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成众

这个世界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感染了病毒，越来越多的东西被结晶化，到现在，已经出现了人被结晶化变成雕像。而在这种无法解除结晶化的情况下，人们却发现动物并没有被感染，是的，在水跟空气都会被区域结晶化的情况下，动物却没有结晶化的情况。

只有身为灵长类动物的人，在这个时候被排除了免疫行列。

“难怪会让我们以动物的形态进入这个世界。”在大致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迪克灵活的用爪子抓着电脑清理掉自己入侵蝙蝠电脑的痕迹。

“这不对。”我疑惑的甩了甩尾巴，“理论上来讲，人类形态方便我活动，而我是能抵抗这些奇怪的结晶化的。”

防御细胞属于规则产物，天生能抵抗外来入侵，这是属于我们的本职天赋。

“除非需要我们避开某些视线。”迪克将电脑收好，看着自己现在的形象笑起来，“我们完全不受外在形象影响的使用各种道具，在外人看起来，应该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在异次元了吧？”

这跳跃的话题，我翻个白眼，推了迪克一下，“去撬老蝙蝠的库存吧！”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检测一下结晶化的东西是最好的选择，而除了自身装备，什么都没有带的我跟迪克，最好的选择就是去撬这世界老父亲的墙角。

我跟迪克达成共识，果断去查蝙蝠侠的备用基地，现阶段，我们并不打算去找蝙蝠侠。

凭借跟人形一样灵活，甚至因为是猫而灵活过头的能力，我跟迪克轻而易举的占据了蝙蝠侠的备用基地，当然，这不是蝙蝠侠平常会使用的基地。

“能变回来吗？”迪克敲击键盘，调侃，“虽然猫爪子一样用，但到底还是用手比较习惯。”

我歪头盯着迪克，突然笑眯眯的顺着他脸上的毛舔了一口，“很遗憾，事情解决之前，你都得跟我一起当猫。”

迪克无所谓的用毛绒绒的脸蹭我，“找到了，检测报告……哎？一切正常？”

是的，一切正常，所有被结晶化的东西，无论原先是什么，桌子、手机、墙甚至是人，检查之后都只是普通的水晶。

“我总觉得见到过这种东西。”我表情带上几分古怪，“要先拿到一个样品，我送回去问问。”

后勤管理局里似乎有类似的东西，只是管理局内部资料实在太大，简单的八卦我只是有个影响，并不记得是什么，只能送回去让人查。

迪克一只爪子摸着下巴，“最近的一条街道就有结晶化现象，在一处公园里，有三四棵树包括草地都被结晶化了。”

“现在就去看看，然后把样品送出去。”我当即拍板。

我跟迪克两只猫体型都是正常猫咪大小，不过体力什么的都是我们本身的体力，进入这个因为有结晶化事情发生而被人们刻意避开的公园轻轻松松。

不确定结晶化是否会传染，我踹开想上前的迪克，自己上前一个跳跃砍下一截水晶化的树枝，喷上特制泡沫，再将被泡沫包裹，凝固成类似石膏的树枝送回主世界。

“还是觉得眼熟。”我回忆各种重要档案，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哪里见过这种结晶化。

“想不起来？”迪克好奇，“那回忆一下，是魔法侧还是科技侧。”

“科技侧！”我顺从第一反应，“这恐怕是谁的实验室又惹麻烦了。”

这还真有可能。

说到科技侧的实验室，人员可太多了。

“结晶化的事情已经发生很长时间，如果真的是地球上的人实验室泄露，那蝙蝠侠没道理查不出来。”迪克不是对蝙蝠侠盲目崇拜，而是这种事情并不是没发生过。

“如果是随机呢？”我抬头看向天空，“要下雨了。”

迪克诧异，“水气流通造成的？那怎么可能只是一部分结晶化？雨水能造成的破坏可太大了。”

虽然只是拟态成猫，却真的变得不喜欢水，我跟迪克躲在房檐下盯着落下的雨水。

“需要检测一下，如果真的是雨水带来的，那么这范围就有意思了。”总所周知，全球的水蒸气是流通的，“我们抓壮丁去吧，以我们现在的姿态，雨水样本接触起来不方便。”

迪克扭头看着一个方向，“那有个最好的人选。”

我探头，“布鲁斯把基地放这么近，杰森居然都没发现？”

因为我跟迪克的站位问题，从高处往下看，正好能看到不远处的洗衣店，重点，杰森开的。

这个蝙蝠侠的备用基地，看情况就知道蝙蝠侠从来不用，只是定期维护，添加设备，真正给谁准备的，显而易见。

迪克叹气，“怎么哪个世界，杰森跟布鲁斯的关系都这么差？”

“布鲁斯跟谁关系好？”我木着脸看向迪克，作为一个从小到大几乎每年被气跑N次的人，我真心没法说跟布鲁斯关系好。

没法回答的迪克冒出一串脏话，词汇量绝对不比杰森少。

因为结晶化而比平常更混乱的哥谭造成的后果就是红头罩经常疲惫不堪的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只是今天过于安静了。

红头罩警惕的巡视了一圈，没在安全屋附近发现什么不对，进入之后也没发现谁入侵的痕迹，而能这么熟门熟路还不惊动自己……

表情狰狞的换上一把大力度的水炮抢，红头罩打开了自己的安全屋。

安全屋内没有人的痕迹，红头罩对此并不意外，只是觉得自己这几个兄弟有毛病，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连安全屋内都开始收敛。

没感觉到恶意，安全屋内有的只有杰森想揍一顿的气息，太过熟悉的后果就是被两只猫扑倒的杰森一脸茫然。

迪克恶意满满的摊平，好大一只猫，正好捂住杰森整张脸，扒着他脑袋不放。

“哈哈哈哈！杰伊这样超可爱！拍下来，拍下来！”我大笑着锤‘桌’，爪子底下的胸肌手感超赞。

“你们***谁啊！”杰森拽着迪克死命拽开，正想拎起来看看是什么，迪克已经灵巧的躲开。

抬头的杰森正好跟我金色的眼睛面对面，我就那么趴在他胸口举爪子，“嗨～杰伊。”

“别那么叫我！”杰森眼底有细微的疑惑，视线在我跟迪克之间转来转去，“你们中魔法了？”

“嗯，有丝分裂，你现在拥有两个大哥，高兴不？”我语气欢快，嗯，就那种我跟迪克欢快的欢快。

迪克在一旁笑得超大声，一点都不担心杰森暴走把我们两个丢出去，实际上也是，变成猫又不影响我们战斗力。

杰森从地上爬起来，我原地起跳，跳到一旁的桌子上。

杰森一脸诡异的看着迪克凑到我身边，我们两个亲密的头挨头蹭了蹭才一起看向杰森。

“变成猫了，你们就真是猫了？”这猫的习惯似乎全都有，只是杰森很怀疑我跟迪克两个是不是在耍着他玩，这种假装受影响的事情夜翼又不是没有干过。

“不可爱吗？”我甩了甩尾巴，歪头，乌云踏雪的黑猫举着爪子，金色的眼眸透着神秘。

迪克挨着我，我们两个的尾巴都绕在一起，“怎么可能，你超可爱！”

“你们两个等等。”杰森一副要吐了的表情，“你们两个到底是谁？”

我嘁了一声，“真是的，反应太快了，不好玩。”

迪克吐槽，“你可以回去玩大小俩杰森，他们对你的好感度绝对是满格的。”

“满格好感度也不影响这俩混小子怼我。”无论是性转世界还是阿卡姆世界的杰森，都被迪克吐槽是姐控，只是这也不妨碍红头罩各种隐瞒跟单飞。

只能说，习惯就好，反正最头疼的不是我。

杰森往前探，脸上带着危险的表情，“我说，迪基鸟，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我跟迪克爽快的说明我们两个属于类似影子世界一样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不同世界的夜翼，这次来到这里是受到世界雇佣，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杰森没说信还是不信，直指源头，“结晶化。”

“是这个没错，我有九层把握结晶化是科技侧造成的问题，但是我需要雨水检测报告。”我原地转了个圈，“因为某些原因，用猫的形体进入这个世界更方便，但同时，也让我不方便自己动手收集雨水来做检测。”

杰森额头青筋直蹦，“所以你们就想到来找我？我看上去像是听话的工具人吗？”

“帮忙，解决结晶化，不帮忙，我去碰瓷大蝙蝠。”我淡定的让杰森自己选择。

“我帮。”杰森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两个身份不明的危险存在去找蝙蝠侠，危险跟不愿意，两种原因都有。

“真乖！”我跟迪克异口同声。

“去死吧你们两个！”杰森最终还是用上了那把‘水炮’枪。

一边肩膀站着一只猫咪，就算杰森连臭得像是魔鬼，依旧还是吸引了几乎每一个路过人的目光，这让杰森的表情更加不好，特别是对面正好站着一只好奇的大蓝鸟的时候。

杰森咬牙切齿，“今天是迪基鸟的地狱吗？！”

刚刚想打招呼的夜翼表情古怪，“我最近应该没得罪你？”

第142章 直

汇合之后，理查德（此世界夜翼）花了点时间弄清楚现在到底什么情况，然后理查德跟迪克两人瞬间就混在了一起。

“不过为什么选择暹罗猫？”在知道我们是特意选动物形态进入这个世界规避某些‘存在’的视线之后，理查德对我们的形态好奇，“格瑞就是黑猫，你怎么不一起？”

“因为格瑞喜欢暹罗猫。”迪克甜腻腻的解释。

站在杰森肩膀上的我跟杰森露出了同步的嫌弃表情。

“猫中之狗，非常适合你，迪克。”我吐槽，“而且别推我身上，我只是跟你说赛琳娜喜欢叫我小暹罗。”

“你可以变成奶牛猫，猫中二哈。”杰森冷笑，突然他表情变了一下，“等等，格瑞你跟猫女关系很好？”

“……”我歪了下头，该怎么说自己的哥谭那混乱的关系网？“赛琳娜很喜欢罗宾们。”

爱屋及乌，我家猫女姐姐作为一个平行世界差点跟布鲁斯结婚的美女姐姐，对每一只小蝙蝠都有充足的喜爱。

迪克扭头，那一脸的‘听你鬼扯’连毛绒绒的猫脸都挡不住。

收集雨水并不困难，只是哥谭没有再次下雨，理查德不得不让人送来了刚刚接到没有落地过的雨水。

闪电小子沃利随叫随到，还带来了一整箱的样本。

“你们是有线索了吗？”沃利不笨，夜翼跟红头罩突然聚集在这个完全没见过的基地，还特意让他去收集雨水样本，肯定是有线索了。“不过你们为什么不去找超人？”

“快闭嘴，这里又没有铅夹层。”杰森没好气的接过沃利一整箱的样本，铅到底有毒，除了特定房间，还真不会特意弄得整个基地都是铅夹层。

“没关系，反正只是猜测，没隐瞒超人跟蝙蝠侠的意思，只是现在还没结论，蝙蝠侠入场也得等报告，没意义。”我跟沃利解释了一下，“至于我跟迪克的存在……我一点都不想在查异常的情况下还要去消除老头子的警惕性，我情愿跟老蝙蝠打一架，这个简单多了。”

沃利尴尬的笑笑，结果发生在场除了他，其他三个都是一脸赞同的表情，“你们居然都认为跟蝙蝠侠交流比跟他战斗难？可是我觉得蝙蝠侠很好啊？”

理查德不得不打断沃利的滤镜，“那是对你，不得不说，布鲁斯对你们闪电家族的人都很好，好到跟对我们完全两个极端。”

迪克叹气，“先不说这个了，格瑞，你能说一下为什么会怀疑结晶化是通过降雨达成的吗？”

我跳上操作台，调出明显是蝙蝠们专门收集整理的档案，“看，几乎都是室外结晶化。”

理查德上前，调出室内结晶化的案例，“都下雨了，把雨伞带进室内……这也不对啊，有一些结晶化没有跟雨水接触。”

杰森正小心翼翼的把每一份样本放进机器检测，随口回了一句，“雨淋湿衣服，然后衣服随手乱扔？”

“有可能。”理查德调出降雨时间跟结晶化时间，“如果是通过降雨结晶化，那么，为什么会有河水被结晶化？”

是的，除了动物，其他任何东西都有可能结晶化，包括水。

“除非结晶化需要不止一个条件。”迪克叹气，用爪子摁我的头，“格瑞，还是想不起来到底哪里见过这种结晶化吗？”

“想不起来，应该是谁说八卦的时候随口吐槽，我就记得八卦了。”我叹气，“只能等我同事检测。”

东西已经送回现世，这个世界检测不出来原因的结晶化，对于现世来说，随便找一个老牌防御细胞，他都能给你直接用神识扫描出来，绝对的物美价廉。

就是老牌防御细胞鬼精，轻易别想抓到人，除非他们自己冒出来逗小辈玩。

沃利看着井然有序，都没开口就分工明确，我跟迪克在查验跟登记最近一个月的降雨情况跟空气流动，理查德在登记现在已知的结晶化情况方便跟我验证，杰森在挨个记录雨水样本。

“你们好默契。”沃利绕着我们转圈，结果怀里被塞了几罐营养剂，沃利回头看向我，“哇哦，格瑞你怎么看清我的？”

“习惯就好。”作为一个在现世的普通人，要避开超凡同僚的霍霍，总会对应生成一些奇怪的技能。

沃利凑近理查德，“迪克，你的同位体的表情看上去好危险，就像你要整我们的时候一样。”

我歪头跟迪克吐槽，“沃利难道没发现这个世界的迪克现在看他的表情就是那种想整人的表情吗？”

迪克笑出声，“反正沃利被整的次数再多，下一次依旧会被整的。”

沃利抗议，“嘿，我听得见！”

理查德嘿嘿笑，“没事，你听见了也一样会中招。”

杰森拿着一份报告打断了我们玩仓鼠球，“我在雨水里发现了奇怪的数据，并不是每一份雨水都有，只是数量已经不能算少。”

我们全部围拢过去，雨水检测报告还没有全部出来，现在刚刚出来四层左右的样本报告，但仅仅是这些报告，里面就有不少奇怪的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成分跟水晶一致，奇怪，以前怎么没检测出来？”杰森是个行动派，他直接拆了检测机器，“这什么东西？”

机器内侧贴着绘制了符咒的透明薄纸，不大，半长条A4纸大小。

“有‘看破’功能的魔法。”我这么解释最方便，虽然杰森肯定知道道家符咒是什么，但是我不想解释。“我同事那里薅的羊毛，正好用上了。”

杰森直接打开通讯器，“小红，听到了？你们那边的检测报告出来了没？”

沃利目瞪口呆的看着杰森，然后又扭头看向完全不意外的我跟迪克，理查德好笑的伸手指了指电脑。

“不是，你们不是要隐瞒蝙蝠侠吗？”沃利一头雾水。

我举爪子，“我隐瞒了你吗？”

沃利傻乎乎的摇头。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一群人聚集在这里，这还是蝙蝠侠的备用基地，蝙蝠侠本人会不知道我跟迪克的存在？”我发出致命一击。

杰森为什么基本不用这个离他超近而且设备齐全的基地，还不就是因为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隐瞒不了蝙蝠侠。

“蝙蝠侠没有跟我们联络。”沃利跃跃欲试，“这是打算全交给我们了吗？”

理查德残忍的打破沃利的幻想，指着还在通话的杰森，“提姆那边检测报告几乎同时出，布鲁斯最多就是多个选择。”

不能说不信任，只能说蝙蝠侠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

沃利表情复杂，“难怪巴里说不要深究你们蝙蝠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

我闷笑出声，迪克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两个跟蝙蝠侠关系并不算差，特别是我家老蝙蝠各种怼阿卡姆世界的蝙蝠侠，拆台什么的完美演绎最了解自己的绝对是自己，所以我们两个现阶段真的没其他世界那么大的怨念。

“除了我们这边检测出雨水有问题，其他地方的检测都没用，用了魔法跟特殊手段一样没有效果。”杰森拍着仪器上的符咒，“好样的格瑞，你一个人超过了大半超英。”

“请称呼我为专业人员，谢谢。”我潜台词是让他们认真考虑一下我话里的真实性，我的的确确是受邀来解决问题的‘人’。

确认降雨造成了影响，那么就需要确定降雨的水汽，还有第二个影响结晶化的因素。

人多还是有好处的，理查德再次让人送来了一个样品，是一只被结晶化的手机，据说手机的主人正在打电话，结晶化之后她吓得丢掉手机，本人没有问题，至今都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

“太奇怪了，打电话的话，手机跟耳朵应该是非常近的。”迪克绕着结晶化的手机转了一圈，抬头看向我之后挑眉，“格瑞，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我沉吟，“想起来哪里看到过这种东西了。”

在前往光之巨人的世界游玩的同僚口中，那个能用号称只由最邪恶的人掌控的黑暗圆环制造的连奥特曼都能变成水晶的世界。

“结晶化的时候，有奇怪的光线吗？”我并不认为是同一个事情，但是这给了我灵感，如果真的是两种因素，除了随水汽飘荡到全世界的特色‘因子’之外的第二个影响，会不会是光？

迪克飞快的跳回操作台前，“有，每一次结晶化都有异常的光线变化！”

沃利好奇的来回打量我跟迪克，“迪克，你们变成猫之后好灵活，不过爪子到底怎么操作电脑的？”

好问题，我们也想知道。

杰森伸手想看我爪子的构造，被我拎着脖子就是一记背摔。

“对女孩子动手动脚，杰森，你欠揍吗？”轻松落地，正常成年猫咪大小的我，踩着杰森的背，却成功让某个猛男一时站不起来。

杰森瞪大眼睛，“你是女的？！”

迪克表情古怪的回头，“我跟格瑞是情侣，我们没掩饰过，就算变成猫之后格瑞的声音偏向中性，但是她也没掩饰过自己的性别吧？”

“……迪克，我觉得你这句话有点问题。”我就那么没有女性魅力吗？！欠揍吧，你这个没转正的男朋友！

第143章 文字

“其实也不是没有女性魅力，只是作为一个理查德……”沃利艰难的为异世界的朋友解释了一下，“夜翼的魅力基本上男女通杀。”

作为一个人设里就魅力通杀的人，我勉强接受这个解释，并暂时放过完全不觉得自己说错话，或者说死性不改的迪克。

杰森两只手托着我，使劲往旁边推，“你可以起来了吗？为什么你这么重！”

“我只是外形变成猫，我本身体重再加上装备，现在是正常体重。”我当然知道自己的体重在女性里面是偏重的，实际上女超英大部分体重都比正常女性重，不过完美的体脂率使我们外形上看不出来。但是这跟我依旧跟普通女性一样在意自己体重有什么关系？

杰森刚想怼回去，理查德已经蹲下身伸手捂住他的嘴，“这虽然也是夜翼，但她是女孩子，杰森，你确定你想惹毛一个女性？”

无论哪个女性都不会愿意跟闺蜜之外的人讨论体重的，同性异性同等待遇。

我最终还是放过了杰森，然后追着迪克满基地打，这个没转正的男朋友到底是不是故意在逗我玩这一点还真的很难说，毕竟我自己说谎，布鲁斯都分辨不出真假。

蝙蝠侠带走进基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暹罗猫在前面跑，黑猫在后面追，两只猫大打出手，满基地的猫毛飞舞。

沃利发出灵魂一击，“掉的猫是迪克的衣服还是头发？”

暹罗猫脚一滑，被我一口咬住后颈，连忙嗷嗷求饶。

蝙蝠侠蹲下身，一只手一个的把我跟迪克拎起来，“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变成猫？”

“不清楚，这是雇佣要求，应该是为了规避什么。”迪克看向我。

我两条后腿一蹬，翻过身四只爪子抓着蝙蝠侠的手臂，蝙蝠侠放手，我顺势爬上他胳膊。“我抵达这个世界之后，没有感应到你们世界的世界意识，我怀疑祂沉睡了，而变成猫能让我跟迪克规避世界意识本能的反击。”

蝙蝠侠走向电脑，理查德让开了位置，甚至有功夫摸迪克毛绒绒的脑袋嘲笑他被揪着没法动。

迪克死命蹬了几下，蝙蝠侠顺势放手，暹罗猫一记孟扑，让理查德彻底明白猫咪的狩猎本能。

一人一猫，大战开启。

沃利举着薯片给两人加油，只是风吹两边倒，都是夜翼，沃利根本没偏向自己世界的夜翼。

杰森小心翼翼的护着还没全部出报告的样本，最终在猫毛满天飞的情况下暴走，随手抓起一根长棍就追着迪克跟理查德两个打，最后三人混战让沃利大饱眼福。

没管身后的鸡飞狗跳，蝙蝠侠摘掉面具，将我放在大腿上，坐下调出了一些异常讯息。

“这是你说的世界意识沉睡的征兆吗？”

我两只前爪搭在操作台上，露出一个猫猫头，金色的眼睛收缩，“怎么说呢，世界意识沉睡对世界来说没多大关系。就像一个已经形成自我循环的景观箱，最大的影响就是出现问题的时候没有一个外来能量第一时间纠正被破坏的循环，就像现在的结晶化现象。”

布鲁斯双手交叉，“结晶化是此世界的影响，还是外来者造成的影响？”

“不知道。”我摇头，“我同事还没有把结晶化检测报告传回来。”

布鲁斯低头看向我，神色莫名，“你没有在自己的世界。”

“就像我单飞去布鲁德海文成为夜翼一样，你可以当我换了一个‘城市’工作，只是这个城市离得远了一点。”我淡定的解释，“更何况我的世界跟迪克的世界紧密得就像是大都会跟哥谭，我还是能去迪克的世界的。”

迪克跟理查德联手把杰森摁在地上，借着我的话说下去。“放心，虽然格瑞世界的人不能经常离开他们世界，但是联系是可以的，我们直接的通讯一直没有断，而且有我家的蝙蝠侠在，格瑞不会没地方去的。”

“别说的我无家可归一样好不好？”我翻个白眼，以我的能力，怎么都不会混到那么惨的地步。

布鲁斯跟迪克这一刻思维同步，‘谁说能力强就有‘家’？’

“世界意识的事情无关紧要，宏观观察并不会影响到什么，这个我多观测一下就好。”我将这个话题盖上，“这些异常更多的还是自然现象，只是这些已经变成奇景的光线变化不是。”

从布鲁斯特意挑选出来给我看的案例里就可以知道，这个基地内发生的事情全都没能瞒住蝙蝠侠。

布鲁斯将事情分发出去，现在猜测结晶化的条件是降雨时雨水中的特殊物质跟照射到这种物质的特殊光线，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只要找到这两种物质的源头，就能解决问题。

这让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迪克还调侃说我搭了顺风车轻松解决任务。

就是可惜，迪克毒奶成功，超人发来讯息说他们找到了光线源头，只是它会瞬移，无法知晓是否有智慧，现阶段知道的就是会本能反击，在任何生命接近一定范围之后就会瞬间消失，超人追了好久都没追上，因为这个东西瞬移之后超人多次跟丢，到最后甚至直接找不到。

迪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起身就跑，我瞬间爆发，以超快的速度追上去，咬着迪克的后颈就是一记背摔。

“迪克，你个乌鸦嘴！”我愤愤不平的咬了迪克一口。

“意外，这纯属意外！”迪克笑嘻嘻的用脑袋蹭我，这种打闹的咬人，根本不疼，迪克随我泄愤，甚至想抓我舔毛，被我打了好几爪子。

布鲁斯看不过眼，伸手把我跟迪克都拎起来，“超人有抓拍到照片。”

有正经事干，我揣着手手被布鲁斯抱在怀里，看着依旧被拎着的迪克幸灾乐祸。

迪克抗议，“布鲁斯！”

布鲁斯嘴角上扬，把迪克也抱在了怀里。

阿尔弗雷德看布鲁斯一只手抱着一只猫，淡定的用监控截图，顺手发给了没有蝙蝠侠的蝙蝠通讯群。

在我们抵达蝙蝠洞的时候，提姆跟达米安已经迅速收藏好截图，至少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

布鲁斯看了看乖巧的提姆跟达米安，疑惑显而易见，他家的崽子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提姆悄咪咪伸手往坐下的布鲁斯怀里探，他的目标是迪克这只暹罗猫，被快狠准的一爪子拍开。

看着我伸爪子轻轻拍了拍达米安，提姆不自觉有点气鼓鼓。

我跟迪克眼底都带着笑意，逗弟弟真有意思。

布鲁斯一只手揉着迪克脑袋，毛绒绒的触感绝赞，另一只手操纵电脑点开超人抓拍的视频，定格在能发出奇怪光线的‘物品’上。

“像是三角体形状的玩具。”我给出公正的评价。

这是一个黑色主体的三角体，并不大，只有两个巴掌大小，暗金色的像是岩浆一样从四个面中间涌出的纹路不时发射出古怪的光线，离得近的时候能看到，光线照射出半米远就无法用肉眼观测到。

“难怪谁都没发现结晶化是怎么发生的。”迪克感慨，离得远了看不到照射的光线，离得近了现在还被结晶化的人类就是榜样。

“我有一个问题。”我表情古怪，“这种三角体有多少个？不过这个问题暂时可以延后，布鲁斯，通知超人他们，别攻击这种三角体，它们反击手段你们承受不了。”

布鲁斯低头，“你认识这种东西？”

“准确来说，我认识这个字。”我用爪子放大三角体一面的暗金色岩浆，“看到了吗？岩浆正中是一个字，这类似象形文字，意思是‘抓捕’。”

我意味深长，“这是世界制作的东西，顺便，世界意思没醒，祂依旧在沉睡。”

这个时候就能明白为什么进入这个世界的我跟迪克需要变成猫咪的形态了，因为本能反击的世界意识会把我跟迪克一起归入‘入侵者’行列。

“你不是说你是受到雇佣抵达这个世界处理异常的吗？”布鲁斯浅蓝色的眼睛里一片平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世界跟世界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我无奈的给布鲁斯解释，“正因为这个世界的世界意思沉睡了，我家那个男麻麻老妈子世界意思才会在这个世界发生异常之后安排我过来。”

原本一头雾水的结晶化事件现在已经明朗，起码我已经有头绪，不再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世界意识很早就陷入沉睡，世界的时间观念跟人类完全两个次元，这个世界意外发生了‘病变’，或许是外来入侵或许是自身病变，原因不可考，沉睡中的世界意思本能制作了三角体来追杀这些‘细菌’，无论是被结晶化的各种物体还是人，都只是被顺带一起清理掉了而已。

提姆跟达米安看着我的眼神难免露出几分诧异，我很清楚自己站在世界的角度来评价被误伤的‘人’的时候有多冷漠。

而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解释的，立场不同而已。

我是为了世界而诞生的‘巨噬细胞’，被感染的‘细胞’也一样在我的猎杀范围之内。

我跟那个被制造出来的三角体最大的区别只是我有自我意识，而世界意识在拿我们这些防御细胞当崽子养，还是熊家长护着熊崽子的那种养法。

第144章 人缘

“格瑞，收敛一点。”迪克习以为常，“这不是我们的世界。”

“这种三角体在清理‘细菌’，只要你们提前清理掉雨水里的病菌，就不会有下一个受害者。”我苦恼的用爪子挠了挠脸，跟个招财猫似的对布鲁斯叹气，“抱歉，我担任这份工作已经很多年，而世界如果出问题，世界内所有‘存在’都会消失，对我来说，世界才是最重要的。”

在成为夜翼之前，我就已经是防御细胞，我家老蝙蝠花了很多时间才让我把‘生命’的比重变得更重些，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没法改变，世界才是最重要的，其他包括我自身都是可以抛弃的。

【不要跟长生种，还有防御‘武器’讨论人类的三观跟常识】这是防御细胞后勤管理局对任职的普通人类入职培训最重要的一点，防御细胞不等同于人类，哪怕他们很多都是以人类诞生，或者由人类转变。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我，也不是三角体，而是我们追杀的主因，造成结晶化事件的‘细菌’。

在找到‘病因’的前提下，蝙蝠侠的能力比谁都强。

他分析出了三角体追杀的‘细菌’样本，也解析出了这种东西是科技造物，现在唯一麻烦的就是，‘细菌’能繁殖，而且‘细菌’跟水汽一样能蒸发，已经随着空气流通而使得全球都是。

不过有方向了之后，超英们的手段就体现了出来，各种古怪的方法让他们真逼出了自己城市里的‘细菌’，把‘细菌’堆积在一起的超英们就发现三角体居然等他们离开一个安全距离之后才放射光线将‘细菌’结晶化。

而这种事情发生的缘由，我已经累趴成一滩猫，仍由迪克在我旁边添我毛都没力气去追杀他。

“你还好吗？”蝙蝠侠将我抱起来放怀里，从头开始顺毛，当然，只顺到脖子。

罗宾从一旁走过，蠢蠢欲动还不屑的冷哼，“理查德你缺少锻炼才会这么没用。”

我没力气去收拾一顿这个叛逆的弟弟，金色的圆瞳看向罗宾，来自天生狩猎者的气息让罗宾差点应激拔刀。

迪克笑得不行，怜悯的跳上罗宾肩膀摸摸对方脑袋，“别去惹格瑞，格瑞最高战绩是一个人坑趴下整个家族。”

罗宾悄悄伸手摸迪克的爪子，闻言满头的问号，“全家？”

“是的，我听杰森说的，淘气鬼把哥谭变成了一个孤岛，要求超人抓住所有蝙蝠系超英才解除，据说格瑞当时因为在外太空逃过一劫，然后她回来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闯进了哥谭，花了三天把全家都逮住了。”迪克说着说着一脸的疑问，“不过据说包括超人跟淘气鬼都被揍了一顿，淘气鬼的分、身直接被驱散，格瑞，你确定你当时没现在的能力？只是普通人类？”

我两只前爪抓着蝙蝠侠的手，两条后退死命蹬，玩得正开心，听到这个问题抬头，“这我真不知道，当时的确是没有任何超能力的普通人类，问题是我灵魂不是啊，我从诞生开始就被世界意识一直注视着，所以我也不确定世界意识是不是给我帮了忙。”

蝙蝠侠伸着逗我玩的手轻微的浮动了一下，被镜片挡住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是我知道，他生气了。

我连忙爬起来，轻松跳上蝙蝠侠肩膀，在他肩膀上绕圈玩，“别想歪了布鲁斯，世界意识就是一个男麻麻，还是宠孩子宠没边的那种，布鲁斯，别担心我。”

蝙蝠侠伸手把我抓下来，卡着我两只前爪，盯着我半天，“你有分寸吗？”

“哈哈哈，我可是成年很久了，布鲁斯。”我蹬了下，这次蝙蝠侠抓得非常有技巧性，卡着我前爪让我没那么容易逃跑，我无奈，“放手，你不信我还不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吗？而且我本来就是作为世界的防护手段诞生的。”

迪克跳过来，两只抓子扒拉在蝙蝠侠背上，身体瞬间拉长，变成一条长围巾，搭肩膀上的那种，这样子差点没把我逗笑。

“放心、放心，布鲁斯，我那个世界的布鲁斯还有格瑞世界的布鲁斯都盯着的，他们两个人的判断终不能都出错，对吧？”迪克就那么搭在蝙蝠侠肩膀上，完全把自己当挂件。

闪电侠探头，“那个，我能把这东西带走了吗？”

会造成我们现在争论的源头，就是闪电侠？‘截获’了一只三角体，用‘神速力’居然真的把一个三角体困住，第一时间把东西送到了我面前。

虽然世界意识在沉思，我都要用动物形态来避免被当成外来‘细菌’，但是‘特权’还是有的，我没权限更改三角体的构造，但是我能‘添加’，这就是超英们没被攻击的原因，三角体会把没被污染的超英当成‘同类’。

只是这并不是简单的事情，精神损耗就足够让我累趴下。

要攻破世界意识的防御墙，有后门程序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起码效果很好。

我打了一个哈欠，没忍住犯困的闭着眼歪了下头。

发觉我动静的蝙蝠侠收回手，把我放腿上，我靠近坚硬的蝙蝠铠甲，在最柔软的腹部团成一个圈，呼呼大睡。

迪克探头看了一眼，从蝙蝠侠肩膀跳下，在我旁边拉成一长条，揽着我闭眼，明显打算陪我一起睡。

闪电侠已经在我们睡着之前就把三角体放飞，三角体内部程序已经添加，让它自己去执行自己的使命就好，至于以后有事情……

闪电侠表示他可以再抓，抓到过一次，第二次就简单了。

蝙蝠侠小心翼翼的把睡着的黑夜翼放进特制的猫窝，暹罗猫自己跳进去摆好位置，被熟睡的黑猫抓住当抱枕，暹罗猫全程躺平，是个非常合格的抱枕。

超人轻轻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他太清楚蝙蝠家人的警惕，全程飘在空中没说话，两人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别太担心蝙蝠，夜翼是个成熟稳重的超英，黑夜翼也一样，你该不会因为性别吧？”超人调侃，作为神奇女侠的队友，超人跟蝙蝠侠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特别是连蝙蝠侠都经常被女超反给坑了的情况下。

“你真该让那些超人的迷弟迷妹来听听。”蝙蝠侠无奈，“我相信格瑞，也相信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的判断，只是……”

超人叹气，“好吧，让一个蝙蝠侠不要操心是不可能的，对吧？”

蝙蝠侠嘴角上扬，拍了拍老搭档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对于我的罗宾们，我没法放手。”

超人挑眉，“我觉得他们更希望你能直接对他们说，每一个，而不是对我。”

蝙蝠侠没再跟超人交流，他直接离开去处理后续，单单只是让三角体把‘细菌’结晶化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细菌’是会繁衍的，谁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在生命感染之前阻止，而且被结晶化之后的东西怎么处理也是一个问题。

我表示被结晶化的东西完全可以当普通水晶处理，没污染，也没救了。

等我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迪克一直在我身边，现在我们在韦恩庄园。

“啊，这些家伙终于把结果传过来了。”我坐起身，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舔了舔爪子。

停顿了一下，我淡定的继续舔毛。

迪克好奇，凑过来跟我一起看，“什么结论？”

现世的后勤管理局把结晶化的树枝报告发了过来，还有五六个解决方案。

跟我之前猜测的一样，结晶化是世界意识自我保护的一种显现，如果想要防止误伤，就需要跟世界意识‘沟通’，介于世界意识没醒，‘沟通’的方法就要看防御细胞自身的能力。

被结晶化的人也有解救的方法，只是很困难，意义不大。

最后是‘细菌’的分析结果跟处理方案。

“只有最后一条才是能用的。”我嫌弃，“前面都没有多大意义。”

直接将报告转发给蝙蝠侠，要不要救人就看超英们自身，太麻烦了我没那么多时间跟精力救人，不过对于超英来说，有解救的方法，他们一定会去做。

这就是超英啊！

我跳下床，打算出门。

“这次我们能做的事情不多。”迪克跟着我出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无论是清理‘细菌’还是解救被结晶化的人，都是长时间的事情，而我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在这个世界。

“交给蝙蝠侠就好。”我表示蝙蝠侠这个大家长就是用来背锅的。

迪克幽幽开口，“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开干？”

我回头，举着一只爪子，“你联络了几个？”

迪克的猫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全部哦～”

“老蝙蝠这人缘……”我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活谁接手？”

“超人、女侠还有绿灯都有空，绝对不会耽误事。”迪克嘿嘿直笑，“据说女侠说正好让蝙蝠侠休息、休息。”

我觉得布鲁斯并不想要这种‘休息’，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我想就行！

第145章 敌人

蝙蝠侠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

不过……

蝙蝠侠抬头看了下在认真工作的女侠，女侠注意到他的视线，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对女侠的信任让蝙蝠侠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顺势背对着蝙蝠侠的女侠嘴角上扬，偶尔骗一下自家大侦探队友还是很有意思的。

袭击是突然降临的，白雾笼罩，视野盲区对于蝙蝠侠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麻烦，他早就已经习惯这种作战方式。

蝙蝠侠奇怪的是，他没有感觉到恶意。

攻击蝙蝠侠的人战斗经验非常丰富，虽然隐藏了自己熟悉的战斗手段，但是蝙蝠侠还是认出了对方。

“丧钟？”蝙蝠侠对此有种奇怪的预感，“谁雇佣了你！”

丧钟被面具挡住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嘲讽，“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出卖我的雇主？”

就算经常给夜翼放水，战斗的时候他可从来给夜翼放水过。

蝙蝠侠却觉得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因为除了丧钟这个被点破的敌人之外，还有人在辅助攻击，而且……

为什么女侠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过很快蝙蝠侠就没法一心二用，因为跟丧钟配合的那个人战斗方式带着浓厚的丧钟教导技巧，跟丧钟配合起来绝对不是1+1这种简单的事情，更别说他们背后还有人在帮忙。

这到底什么情况？

蝙蝠侠到底是蝙蝠侠，这种莫名其妙被攻击也不是一次两次，虽然花费了很大的精力，还是被他顺利逃脱。

没发现女侠的身影，蝙蝠侠暂时选择躲藏，他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正义联盟也联络不上了。

【“蝙蝠侠不见了。”丧钟习以为常，“你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没用了。”】

【“这么简单就能抓到他才怪，不过他还在这，我们把他挖出来就好。”机器改变的音色听不出是谁。】

蝙蝠侠眼底的疑惑浓厚，他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

巨大的爆破声让蝙蝠侠没时间追一闪而逝的灵感，疲于应付的蝙蝠侠发现自己的敌人绝对不止丧钟跟两个辅助人员，后面还有人。

感谢蝙蝠侠有备无患的习惯，他中途在自己的备用安全屋里换了一套装备，还填充了无数道具。

只是依旧没时间多想，追击的人速度非常快，还异常熟悉蝙蝠侠。

嗯？太熟悉了。

蝙蝠侠心底隐约有了猜测，追击的速度太快了，就算是丧钟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自己，那么，必然是另一个看上去像跟班的那个才是丧钟的雇主。

这是谁？

【“找到了！”语气欢快，声音波澜起伏。】

再次脱身的蝙蝠侠发现了不对，相比起击倒，丧钟跟他雇主更像是想对自己做什么。

蝙蝠侠逃脱并不顺利，越来越多的人在围堵，而且手段越来越熟悉。

再次驱散遮掩视线的白雾之后，被两个身形熟悉的人击晕的蝙蝠侠终于明白为什么会熟悉。

最后击倒他的是两个夜翼，黑夜翼在之前被他甩开，正在跑过来。

夜翼跟迪克接住晕倒的蝙蝠侠，闪电侠这时候才探头，他们一直在，超人就是我们的探测器。

“真晕了还是假晕了？”

不怪闪电侠这么问，连假死都是常规操作的蝙蝠家，装晕轻而易举。

“放心放心，用的是我家老蝙蝠用来坑我的道具，连我都能迷晕的那种！”我兴奋的举着一只非常漂亮的瓷瓶过来，迪克配合的抬起蝙蝠侠的脸，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把瓷瓶中的药水灌了进去。

丧钟双手抱胸，看向夜翼，“你就随他们这么折腾？”

夜·真实雇主·翼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我早想这么干了。”

丧钟都没忍住同情蝙蝠侠一秒钟，不过想想自家混乱的情况，他也没比蝙蝠侠好到哪里去。

丧钟很想看后续，但是对他很了解的我跟夜翼还有迪克联手把人丢了出去，并且确保一个月内绝对没法回到哥谭或者布鲁德海文。

对这种用过就丢，丧钟只来得及骂一堆脏话。

蝙蝠侠被超人特快送回了韦恩庄园，想看热闹又怂的正义联盟的人还是选择远距离旁观，当然，仅限创始人七巨头（划掉，六巨头），其他人只知道蝙蝠侠被自家的罗宾们坑了，好奇想知道又怕蝙蝠侠事后报复，只能各凭手段试图八卦。

而蝙蝠侠……

强迫自身快速清醒的布鲁斯一睁眼就看到了阿尔弗雷德，下一秒就认出自己是在韦恩庄园自己的床上。

“……是夜翼他们？”蝙蝠侠开口就发觉不对，坐起身，稚嫩的手拉着自己的被子，从阿尔弗雷德迅速递过来的半身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三头身，布鲁斯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三个夜翼外加一群超英，就为了这个？”

阿尔弗雷德眼底带着笑意，难得看到幼小的老爷，他心情超好，“格瑞小姐带来的药剂有很好的修复作用，不过要付出一点代价，副作用是变小两天。”

“正好老爷也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两天，你说对吗？”

某人前不久才受伤还不愿意休息，劝不了只能加班加点帮忙的夜翼怨念颇深，再请假就算是哥谭警局一枝花也会被骂到狗血淋头。

布鲁斯显然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家的罗宾们早就积怨颇深，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

“格瑞呢？”布鲁斯觉得那个副作用大概率是黑夜翼的恶作剧，真有代价也一定是黑夜翼早已支付。

“格瑞小姐跟少爷们都在游戏厅。”阿尔弗雷德把衣服递给布鲁斯，“所有少爷小姐都在。”

布鲁斯动作停顿了一下，诧异，“包括卡珊？”

“当然。”阿尔弗雷德打断了布鲁斯的侥幸，“对于蝙蝠飞机来说，ＸＧ并不算远。”

布鲁斯头痛，并且深切的了解了自家孩子超人的行动力带来的麻烦。

“你们这群胆小鬼，居然都没人下去见证布鲁斯清醒？”我沉迷跟姐妹们贴贴，还不忘嘲讽异世界的自己跟兄弟们。

“格雷森，你怎么不去！”达米安第一时间反击，眼睛却随着我的尾巴甩动而转动，在我金色的眼眸看着他的时候，他又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当然是怕挨打啊，我是主谋，而且这又不是我那个世界的布鲁斯！”我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这不是我家那个经历过鸡飞狗跳，佛得不行的蓝蝙蝠侠，鬼知道会怎么‘回报’。

迪克笑得不行，“你也没少针对我家的蝙蝠侠啊！”

“我只是给杰森看了一点点我曾经的案例，至于杰森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情。”我绝对没有夹带私活塞了一堆跟蝙蝠侠对着干的事情，也没有把少年正义联盟干翻正义联盟的案例置顶，那是收集整理的提米干的！

杰森吃薯片的手停顿了一下，狐疑的在我跟迪克之间打量，“为什么迪基鸟变回人，你就还是猫？”

“力量不同，迪克身上外来者力量不明显，我不同，我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信标。”当然，也有我觉得猫咪形态更有用的关系，而迪克，这家伙只是不好意思撒娇而已。

理查德最清楚自己，挠了挠脸颊，悄悄用手肘捣了一下迪克，“可惜我们不是女孩子？”

迪克把人推开当没听见，虽然都是蝙蝠侠，对着别人的蝙蝠侠撒娇什么的还是算了。

理查德闷笑，自己清楚自己，他不知道迪克在纠结什么才怪。

布鲁斯推门进来的时候，喧闹的游戏厅瞬间安静。

正在玩游戏的杰森跟提姆都没有操控他们的游戏角色，死亡的音效回档在大厅之中。

胆大包天的大哥理查德率先‘活’了过来，“要我抱你吗，布鲁斯？”

布鲁斯盯着理查德半天，理查德全程不带怕的，笑容不变，甚至跃跃欲试。

“别胡闹。”最后退步的是布鲁斯，只是就算是蝙蝠侠，幼年的声音一样带着奶气，明显无法劝退已经张开羽毛的大蓝鸟。

轻松起跳，干脆利落的越过理查德，踩着他的背把人摔地上，布鲁斯淡定的踩着理查德牌‘地毯’往前走。

在一片诧异的目光中，我慢悠悠的开口，“布鲁斯只是身体变小，体力、力量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这不是更强了吗？！”杰森暴怒，他早就暗搓搓的等着小布鲁斯出现，结果现在告诉他除了身形什么都没变？谁能对付一个更灵活了的蝙蝠侠啊！

“这里是哥谭。”我翻个白眼，揣着爪爪坐在芭芭拉腿上，“你放心一个变弱的蝙蝠侠在哥谭两天吗？”

这还真没人放心，鬼知道哥谭的人渣们会做什么。

提姆拆台，“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迪克替班不是一次两次，不可能仅仅两天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