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吧。” “还好。” “让我看看你的手。” 说着他就拿起我的手仔细端详起来,指头厚厚的茧子让他颇为惊讶。“很刻苦啊,”他温柔亲切地看着我说,“想成第二个钢琴家?” “不关你的事。” “怎么还是这个德性?” “我就是这个德性。” “我也是这个德性。” “你赚我要单独待会。” “我怕你死在这里。” “我想死在这里。” “你生病了。” “我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