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领主
领主世界的蝙蝠侠一直对超人还有闪电侠盯得很紧，所以女性夜翼出现的第一时间，蝙蝠侠就知道了，而蝙蝠侠是在瞭望塔知道的这个消息。
所以带着我在中心城逛美食摊子的闪电侠接到瞭望塔整个联盟通讯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们好啊！”我大大方方的挥挥手，甚至知道正联的人好奇什么，原地转圈，肆意展示着男性绝对不会有的曲线，一样的样貌虽然柔和不少，依旧英气十足。“上次来过去好久了，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印象深刻……”绿灯侠鼓掌，“我能问个失礼一点的问题吗？”
“我是女性，起码我是作为女性出生的。”我秒懂绿灯侠想问什么，“蝙蝠侠知道啊，你们不知道吗？”
就算是目镜都不能藏住我的挑拨，灰蝙蝠托着腮，“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就没说。”
“蝙蝠侠……”超人幽怨的呼唤自己搭档，试图让对方分自己一点搭档爱。
“反正你也玩得很起劲不是吗？”蝙蝠侠看着是在回复超人，只是他到底在说谁，这一点被‘玩’的超人最清楚。
超人一脸子的委屈，“夜翼！蝙蝠侠！”
我笑眯眯的跟蝙蝠侠一起看向超人，两人都一个意思‘你有意见吗？’，超人想想自己差点杀了我的事实，委委屈屈的闭嘴了。
聊了一会，约定现在就去瞭望塔，挂掉通讯，我用手肘捅了下闪电侠。
“你们都知道了？”超人怎么会把自己被上了的事情说出来的？
闪电侠憋笑，“是因为沃特，沃特在跟迪克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询问到这个话题，他有点好奇为什么超人被放过了，我们都知道，蝙蝠侠那无数的备案什么的完全算不上报复，然后就……”
迪克的确嘴非常严实，可惜要分人，还要分事。
作为一个能假死骗一家人的夜翼，他嘴松的时候能转瞬间就让整个正联的人都知道超人被上了。
我表情微妙，这里面要是没点世界给我预知梦里面蝙蝠侠被超人杀了的原因的话，鬼都不信。
闪电侠明显也知道原因，嘿嘿笑着分我他喜欢的巧克力脆皮面包，他自己手上拿着好几袋子，“我们现在就上去吗？”
“好啊，我这次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来找一下蝙蝠侠。”至于落地地点，那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的私心，祂想先让我见闪电侠。
确定闪电侠身上没有我能发现的异常之后，祂就恢复了不可观测的情况。
从通道抵达瞭望塔离我们上次通讯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这期间我跟闪电侠到底逛了多少家美食店，蝙蝠侠看了都无奈的那种。
夜翼的视线不可避免的往我肚子上看，我笑着踹他一脚。
“就算我是你同位体，这种视线还是会让你挨揍的。”我没好气的拍了躲避的夜翼肩膀一记。
“因为我难得看到食量能跟得上闪电家族的人。”夜翼看着我平坦的小腹不可思议。
我做了个收腹的动作，腹肌完美，“傻帽，有种东西叫空间装置，我就吃了其中几种。”
我丢了一小盒空间装置给夜翼，盒子巴掌大小，里面有鹌鹑蛋大小的空间装置，并不多，就够几个人用的。
夜翼打开拨了一下，“就给我了？这东西不好拿吧？”
“放心，我都快把这玩意当伴手礼了。”我吐槽，“制作的人没少在我这里拿好处，你收着就行。”
我在各个世界的蝙蝠侠手上拿的东西，还有我自己的各种库存，没少被这些人薅羊毛，不会让对方吃亏的。
蝙蝠侠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也在评估我，“你比上次来更强。”
“上次受伤呢。”我看着尴尬的超人笑出声，“我都不介意，你紧张什么。”
蝙蝠侠说的不是受伤不受伤的问题，只是看得出我并不想聊，就换了个话题，他能看出对我来说是好事。“这次来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关于这一点。”我看着蝙蝠侠叹息，“你是不是在查我？为了不让你脱离人类范围，我来‘提醒’你一下。”
夜翼表情大变，看着蝙蝠侠的眼神凶狠，“你在查抑制力！”
关于夜翼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我们上次离开之前，跟夜翼说了一大堆，并且给了夜翼不少装备跟建议，为的就是在事不可为的时候，他有能力阻止超人或者蝙蝠侠，再不济也有机会前往阿卡姆世界或者性转夜翼世界求救（那个时间点还不知道性转夜翼世界会在升格关键点禁止出入），而夜翼这么警觉的人居然全程没发现灰蝙蝠在调查抑制力的事情。
蝙蝠侠双手交叉放在翘起的腿上，坐姿随意的他承认了这事情，“实际上，我只是在查你，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改变性别。”
超英的世界，改变性别真不是什么大事，蝙蝠侠的备用装置里还有他性转之后复合‘她’身材的蝙蝠战衣。
“……你可真敏锐得不是时候。”我牙疼，“布鲁斯，听我的，别再靠近。”
“我可以给你一个真实，我是作为‘世界的防御武器’诞生的，但是对于世界意识来说，我们都是祂的孩子，我是最受喜爱的那一批。”普通的话语不能打破蝙蝠侠追究到底的想法，“如果你真的还想深究，等你老了之后再说，那个时候我绝对不阻止你。”
“身为人类的你生命抵达尽头，是否要向我靠近，都由你自己选择。”
夜翼强硬的推开我，站在蝙蝠侠面前，两只手压着坐着的蝙蝠侠，“布鲁斯！这件事绝对不行！”
蝙蝠侠被夜翼的反应逗笑，“等我老了，我会考虑要不要探究满足我的好奇心的。”
这已经在明示他不会再多探究，起码现阶段绝对不会。
说实话，这样子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蝙蝠侠或许隐瞒了许多，却绝对不会在对同伴跟家人的承诺上说谎。
超人在我们吵完才幽幽开口，“蝙蝠侠，我觉得被关注名单除了我跟闪电侠，也该加上你。不对，是你该在第一位！”
“赞同！”夜翼这说的快速又咬牙切齿，他一直盯着自家蝙蝠侠，结果还被耍了一道，以后肯定会更加警惕。
蝙蝠侠不以为然，没这件事，他的同伴们也不会少对他的关注，妥妥的有恃无恐。
我虚着眼歪歪头，“迪克，有意愿拿一个抑制力的联络方式吗？放心，除非出自你自身的意愿，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要！”夜翼的回答很果断，“我可不希望蝙蝠侠或者超人再出什么事情，直到你或者你的同伴再次为了这种事情抵达这个世界，我才知晓发生了什么。”
我对着夜翼伸手，两人握手，掰手腕一样的握手在我突然翻转将夜翼手臂压下的时候就更加像是在掰手腕。
只是我松开手之后，夜翼还显得有点迷迷糊糊就知道，我的确有把‘联络方式’交给夜翼。
“你用的‘通讯频道’是我的，可以随便用，但是我不建议你在非紧急情况下使用，就算没有任何后遗症也一样。”
在处理掉正事之后，我拐走了超人。
蝙蝠侠在离开前提醒了一句，超人已经结婚了。
我对蝙蝠侠竖起中指，“我也有男朋友了好不好，没看到我用的是女号啊！”
“我不相信夜翼的节操。”蝙蝠侠理由比我更加充足。
“嘿！”这句话夜翼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
把超人带到瞭望塔上的休闲区，一人一杯咖啡茶点坐下之后，我看着超人就笑。
“有必要这么在意吗？”从我出现开始，超人直到现在被我拉走都还不能直视我的眼睛，“你这么在意？需要我让你‘上’回来吗？我认为我跟迪克都不会介意。”
因为我们俩的认知里，这种事真不是我们俩吃亏。
“格瑞！”超人对这种明显是戏耍他的话语很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知道你的真实性别稍微有点尴尬。”
“露易丝知道你这么害羞吗？”我八卦。
“露易丝不一样。”超人眼神温柔，他是真真正正的的跟露易丝过一辈子的，“而且我没隐瞒我的感情史。”
“我觉得我不该在这个名单里，最多就是艳遇史。”我当然知道超英们不在意这个，或者说超英超反都不在意这种事情，但是这跟我想耍超人玩有什么关系？
这可是害羞的超人哎！他老婆露易丝都不会拒绝的特别版本超人！
“格瑞，我现在赞同布鲁斯的话。”超人叹气，“真的不能对你们夜翼的节操有点期待，你们同位体就在这种地方一致的吗？”
“这种问题，有点失礼哦。”关于我的节操问题，我觉得你问错人了，我不是节操多少的问题，我是有没有节操的问题，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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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领主世界之后，我还乐个不停，乐琪在知道我干了什么之后，对我只有一个想法。
“你再次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
“不客气。”我歪了下头。
第162章 不义
乐琪给我借了一个‘大单’。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乐琪怀里的幼儿，看着最多一岁的孩子用看救星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表情古怪，甚至第一时间去摸手机拍照。
“乔纳森？”我试探的叫出一个名字。
一岁多的孩子飞快点头，眼睛泪汪汪，都快哭了。
“噗。”
超级小子怨念满满的盯着我，一岁多的外貌，这种表情，能引起一堆怪阿姨把他亲秃。
“抱歉，抱歉，我实在是没忍住。”我哈哈哈笑个够，乐琪已经把小可怜乔纳森放进幼儿座椅。“说说，说说，怎么个情况？这家伙怎么跑这里来的？”
没有人给开门，乔纳森·肯特怎么进入主世界的？
“据说，某一个世界的杰森在空间乱流那种地方‘进食’的时候捞出来的。”乐琪表情有点扭曲，“那个杰森因为种族特性，饿着肚子的时候危险性太高，‘快递’给你的。”
“……为毛给我啊！我又不认识！”被莫名‘加压’的我只想把这个异世界的‘红头罩’人道毁灭，弟弟是用来背锅的，不是用来害自己加班的。
“根据钟离的说法，因为我们这个世界离杰森狩猎的空间乱流最近，而你，在超英这一批人里非常出名，其他主世界的防御细胞经常跑超英片的基本都知道你了。”乐琪怜悯的看我一眼，“大哥不就是鸟妈妈吗，你别想逃脱这个既定印象了。”
对于乐琪这种评价，连幼儿化的乔纳森都乖乖坐好，好奇的看着我们等八卦。
我无奈的伸手揉乱乔纳森因为太过幼小而显得有些稀疏的头发，给他解释了一下我的情况。
关于我是夜翼本尊这件事，在我进入现世的防御细胞后勤管理局之前就已经有不少人知晓，而我天生防御细胞的事情，进入管理局之后，干脆直接写在了档案上面，这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这代表着世界正在注视我。
当我开始整理我这一代的防御细胞资料之后，发现各种任务接取更加迅捷的世界就开始跟其他主世界共通，然后我007狂魔的名号就发出去了。
“007？”乔纳森毕竟只是身体幼儿化，他还是一个成熟的超英。
“我跟你说哦，格瑞制作了一个针对性非常高的任务筛选系统，能让人更方便选择自己最契合的任务，然后！”乐琪脸上露出了几分困惑，“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格瑞的同伴似乎把最契合的任务菜单当成了必须接受的任务来做，所以格瑞就有了让人变成007加班的大魔王称呼。”
“他们不是没有发现那只是契合自己的任务备选，而是因为那些任务契合他们，所以他们才会想要一个个做下去。”就算是我也一样，我当然知道我并不需要每天都去其他世界做任务，我完全可以跟以前一样附身随意一个够资格许愿的人四天来熟练我与生俱来的力量，但是我还是选择去做任务。
“因为这样很有趣。”
谁能拒绝完全契合自身的游乐场？
这才是我被称为恶魔的真正原因，没有任何陷阱，却有无数人自愿走进陷阱。
007这种加班的顶尖地狱，总不能就我一个人在呐，对吧？
乔纳森的来历很简单，他是我去过的不义世界里的乔纳森肯特，就是那个被我救下来的原本会在还没出生就跟露易丝一起被杀死的那位超级小子。
至于会被游荡在现世之外‘狩猎’的杰森捡到，理由也很简单。
乔纳森身上有我的‘祝福’。
看着格瑞带着乔纳森离开，乐琪拽了拽喝茶的钟离的衣袖，“师父父～格瑞变得更强了啊！”
钟离端起热茶吹了几下，“如果你想问格瑞会不会因为适应自身力量而变得非人，那么没有必要，格瑞是人，只要她还坚持这一点，那么她就不会偏离。”
乐琪叹气，“我总觉得我将来也会遇上这种麻烦。”
钟离的视线飘向乐琪脖子上的项链，就跟拥有神之眼的人是‘备选神明’一样，乐琪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备选神明’，考虑这一点也不算是偏离。
“决定自己是神还是人的从来不是力量，是心。”钟离放下茶杯，“以普遍理性而论，你跟格瑞都没有把自己摆在神明位置上的想法，你们的认知里，自己是人。”
－－－－－我是世界的分割线－－－－－
抱着个小幼崽，可怜兮兮的碰瓷大记者露易丝的是谁？
是我啊！
“妈妈！快放手！”之前还说话磕磕碰碰，全靠我猜的小乔纳森被她母亲抱在怀里一阵撸，然后急出了正常语言。
“格瑞，乔纳森没有问题吗？”露易丝可太稀罕乔纳森这一岁多点的状态了，看着好可爱，“你这么多年居然也不回来，如果不是乔纳森这次出事激活了你留着保护他的力量，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回来了？”
“抱歉露易丝。”我耸肩，“我们之间的时间是不平等的，套用我同伴的一句话就是，‘他只是简单的午睡，醒来之后，人类已经灭绝，新的文明开始发展’。”
露易丝摸着乔纳森的头发，表情凝重，“氪星人在黄太阳下的生命几乎是无限的。”
“关于这一点，宇宙是非常大的，长生种族有很多。”我语气柔和，“享受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这份经历会是最重要的宝物。”
露易丝看着我的眼神有几分变化，“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啊，我把蝙蝠他们变成我同伴了。”我淡定的丢下大雷，“虽然是出自他们自身的意愿，但不可否认，是因为我先走在这条道路上，他们才会过来。”
“妈妈？”乔纳森拽了拽露易丝的衣服，下意识的，他不想再听我们讨论这个话题，半氪星人的寿命也不是普通人类能比的。“爸爸呢？”
露易丝恍然，“啊，我忘记告诉克拉克，乔乔回来了。”
我笑出声，“现在他知道了。”
是的，抵达这个世界，跟露易丝重逢之后，谁都没想起来通知一下可怜的在找儿子的超人。
虽然我是故意的，露易丝是看到健康但是被幼儿化的儿子，太过激动完全忘记了自己丈夫。
超人的速度非常快，他时刻倾听着家人们的声音，所以在露易丝说出他的名字的瞬间，他已经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迪克？”超人看着我迟疑了一下，然后他的视线就被乔纳森吸引了，“乔乔？！”
“可爱吧？”露易丝抱着乔纳森，害羞的小乔纳森把脸埋进了自己母亲怀里，“这让我想起来乔乔这么点大的时候可真闹腾，难得有这么乖巧的时候。”
“妈妈！”乔纳森抗议，“格瑞姐姐，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我摊手，“别看我，我做不到，你这是被激活了保护程序，只能等力量消耗光。”
虽然的确可以让乔纳森现在就恢复正常，只是小孩毕竟是小孩，能顺其自然就别插手了，对孩子好，而且这样多可爱啊！
超人跟露易丝交谈了一下，“格瑞，我想带露易丝跟乔纳森去瞭望塔，我想……”
“去啊，我陪你们一起。”我打断超人的话，“不用担心我会觉得你不信任我的判断，毕竟瞭望塔还蹲着一只大蝙蝠。”
超人尽量不露出失礼的表情，虽然他真的很想看到我跟蝙蝠侠对线，在不影响什么，并且不是真的大战的时候，蝙蝠家的‘内战’真的很有意思。
“你们看上去不错。”抵达瞭望塔，我观察了一下，瞭望塔内超英真不少。
“这还要感谢你的帮忙，上次你离开的太快，我好多礼物都没能给你。”露易丝作为一个扒掉不少超英身份的记者，对瞭望塔的事情真的很了解，而且这份了解还并不是通过她丈夫。
“老蝙蝠上次已经给我准备了满满一大箱子的东西，我都特意去买了一个大房子，然后又改造了地下室来放。”我并不拒绝，无论是超人的谢意还是露易丝的谢意，这种善念的回复，我怎么可能拒绝。
超人表情苦恼，“那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怎么办？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再次来到这个世界，我也收集了不少给你的礼物，我觉得蝙蝠侠那边更多。”
“好吧，我其实有属于我的基地，再不然我快递回家让布鲁斯给我收着。”这里说的就是阿卡姆世界了，性转夜翼世界至今不开放通道。
蝙蝠侠早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茶点，看到乔纳森的时候，嘴角上扬，“这种状态会维持多久？”
“一天左右，最多两天。”我给出了答案，“嘿，老蝙蝠！”
“你跟你上次来这里几乎没有区别。”蝙蝠侠对我的称呼直接无视，感慨时间对我的宽容。
“因为我会维持在巅峰状态很久，久到你们几乎无法想象。”防御细胞没有老死这种说法，我们会维持在巅峰直到消亡。
“为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再次相聚，我们开个聚会如何？”很难相信这种话来自蝙蝠侠嘴中，但其实蝙蝠侠一直都是最灵活变通的人，他在传递潜台词，他不会去深究我的世界，只会等待有缘再次相聚。
“太好了！我喜欢聚会！”我欢呼，“就是乔乔恐怕不乐意。”
的确并不想让人看到幼小的自己的乔纳森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可惜在场的大人都露出了无良的笑容。
第163章 不义
几个去过的世界，蝙蝠侠或多或少都有在调查世界意识，对于这种现象，我必须回访一次，而在我回访了几个世界之后，有些家伙对我回访的世界好奇心大起。
嗯，说的就是迪克。
我跟迪克两人在‘正大光明’的‘偷偷’看队长史蒂夫，史蒂夫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一时半会没找到我们的准确位置。
“我发现一个问题，格瑞。”迪克用做科研项目的眼神打量着史蒂夫。
“嗯？”我总觉得迪克下一句话不是什么好话。
“你喜欢的类型都一致！”迪克一本正经的吐露奇怪的话语，一旁这个世界的提姆正好在喝咖啡，被呛得咳嗽个不停，“都是内敛性的肌肉男。”
“你可以说是布鲁斯那个类型，我不介意。”我就是喜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帅哥怎么了，“跟你喜欢红发强势型的女性一样，这一点在我那边算是公开情报。”
艳遇对象都是差不多类型，谁看不出来啊。
提姆清理掉自己弄出来的咖啡渍，扭头一句犀利吐槽，“你们两个是半斤八两的人渣！”
对于这一点我可不承认，“我每次都是你情我愿，并且我从不玩有伴侣的。”
虽然对感情的事情玩笑了一点，但是我从来没有认真过，我只是在玩，‘对象’是知情的，对迪克，我是认真的。
“我每一次都是认真的。”迪克说这话的时候可委屈了，“我对感情很认真！”
提姆沉思片刻，认可了可怜的迪克的说法，迪克虽然被称为第一炮、王，却真的不是花花公子，甚至可以说迪克是最好的情人选项，至于为什么是情人而不是伴侣……
没人能忍受自己伴侣看蝙蝠侠比看自己更重，甚至时常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或许有。
提姆看着我笑着跟迪克两人悄声打趣史蒂夫，迪克似乎是‘吃醋’，实际上两人都在调侃史蒂夫的情况，‘除非这人也是超英，蝙蝠侠也在她心里占据大头。’
“你们两个就是为了来对我们世界的队长指指点点来的？”提姆试过套话，结果他最近缺失了一部分内脏的事情都被掏了出来，还没有从我跟迪克这里套话成功。
“啊，并不是，我是来找布鲁斯的，只是他一见到我就明白我想说什么，所以我事情解决了。”我感慨，蝙蝠侠其实很清楚世界意识这种‘神明’之上的存在深究会有不好的‘后果’，只是蝙蝠侠没法坐视不管，而我的再次出现，蝙蝠侠就能明白，底线已经触及，在没有考虑清楚是否进入另一个世界之前，到此为止。
只能说，蝙蝠侠疯得非常理智。
“史塔克没有追查？”提姆诧异，说蝙蝠侠跟钢铁侠撞人设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在偏执这方面，真正的撞人设。
“托尼是科技侧的。”我一言难尽，来观测复仇者联盟，顺便看一眼前艳遇史蒂夫，自然也是想确定一下托尼有没有作死，结果这人居然真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或者说，他很清楚神学这方面不是他喜欢研究的方向。
误打误撞算是逃过一劫，之后会有布鲁斯去提醒让托尼别深究。
“那么，你们两个抓着我不放是想做什么？”提姆托腮，语气多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而且能不能把那该死的玻璃瓶挪开点！”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落地窗正好用望远镜可以看到复仇者大厦。
啊，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跟迪克亲亲密密坐一起，单人沙发上的提姆面前除了咖啡还有他丢失的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一小块内脏。
我无辜的眨眼，“我以为你很喜欢？”
提姆额头青筋直蹦，“我很正常，没打算住阿卡姆！”
鬼才会喜欢面前摆着一个内脏标本，还是他自己的！
迪克摇头晃脑，“如果不是很喜欢，怎么会在知道自己内脏被人当标本玩的情况下还放任？”
提姆嗷呜一声，缩在沙发上装死。
我啧啧摇头，“这战斗力不行啊，如果是我家提姆，他能作死到我们全家硬拉着他参加他自己的葬礼。”
迪克跟提姆都惊愣的看向我，“什么玩意？”
“提姆是很乖，就是因为太乖所以在乱来的时候才会让所有人都措不及防。”我揉了下眼角，“我家提姆更是因为他加入的原因是我实在太忙，杰森那个时候又忙着他自己的事情，我直接去提姆家抓的壮丁，被迫加班的提姆怨念可比谁都深厚，提姆在怨气爆棚的时候，会给我们开场大戏。”
提姆缩了下脖子，迟疑的询问，“为什么我总觉得事后我会被你收拾得更惨？然后你世界的我，至今也没逃过你的霍霍吧？”
“什么叫做我的霍霍，韦恩集团又不是我的。”我拒不承认，“提米完全可以去坑达米安，达米安会非常乐意接手韦恩集团的。”
迪克露出微妙的表情，“格瑞，你完全没有否认提姆至今没逃过你的毒手。”
“他跑了，谁加班？”我摸着下巴，“我可是在外面浪很久了。”
提姆闭了闭眼，痛苦的呻、吟，“就没有一个提姆逃脱厄运吗！”
红罗宾都快变成咖啡精跟加班代名词了，能跟你媲美的就是不用下班的坂口安吾，你还有什么想法？
“所以，决定了没？”我直视提姆，等着他的回复。
迪克手里把玩着一枚‘纽扣’，‘纽扣’在他指尖灵活的转动，上下翻飞，欢快得像是在表演手指舞。
提姆时不时看一眼迪克手上的‘纽扣’，有点尴尬，“我也没怎么，这不是都已经破损了，再闹腾也没意义……”
“丢失一块内脏是没怎么啊。”我幽幽感慨，蝙蝠一家子都是这种情况，还真没法说彼此，我更是解释了无数遍我没有丢失自己的身体，却知道布鲁斯他们已经确定我‘死’过一次。
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呢？提姆把脸埋进沙发靠里，又没忍住幽怨的看向我跟迪克。
实际上我一抵达这个世界，就去找了布鲁斯，然后非常意外的，发现了提姆缺失了一部分内脏。
因为我天赋的原因，缺少一块内脏的提姆在我眼里非常的显眼，这也导致提姆被我一把抓了出来，并且捅破了他受伤的事实。
不过对于我出手给提姆修复身体的事情，布鲁斯同意了，提姆却还有点迟疑。
然后提姆就被我拎着一起来看我‘艳遇’对象了。
“我不接受你的治疗，你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对吧？”提姆无奈，作为仅次于布鲁斯的侦探，他怎么可能没在发现我的肆意跟掌、控、欲，我随机接取任务，正是因为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我想救你，跟你有什么关系？”看到了，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仅此而已。
提姆吐槽，“你真不愧是布鲁斯教出来的罗宾。”
“谢谢夸奖。”我大方的接受了这个‘称赞’。
“我没有夸奖你！”提姆哼哼唧唧。
最终，提姆还是接受了治疗，很普通的治疗，一小水晶瓶的炼金药剂喝下去，提姆全身就像是被翻新过，无论是缺失的内脏还是陈年旧伤，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生命炼金术，放心，正规渠道交换来的。”我轻笑，“就是这种东西我也只有三瓶，一瓶在我家布鲁斯那，一瓶给了我妹妹，你这是最后一瓶。”
提姆惊讶的看着手里的水晶瓶子，他甚至能将这瓶子用掌心握拢，“这么珍贵吗？”
“我好东西多，不代表我的东西不珍贵。”或许从我手上不断流出各种珍惜物品会有种好廉价的感觉，这不代表这些东西就不珍贵，只不过就是我所处的层次过高，才会有这种错觉。
提姆活动了一下身体，顺手把水晶瓶盖好放进了口袋，里面的药剂虽然喝光了，还是能检测出不少东西的、。
“我回去了。”提姆说完就苦着脸，“我总觉得布鲁斯想揍我。”
“或许你可以想想你想揍布鲁斯的时候？”我给出实际案例，“当着布鲁斯的面说，这样布鲁斯就没法指责你了。”
“……他才不会指责。”提姆叹息，吵架其实也是感情好的表现，就像杰森跟布鲁斯吵到大打出手，而提姆跟布鲁斯的相处更加的矜持跟沉默。
我跟迪克对视一眼，迪克摸出手机，叮叮叮的给提姆发了一长串的内容。
“给你看看我弟弟提姆跟格瑞家的提姆做的好事。”迪克有点牙痛，“就是你要小心玩过头枕的会被全家追着揍的。”
“啊，或许你可以威胁他们，你受伤了就没人去韦恩集团开会了。”我给出一个提议，“虽然我觉得保证你能出席会议，还能保证你绝对会受到教训这种事情，布鲁斯一样能做到。”
提姆笑出声，“这是经验之谈？”
我一脸的绝望，“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在杰森跑路的时候忙到去抓提姆来当罗宾的？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实在是太忙了！该死的杰森还半路撂挑子，他倒是跑得快，我被各种事情压死了！”
第164章 侠影
这个世界的正义联盟组建要比其他世界顺利得多，这得益于以前曾经来过这个世界的‘夜翼’。
不过正义联盟组建顺利，并不代表超英们家庭关系也顺利。
夜翼堵住离家出走的罗宾，脸上的表情是应付了事的敷衍跟无奈。
“你又没想拦我！要堵着我到什么时候！”罗宾整个人跟爆竹一样，碰到就要炸。
“我也不想。”夜翼耸肩，“便士一不放心你一个人。”
罗宾看着很委屈，“他呢？”
“嗯……”夜翼沉吟了一下，“我觉得，这种沉默其实就是他在道歉了。”
我跟迪克两人在嗑瓜子，正大光明，瓜子声音‘咔嚓’‘咔嚓’的那种，自带垃圾袋。
罗宾身上怒火爆棚，“你们两个哪来的！看戏看够了没有！”
“我找你身边那只大蓝鸟。”我继续嗑瓜子。
“……你能不能换一种说法？”迪克任劳任怨的把我手心的瓜子壳收好，然后再给我一把瓜子。
夜翼仔细观察我跟迪克，“小时候解决了时间投影的‘夜翼’？”
“你好啊，小可爱～”我趴在围栏上对下面的夜翼挥手。
夜翼哭笑不得，“我已经长大了好不好？而且我们是同位体，这么称呼自己真的好吗？”
“……总比你长大了之后被变小，然后当着布鲁斯的面来一句小可爱好。”迪克扒着栏杆，吐槽自己糟心的经历。
罗宾疑惑的看着我们三个，“你们是什么人？”
“杰森？”我挑眉，虽然已经确定对方是谁，但这道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
罗宾点头，杰森罗宾时期其实很有礼貌，虽然要分人。
“我是理查德格雷森，这家伙也是，我们是其他世界的夜翼。”我笑着自我介绍，“放心说话，除了我们四个，这里没有任何人。”
我手掌摊开，手心里有一枚巴掌大的古朴镜子，这东西效果不强，最多就是能让一定范围内的人有个单独交谈的隔间，它甚至挡不住超人这一类耳力惊人的人偷听。
罗宾已经想起来我是谁了，表情怪异，“你们夜翼组团出来旅游吗？”
“别加上我啊……”夜翼有气无力，本身蝙蝠侠跟罗宾吵架就让他身心疲惫，现在又冒出两个夜翼，就算其中一个是他年幼时候理想的自己也不能让成年的夜翼有多开心。
“我们就是组团出来玩的啊！”我跟迪克异口同声。
“原本我是想来看看年轻时候的老蝙蝠的。”迪克叹气，“谁知道居然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都跟你说了抵达的时间不是我控制的。”我吐槽，在世界意识有最希望我出现的时间的时候，抵达其中一个世界的时间点是不由我自己选择的。
“骗子。”迪克跟我太熟，熟悉得像半身，我刚刚开口，他就已经知道我纯粹是恶趣味不想改抵达时间，而时间这种东西，只能向前，也就是说迪克不能看到这个世界年轻时候的蝙蝠侠了。
“哎嘿～”我装傻，“我们其实可以去闪点世界的衍生世界，有很有意思的地方的，我以后带你去玩。”
“带蝙蝠侠。”迪克对托马斯打布鲁斯这件事非常感兴趣。
“可以考虑。”我歪了下头，其实这就是说笑而已，闪电世界的衍生世界非常稀少，大部分都不具备上升成为正常世界的可能，这种世界是不会出现在我任务名单里面的。
虽然有道具可以屏蔽，但我们还是找了一处高楼空地，我掏出不少汉堡薯条炸鸡可乐之类的东西，全当是在野餐。
在罗宾愤愤不平的咬着汉堡泄愤的时候，夜翼说了罗宾跟蝙蝠侠为什么吵架。
因为还没成为罗宾的时候就遇上了其他世界的‘夜翼’，夜翼对自己会多出好多弟弟妹妹的事情接受良好，跟蝙蝠侠大吵特吵的时候并没有迁怒杰森。
只是杰森成为罗宾之后，依旧走上了其他世界杰森的道路。
因为理念跟行事手段，杰森这个罗宾跟蝙蝠侠闹翻了。
夜翼叹气，“我虽然早就知道蝙蝠侠会越来越让人想揍他一顿，只是真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止打过一次蝙蝠的我跟迪克安静如鸡，乖巧得就像是雕像。
罗宾很委屈，“我已经很收敛了，就是太生气下手狠了一点。”
“不止吧，你肯定差点杀人了。”我指出重点，“就算不是这一次，最近也有下手越来越狠。”
迪克打断罗宾的辩解，“我们动手频率、手段还有力道，这些在蝙蝠侠那里都是有定案的，改变并不算什么，但累加在蝙蝠侠那就相当于失控。”
夜翼拿着吃了一半的汉堡看着月亮发呆，“但是，我们总会长大的。”
成长总会带来改变，这种改变难免让蝙蝠侠觉得恐慌。
罗宾茫然，“恐慌？”
夜翼笑出声，“不然你以为我当初怎么跟布鲁斯闹翻的？”
杰森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我跟迪克，想从我们这里寻求更多的案例。
“我可能跟他们不太一样，我是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布鲁斯，也被布鲁斯压榨得太狠，所以才跑路的。”准确来讲，我并不想变成第二个蝙蝠侠，只想成为‘夜翼’所以干脆利落的在蝙蝠侠又一次开除我之后跑路了。
迪克摸着下巴，“我想想啊，我的话，是跟布鲁斯闹得太大，我气炸了，所以坚定的不回家这样子。”
杰森这次是真的惊讶了，“等等，你们跟我们已经三个世界了吧？就全部都跟布鲁斯闹翻了？！”
我们三个夜翼同时点头，罗宾跟蝙蝠侠闹翻才不稀罕，蝙蝠侠会哄罗宾才是稀罕事。
“其实布鲁斯应该还算好？”夜翼叹气，“起码他会通知我来找你。”
杰森撇嘴，“这算什么啊！”
“这可能真的已经很好了。”迪克倒吸一口气，“总比我们两个也关系不好，结果完全每个回转的余地。”
“别看我，我家杰森是我主动拐走，就是他半途跑路跟人撒欢去了。”我叼着薯条表示我家真心不能作为参考，就一个蓝蝙蝠侠带着一群画风不正常的小蝙蝠，我们那里哪天气氛变成乐高那种都不稀奇。
杰森手里的汉堡都快捏爆了，狠狠的把汉堡咬进嘴里，看着就像是野猫进食。
“考虑不考虑直球攻击？”我坏心眼的出主意，“我有我家布鲁斯写的检讨，当然，我也没少给布鲁斯写。”
我一脸的沉痛，“我至今没能销毁这鬼玩意。”
写检讨这种事情，兔子在学校淘气一些的肯定都没少干，就是不小心让布鲁斯也发现有点残念，也有好处的，起码阿尔弗雷德很喜欢看我们的检讨。
杰森跟夜翼的眼睛亮了，就算有九层可能会反击到自身，但是哎！那可是来自蝙蝠侠的检讨哎！谁不想要啊！
“首先，你们要获得便士一的认可。”迪克挑眉，给出建议。
择日不如撞日，杰森也不想着离家出走了，我们一行四人飞快回到韦恩庄园，布鲁斯就坐在大厅里等着我们。
原本底气十足，或者说怒气满满的杰森看到双手交叉叠在腿上，坐在沙发上的布鲁斯的时候，突然就泄气了。
杰森盯着布鲁斯，两双不同又相同的蓝色眼睛里有各种情绪。
“……我很抱歉，杰森。”布鲁斯最终选择退了一步。
站在杰森身后，举着红头罩被炸死，蝙蝠侠抱着尸体‘痛哭’的我收起投影，深藏功与名。
迪克要不是担心被杰森发现，他绝对要好好‘夸奖’一下我的机智，就是夜翼看着有点懵。
“我只是，不希望你突破底线，不杀人是我的底线，我并没有要求你们一定要遵守我的底线。”布鲁斯说的是实话，他虽然将不杀人的原则定做底线，却并没有绝对要求孩子们遵守，“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想清楚会面临什么后果，而底线，一但被突破，是会不断降低，直到再没有退路。”
杰森别开了视线，“我没想真杀人……我就是气疯了，他是自己掉下去的。”
布鲁斯并没有去查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是。“我相信你，杰森。”
布鲁斯站起身，走向杰森，杰森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倒向布鲁斯，被布鲁斯一把抱住，干脆自暴自弃的把自己埋进布鲁斯怀里。
“我觉得……觉得该换一种方式。”杰森先回头看了我们三个一眼，才抬头看向布鲁斯。
“……好。”布鲁斯的视线在看我。“答应我，找寻慢一点没事，别逞强。”
“我才没有逞强，不，我是说，好吧。”杰森第一时间反驳，在布鲁斯回转的视线里迅速改口。
“啧啧。”我跟迪克同时嫌弃的咋舌。
我叹气，“好可惜，没看到两任罗宾联手打蝙蝠侠。”
“噗，你可以回去跟杰森一起打蝙蝠侠，他绝对会同意的。”迪克抖了一下，“就是杰森为什么对我那么大敌意啊！他是我那个世界的杰森，又不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杰森！”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迪克，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当然是因为夜翼比较帅啊！”
夜翼疑惑的歪头，他开始试探看能不能八卦一下。
关于全家都知道杰森小时候遇上过身为夜翼的我的事情，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把杰森其实是个‘兄控’的现实传播到平行世界。
第165章 孤寂
回访提姆被嵌入小丑病毒，差点变成小丑的世界的时候，我没打算带迪克。
虽然迪克不是那么好摆脱的人。
【反正他能完美出演你。】孤寂提姆编剧：我家蒂莫西小可爱幸灾乐祸的给出了评价，性转夜翼世界的人只是不能出来，并不是不能通讯。
不过为了不让加班怨气足够杀死三个小丑的提姆又给我弄点‘可爱’的小问题，我还是拒绝了迪克的跟随，也没用提姆的身份，直接性转，以本体进入。
我这次来，除了一如既往的提醒蝙蝠侠别再深入之外也有私心，我有点担心提姆。
被小丑化的人只要后缀是蝙蝠家族，我就浑身不舒服，首提狂笑。
放心不下，不像之前玩闹一样的回去提醒一下蝙蝠侠顺便跟迪克出来玩，这次我是来确定一下成果。
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并不像阿卡姆世界一样，是世界意识本身就讨厌小丑，从根源上解决了小丑会再次出现的可能。
提姆正在开会，是正常的月会，这种会议对提姆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放松，他甚至一心二用，开始思考待待会去一趟泰坦。
自从解决小丑化的烦恼，提姆的生活也回归正轨，原本他对是否回归超英生活非常犹豫，结果布鲁斯给他改良了罗宾的制服，迪克特别制作了各种武器道具，杰森别别扭扭的送上了每个零件都是他特制的一辆红色机车，达米安用最嫌弃的表情丢给提姆一把钥匙，那是一个独属于提姆的安全屋，或者说一个微型基地，至于阿尔弗雷德，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支持，当然，全套的电脑设备是阿尔弗雷德买的，从特殊渠道。
有着一家人的支持，提姆再次出现在哥谭夜晚，以红罗宾的身份。
有些懒散的提姆突然感觉到了陌生的视线，正大光明却又隐晦，不动声色的微微侧脸，视线开始瞟向窗外。
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正好能看到对面顶楼，水塔旁边站着一个人，戴着兜帽站在阴影里，明明在白天非常显眼，提姆第一眼看过去却不由自主的无视了对方的存在。
陌生人被发现也没躲，以提姆的眼力并不能看清楚对面，却能模糊的感知到他‘她’在笑。
‘基地……见？’提姆下意识的解读对方打出的信号，由于特殊情况多年，他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定位共享进了通讯，这会却觉得这下意识的举动有点早了。
提姆想见他，单独见一面，为了一个答案。
当初闯入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提姆’身上奇怪的不协调多得让蝙蝠侠都心情沉重。
完全属于夜翼的基地，身上浓重的夜翼教导的战斗方式，已经开始显露的非人思维，还有最后习以为常的分离。
提姆对于救自己离开深渊的同位体情感微妙，一个是感激他救了自己，另一个是担忧对方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所有人伸向他的手。
‘蝙蝠侠提姆’或许在等人，但并不是等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在等对他影响最大的那位‘夜翼’。
提姆进入这座跟‘蝙蝠侠提姆’一起抵达这个世界的基地，这座基地在‘提姆’离开之后就跟普通的基地一样完美嵌入哥谭，喜欢它一直在这里，蝙蝠侠他们把这座基地翻了个底朝天，各种资料将另一个世界和谐的蝙蝠家族显露给他们。
性格似乎一直保持在年轻时候，只是沉稳许多，被迫几乎全能的蝙蝠侠。活泼过头能一坑坑全家，却是全家善后人员的‘大哥大’夜翼，暴躁单飞，线头被夜翼牢牢拽着的风筝红头罩，加班怨念深厚，低血压恶魔红罗宾提姆，资料里一直没成年的小少爷罗宾达米安。
这是一个几乎要让阿尔弗雷德幸福得每天起来都笑容满面的世界。
如果祂没有出事的话。
提姆没走一步都在回忆他看到的资料，表情越加沉重。从基地停车场进入内部，一个熟悉的黑蓝色大蓝鸟坐在巨大的电脑面前，那上面全是他们蝙蝠家族的各种资料。
“哟～提姆，这种表情会让我觉得我罪恶深重。”我回头看着提姆的表情无奈的勾了下嘴角，用自己的‘夜翼’身份进来果然是对的，看提姆这表情，我怀疑再用‘孤寂提姆’的身份进来，非得给他们扣下来不可。
“……迪克？”提姆在离我十多米的时候就站住不再往前，他直觉我没有危险，本能却知道我的‘危险’。
小丑化带来的不仅仅是麻烦，提姆能感触到更多的人心，比如我对他没有恶意，比如我比他强太多。
“是我。”我没戴面具，却穿着夜翼的制服。“我家提姆你已经见过了，不是吗？”
“他怎么样？”提姆没放松，比起上次见到异世界的‘蝙蝠侠提姆’，这次见到我只给他带来更多的疑问。
我摸着下巴，“都有空给我恶作剧了，看样子是工作还不够多。”
性转夜翼世界升级还没有完成，人出不来，通讯正常，我家小蒂莫西送剧本的时候那‘网速’可是飞快的。
我只看了几眼‘孤寂提姆’的剧本就干脆的把它‘毙了’。
我是来回访看看提姆情况，顺便告诉蝙蝠侠我很好，别深究，不是来搞人心态的！
提姆盯着我半天，终于放松了下来，从我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提姆’并没有出事，甚至事情已经回归正轨。
“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吗？”这也是这个世界的蝙蝠家族最想知道的事情。
“嗯，告诉你一点点倒是没关系。”我语气稍微带上了几分心虚，‘孤寂提姆’里塞了多少小蒂莫西对我的怨念我不可能看不出来，单单‘夜翼死无全尸’这件事就有百分百的真实性，是我家提姆对我正大光明的试探。
提姆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到我对面，“我有时间。”
我看着他的表情微妙，现在到不在意跟我的距离了？
“一切事情的起因，是蝙蝠侠对付达克赛斯的时候被丢到了过去的时间线。”我感慨，“所有人都以为蝙蝠侠死了，而我接受了蝙蝠侠的身份成为了第二任蝙蝠侠。”
“骗子。”提姆干脆的戳穿我的第一句话。
“哈哈，的确是骗人的。”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因为蝙蝠侠死没死我最清楚。”
我可是防御细胞，而且是为了顶包‘理查德格雷森’而出现的，更准确一点来说，我是为了成为蝙蝠侠的一根‘丝线’而出现的。
“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啊，就从因为某些原因，我的世界是不会有理查德格雷森这个人存在的这件事开始吧。”我笑着丢出大雷，“我是为了布鲁斯而出现在那个世界的。”
“蝙蝠侠跟超人的存在非常重要。”我歪了歪头，笑得爽朗，“而蝙蝠侠失去了罗宾，非常容易被早已盯上他的存在拖进深渊。”
“所以我出现了。”
提姆眼神突然变了，“你不是人类！”
“这么说很失礼，我可是作为人类诞生的。”十分是人类这种事情对防御细胞来说没意义，我们认为我们是什么，那么就是什么。
“那么，你是怎么出事的。”提姆有一种预感，这里面恐怕有非常重要的原因，跟‘蝙蝠侠提姆’的世界异变有关的原因。
“唔，只是意外。”我耸肩，“我解决了，现在已经一切恢复正常，包括蝙蝠侠跟提姆他们。”
看我笑容正常，提姆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下沉，沉到深不见底的深渊，“那么你呢？”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收收。”我黑线，自家人清楚自家人，我会没看出来提姆在想什么美强惨的事情才怪。“提姆都能给我恶作剧，我都能跑这个世界来看看你是不是恢复正常，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问题？我有那么没用吗？或者需要摁着你打屁股，再来问你信不信？”
提姆的内置耳机里来自夜翼的猖狂笑声已经把提姆之前的情绪打击得七零八落，自家兄弟姐妹们零星的笑声直接把这些零碎扫进了垃圾桶。
“过程不重要，总之结局很完美就可以。”我伸手握拳，肌肉线条完美，“我的存在虽然奇特了一点，但我是夜翼，提姆，相信我能处理好。”
提姆顺从自己的意愿，伸手握住我的拳头，‘是热的。’
“想要来试试自己成长了多少吗？”拳脚交流对外人来说不太合适，对蝙蝠家却很正常，几乎两三天我们就会避开阿尔弗雷德悄悄处理一下自己没被超反打伤，反而被兄弟打出来的伤痕。
提姆的回应很‘激烈’，红罗宾是所有罗宾中最‘温顺’的那个，经常让人意识不到他也是蝙蝠侠手底下教导出来的罗宾。
这不代表提姆弱，能从蝙蝠侠手底下出师就已经是实力的证明，只不过提姆的身材跟迪克一样具有欺骗性，并没有杰森那么显眼而已。
嗯，这说的不是我跟玩一样轻松吧提姆再次掀翻在地上的事实。
如果是没有开始适应自身力量进化之前，我的力量还是正常的，现在我的力量就不是人类能拥有的。
嘿嘿，我收拾起弟弟来更加顺手了耶！
第166章 资质
战斗结束生无可恋的提姆被我提溜着放上了检测台。
蝙蝠侠抵达的时候，提姆正从自己身上摘检测贴纸。
“情况怎么样？”布鲁斯摘掉了自己的头罩。
“很好，除了一些正常损伤，没有任何问题。”我将提姆的身体报告共享给蝙蝠侠，“他痊愈了。”
蝙蝠家全家都有定期检查，提姆的报告也一直正常，介于提姆之前都没能检测出体内有小丑的芯片，这份报告并不能给他们太大的安慰，哪怕蝙蝠侠已经更新了检测手段。
提姆调侃的看向布鲁斯，“这下放心了？”
布鲁斯坦诚的点头，对于提姆，全家就一个概念：绝对不能对他拐弯抹角。
一句话能让小丑扭曲到什么程度，蝙蝠家族的人再清楚不过，对于提姆他们早已经习惯用最直接，最坦诚的语言来面对，就算是不想告诉他的事情，也直接说现在不能告诉你。
“提姆怎么样？”
布鲁斯问的是孤寂提姆，这个问题他们所有知道孤寂提姆的人都很在意，虽然已经听我说恢复正常，只是所谓的‘正常’到底是哪个范围？
“我觉得我已经回答了你们，只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对于自家人的联想能力，作为队友的时候非常靠谱，这种时候就有点烦人了，我非常双标的走神。“我们的世界正在升级，所有的一切都会正常进行。”
“如果要更准确一点的话，那就是会回到所有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我怒改‘孤寂提姆’的剧本，小蒂莫西的剧本简直就是搞人心态的，我看了一遍之后就把那玩意发给了我家蝙蝠侠，蝙蝠侠绝对会好好的查查提姆是不是又因为加班而暴走了。
布鲁斯眼神微妙，“提姆还能对你恶作剧，你们只是时间恢复到没发的时候，记忆不存在问题。”
“记忆是很宝贵的东西，我不觉得它被抹去是好事，无论是好还是坏，经历过的一切都会是宝藏。”我从来不认为因为与生俱来的力量不断穿越是坏事，能见识到各种人是奇妙的缘分，分别或许会有点惆怅，相遇本身就已经是宝藏。
布鲁斯跟提姆都觉察到了，“你的权限很大，迪克，得到这种权限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吧？”
“对我来说无所谓，因为我就是为此诞生的，布鲁斯看着满感兴趣，等他死后再来考虑要不要跟我一样。”我回答得含糊，却明确了‘代价’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恶魔契约一类的存在，蝙蝠侠认可的代价，甚至感兴趣，起码是正面的。
“为此而诞生……”提姆叹气，“你知道提姆对你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