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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中原中也不由抽了抽嘴角。

现在打电话让兰堂来为他出头?出什么头,因为和太宰治在口角上吵架没能吵过去,所以让兰堂过来帮他吵吗?

这种事情中原中也甚至都不想再复述一遍,光是听着就已经觉得丢脸了。

然而他这边不吭声可不代表太宰治会放过他。

“怎么了?是觉得不好意思,还是没有带手机?”太宰治说话的声音那叫一个轻柔,“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我们这边都可以帮你完成目标,现在就让悟打电话联系人如何?”

五条悟的双眼猛然一亮:“听上去也很有道理啊,中也要不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中原中也捂住了嘴,表情那叫一个无奈。

“你可放过我吧。”

你们两个不嫌丢脸,他还嫌丢脸呢。

即便中原中也捂住了五条悟的嘴,五条悟说话声除了隔了一层显得有些闷闷的之外,依旧清晰可见。

“丢脸什么,这不是很有意思吗?要是被魏哥知道了,他一定会十分感动吧。”

这个时候你在这里提及魏尔伦的名字,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中原中也满脑子的黑线。

他也是服了这两个家伙了,也不去捂五条悟的嘴了。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情,就先去做任务了,你们两个想训练的话就接着训练吧。”

说完整个人就快步朝着训练室外边走。

五条悟扭头看了一眼中原中也的背影,突然就露出了怒容。

“可恶的森先生,怎么中也就有任务接?”

太宰治掀了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怎么?做了那么多任务还不够,想去给森先生打白工吗?”

有森鸥外的命令在,他们没有搞定他们办公桌上面的那堆任务报告之前,他们接取的所有任务全都算打白工。

只有点固定工资能拿了。

五条悟又把椅子拖回原来的地方,愤愤地又拿起一块甜品往自己的嘴里面塞。

“森先生真是太抠门了,就那点钱都要斤斤计较不想给我们。”

估摸着是为了专门针对他们两个,最近新出的一个规矩就是一切的奖金和之后的升职贡献盘点,全都要根据任务报告的完成量来判定。

现在别说是没做完任务报告之后接取的任务做了也是打白工了,之前做的任务都算打白工。

五条悟不在意那点钱,但是他都做完了那些任务耶,凭什么不给他发额外的奖金!

这简直就是故意的!

把中原中也糊弄走后,太宰治就趴在椅子上,一副睁不开眼睛的模样,听到五条悟的抱怨声,也只是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我还缺了你的零花钱吗?”

“这不是零花钱不零花钱的事情!”五条悟用手戳了戳太宰治的胳膊肘,太宰治猛地发出一声抽气。

“疼着呢,你还搁这戳我!”

“娇气死你算了。”说是这么说,五条悟还是把手收了回来,五条悟的表情正经极了,“报告可以不写,森先生欠我们的钱得到账才可以。”

像是想到了什么,五条悟的眼睛微微放光:“等到他打钱给我们,我们就去其他地方玩玩怎么样?说起来我们似乎也很久没有出过横滨了。”

“说什么呢,你不是还经常拉着我去其他地方买你心心念念的喜久福吗?”

“这怎么能算?”五条悟哼哼唧唧道,“而且我们去买了来回也才过了一天的时间而已!要出去起码得多住几天吧?”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会带着五条悟出门也可以。

他不由嘴角微微上扬,朝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我来解决这件事情,训练减掉对打如何?”

太宰治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一阵龇牙咧嘴。

他实在不想再和五条悟打架了。

五条悟点了点头:“行啊,我没意见,你要是能够把我们的工资要回来,之后大家一起出去玩。”

“啧。”

“怎么?不是说好要出去玩的吗?”

“没什么。”太宰治偏过脑袋,“你等着好了。”

说是等着那还真是等着,五条悟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太宰治,瞪大了眼睛还想说些什么。

太宰治幽怨的声音传来:“你不会还想让那家伙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吧?”

哪里狼狈了?明明也就身上的大衣上,裤子上稍微多了点灰,看着有些灰头土脸的样子嘛。

五条悟安静了没一会又开口道:“可是你总是要出门的耶,要我提醒你,监控室外面就有两个摄像头吗?”

“嗯嗯,所以现在就到了悟你该出手的时候了。”

“我?”五条悟想了想,“我去把监控都给毁了?”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太宰治慢吞吞地说道,“不过以森先生的抠搜程度,这些监控摄像头损坏赔偿定然会算在我们的工资里面。而且周围来往的人也都蛮多的。”

毁了监控还要把人的眼珠子挖下来吗?

五条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把你的衣服裤子拿过来。”

虽然五条悟经常出外勤,但是太宰治还是经常待在本部大楼的,虽然即便出现也不会刷新在办公室里面而是在各个部门里面到处晃悠。

但是五条悟去了一趟办公室里面,发现里面的东西还是布置得蛮一应俱全的。

比如说他们的办公室后面还有一个小隔间专门用作休息,里面放着一个大衣柜,其中一半挂着五条悟的衣物,另外半边的衣服一看就是太宰治经常穿的风格。

五条悟一把从衣柜里面抓了一套和今天太宰治穿得差不多的衣服,根本没有在办公室里面逗留的意思,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于是一路上的人目光诡异地看着五条悟抱着一套太宰治的衣服朝着训练室的方向冲了过去。

五条悟并不在意这些人的诡异视线,只管将衣服给太宰治带过来。

将训练室大门一打开,人往门缝里面挤又啪得一下关上,也将那些目光关在了门外。

“喏,你的衣服。”

太宰治看着仿佛跟做贼一样给他带衣服过来的五条悟,不由扯了扯嘴角。

“既然把衣服带过来了,那你还留着做什么?现在就可以走了,最好是出了大楼。”

“哈?为什么?”五条悟一脸难以置信,“就你身上那两块肉,该看的我早就看干净了,你现在就想着遮掩了?”

即便太宰治的异能力能够无效化五条悟的六眼,但是他们两个又不是什么黏在一块的连体婴,太宰治的异能力还必须有身体接触才能无效化五条悟的六眼的能力。

再加上五条悟这家伙在知道和太宰治贴贴后,他的脑袋会舒服很多后,更是经常往太宰治所在的方向蹭。

这也导致了,太宰治总是有在五条悟面前坦诚相待的时候。

最初的时候还会稍微避一下,后面次数多了,五条悟的脸皮也愈发的厚实了,就更加不在意这一点。

太宰治也从换洗衣服洗澡的时候必定要离五条悟八百米远到后面逐渐适应他在身边。

所以说,之前都不在意在他面前换衣服了,怎么这会又开始计较这种小事了?

他身上到底哪块地方自己没看过了?

五条悟紧紧盯着太宰治,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没等太宰治说点什么就见他神情自若地走上来准备扒衣服。

看得太宰治的眉心那叫一个直抽抽。

“干什么干什么?现在往变态的发展进发了是吗?”太宰治往后躲了躲,避开五条悟伸过来快要触碰到他大衣的手。

“以前让你看看就算了,现在也这么大的人了,成天看别人裸体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太宰治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就仿佛他的出发点有多伟光正一样。

五条悟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就你那个弱鸡身材,我一点也看不上啦!赶紧让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多出了点什么东西,怎么就硬是不准让我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五条悟打定主意太宰治身上肯定有什么东西在瞒着自己。

太宰治奋力挣扎也没逃离五条悟的魔爪。

最后还是被太宰治脱了一干二净。

太宰治木着一张脸看向五条悟:“这下你满意了吧?”

五条悟嘿嘿笑着往后退了几步。

他确实没在太宰治的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但是面对太宰治的质疑,他也是格外的理直气壮。

“这能怪我吗?都是阿治你的反应太奇怪了。”

都被看完了,太宰治也懒得过多遮掩,不然某个口嗨王者必定会又往他的身边凑,戳戳他的肩膀又和他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我的反应有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分明是悟才对。”

“我才没问题呢。”五条悟哼哼唧唧道,“分明是阿治太在意这种皮肉骨了。明明再过百年,大家都是一样的嘛~”

人死总是会化作白骨的。

“当然啦,即便是化作白骨了,我也绝对是最好看的那具白骨!”

“你还真是自恋啊悟。”太宰治抖了抖大衣,随意地拍打了两下,却怎么也没办法把上面的灰尘拍掉,还是能够隐隐看见点印子,不由露出点嫌弃的表情。

这件大衣是森鸥外送的,象征性意义十分大,他也不能就这么直接丢了,干脆随意将大衣折一折挂在了手臂上,准备之后找人给他送到干洗店去。

最好是直接洗坏掉,那他就有理由应付森鸥外了。

太宰治十分恶意地想。

最好顺便帮他把五条悟身上的这件白色大衣也一起洗坏了。

刚想反驳点什么的五条悟感受到一股子凉意从背后冒出来,不由用狐疑的视线看了一眼身后。

“在这里到处瞎看些什么东西呢?”

“总感觉有什么人在后面盯着我,看着我毛毛的。”

闻言太宰治不由皱了皱眉头。

五条悟的直觉还是蛮强的,即便这会太宰治并没有和五条悟有身体接触使他的术式无效化,也下意识就相信了五条悟的话。

“你的六眼也看不见吗?”

五条悟摇了摇头,表情看着有些谨慎。

莫非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和太宰治的异能力一样对他的能力有所限制吗?

太宰治下意识伸出了手,想要去握住五条悟的手,然而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变又打算收回来。

然而在他的手落下之前,他的手就被五条悟给拉住了,还好奇地捏了捏。

太宰治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在了,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表情崩得很紧。

“在这种时候碰我的手做什么?你脑子是进水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接触他代表着什么吗?

“总感觉你刚刚很想握住我的手的样子。”

“……都说了悟,你的自恋也该治治了。”

“哼哼,我可并不觉得我有自恋哦?我是完美无缺的!”

太宰治干脆不搭理他了。

“行了,工资的事情过几天就去解决,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做,你想要玩的话就去找小矮子玩去吧。”

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他话语当中的不对。

“怎么不是去找乱步玩?我还以为你这会不会想要我去和中也玩呢。”

太宰治拧着眉毛:“乱步先生……算了,你想去的话就去吧。”

五条悟还想要问点什么,然而太宰治却根本就没给他提出问题点的时间,转身匆匆离开了训练室。

五条悟看了一眼太宰治匆忙离开的背影,想了想太宰治改变态度之前发生的事情。

“阿治该不会是去找那个在背后盯着我的人了吧?”

接连几天,太宰治开始变得神出鬼没了起来。

他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两人各自接了各自点的任务,为了谁能早一步升职忙得连回家一趟的功夫都没有。

只是这次五条悟从自己随意找点乐子到感觉无聊到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只过了短短两天的时间。

然而太宰治分明就在港口黑手党大楼总部,却仿佛有干不完的事情一样,形色匆匆,看着状态很是疲惫。

就连之前他们两个比拼谁更快升职的时候,太宰治也没这么累过。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想法突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五条悟的脑海。

接着就是:距离之前太宰治忙着接取任务到稍微整了一把中原中也到这会不知道在干什么,太宰治仅仅是周六的那个夜晚,也就是小整了中原中也的那个夜晚正常的睡了一觉,其他的时间好像都没有怎么睡过。

难怪状态会这么差。

不能再让着家伙这么下去了。

随着太宰治在港口黑手党本部大楼到处转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五条悟不知不觉也在港口黑手党大楼内转了好几天。

只是和忙碌的太宰治比起来,他看上去更无所事事一点,只是在太宰治干活的时候在他附近的地方转,偶尔和太宰治直面的时候,又被对方三言两语哄了哄,让他出去找中原中也玩。

打定了主意要寻找太宰治,对于五条悟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于是他又一次将太宰治堵在了面前。

“你这几天到底在忙些什么东西啊?”五条悟双手将太宰治按在原地,敏锐地察觉到太宰治有抗拒他触碰的意思。

然而五条悟是谁?一把按住了太宰治的肩膀,不让他继续动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太宰治有些无奈:“我这几天不是在找你那个说是在外面盯着你的吗?”

五条悟“哦”了一声,抬手挠了挠脑袋,太宰治趁机从他的手下挣脱开来,往后走了两步,让他们之间保持着超出一米外的安全距离。

五条悟见状下意识地拧了拧眉:“所以说,你要找的那个人,他找到了吗?”

太宰治忍不住发出轻咳:“问题就是在这里了,我没找到。”

严格来说,是一点踪迹都没有查到。

其实查到没有踪迹的时候,太宰治也曾想过这是不是五条悟产生了错觉。

然而到了五条悟这种程度,即便只是一个感觉,都可能预示着什么东西。

于是出自于对五条悟的信任,太宰治压下了这种想法,又在大楼里面加了好几天班,直到现在还没有点动静来。

五条悟不由“哇塞”了一声。

“所以说,你没找到,就一个劲地待在大楼里面干了好几天的活了?”

“不能算是干了几天的活。”太宰治双手揣进兜里,“找出那个人不算任务里面,也没什么额外的奖励。”

五条悟立马懂了:“你关心我。”

“没有。”

“你爱在心口难开。”

“你想多了。”

“早说嘛。”五条悟笑嘻嘻地展开手臂,“要不要抱抱啊?”

“离我远点。”

五条悟只当没听见,强行将太宰治抱在怀里。

太宰治猛地翻白眼。

“你就搞不清楚你目前的状态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五条悟哼哼唧唧地说道,“这个世界上能打得过我的人屈指可数,而且我也会变得更强的!”

是啊,眼前的人会变得更强的,但是他还并不是最强。

就在太宰治琢磨着自己应该如何摆脱五条悟继续去查的时候,就看见眼圈的人目光飘忽随意地抓着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感觉眉心跳了跳:“你干了什么蠢事情?”

“啊?也不算是蠢事情吧?”五条悟嘟囔着说道,“还不是你说的那件事情?我想了想,那会其实也就感觉背脊发凉那么一会儿,估摸着是那会有谁在背后想要算计我说我坏话吧?后面就没这种感觉了。”

这件事情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乌龙来着。

五条悟一说完,就看见太宰治盯着自己猛瞧,也不说话。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是好好在和你说我的看法呢。”

太宰治呵呵冷笑:“那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这件事情。”

“我倒是想说啊。”五条悟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莫名其妙就说自己有事要干,然后就是让我去找中也玩,之后见到了也是各种各样的理由打发我不许在你面前碍眼。”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碍眼了?”太宰治下意识反驳。

“那你赶我走?”

太宰治哽住,最后无可奈何地低下头:“行,是我感觉你碍眼。”

五条悟又不说话了,他突然开始往太宰治的方向凑。

这么一大个人往自己这边挤,哪怕低着头都能看到日照下的影子不断往自己方向逼近。

这下太宰治没有再躲避。

只是——

“我现在想想,还是感觉阿治你超级关心我,在意我,爱我爱得心口难开。”

太宰治木着一张脸:“哦,那怎样?你要打死我吗?”

这一操作反倒是直接把五条悟给整愣了。

“不对,你不应该这么说才对!”五条悟睁大眼睛,好像很难以置信的模样,“你难道不是应该找各种理由来反驳我吗?”

“为什么要反驳?”太宰治眉梢微扬,立马反客为主,“这难道不是悟你说的吗?要不要再补充几条为你的观点添砖加瓦?”

五条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的话都被这家伙给说完了,他又应该说点什么呢?

见他不吭声,太宰治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非要说出个一二三四,而是示意五条悟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在这里吵他。

五条悟的思绪从刚刚的话挣脱出来,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

他过来难道不是来让太宰治这家伙去睡觉的吗?

可恶这家伙又在这里哄他。

“不行,你怎么又在这里赶我走?”

太宰治抬起手打了个哈欠:“干了那么多天活,我都困死了,等会要去睡觉了,这会不赶你走,你还想等会留下来陪我睡觉吗?”

他没事干陪这家伙睡觉做什么?他又不困。

五条悟发出一声轻哼:“你也该睡觉了,真把自己当超人一样熬啊?”

五条悟朝着外面走去,却见太宰治没有跟上,遂回头去看,发现人还站在原地。

“不是说睡觉吗?怎么还不走?”

本来打算回办公室随便找张床凑合一下的太宰治叹了一口气。

“来了来了。”

五条悟感觉今天看自己的人更多了。

虽然他平日里就是一个大型的发光体,但是今天看向他的目光格外的多。

或者说,在看到他和跟在他身边的太宰治的时候,那目光真是时不时就飘过来。

五条悟有些不明所以。

“这群家伙今天这么闲的吗?”

坠在五条悟身后不远不近的太宰治闻言,没忍住抬起手,按了按眉心。

“别管了你不会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赶紧回去吧。”

第112章

太宰治越是这么说,五条悟反倒是越发好奇了。

“有什么东西是我听不得的?”他这般说着,往那群人所在的方向走。

那些不过是港口黑手党的一些普通职工,即便在港口黑手党混迹的时间也有几年了,但是因为本身过于平庸,站在五条悟的面前也不由颤抖着声音,脑袋往下低,显然知道自己在背后聊的八卦被正主逮到,会有一个怎样的糟糕下场。

“五……五条大人,那那什么……”

几人慌乱地组织着措辞,说话声音磕磕绊绊的,等待着五条悟的责难。

然而五条悟可不是来找他们算账的。

“在暗传什么八卦呢?说来让我也听听。”五条悟双手揣进兜里,漂亮的苍蓝眼睛满满的好奇。

眼前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那什么,五条大人,我们错了。”

“悟的话难道还不清楚吗?”

五条悟的身后,传来太宰治十分冷淡的声音,随着一阵的脚步,最后他站在五条悟的身边,看向他们的表情略显嘲讽。

“怎么?有胆子在这里传播八卦,就没想到会撞上当事人吗?”

五条悟哇哦了一声:“原来还和我们有关系吗?”

太宰治曲起食指在他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有些无奈:“你这几天不是天天在大楼里面晃吗?我还以为这种消息早就该传到你耳朵里面了。”

有些情报即便五条悟不会去主动收集,也会伴随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啊,这种事情。”五条悟挠了挠头,“这几天都在逮你了,其他的事情我完全没在意,而且我也没听见我的名字啊。”

太宰治有些无语。

即便是传递流言,总归也是在港口黑手党总部里面,而且他们两个都在的情况下,哪个傻子会直呼其名聊他们的事情?

简单地模糊一下当事人的姓名,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代号传递一些传播起来就会变得似是而非的流言。

呵,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会就这么忽视掉,也不是很奇怪。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痒痒的,他不由抬起手揉了揉,随后认真地看向了太宰治。

“我说阿治,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在骂我?”

太宰治的声音听着那般的轻柔,仿佛情人般的低语,但听着怎么都不对劲,十分像挑衅。

“以你的脑子,我心里骂还是当面骂,其实并没有区别,不是吗?”

五条悟睁大眼睛,愤愤地说道:“不许阴阳怪气我蠢!”

太宰治挪开视线,声音那叫一个漫不经心:“我可什么都没说,都是你在这里提。”

五条悟还想要说些什么,太宰治却已经不搭理他了,目光落到眼前这几个开始闷不吭声的家伙身上。

“我刚刚说的话,是还不够清楚吗?把你们在谈论的事情告诉他。”太宰治勾了勾唇角,“也让他知道知道,有些东西最好还是不清楚得为好。”

几个人视线交错了一番,最后还是推出了一个人充当这个解释的人。

那人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太宰治视线下说最近传播极广的有关于他们的谣言,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也太刺激了。

刺激到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太宰治算账,以港口黑手党的手段,不小心丢了命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他面上的表情愈发苦涩。

怎么就一时好奇心泛滥,又被这两位给撞上了呢?

但五条悟和太宰治这会的目光全都落到他的身上,已经是不讲这件事情都不行的地步了。

“最近不知道从哪里传的消息,说是五条大人和太宰大人不知道在训练室里面做些什么事情,两位在里面待了好一阵子后,五条大人亲自去取了太宰大人的衣物,事后出来的时候,原先的衣服还送去了干洗店……”

五条悟面露困惑,十分不以为意:“是有这件事,这有什么好聊的。”

五条悟说了这句话后,明显见到这几个人的目光猛然亮了不少,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们精神起来的话题一样。

五条悟面露不解。

太宰治冷笑了一声:“只是这样吗?”

告诉他们最近在传什么谣言的男人立马头冒冷汗。

“这……这,其他的言论比较不堪,就……”他有些为难。

谣言这种东西嘛,自然是什么离谱怎么传,一天就能听到很多个版本。

他是吃瓜吃得比较全的那种,在太宰治问起来的时候,他干脆就说了最不容易被误解的那个版本。

然而太宰治看上去了解得也很清楚,完全不被他的话给糊弄住。

“不是还有其他版本吗?既然他想听,就让他听好了。”

于是乎,五条悟又将目光落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五条悟也琢磨过来了。

不就是谣言嘛,传得越来越离谱才是正常的发展,不过这家伙给出的版本居然听上去蛮正常。

五条悟仔细打量着对方的脸,在男人绞尽脑汁想着应该如何编造的时候,冷不丁地开口:“我想起来了,我去给阿治拿衣服的时候远远看见过你一眼。”

男人这下是彻底露出惊诧的表情。

显然是没想过五条悟居然还能记住他的面容。

不过他怎么记得,五条悟出来的时候走得极快,根本就没往他的方向看过呢?

“是,是的,那天属下刚好路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慌乱地摆了摆手,“不过这件事情不是属下传出去的,我只是听到这个流言听着感觉很熟悉。”

然后就因为好奇,一点点地把这瓜给吃完了。

可以说,不少人传播八卦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的,加上这段时间五条悟又是经常找太宰治,但是被对方随意打发掉的样子,更是让那群人的脑洞各种大开,有理有据到他都觉得谣言的真实度恐怕是有那么几分的。

于是乎出于一点同僚的八卦,咳咳又添油加醋了那么几分。

但是这些又怎么好意思在两位大人面前说呢?

“说说呗,我也蛮好奇这种事情还能被怎么传。”不就是吃到自己的瓜了吗?五条悟丝毫不带慌的。

在五条悟的强烈要求下,以及身边太宰治看向他的目光当中带着十足十的杀气,最后这男人十分老实地将其他版本的流言故事说给五条悟听。

无非就是一些情啊爱啊之类的谣言。

像是这种狗血八点档的剧情,最是吸引人的注意力和话题度。

虽然五条悟和太宰治的年龄是众所周知的很小,还是未成年。

然而在黑手党里面就没有未成年这一说法。

法律规定还说未成年不能喝酒呢,但黑手党可不管这个,该喝的还不是都会去喝?

即便周围有良心的大人会稍微制止一下,但黑手党干得就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在周围的环境教唆下,去碰烟去碰酒甚至碰女人,在他们眼中都是极为正常的。

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不会对那种事情产生好奇想要去试探一下吗?

再加上其实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干了些什么事情,唯一知道的这几天都在学校里面上课,甚至连打卡都是兰堂指挥助理给他打卡的。

要是兰堂或者魏尔伦在的话还能稍微阻止一下,但他们不在,谣言又没涉及到他们头上,平日里又对这种八卦不在意,下属们没接到上头的命令就更是没人来阻止这谣言的继续传播。

于是谣言往情色一点方向发展,那也很正常了。

但是正常归正常,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可以去传播上司的八卦流言了。

男人越说越感到头皮发麻,总算是感到后悔。

有那么多八卦可以聊,怎么就偏偏对这两位的八卦聊得这么开心呢?

五条悟不由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不是,什么叫做他们在训练室里面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所以他事后心虚去给太宰治拿衣服,又因为他那活不行所以这几天太宰治对他嫌弃得要命所以几次上门都被打发走啊。

“这对吗?我今年好像才十三岁吧?”五条悟恍恍惚惚地说道。

虽然才十三岁,男人说某些话题也说得极为隐晦,但是有着六眼在,五条悟其实从小到大没少见一些大宅内的龌龊事,所以他很快就解读了一下他的话。

但是,但是!他才十三岁啊?你们现在就在他面前造谣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对吗?快和他道歉啊!

五条悟这么说,反倒是让男人露出惊诧的神色。

“五,五条大人,您今年才十三岁吗?”他的目光在五条悟的身上快速扫了一圈。

虽然看着还像个未成年的样子,但是这优越的身高看着都比他还要高上几分了啊?

他还以为这家伙最起码也有十五六岁了。

“十三怎么了?我还能在这种事情上忽悠你吗?”五条悟不由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你们这群人也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居然会在这种事情上瞎猜。”

男人挠了挠头,十分小心地说道:“五条大人,谈恋爱的话,十三也不小了。我家小女儿今年才幼儿园,但是已经换了好几任男朋友了呢。”

“哈?”五条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那你女儿可真够花心的。”

见这两人越聊话题越偏,太宰治不由抬手扶额,屈指敲了敲五条悟的额头。

“阿治!你突然打我做什么?”

五条悟瞪着眼睛看着他。

“有流言很正常,但是我们的流言扩散到这种程度还没有人去阻止这不正常,明白吗?”

五条悟恍然大悟:“所以你是不是想看热闹所以任由他们传啊?”

刚还不想让他听来着。

太宰治又想曲起食指去砸他的脑袋了。

五条悟连连后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最近都在干活没空管这个嘛。”

“并不是。”太宰治耸了耸肩膀,“是阻止了没成功。”

五条悟表情立马正色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那就是森先生的错了。”

“走,我们去找他算账去!”

太宰治被五条悟拉着走的时候,还扭过头扫了一圈还站在原地的那群人,虽然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但还是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

“总感觉刚刚在鬼门关前面走上了一遭。”

“没办法,那可是太宰治啊,前段时间落到他手上的俘虏基本上精神方面都不是很正常……”

“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

五条悟拉着太宰治的手,光明正大上了那户直达楼顶首领室的电梯,猛戳最高层的电梯键。

电梯从一开始的拒绝运行到同意运行当中间隔不超过三十秒。

“啊,这玩意终于好了。”五条悟发出一声唏嘘,“还以为这玩意坏掉了呢。”

被他拉着的太宰治只是神情恹恹地扫了一眼电梯内的监控。

这个监控后头到底是谁在盯着,呵呵,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

太宰治扫得这一眼让五条悟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监控器,想了想稍微往上一跳,一把直接将顶上的监控摄像头给拽下来了。

五条悟将监控往太宰治的手中一塞。

“你不喜欢这个东西?拆了换上你的怎么样?”

太宰治不由发出了一声轻笑:“听上去不错的样子,不过我身上可没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五条悟十分自然地开始掏他兜,掏出了一个纽扣样式的监控摄像头。

这还是上次用来录中原中也冲着他们喊前辈的摄像头呢。

太宰治:“……”

“这不就是?”五条悟好奇地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这玩意制作地蛮精巧的嘛,从外壳上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监控。”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这种东西主打的就是一个隐蔽性,要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看出来,被破坏掉不就很容易吗?”

五条悟想了想,举起另一只手上原本装在电梯里面的,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监控摄像头的摄像头。

“你说得……是这玩意吗?”

太宰治微笑:“是呢,这玩意造价要更加便宜一点,除了森先生本身抠门以外,也有没什么事情本部大楼里面的人看到监控根本不会跟你一样直接扯下来的关系。”

这种监控摄像头原本就是用来监控本部大楼的各个角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打一个标准制式,便宜量大,一眼就能看出是摄像头,一眼就能看出是上面的人用来盯人或是守着什么重要资料的玩意。

“这不是你不喜欢吗?而且这玩意的质量一看就不好。”五条悟说话的声音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森先生是事后该换换东西了,实在没钱的话,我们帮他出了,换上你的监控器嘛。”

那听着可太好了,一听就容易让森鸥外睡不着觉。

“五条君可放过我的摄像头吧。”

不算大的电梯内传来属于森鸥外略显沧桑的声音,“你们已经在电梯里面驻留得够久了,如果想要干点什么不方便让我听的事情,要不要我把监听器也一起关了?”

“啊,这个倒是不必。”五条悟随意将手中的监控摄像头丢在地上,眼疾手快又在另一个死角扯下了一个设备。

顿时,森鸥外的声音就没了。

太宰治:“干得漂亮。”

太宰治的表情那叫一个真挚。

反正等会去找森鸥外的时候就是算账的,那么现在干一些让森鸥外不是很开心的话,那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也觉得。”五条悟冲着他扬了扬下巴。

呵,他就说自己对太宰治的想法还是很了若指掌的嘛。

两人总算是从电梯里面出来了。

一出来,迎面的就是十分熟悉的拿着枪的保镖团们。

看到两人朝着首领室走来,这群保镖们动都没动弹一下,显然是早就被打好招呼了。

五条悟也一头扎进了首领室,气势汹汹地朝着森鸥外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森先生,你御下不严啊!”

森鸥外正准备喝茶,闻言默默将杯子又给搁在了办公桌上。

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五条悟,又扫了一眼太宰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依旧一副幽怨的姿态:“你要说这个的话,那我只能说你讲的对。”

森鸥外也算是和五条悟打了不少交道了,知道和他拉扯一些有的没的,这家伙不一定会搭腔不说,指不定还会把话题完全给带歪完。

这样看来还不如有话直说呢。

然而森鸥外说话藏话习惯了,即便自认为说得十分简单直白,那放在五条悟的耳朵里。

管你说什么,只要不点名,那他直接默认你在说其他人。

“你知道就好。”五条悟大大咧咧地点头,开口抱怨着,“这几天有关于我和阿治的谣言传得那么久,你怎么一点也不管管?作为首领你未免也太失职了吧?”

太宰治想要说点什么,被五条悟这么一插嘴,最后干脆蹲在一边盯着地毯开始发呆。

五条悟和森鸥外聊了几句后,发现自己不能在言语上面争论过对方,干脆凑到森鸥外的正对面,当着他的面重重地拍下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总之就是你的不对!怎么能任由谣言到处飞呢?”

森鸥外叹了一口气:“悟君,我再怎么说也是首领,平日里事情很多的,实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关心底下的人在聊什么东西。”

“而且说道更适合去管束他们的人来说,难道不是悟君要更方便吗?平日里在大楼里面到处逛着玩,应该是最早听说这些谣言的人才对。”

森鸥外的意思很明白:你这个更靠近这些人的人都没有听到谣言并且制止它,怎么能够要求他这个日理万机的首领去做这些事情?

走神的太宰治被这一声给拍醒,转而听到了森鸥外这么一通甩掉责任的话,不由发出了一声轻笑。

“照森先生这么说的话,你的所作所为那确实情有可原,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应该找找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才对。”

太宰治发出几声嘘声,好像这件事情对他产生了多大困扰似的:“我和悟都是才入职没多久的新人,在这种时候,即便下令禁止了也迫于人言微轻阻止不了事情的进一步发展。只是没想到就连森先生都对此放任不管,我们是真的找不到能够为我们做主的人了。”

这次的谣言当中确实有着森鸥外的一点手笔在。

又不是他瞎编出来的传闻,对当事人除了点名声的败坏以外没太大问题,那他看点热闹怎么了?

而且太宰治这小子最近加班加点不知道在查些什么东西,他对此感到十分好奇但又不好去直接问,干脆借着这件事情想看看他要如何处理。

结果没想到太宰治管是管了,管了一下没什么用就当没听见了。

这会更是在借题发挥,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小可怜的模样,仿佛他面对这样的情况无能为力有多正常多合理一样。

但凡太宰治说的这个人不是他自己的话,森鸥外都要信了。

你太宰治想阻止谣言进一步传播还能阻止不了?

森鸥外不由沉默了一秒,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五条悟。

这么离谱的话,五条君你听见了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五条悟确实说话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阿治说得对啊!”

嗯嗯嗯?

“我们都这么可怜了,又要被港口黑手党里面的老油条欺负,又要被森先生克扣工资的,简直太可怜了。”五条悟唉声叹气地说道,“要是今天森先生不能为我们做主的话,我就只能去找找魏哥,看看魏哥能不能替我们出头了。”

森鸥外稍微一琢磨,就意识到了五条悟口中的那个魏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魏尔伦……

他知道你在背后喊他魏哥吗?

不过魏尔伦,看上去确实和五条悟的关系要比较融洽的。

就是在不管事这块简直就和他那搭档一脉相承。

上次这两个来港口黑手党还是中原中也加入港口黑手党的那个下午呢!

怎么?中原中也还是一个学生,你们两个也是吗?

森鸥外满腹牢骚,然而这话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那两个家伙可是实打实的超越者啊,在他们面前发牢骚,危险度还是蛮高的。

森鸥外略过了那个被老油条欺负的话题不谈。

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恐怕最后这个老油条就要指名道姓往他的头上去了。

那他到时候是承认呢?还是死鸭子嘴硬呢?

反正不管说什么都对他的个人形象不太友好,那还不如直接讲点别的吧。

“我什么时候克扣了你们的工资?”森鸥外面露疑惑,“按理来说这个月的工资下个月才会发,还是说你们已经缺钱了需要提前预支一下这个月的工资吗?”

在说道五条悟会缺钱的时候,森鸥外都要笑出声了。

整个港口黑手党,他这个首领都能缺钱,但眼前的这两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还能缺钱?

那真是笑掉大牙了。

若不是想要被中原中也喊上一声前辈,恐怕他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两个家伙加入港口黑手党的一天。

几个小少年的争吵就在主大楼的一楼,更别提之后中原中也还跑上来想要他删除大厅的录像,森鸥外自然是反应过来这两位加入港口黑手党的真正原因。

只能说真不愧是小孩子,加入港口黑手党这样的对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终生大事一样的事情,他们也会因为这样一个草率的想法就这么毫不设防地来加入其中了。

“当然不是缺钱。”五条悟又重重拍了一下办公桌,嗓门贼大,“我说的是被压下的奖金!”

第113章

奖金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五条悟在意的也不是这个月累积下来的奖金量比工资高,而是他都干了那么多活,凭什么只给他基本工资?

就因为他不缺这点吗?

哼哼,那就不能怪他来找森鸥外的麻烦了。

五条悟突然又在办公桌上拍了一下,让森鸥外微微后仰。

森鸥外不由露出哭丧着的脸,仿佛随时都能在五条悟的面前哭出来一样。

“可是五条君,我从未克扣你们的奖金啊!”

太宰治冷眼看着森鸥外,神色淡淡。

方才还是悟君,这会一说道钱就变成五条君。

呵呵,森鸥外的心思简直韶然若揭。

就那么掉钱眼里了吗?

“怎么没有?”五条悟哼了一声,“不是你下达的没做完整个任务流程,奖金暂且扣押不发吗?”

整个任务流程,自然是包括着任务报告的提交与通过的。

之前森鸥外说的写完任务报告后接新的任务才算钱和功勋的事情,他们都忍了,但是新下达的这个命令,明明就是针对他们两个的!

除了他们以外,谁会压着任务报告不写呢?

只有在这个时候,五条悟方才理直气壮地承认,他和太宰治的确是港口黑手党的异类。

不写又怎样?这种文书工作就是很麻烦很浪费时间啦!

森鸥外弱弱地说道:“可是完成整个任务才发奖金这件事情很合理啊,也不能任务做了一半就发钱吧?这样他们怎么会做完全部的事情呢?只是调整了原本就有的条例罢了,并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啊。”

诚然,发布这个命令也有森鸥外看这两个家伙完全没有写任务报告而是直接翘班出去玩,根本没有将工作放在心上有关系。

但是能省点就省点嘛,当家了精打细算一点有什么错?

而且他也没有做得很极端啊?

要不然看看是不是自己身上出了点问题呢?

大家都交上来了,就你们没在这里闹腾着不写呢。

森鸥外好声好气地说道:“只要五条君和太宰君能够写完任务报告,我这边自然会下发奖金的。”

“怎么可能会压着奖金不给呢?”森鸥外发出一声轻笑,“真要这么干的话,恐怕当天我的位置就要不稳了。”

不少人加入港口黑手党就大多数为了钱或者权利。

倘若他这边连出任务的奖金都卡的话,那谁会为了港口黑手党来工作呢?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感觉森鸥外说得也不算是错。

但是这个规章制度早不改晚不改,偏偏在这个时候改成这个样子,要说完全没针对他们。

呵,真当他是什么三岁小孩了吗?

太宰治见状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五条悟却是后退了一步,随手拉过太宰治的手,看向森鸥外的表情那叫一个真挚。

“我感觉森先生说得也并非没有道理,那就这样好了。”五条悟扯了扯太宰治的手,“阿治我们走。”

看着毫不犹豫就走掉的两人,原本应该开心度过这一关的森鸥外反倒是皱起来眉。

“这下可难办了啊。”

他面露苦笑。

爱丽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闻言也不过是见怪不怪。

“原本他们干了那么多活就已经算得上不错了,你非要往里面插上那么两脚。这下他们可不一定再老老实实上班了。”

森鸥外不由揉了揉鼻梁:“但是也不能让我这个首领去哄孩子吧?”

爱丽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表情当中是纯良的困惑与不解。

“林太郎,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很会哄孩子?”

森鸥外哭丧着一张脸:“爱丽丝,不要这样对我啊,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那不是在往我心口上插刀嘛。”

虽然没能从森鸥外那里拿到他们应该拿到的奖金,但是五条悟想要出去玩玩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中也也快放假了,刚好趁着这两天的时间,我们喊上中也跟乱步一起出一趟远门好好玩一趟吧!”

太宰治不由露出了几分嫌弃的表情。

“乱步先生就算了,怎么还有那个小矮子在?”

五条悟冲着他嘻嘻笑着:“人多一点好玩嘛,我连兰堂先生和魏哥都想喊上呢。”

太宰治不由发出“啧”的一声。

“说起来悟,你刚刚怎么没继续和那家伙吵下去?”太宰治的目光极快的在五条悟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再故作自然地撇开,“我还以为你会请求我的帮助呢。”

一说到森鸥外,五条悟就不由皱了皱鼻子。

“森先生可不是什么好人,和他浪费那么多时间也没什么用。”

“还是先给自己放个假吧,至于奖金的事情。”五条悟的声音听着格外的轻松,“我们不是还有个车辆保险吗?”

“到时候算着奖金的金额,先报赔吧。”

其实也有这个打算的太宰治不由多看了五条悟一眼,勾了勾唇角:“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这件事情。”

正面和森鸥外拉扯不仅繁琐且浪费时间,而且在对方占理的情况下,他们可能还得再写几个报告才能拿到本该属于他们的钱。

但是谁说从森鸥外的手上捞钱就必须要经过奖金这块了?

五条悟的表情那叫一个坦然。

“我当然会记得啊,毕竟时不时就能因为车辆损坏有人报赔嘛。”

两人相视一笑。

于是很快,中原中也就收到了这次周末两天大家凑在一块出门的邀请。

这次五条悟十分大方地表示,出门玩就是要热热闹闹的,中原中也班上的那群羊成员们要是有一起出门的想法,那就一起出门玩啊,他会报销所有的费用。

“出门玩?”中原中也的表情有些诡异,“这个时间段有什么好玩的,樱花季已经过去了啊。”

“这次出门不是去看樱花的啦。”五条悟的声音听着格外的轻快,“我打算去冲绳那边玩,可以先去逛逛水族馆,再去海边冲浪玩啊。中也你难道不想出去玩吗?整天待在横滨这个小城市,也没什么好玩的啦。”

“出去玩自然很好。”中原中也露出犹豫的表情,“可是我工作日都在上学,有空闲的时间也就周末两天,这还不去上班不太好吧?”

这不就完全成了混薪水的吗?

其实在放学后的时间段里面,中原中也也觉得自己能临时上个班什么的。

然而兰堂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根本没给他派发任务,让他想玩就玩,等到周末两天再去上班什么的也不迟。

用兰堂的话来说,未来上半的时间还有那么多年,哪里用得着他现在就挤时间去可怜巴巴的打工。

没能说服兰堂的中原中也只好等待着周末的到来决定去接几个任务。

然后就从五条悟这里听到了他要邀请大家一起出远门玩的消息。

“那又什么不好的?我这段时间也没有工作啊。”五条悟的声音轻快极了,“在森先生道歉之前我不打算去上班耶。”

“啊?”中原中也表情茫然,“他干了什么事情了?”

五条悟和森鸥外之间,中原中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站在了五条悟的这边。

他只是个学生打兼职的,又没有效忠森鸥外,真要效忠也是该效忠他目前的上司兰堂先生才对吧?

总而言之,先看看发生了什么。

于是五条悟将今天在首领室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中原中也。

“呃……”中原中也的目光飘忽了一下,最后干脆闭上眼睛说道,“这个嘛,他真是太坏了,居然这样对你!”

“就是说啊!翘班,必须狠狠翘班!”五条悟的声音十分轻快,“我和阿治都翘班了,兰堂先生和魏哥我也约了,乱步的话不出意外的话,只要我带上武装侦探社的其他人,他包同意的,所以你要不要带上你的那群小羊羔一起来玩?”

五条悟恶魔低语:“想必他们也一定很好奇你的监护人是什么样的吧?”

“呃……”

这个问题他都不需要转头去问那群家伙的意见,都会听到统一的回应。

“去吧,都去。”中原中也摇了摇头,“你都把兰堂先生和魏哥都叫上了,我再不去的话岂不是就不合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