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内衣，一个消息迅速占据整个大脑。

姜柚仰着小脸望他，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滑得更低，胸前的弧度在薄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饱满又透着粉。

顾凛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耳根 “唰” 地红透了。

他下意识想移开视线，目光却像被粘住似的，怎么也挪不开。妹妹的皮肤白得像瓷，睫毛上还挂着点没睡醒的水汽，软乎乎的样子看得他心头发紧。

“大哥早。” 姜柚乖乖地喊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奶音，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顾凛猛地回神，飞快地抬起手，掌心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软得像羽毛，蹭得他指尖发麻。

“去换件衣服，”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张妈做了草莓松饼。”

“好呀。” 姜柚笑眯眯地应着，转身就要关门。

“砰 ——”

门板合上的瞬间，顾凛还僵在原地。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发丝的清香，带着点淡淡的茉莉花味。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鬼使神差地将手指凑到鼻尖轻嗅了嗅。

那味道像浸了蜜的棉花糖，甜得他心脏都在发颤。

“大哥？杵在这儿干嘛呢？” 楼下传来顾漾懒洋洋的声音，“晚晚再不起，松饼可就只剩渣渣了啊！”

顾凛迅速收回手，镜片后的眼神深了深，转身下楼时，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

卧室里，姜柚正对着衣帽间发愁。

“大王，哪个是能穿的呀？” 她戳着衣柜里挂得整整齐齐的裙子，有蕾丝的、纱质的、还有缀满珍珠的，看得她眼花缭乱。

“这件这件！” 大王立刻锁定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和你原来的裙子很像，穿这个准没错！”

姜柚乖乖换上裙子，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

“走吧大王，我们去吃松饼。”

“冲啊！去吃好吃的！顺便考察一下这三个哥哥是不是真像记忆里那么靠谱！” 大王兴奋地嚷嚷。

姜柚踩着小皮鞋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餐厅里的景象。

顾漾正伸长胳膊去够松饼盘，被端着牛奶过来的顾屿拍了下手背。

“幼不幼稚？” 顾屿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那是给晚晚留的。”

“知道了二哥，” 顾漾撇撇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楼梯，“说起来，小妹马上要跟我去同一所大学了，到时候我罩着她！”

顾屿没说话，只是把温好的牛奶倒进粉色杯子里，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拿手术刀的医生。

姜柚站在楼梯上，看着眼前的画面，她弯起眼睛，软软地喊了一声：“二哥，三哥。”

餐厅里的动静瞬间停了。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看过来，顾屿端着牛奶的手也顿了顿。

“晚晚快来吃，再不吃我就给你全吃光！” 顾漾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顾屿轻咳一声，把牛奶杯推到餐桌对面：“快过来吃早饭，松饼要凉了。”

刚坐下，顾凛就从书房出来了，手里拿着份文件。

“爸刚才发视频，说在马尔代夫钓了条大鱼。” 他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姜柚身上时，柔和了些许，“问你要不要带珊瑚手链。”

“要！” 姜柚眼睛亮了亮，叉起一块松饼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