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十六章 代价与风险都非常大,但成……(2 / 2)

她猛地看向戚鸿良,目光如电,满面寒霜。

“姑娘!”

跟着汤婵的双巧一直不敢胡乱说话,此时发现了不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姑娘你怎么了?”

“别怕,只是一点助兴的药。”戚鸿良好整以暇,示意身边的小厮三步并两步上前,将双巧捂住嘴拖了下去。

他看着汤婵,突然起了兴致。

眼前人的姿色虽比不上那天小美人,但她此时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带着薄汗,目光却锋利如刀的模样,倒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不是期待中的“庆祥侯府表小姐”,但也可以享用一番,到时候跟表姑母说说,改纳她为妾便是。

汤婵见他居然动了意,心下暗骂一句,扯出一个笑来,“咱们两家已经议亲,等成亲之日便是,侯爷这么急做什么?”

“哈,”戚鸿良闻言不由嗤笑,“就你这种货色,还敢妄想正妻之位?”

“……”汤婵没忍住又骂了一句。

见汤婵跌坐在椅子上,眼神变得模糊,似乎是坚持不住,戚鸿良露出得逞的笑,走过去想要捏起她的下巴。

然而就在此时,戚鸿良突然眼前一花,身体被拽得一个踉跄。

随即他感觉脖子被锁住,一个尖锐锋利的东西抵了上来。

“别动。”

·

穿越之初,汤婵总是担心自己会被当成夺舍妖孽之类的拉出去烧死,一直贴身藏着一把小剪刀,以便掌握主动权,毕竟被捅死总不会比被烧死来得更痛苦吧!

后来时间久了养成了习惯,也一直没改。

幸好没改,汤婵一只手臂牢牢锁住戚鸿良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紧了小剪子,“侯爷可千万别动,万一我紧张得手一抖,您的脖子可就要出个窟窿了。”

戚鸿良冷汗唰得下来,什么兴致全数褪了个干干净净。

“你敢伤我?”他眼神阴狠,却是色厉内苒,“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若我出事,你全家都逃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汤婵发现自己的情绪好像有点上头。

妈的,自从穿过来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全是麻烦,她现在竟然真的有种想一剪子捅下去,然后被溅一脸热血的冲动。

汤婵舔了舔嘴唇,“有侯爷这样的大人物给我们垫背作伴,死也值了。”

听她语气像是认真的,戚鸿良脑袋一阵发昏,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脖子被一只细瘦的胳膊死死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该死的!这贱女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快把本侯放开!”戚鸿良叫嚣威胁,“不然等你出了这个门,我要你好看!”

汤婵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样子,“不如我现在去叫人来,参观一下侯爷的英姿吧,想来侯爷被弱女子一招制敌的事迹,定能传遍大街小巷。”

戚鸿良一下子涨红了脸。

他哪里丢得起这个人!

脖子被抵着的地方越来越痛,可能已经受伤了,戚鸿良眼前发黑,他不能跟这个光脚不怕穿鞋的疯女人一般见识!

“都是误会,”他咬着牙服软,“我今天没见过你!”

汤婵却是一动不动,“你若反悔,又该怎么说?”

戚鸿良脸色青黑,“我发誓还不行吗?”

“誓言有个屁用。”汤婵冷嗤。

只是她现在脑子发飘,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算了,你就发誓不会向外乱说,也不会追究,如有违背,就变成太监吧。”

“什……”戚鸿良反应过来,气得破口大骂,“你怎么敢!???”

汤婵:“哦,你果然是想反悔。”

脖子又是一痛,戚鸿良一抖,不得不咬牙切齿地发了誓,“行了吧?”

汤婵问:“我的丫鬟呢?”

戚鸿良憋气,朝门外喊小厮的名字:“有忠!”

守门的小厮听到主子呼唤,探头进来,结果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瞬脸色大变,“侯爷!”

汤婵对小厮笑了笑,手上又紧了紧。

戚鸿良屈辱不已,咬牙切齿道:“把汤姑娘的丫鬟带回来。”

人质在手,小厮只得照办。

不一会儿,双巧就被带了回来,进了门就扑了过来,“姑娘!”

她眼睛红得像兔子,毕竟年纪还小,估计吓坏了。

戚鸿良恨恨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汤婵让小厮站到外头,对双巧道:“把他腰带解了,点起蜡烛烧了。”

夏日衣衫层数少,单袍里就是中裤亵裤,没了腰带,戚鸿良一动,裤子就会掉下来,小厮给他找到新腰带之前,他不能反杀,也出不了这间屋子。

“啊?”双巧傻眼。

反应过来之后,双巧小脸霎时通红,但她动作倒毫不含糊,一边动手还一边苦着脸对汤婵道:“姑娘,我脏了……”

戚鸿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个贱人!!!

等双巧处理完戚鸿良的腰带,汤婵才把人放开。

没理会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阴狠视线,汤婵收起剪子,带着双巧快速离开。

*

汤婵回到宴上,听到人交谈的声音才放松下来。

戚鸿良纵欲过度,是个体虚的弱鸡,可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刚刚危急关头,汤婵肾上腺素爆发才能把人牢牢制住,如今劲儿一过,汤婵浑身都没了力气。

她身体发软,后背都是虚汗,靠在双巧身上道,“我歇一会儿。”

幸好她嫌那杯果子露太甜,没喝多少,也幸好穿越之后,她为了提高身体素质少生病,闲着没事就锻炼锻炼身体,不然今天这种情况,只能为人宰割。

她交代双巧道:“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双巧咬了咬唇,哭红的眼睛一直没消下去,“姑娘,咱们今天把锦平侯得罪狠了,若是他要报复可怎么办?”

汤婵也有些头疼。

现在最棘手的是她跟锦平侯的婚事,若她嫁过去,锦平侯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后宅里暗里磋磨人的法子太多了。

可侯夫人长公主已达成默契,若是锦平侯也坚持,她现在不认这门亲还有用吗?

也罢,若是真躲不过去,大不了就想办法拼了。

她就赌一把,只要她能熬过新婚不死,就能让锦平侯意外而亡。

锦平侯那么随便地给未出阁的少女下药,毁人清白,轻车熟路的样子绝不是第一次,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面对这么个五毒俱全的,汤婵也没有心理负担。

代价与风险都非常大,但成了就能一劳永逸,幸福守寡,汤婵缓缓吐出一口气,对双巧道:“没事,我心里有数。”

她的镇定让双巧也平静了不少,双巧这才想到一件事,“说起来,锦平侯究竟是怎么盯上姑娘您的?”

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问道:“和大姑娘有什么关系?”

双巧也猜到锦平侯嘴里那个姑娘是庞雅了。

汤婵也很无语。

若遇上今日之事的不是汤婵,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普通闺秀,基本不可能逃出来。

贞洁被毁,小姑娘还怎么活下去?

庞雅这么做,可是硬生生将人往死路上逼!

说来讽刺,当初宋羲和闯门一事发生的当晚,庞雅来劝汤婵的时候说,如果她不嫁进宋家,以后可能会被推进火坑,所以庞雅的意思是不嫁宋家,她就要被庞雅害进锦平侯府吗?

等等……汤婵一顿。

事情不太对劲。

当初面对庞雅时心头那股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汤婵仔细回忆当时庞雅的原话,“表姐现在不嫁宋家,就不怕以后被推进火坑?”

这话是威胁吗?

不,比起威胁,倒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庞雅早知道她会嫁进锦平侯府。

可若是庞雅早知道要把她害进锦平侯府,当初又为什么要劝她嫁进宋家?

不对,除开庞雅不提,实际想将她嫁给锦平侯的是侯夫人。

那庞雅是怎么知道的?

和宋家解除婚约是正月底,那时候侯夫人刚得知她不孕,正琢磨着怎么把她塞给庞逸呢,庞雅怎么还快侯夫人本人一步,知道她会嫁进锦平侯府的?

汤婵心中一凛,脑中闪过大胆的猜测庞雅能预知?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