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禾冷冷地看了咬牙切齿地男生一眼,声音像是会钻入骨髓的寒风,“滚出去。”
他看着男生顾不上穿衣、连滚带爬的背影,想起了连脸色都不会看的聂茂,下意识皱了皱眉。
他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的弟弟施樊会选这样一个男人当自己的男友,就算是不想要商业联姻,施樊还是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聂茂…………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只有那种清纯能勾起别人藏在心底恶的脸了。
只看聂茂那惊慌失措、仿佛撞破了什么天大秘密的脸,他就知道聂茂误会了。
他和慕言晏早就约定好了,就算是婚后,也是各玩各的,只要别把事情捅到明面上来,让对方下不来台就行。
方才他是有机会叫住聂茂,顺带将事情解释清楚,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因为…………
聂茂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却又觉得自己掌握了惊天大秘密的模样实在是有趣。
…………
聂茂仓惶逃走,也不去泡温泉了,而是气喘吁吁又冒着冷汗地躲到了房间里。
他知道豪门多丑闻,像施禾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玩得也会比别人花很多。
但他想着既然施禾已经和慕言晏订了婚,慕言晏又那么优秀,也没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施禾怎么能做出给慕言晏戴绿帽的事?
施禾和施樊一样,这对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明和慕言晏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慕言晏拥有的东西比他多多了,可聂茂就是觉得自己与慕言晏同病相怜,坐在一张餐桌前时,还控制不住地对慕言晏投去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