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同学，又在发呆吗。

春织定定凝视着他，“谢谢。”

唔？

他忽的抬起脑袋，笑容柔软：“是我要道谢才对，因为春织答应了和我的…约会。”最后两个字很轻。

“很开心。”春织抿着唇，“这些规划，需要虎杖花费很多的力气。”

“所以，很开心。”因为虎杖有在很用心的了解我。

春织无法察觉，自己那张十分无趣的脸，眼睛和嘴角，都浅浅的弯着。

咚！

虎杖悠仁恍惚间，听到烟花炸开的声音，心脏在胸口骤然失控。

他努力保持平静，但剧烈的心跳声让他无法自持。

忽的蹲在地上，脸埋到了膝盖里。

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话，春织有些呆愣，“……没事吧？”

“没、没事！”虎杖同学声音闷闷的，“我也是，很开心。”

通红着脸，虎杖悠仁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因为心律过快昏倒。

他知道的，春织对别人的情绪很敏锐，自己的却很迟钝。

眼睛才是春织情绪的窗户，要仔细观察，认真注视才会知道。因为一不小心，就会错过。

但是，这一次，春织在笑，因为他……

……心脏超负荷，要爆炸了。

春织勾着被其他颜色侵占的金线，安静的蹲在他身边陪着。

直到公交车来，她才开口：“虎杖，车来了。”

“是！”他倏地站起身子。

春织就这么注视着他同手同脚走上车，跟着他一起走了上去。

车上很少人，大多座位空荡荡的。

虎杖悠仁朝着车厢最里边走去，停在了里边的双人座旁。

“春织，刚刚笑了。”

是吗？

春织迟钝的摸上自己的嘴角，和平时一样，“我不知道。”

虎杖悠仁郑重：“我知道，我看到了可以告诉春织。”

春织：“嗯。”好奇怪，笑容不是最常见的东西吗？

虎杖同学，为什么要因为她的笑开心？

是因为他喜欢她吗？

……喜欢是什么心情？

.

春织坐在靠窗的位置，虎杖悠仁在外侧。

目的地离这里远一些，路上却并不感觉无聊。

春织望着窗外，窗外的风景掠过，又很快补充上新的色彩。

两个人之间很安静，氛围却不会停滞尴尬。

虎杖悠仁静静注视着春织，只要和春织在一起，感觉无论是在做什么，都很开心。

猝不及防，春织回头，与他的视线撞上。

虎杖悠仁有些不知所措，正打算开口缓和一下。

春织先开了口：“脑袋晕，想吐。”

诶！

虎杖悠仁震惊：“一定是晕车了吧！因为没有和春织一起坐过公交车，完全忽略了春织可能会晕车的可能性！”

春织：“虎杖身上，是太阳和风的味道。”

嗯——嗯？虎杖悠仁眨眼，不知道话题怎么跳到了自己身上。

“可以靠吗？”她脑袋凑近，仰着头看他。

是、是觉得这样子会好受一些吗？

虎杖悠仁朝着春织方向小小挪动：“可以的，只要是春织，怎么样都可以。”

脑袋晕乎乎，完全没有听清，只听到了“可以”的春织：“谢谢。”

把头靠在虎杖同学的肩膀上，他身上的味道逐渐驱散恶心感。

“春织，我们下一站下车吧。”虎杖悠仁垂着脑袋，看着难受的春织，“可以骑共享单车，双人的，这样子春织坐在后面，我来骑就好了。”

春织摇头：“走过去就好。”

下一站距离目的地，只有六七分钟的脚程。

感受到虎杖同学调了调坐姿，让她能够靠的更舒服一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