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大街小巷都透着浓浓的年味，顾凛公司也早就放了假，一家人难得整整齐齐聚在一起。顾妈提议去超市置办年货，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地准备出门。

昨天下了一整夜的雪，院子里还积着厚厚的一层，像铺了张洁白的绒毯。佣人们只把主干道的雪扫干净了，路边还留着没被触碰过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姜柚穿着新买的红色小靴子，兴奋地走在主干道边上，故意踩着路边的积雪。“嘎吱、嘎吱” 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像在演奏一首特别的乐曲，她听得不亦乐乎，小脸上满是雀跃。

一家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只快乐的小兔子在雪地里蹦蹦跳跳，踩出一串小小的脚印。顾妈笑着对顾爸说：“你看晚晚，跟个孩子似的。” 顾爸宠溺地摇摇头，眼里满是笑意。顾漾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 “幼稚”，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姜柚踩过的地方走。顾凛和顾屿并排走着，目光始终落在姜柚身上，生怕她不小心滑倒。

走到门口，司机早已把车停在路边。一家人依次上了车，姜柚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车窗外一片白茫茫，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积雪，像穿上了洁白的纱裙，路边的房屋也顶着一层厚厚的雪，像一个个胖乎乎的棉花糖。

这是姜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雪景，内心的喜悦怎么也抑制不住。她把脸贴在车窗上，嘴巴里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汽。姜柚伸出手指，在水汽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花，画完一朵又画一朵，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雪人，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顾凛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刚好看到这可爱的一幕。他悄悄拿出手机，对着姜柚的侧影 “咔嚓” 拍了一张。

听到声响，姜柚疑惑地转过头，正好撞见顾凛举着手机的样子。“大哥，你在拍我吗？” 她眨着大眼睛问。

顾凛的偷拍被抓了个正着，却也不慌乱，反而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姜柚立刻来了兴趣，小脑袋往后伸了伸，好奇地说：“大哥，给我看看，看看你给我拍的好不好看。”

顾凛故意逗她，扬了扬手机：“不给你看。”

“哎呀，大哥～” 姜柚立刻不依了，手脚并用地从座位上爬起来，绕过顾妈，坐到顾凛身边的空位上，拉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大哥你就给我看看嘛，我保证不删，真的！”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顾凛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早就软了，嘴上却依旧不松口：“想看可以，那晚晚亲我一口，我就给你看。”

姜柚愣了一下，随即小脸微微泛红。她偷偷瞟了一眼前排开车的司机和后排的家人，见他们都没注意这边，便飞快地凑过去，在顾凛的脸颊上 “吧唧” 亲了一口，像只偷腥的小猫，迅速坐回原位，眼睛却紧紧盯着顾凛手里的手机，期待地等着他解锁。

顾凛被她这快速的一下亲得心头一暖，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慢悠悠地解锁手机，把刚才拍的照片调出来，递到姜柚面前。

照片里，姜柚正专注地在车窗上画画，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绒毛清晰可见，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可爱。

“哇，” 姜柚由衷地赞叹道，眼睛亮晶晶的，“大哥你拍得真好！” 她一把拿过顾凛的手机，像举着什么宝贝似的，转身递到后排的顾妈面前，“妈妈你看，大哥拍的我！”

顾妈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笑着说：“我们晚晚真好看，跟小天使似的。”

姜柚听了更得意了，又把手机举到顾爸面前：“爸爸你看！”

顾爸推了推眼镜，点头称赞：“拍得不错，把我们晚晚的灵气都拍出来了。”

接着她又转向顾屿和顾漾，扬了扬手机：“二哥，三哥，你们也看看！”

顾屿看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小姑娘，眼底满是温柔：“晚晚本来就好看。”

顾漾凑过去瞥了一眼，嘴上嘟囔着 “也就那样吧”，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了扬：“还行，没把你拍丑。”

收获了一圈赞扬，姜柚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还给顾凛，小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红晕。

车继续往前开，朝着超市的方向驶去。姜柚又转头看向窗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顾凛看着她的侧脸，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车子很快就到了超市，刚停稳，姜柚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跳了下去，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视着眼前这个充满年味的大型超市。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中国结，还有随处可见的 “福” 字，都让她觉得新鲜又热闹。

“慢点跑。” 顾凛紧随其后下车，伸手牵住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