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后再有办法也都是以后了。
晚上季怀声吃了酒店送来的小汤圆,甜糯糯的倒是对他的口味,便不由自主的多吃了些。季然不喜欢甜的东西,见季怀声喜欢吃,就将碗里的小汤圆都给了他。
季怀声抬眼。
季然下意识握紧双手有些紧张,似乎生怕这家伙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但季怀声只是皱了皱眉,随后笑呵呵的舀了一个塞进嘴里。
“是不是alpha都不喜欢吃甜的?”
季然松了口气:“还好。”
“哦。”季怀声没有继续没话找话的意思,他将剩下的汤圆吃了个干干净净,等到都吃完后揉着鼓了一圈的肚子躺到了床上。
季然:“饭后不要直接躺着。”
季怀声撑起身子看向他,随后又倒了回去。
“就躺!”
这次季然没再扫兴,他知道要是他再多说一句,季怀声的下一句话一定是‘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管不着我。’
很显然,季然并不想再听见这句话了。
-
屋子里有一台小电视,不能搜索节目,只能演什么看什么。季怀声无聊的按着遥控器,最后干脆停在了播新闻的频道。
只是没看多久,季怀声就闭上了眼睛。
而没做任何驱寒措施的人最后到底是没跑过。还没到半夜季怀声就觉得口干舌燥,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后便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跪坐在床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季然看。
“喝水。”
“要喝水。”
越来越不满的声音将季然吵醒,一睁眼就看到身边坐着个人确实有些视觉冲击,季然懵了一下,而后在还没怎么清醒时去给季怀声倒水。
他有些疑惑,季怀声一直想跟他撇清关系,怎么就突然麻烦起他了?
一杯水下肚,季怀声将杯子递给季然,声音又软了一些。
“还要一杯。”
“......”
季然就没见过说话软成这样的季怀声,他险些没拿住杯子。又倒了杯水后,季然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他打开屋子里的灯,而后去摸季怀声额头,瞬间被这烫人的温度吓了一跳。
“季怀声,你发烧了。”
“没有。”季怀声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了双眼睛,道:“我只是有一点烫。”
“你真的喝姜汤了吗?”
“......”
季怀声闷声不语,在季然目光注视下道:“喝了。”
只是这两个字底气有点不足。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季然哼了声,捏住季怀声脸颊上的肉稍微用了些力。
“撒谎精。”
去前台要了医药箱,季然给季怀声量了体温,在看到四十度时他懵了一下,而后不解气的又捏了一下。
白皙的脸颊被捏红了,像是打了层腮红。季怀声疼的皱眉直接抓住季然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力道不小,但季然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将手抽出来,而是等到季怀声咬够了才道:“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药。如果不能退烧咱们要去医院。”
“不行。”季怀声有些反应迟钝,但还是没忘自己现在不能吃药。
他抓住想要去拿药的季然,力气大到竟然将一个alpha拉到了床上。他趁着季然还没反应过来再次跨坐到这人身上。
“我不能吃药。”
omega是娇气了些,可也没有到连药都不能吃的地步。季然伸手搂着季怀声的腰将人圈在怀里,以免这人掉下去。
“为什么不能吃药?不吃药想打针,嗯?”
季怀声顺着季然的力道鬼使神差的搂住对方肩膀,他实在难受,头脑也有些不清醒,但还是坚持道:“就是不能吃。”
季然有些无奈,也有些生气,他知道omega向来娇弱些,可娇弱归娇弱也不能太任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季先生又开口训人。
“季怀声,你不是小孩子了。”
言外之意便是不能这么不懂事了。
可惜此时的季怀声并不能懂言外之意。
他烧的难受下意识去蹭季然冰凉凉的脖子。
“不能吃药,不能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