣服了吗？”

比昨天要恢复不少的我依旧躺在床上躺尸，因为我想下床溜达的时候，某只小红举起了手里的平板，平板对面的阿尔弗雷德对我挑起了单边的眉毛，然后我乖乖把自己封印在了被子里。

“不，我只是有点奇怪托尼居然会放任你来接触我。”我很有自己是危险人物的自知之明，就算是在蝙蝠家内部，救治我的同时，我保证蝙蝠侠那边预防我暴走的备案已经开始写到十。

“为什么史塔克先生要阻止我见你？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彼得看上去可不太高兴，这个年龄段的小男孩绝对不会喜欢有人管东管西，对方是自己的偶像也一样不会喜欢，他在被复仇者收编之前，就已经是一个超级英雄了。“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们那些变种人的信息，之前不是说有一些回归日常的变种人身边出现了奇怪的监视者吗，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史塔克阻止你继续跟进了。”我了然，这绝对是觉得杰森不会听从托尼的放弃跟进，所以来曲线救国，依旧还是想参与。“我跟托尼一个想法，彼得，别插手。”

彼得很困惑，“为什么？你也认为我能力不行？”

“作为一个几岁就跟着蝙蝠侠跑，并且成为夜翼之前还跟丧钟去佣兵界闯出过名号的人，我绝对不会因为你年龄而小瞧你。”我说话的时候，杰森猛的回头，似乎眼睛都红了，很好，这家伙终于反应过来我可能恢复记忆了。

“那为什么？”彼得没想通，“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军方的人在监视这些人。”我给出了答案，笑眯眯的诱惑，“如果你想插手，我有个很好的建议。”

杰森黑线，“你小心坑蜘蛛侠把钢铁侠给引过来。”

我无辜的眨眼，“没坑人啊，而且托尼很好哄的，比你好哄多了。”

知道自己也是被哄人员之一，杰森额头青筋直奔，“迪克格雷森！你给我老实说，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我虚弱无比的苍白着脸，“你又没问我！”

杰森差点被气笑，“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或许你该考虑一下，为什么只有你还不知道我恢复记忆。”我叹息着摇头，提姆狠狠瞪了我一眼，起身就跑，杰森暴怒追了上去。

很快楼下就传来噼里啪啦的东西破损的声音，彼得被吓了一跳，起身想去制止，被我拦住了。

“彼得，你跟哈利奥斯本是朋友吗？”我转移话题。

“是啊，不过哈利最近不是很好，他父亲……额，他父亲的死跟我有一点关系，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哈利说。”彼得整个人都焉了，连楼下巨大的吊灯砸下来的声音都没能让他分神。

我哦了一声，“我不擅长调解朋友之间的关系，不过我给你个建议，你把自己是蜘蛛侠的事情告诉哈利，然后带他去找蝙蝠侠，通过蝙蝠侠找康斯坦丁或者扎塔娜，我记得奥斯本家都被恶魔威胁，不解决他们的生命很快就会出现问题。”

“什么？！”彼得的惊呼引回来了打架的杰森跟提姆，“等等，哈利没跟我说这件事！”

“你都没跟哈利奥斯本说你是蜘蛛侠，为什么对方要跟你说他快死了？”我转换概念，“对了，去的时候把这份名单带上，他们能让奥斯本解决那些变种人的事情，这个事情能让奥斯本当做敲门砖，超英们的正义感偶尔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彼得不知所措，杰森扒拉着门口，看着我的眼神非常怪异，“厉害了迪基鸟，你什么时候办事情弄得跟德雷克总裁一样了？”

提姆揉着自己的脸，“别说得好像就我能当总裁一样，你们谁要是愿意来韦恩集团顶替我，绝对第一时间放权。”

韦恩集团，一个蝙蝠家绝对没法丢弃，但是人人嫌弃的‘超能力’来源。今天德雷克总裁也在试图拐骗兄弟们来给自己顶班，当然，最好是把那两个姓韦恩的人塞进公司，这样红罗宾就能解放了。

第104章 力量

杰森用通讯臭骂一顿所有蝙蝠，回来之后就发现多了一个哈利奥斯本，沉默片刻，看向我，“迪克，你知道拐骗人口犯法的吧？”

“你确定要跟我说法律？”我微妙的看着眼前这个红头罩，蝙蝠侠踩着线的话，红头罩绝对是已经越线。

“不是，迪克是在帮我们！”彼得连连摆手。

哈利情商比彼得要好，经历过家庭巨变之后，更是改变了很多少爷脾气，哈利伸手拽了下彼得，悄声说，“他们只是在调侃。”

关系好到把对方塞进监狱都只是互相玩闹，哈利对这个认知很诧异，只是知道彼得是蜘蛛侠之后，明白能帮助自己的绝对是超英，哈利很小心的收敛好自己的好奇心。

他不是彼得，跟其他超英有战友情，不让人讨厌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不必这么小心翼翼，我帮你虽然是因为彼得，但也是因为你。”我说的事实，对于小绿魔我印象并不深，最深刻的一次就是他在成为蜘蛛侠的敌人之后依旧为了救蜘蛛侠而死。

哈利很疑惑，“我不明白，我只是……只是普通的，我连奥斯本都掌控不好。”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把提姆借给你当老师，”我非常大方的把德雷克总裁外借，并不是很想多出一份工作的提姆瞥了我一眼。“作为报酬……”

我想起有几个世界里，奥斯本身上的异常曾经跟恶魔，甚至三宫有关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想这样，不过可能在未来，奥斯本的这份诅咒解析出来的资料，能救正义联盟。”

为了那万千可能中的一种，提前投资奥斯本并不算亏本，而且以提姆的能力，把奥斯本变成一个备用‘超能力’不是不可能。

哈利知道这里面的问题吗？以前或许并不知道，但是现在的哈利奥斯本，他知道。因为死亡的威胁，还有蜘蛛侠的担保，哈利放手一搏，总的来说就是他相信超英的节操，至少最后能是一种共赢。

跟哈利的商讨并没有避开彼得，或者说，我们跟哈利的合作是建立在彼得的身上，彼得并不笨，未来能建立帕克集团的彼得跟哈利一样，缺乏的只是经验而已。

因为恶魔的关系，很多东西都需要提前准备好才能处理，跟恶魔的契约关系到另一个次元入侵现实，而恶魔都是玩弄契约的好手，各方面的备案都需要一份。

当然，主要处理的人不是我们，是康斯坦丁。

哈利并不清楚这个人，彼得只是被警告过理他远一点，杰森看不过眼，给这两个小白详细介绍了一下‘人渣’康，并且细数了一连串的受害名单。

我在跟提姆解说哈利身上的可能性，提姆干脆的从身上摸出一个夜翼放的监听器当录音笔，我黑线的用电脑破解了这玩意，把录音放进蝙蝠电脑。

提姆好奇，“你怎么破解蝙蝠侠的系统的？”

我沉默了片刻，“如果你从小到大都需要各种方式的去删除蝙蝠侠保留的所有黑历史，那么，我相信你跟我一样能瞬间就解决蝙蝠侠制作的防护墙。”

提姆并不在意蝙蝠电脑的防护被破，他在意的是，“你删除了吗？”

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你斯托卡杰森的照片，被杰森删除了没？”

杰森双手抱胸，气场全黑，“我觉得，我们该好好的‘谈谈’。”

“为什么你老是坑我！”提姆溜得飞快，就被早有准备的杰森用攻击力微弱的枪跟橡皮子弹打中腿，不得不跟鸭鸭一样摆着开跑。

我摸了下下巴，“谁让现在杰森处于暴走状态，而你们只有你耐打呢？”

哈利拽着彼得往后退了几步，不想参与。

在我提醒下哈利的事情进行得比想象中的顺利，当然，我说的是准备工作。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彼得跟提姆还有哈利清空哈利特别准备的一个别墅的客厅，然后杰森开始画魔法阵用来对付一会的恶魔。

现阶段是，经过康斯坦丁确认，这个世界的奥斯本的确是因为恶魔的诅咒才造成的类似遗传病的情况。

“为什么是杰森在画，你不用准备什么吗？”我虽然并不介意被人盯着看，只是康斯坦丁盯着我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康斯坦丁抽了一口烟，“你最好回避。”

“没关系，他们打不过我。”我笑着回应，“恶魔是非常好用的燃料，我想要借助它们来让我脱困。”

康斯坦丁盯着我半天，烟蒂烧到手了他才飞快的把烟熄灭，“你们蝙蝠家的人都是恶魔非常喜欢的灵魂，这一点你很清楚吧？”

“这跟我想用恶魔当燃料有什么关系？”我答非所问，一个字都没透露。

“啧，跟你们说话真费劲，还没恶魔好玩。”康斯坦丁的冷笑话没人搭理，多少跟恶魔打过交道的提姆跟杰森可不觉得恶魔有意思，生命被恶魔的诅咒危险的哈利也一样，至于彼得，他只是单纯心善了一些，并不蠢。

没人认为恶魔有意思，包括我。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康斯坦丁询问哈利，“你能确定你惹上的是谁吗？”

“很抱歉，我无法确定。”哈利从头到尾对自家的事情就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连最后被逼上成为绿魔二代都是糊里糊涂的发泄行为。

“没关系的，反正跟一开始的肯定不同。”我摊手，“你当全新的恶魔对付就好，就算是这个恶魔自身，都认不出来这是他自己的力量。”

杰森走到我跟前，“理查德格雷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说了？”

“什么？”我茫然无辜的看向杰森。

“你TMD都已经恢复记忆了给老子装什么傻？什么叫做恶魔都认不出自己的力量，你干了什么？！”杰森揪着我的衣领，已经完全炸毛，之前就因为我身体关系让被骗的杰森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更加是火上浇油。

“嘿嘿嘿，松手，我疼！”说归说，我依旧在笑，“你总得给伤患一个辩解的机会，对吧？”

“看你怎么解释。”杰森把我丢会轮椅。

“嘶，嗷嗷嗷，骨头断了！！”

“什么？等等，你又骗我！”

“可是真的好痛，跟骨头断了一样痛！”

“怎么没疼死你呢？！”

提姆悄悄捂了下耳麦，用暗语敲击，‘迪克，你输了。’

看着画面里就算是生气也小心翼翼的杰森，迪克感慨，‘虽然知道杰森心软，问题是，他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心软，这么可爱的杰森真难得一见。’

不，这么会撒娇示弱，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还能软绵绵的喊疼的夜翼也真的难得一见。

除杰森外的蝙蝠们此刻同一个想法，难怪杰森又被吃得死死的。谁能想到初代罗宾会是二代罗宾的偶像呢？

当然，我也不是魔鬼，在开战之前还是要给‘祭品’解释清楚，不然怎么让人心甘情愿的下坑。

彼得颤颤巍巍，“迪克，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给你们放松一下心情？”我摸着下巴，“放心当演练就好，万事有白龙大人收尾。”

是的，一切的缘由都是我想尽快摆脱身上的能量困境。

白龙给他生活过的世界留下了一个保障，保障世界出事都能将世界残留火种保留并且封锁，这也是我在游戏哥谭世界没有见到狂笑的原因，他进不去，白龙彻底封锁了整个世界的残余，哪怕他根本没法再次进入世界。

问题是，想要通知白龙，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就需要强行打破白龙的能量壁跟狂笑施加在外围的干扰跟使白龙的能量保护世界的同时困住世界的行为。我在强行打破白龙的能量屏障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被白龙的能量当成了敌人。

这也是我受伤颇重的原因，而白龙的能量在攻击我之后就发现我是‘同伴’，他又保护了我。

没脑子的能量做了多余的事情，我不需要保护，我需要的是‘回归’。而能量认为我需要的是‘修养’跟‘保护’，结果就是我被卡在这个世界没法返回。

哈利的到来给了我灵感，恶魔的诅咒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外来入侵，恶魔想要进入这个世界，入侵的手段多种多样，这种诅咒就是其中一种，哈利父亲注射血清失败就是这种诅咒诱导的一种必然。

“你想要我做什么？”哈利很困惑，“我没有任何力量。”

“一般情况下，我也没有。”我抬手做了个碰触不存在的玻璃的动作，蓝色的电弧在我手边显现，“我现在想要的就是，将你身上的诅咒具象化，丢进这东西里烧掉它。”

“有危险吗？对你跟哈利？”彼得不了解原理，他只想知道是否安全。

我摇头，“相信我，专业的。”

杰森跟提姆对此表示怀疑，“某人是否还记得自己是怎么破碎得跟个娃娃一样进入这个世界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不能翻车了吗？

在确定不用面对恶魔本体，只需要应对哈利身上诅咒的具象化，康斯坦丁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一样难对付，死板的力量显现绝对比经验丰富的恶魔本身好对付。

第105章 文件

在确定准备充分之后，康斯坦丁最后对哈利警告，“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算看到我们全死光了都不要相信，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强迫性的把你从魔法阵里拽出来，所以你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动。”

因为不确定给奥斯卡施加诅咒的恶魔用了什么力量，所以这种方式是最保险的，只要哈利自己不动，魔法阵的特性可以让恶魔无法把人拽出来。

哈利紧张的点头表示了解，干脆的坐在魔法阵上，甚至用手捂住了眼睛。

这行动差点把我们逗笑，不过这么配合的把自己的性命放在我们手上的小帅哥，就冲这份信任，说什么也要救下来。

只是，过程多少会有点麻烦。

我双手竖起，指尖对指尖搭起放在腿上，看着康斯坦丁激活魔法阵。

大量的黑气从哈利身上蔓延开，哈利虽然看不见，却有了想放下手的举动。

“不要看！哈利！相信我！”彼得急急忙忙对哈利大吼，还好，这个时候的哈利明显听到了，他老实的坐好，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眼睛。

黑色的气体形成了一个羊角恶魔的形象，这个样子跟诅咒哈利的恶魔没有任何关系，样貌仅仅是因为哈利觉得恶魔是这种样子。

黑气恶魔第一时间想回到哈利身边，哪怕他的尾巴还连着哈利，短短几步的距离，恶魔却没法再走到哈利跟前。恶魔暴躁的砸了几下魔法阵，回头看向严阵以待的红头罩他们。

在即将打起来的时候，恶魔突然抽动了几下鼻子，瞬间将视线转向了墙角的我。

我嘴角上扬，“啊，我可真受欢迎，不过别了，你好丑。”

“闭嘴吧，你完美继承了蝙蝠侠的花花公子能力对吧？！”红头罩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有我这么个鱼饵在，红头罩跟红罗宾攻击起来明显顺手很多，蜘蛛侠被两人凶狠的攻击吓了一跳，发现我全程翘着腿像是在欣赏表演，一点都不担心恶魔会真冲到面前之后，蜘蛛侠才放心攻击，只是他的大部分心思都在不安的倾听的哈利身上。

康斯坦丁点燃了一根特殊的香烟，瞥了我一眼，朝我的方向喷吐了烟雾。

在烟雾飘到我身上之前，我身上属于白龙的‘能量’全部被激活，这些白龙遗留的保护世界，后来又变成保护我的能量，这次被全部激活，‘怒视’着黑气‘恶魔’。

双手手指交叉，盯着蓝色的能量，虽然这些能量是在本能的保护我，却无法否认它是造成我无法返回现世的元凶。还因为能量本身没有恶意，让我只能慢慢‘驯服’，这种麻烦的‘善意’简直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自从能自主控制穿越，我就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情况，当然，也有可能是布鲁斯把他的控、制、欲教授给了我。

毕竟，蝙蝠侠的控、制、欲总所周知，却没人会讨论夜翼的控、制、欲，不是吗？

黑气恶魔跟蓝色闪电聚集而成的‘白龙’斗在了一起，红头罩跟红罗宾飞速抽离，还能揪着蜘蛛侠的衣服把人拽出来。

哈利到底没忍住睁开了眼睛，睁眼就被近在咫尺的巨龙吓了一跳，仔细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围观巨龙跟恶魔打斗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继续用手捂着眼睛，只是悄悄露出了点指缝。

只是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要命了……”我看着被两股力量打出来的空气波动，感觉到了一阵胃疼，“把哈利拖走！你们也离开那个位置！”

站起身，飞速冲到蓝色的‘巨龙’身后，有我做指挥，巨龙灵活度跟下手的凶狠程度直线上升。

康斯坦丁最快逃跑，没忘记把哈利捞出来，‘人渣’在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还是有点善意的，“该死的理查德，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

是人都能察觉现在这种情况跟我有关，我用古怪的语言臭骂了一阵，想也知道肯定是我在前两个世界找的‘快递员’做的好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混蛋绝对是帮忙定位到我的元凶。

“可恶！就差一点我就能跑了！”我看着已经露出的空间通道，咬牙切齿。

红头罩跟红罗宾看向我的眼神眼神都带着几分怪异，“你到底躲谁？”

我的目的不纯这种事情他们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没感觉到恶意，所以只是暗地里打赌我到底想干什么。

“刚刚那个是，古乌鲁克语言？”康斯坦丁接触的恶魔多了，也会了不少古代的语言，挑眉，“你招惹的人是古乌鲁克人？”

我露出一个假笑，“不，纯正的现代人，只是用这种话骂人能让他去跟他家乌鲁克挚友打一架，正好打起来像是超人大战佐德将军，绝配。”

让那个红A级别的男麻麻跟他家金闪闪挚友打一架吧，最好让看热闹的恩奇都来兴趣把两人都收拾一顿！

我再多的恶意都没法立即传送到我‘同事’身上，首先就要面对‘同事’给我送达的‘恶意’。

我不能跑，也跑不了。

先不说白龙的能量依旧依附于我，而黑气恶魔实际上还依附在哈利身上，在他们消除之前我绝对不会半途逃跑。

更何况……人已经来了，我现在敢跑，下次再来小时候，对方就敢秒追！

在蓝光白龙跟黑气恶魔打得惊天动地，连别墅都有了裂痕的时候，有人踩着它们打出来的时空裂缝，用一只黑色特殊金属制作的手扒在了裂缝上。

“Batman？！”红头罩跟红罗宾怎么可能认不出蝙蝠侠，哪怕仅仅只是一只手跟一只脚。

“该死的，老家伙你还真来了啊！”我炸毛，这绝对是我家的蝙蝠侠啊！这身衣服都是我找现世的锻造师特制的，专门针对时空一类的‘特制蝙蝠衣’，性转世界的蝙蝠侠跟阿卡姆骑士世界的蝙蝠侠虽然都是蝙蝠侠，但是身材不一样，我一眼就认得出来。

“……你。”性转世界蝙蝠侠走出了黑洞，没太在意白龙跟恶魔，第一时间看向了我，“文件778跟文件1094开放给红头罩他们怎么样？”

我沉默了片刻，白龙突然变得狰狞，画风从神话版本唐突的变成了诡异恐怖版本，“我会宰了他们的，绝对！”

弟弟们有什么好在意的，社死的结果就是这些弟弟们都给我陪葬啊啊啊！！！

在诡异的气氛里，又一只脚踩在了一片狼藉的客厅里，阿卡姆蝙蝠侠抬头看向我，板着的脸绝对比带着几分温和气息的性转世界蝙蝠侠更吓人。“你要杀谁？”

“啧。”我伸手指黑气恶魔，“先解决这家伙，我必须回去一趟，不然祂难保会派谁来找我。”

我所在的三次世界的世界意识，估计要炸了，呵呵，我都失联两个世界了，丢过不少防御细胞的现世世界意识暴走是什么样子，被锤得就差具象化叫爹的世界意识绝对有话说。

秒懂我潜台词的两个蝙蝠侠合作默契，甚至有空丢给红头罩还有红罗宾特制的武器，连康斯坦丁都被利用上，至于小蜘蛛跟哈利，被两人一只排除在外，示意他们躲远点。

看着凶残的把黑气恶魔锤得渣渣都不剩的两个蝙蝠侠，红头罩蹲在我身边幽幽开口，“我懂你为什么想跑了。”

“可恶，就晚半小时我绝对就能跑了！”我用气音碎碎念，“绝对是我的那些同事给开的特殊通道！”

红罗宾举着一个窃听器对我采访，“你怎么招惹上两个蝙蝠侠的？”

“温和一些的是我家老蝙蝠，严肃点的跟这个世界差不多，不小心掉他们世界去了。”我抬头望天，“然后两个世界紧密得就像是对面的邻居，我能怎么办啊！”

我家老蝙蝠走到我面前，摘掉头罩，盯着我露出了笑容。

我毛骨悚然的连连后退，“我告诉你布鲁斯，你想都别想！你真这么干了，我绝对杀人灭口！”

“试试吧。”布鲁斯不愧是哥谭宝贝，蝙蝠侠战衣只会给他增加魅力，“如果你下得了手的话，更何况，我蛮想看你跟杰森他们打起来的。”

一个蝙蝠侠期待自己的搭档们打起来真的好吗？！

“杰森他们干什么了？”我心虚的回想自己的那些‘构思’，“别告诉我又是什么文件被他们翻出来了。”

性转世界蝙蝠侠头疼的皱眉，“你就告诉我，你到底藏了多少世界的‘真实’？”

“……宰了他们吧。”狗胆包天去接触世界意识，这些家伙不能要了。

阿卡姆蝙蝠侠在跟康斯坦丁一起收尾，闻言站在哈利身边的他回头，“所以，你想杀了谁？”

我用手在自己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晖岳呢？”

那个害我面对两个即将暴走的蝙蝠侠的可恶‘同事’呢？

“他有自己的任务，在帮我们定位到你的位置之后，回去报信了。”我家老蝙蝠很好像的给了答案。

完蛋了，现世的世界意识绝对在等着跟我算账。

三杀！晖岳你好样的。

第106章 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