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是他故意拿过来的。
施樊说他的毛硬,非要他刮下来,要是那么不喜欢,可以不和他做,为什么要折腾他剃毛?
那他刮下来都反倒施樊的衣服上,看看能不能刺挠死施樊。
作为一个精致的资本家,施樊事事都讲究,但他没有想到会讲究到他的身上。
聂茂赶紧转过身,挡住身后的衬衣,眼睛动了两下,“我看你衣服脏了,想要拿过来洗洗。”
“我那件是干净的。”
“……”
聂茂把头埋了下去,不说话了。
施樊看到聂茂腰下的一抹刺目的血红,他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去,手指轻轻擦过。
摩挲感让聂茂皱了皱眉,再抬头时,施樊冷白的指腹沾染上了相同的嫣红。
聂茂盯着红与白交接的地方,精神有些游离,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些什么。
施樊漫不经心又有些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呵,你想要让我舔?”
“我为什么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