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顾凛身上的紧绷感才渐渐散去，抵着她的硬邦邦的东西也慢慢变软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了，不闹你了。”

姜柚这才敢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刚被顺毛的小猫。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 “咔哒” 一声开门声。

“呀！” 姜柚吓得魂都飞了，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顾凛腿上跳下来，慌不择路地往门口跑。

顾凛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姜柚刚跑出书房，就和刚进门的顾屿撞了个满怀。

“唔……” 她揉着撞疼的额头，抬头一看是顾屿，脸 “唰” 地一下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顾屿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那里还带着明显的吻痕，再联想到她从书房跑出来的慌张模样，心里瞬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什么都明白了。

姜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结结巴巴地说：“二、二哥我先回房了！”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楼，连背影都透着心虚。

顾屿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眼底的温柔被一片阴鸷取代。他转头看向书房门口，顾凛正站在那里，朝他举了举杯，嘴角带着挑衅的笑意。

顾屿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快步跟了上去。

他来到姜柚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谁啊？” 姜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是我。” 顾屿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姜柚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房门。

顾屿径直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咔嗒"一声，门锁咬合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他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落在姜柚红肿的嘴唇上。那抹异样的嫣红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雪地里的一滴血，又像是白纸上的一道墨痕。

唇瓣上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光泽，显示着不久前这里经历过怎样的蹂躏。顾屿的眼神暗了下来，那痕迹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二哥？”姜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背不自觉地贴上了冰凉的墙壁。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细嫩的脚踝撞到了床沿，却无处可逃。

顾屿没有回答。他突然上前一步，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声响。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他的手掌宽厚而灼热，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她纤细的手腕，姜柚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自己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晚晚刚刚在书房干什么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他的呼吸比平时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姜柚脸上。

姜柚听到这句话，睫毛轻轻颤了颤，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像只被抓包的小贼。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这个动作却让那抹红肿更加明显。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恰好被顾屿捕捉到了。他眯起眼睛，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他的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大腿内侧。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告诉二哥，大哥是不是亲你了？”

姜柚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她心里咯噔一下：二哥怎么知道？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扩大，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透明感，清晰地倒映着顾屿紧绷的面容。

顾屿看着她这副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疼。他叹了口气，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放缓了语气：“晚晚喜欢大哥吗？”

“喜欢的。”姜柚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在她心里，大哥是很重要的人。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天真的坦诚，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会给面前的男人带来怎样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