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季怀声怔住。
季然喘息着,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道:“季怀声,我跟你道歉,之前可能是我做的不对,我让你受委屈了。也许我现在还是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但是我可以改,只要你教我。”
季怀声回头:“你要我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让你满意。”季然盯着季怀声,认真的道,“你在床上不满意,我可以学,干个一天一夜都行,只要你尽兴!”
卧槽!
“嘶...”
未等季怀声做出反应,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刚刚离开的那几个医生又回来了,再次与季怀声四目相对。
老大夫这下看着季怀声的眼神也变了,即便是控制自己也还是忍不住往季然腿中间瞟。
哦~
一天一夜!
“不是...”季怀声想解释,可老大夫却回了他一副他都懂的目光。
“操!”
季怀声捏紧拳头,瞪向季然,骂道:“你在说什么东西?!我看你真的脑袋被驴踢了,你不应该来医院体检,应该去挂个精神科。季然,你就是个精神病!”
季怀声骂完不等季然解释就先一步走了,他觉得这种地方再呆下去他也要成精神病了。
而在季怀声走后,季然的眉眼竟然柔和下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季怀声这样鲜活。
不管和他结婚的季怀声,还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的季怀声对他都是淡淡的,仿佛不管他做什么事,都激起不了他的任何情绪一样。
原先他以为他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omega,能料理好家里,凡事都不需要他操心。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
自从医院的事发生后,季怀声发现季然是彻底疯了。之前只是偶尔能碰见,现在几乎是天天都能看见他。
今天又是个下雨天,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让人心烦。
季怀声面无表情的拨弄手里的算盘。这是上次在古玩市场看着好看,花了大几千买回来收藏的,又因手感不错,便直接拿到店里盘着玩儿了。
“怀声哥,那个人又来了。”
“嗯。”
季怀声依旧没有抬眼,只是拨弄算盘的手却更快了几分。
贺童跟着季怀声也有一段时间了,早就了解自己老板的脾气秉性了,他知道眼下的季怀声一定是不高兴的。
被讨厌的人每天缠着谁能高兴的起来。
贺童皱起眉,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后二话不说的就将手里的水泼了过去。
季然虽然没站在屋檐下,但也是被泼了个措手不及,膝盖以下的裤子全湿了个彻底。
太无礼了!
“你干什么?”
贺童冷哼一声,毫无诚意的解释道:“呦,不好意思,我以为下雨天没人会在外面呢,实在抱歉啊。”
贺童说完转身便走。
“今天的雨并没有特别大,我不信你看不见这站了个人。贺童是吗?我不管你是看我不顺眼,还是其它原因,总之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无礼了?”
贺童淡定回头,丝毫不受影响:“那咋了?”
“你!”季然握紧伞柄,额头青筋暴起,“是季怀声的意思吗?”
贺童翻了个白眼,道:“大叔,你啰嗦了。”
季然虽然不是从小就很富有,但接受的教育也是十分高等的,季家世代当兵,季老爷子更是严格要求后辈。
所以像贺童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季然从未做过,也没有人对他做过。
“贺童是吗?我记住你了。”
季然越过贺童,目光落在季怀声身上,隔着一道门,他们谁都看不清对方的情绪,但季然知道,季怀声并不想管这出闹剧。
甚至说不定,贺童这样对他,真的是季怀声授意的。alpha最忍受不了挑衅,尤其是挑衅他的也是alpha,而他的老婆也不站在他这边。
胸腔里暴虐的气息越来越盛,季然扔了伞,转身离开。
店门打开,季怀声看着消失在雨夜里的季然,面上没什么表情。贺童转身想回店里,结果正好撞到季怀声身上,他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打量季怀声的脸色。
“怀声哥...”
季怀声扫了眼贺童,淡声道:“工作不饱和吗?”
“......”贺童摇了摇头,连忙钻进店里假装很忙。
而季怀声则是捡起门口的雨伞,将其缓慢收好,放到一旁的木筐里。
让季然吃了个闭门羹,又被羞辱了一番,想必他应该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