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起时,姜柚几乎是逃也似的收拾好书包。这一下午,谢时野的黏人程度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 她去走廊透气,他就靠在教室门口盯着;她去办公室交作业,他就在门外等着;甚至她起身想去厕所,他都要亦步亦趋地跟到卫生间门口,倚着墙说 “我在这儿等你”。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姜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红着脸低声抱怨。
谢时野却笑得坦荡:“我们现在是情侣,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直到坐上王叔的车,谢时野还在偷偷牵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搞得姜柚心尖儿直发痒。
回到沈家二楼书房,谢时野干脆把椅子搬到姜柚旁边,紧挨着她坐下。姜柚低头写作业,总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抬头就撞进谢时野含笑的眼眸里。
“你怎么不写啊?” 姜柚被他看得不自在,把自己的数学试卷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些我都学过了,不用写。”谢时野单手支着下巴,视线黏在她脸上,“看你写就够了。”
姜柚顿时觉得心里不平衡,鼓起腮帮子瞪他:“不行,你必须写!要么一起写作业,要么你就回自己家去。”
谢时野哪儿舍得走,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作业,嘴上嘟囔着:“写就写,宁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心里却在想:还不如多看会儿我的宁宝,作业哪有她好看。
他写题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半小时就把理科作业全搞定了,又开始转头盯着姜柚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绒毛清晰可见,连握笔的手指都透着可爱。
“你好快啊!” 姜柚写完一道大题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忍不住惊叹。
谢时野挑眉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宁宝,男人可不能说快。”
姜柚的脸 “腾”地一下红透了。虽然上一个世界的记忆被剥离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听着这种暧昧的话,耳根都烫得能煎鸡蛋。她慌忙低下头,随便指着一道题:“这道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
谢时野却没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想知道怎么做?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姜柚愣住了,手指捏着笔杆犹豫着。
“我们都是男女朋友了,亲一下怎么了?” 谢时野又加了把火,声音低哑得像羽毛搔过心尖,“别的情侣都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