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茂跑了,躲到了自己逼仄的出租屋里。
破败的家具落满了灰,之前匆匆回来过,但也只是给放在窗台上的含羞草浇水,就又要赶回别墅给施樊洗衣做饭。
经常要给施樊做全天恭候的司机,施樊在会所包间里吃喝玩乐,而他只能在外面等着。
偶尔施樊的朋友——那些公子哥们也会问起他,但施樊一向不耐烦回答这种问题,就算他被揩油、占便宜,施樊似乎也会视而不见。
那些公子哥们见到施樊厌烦的态度,会心一笑,打量他的目光更为肆意,“什么时候玩腻了,和我们说一声。”
施樊什么都没有说,仿佛默许地答应了下来
聂茂当时还有点难受,但是现在想想,有什么好难受的?说不定换一个人做他的老板,他的生活还能轻松不少。
…………
聂茂在自己破败不堪到出租屋里睡了这几个月以来最香甜的觉,等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他揉了揉眼睛,摸了摸饿扁的肚子,先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吃过饭厚,他拿起手机,发现手机早就没电了。
聂茂的内裤留在了施樊的嘴里,他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回到了家。
当时觉得又气又爽,根本没有注意到里面的情况。
聂茂给自己的手机充上了电,刚开机,本就快要被淘汰的手机差点被接受到的大量消息给整卡机。
他点了好几下手机屏幕,手机这才有了点反应。
施樊给他播了几十个电话,又发了几条消息,时间在今天早上九点。
看来是直到九点,施樊才挣脱了绳索,就是不知道是施樊自己解开了绳子,还是有人帮他。
但九点,已经远远超过施樊平时上班到时间了,他想像了一下施樊抓狂的样子,有些惋惜不能亲眼看到。
施樊:【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聂茂,你最好永远都躲起来!】
聂茂盯着消息看了两眼,然后把施樊的微信和手机号都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