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指尖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急救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地喊道:“快来!快来人!出车祸了!在…… 在谢氏集团附近的甜品店门口!快!”
挂了电话,他又立刻拨打了谢时晏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哥…… 宁宝她…… 她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谢时晏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沉,手里的文件 “哗啦” 一声掉在地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怎么回事?宁宁怎么了?你们在哪里?”
“在你公司附近…… 货车…… 撞过来了……” 谢时野的声音哽咽着,视线死死地盯着车里毫无反应的姜柚,心疼得快要窒息。
他不知道,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沈望之正透过车窗,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不久,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街道的沉寂。医护人员和警察迅速赶到现扬,拉起警戒线,开始紧张地救援和勘察。
不久,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街道的沉寂。医护人员和警察迅速赶到现扬,拉起警戒线,开始紧张地救援和勘察。
谢时野焦急地在一旁等着,看着医护人员用专业工具撬开变形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姜柚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
他和随后疯跑赶来的谢时晏一同跟着上了车,一路上,两人的目光始终紧紧落在姜柚身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到了医院,姜柚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红灯亮起的那一刻,谢时野和谢时晏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谢时野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带着浓重的自责:“都怪我,要不是我下车去买蛋糕,宁宝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谢时晏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凝重却异常冷静:“这不是你的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现在不是我们该伤心的时候,你看那辆货车的冲势,明显就是冲着宁宁来的,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个人揪出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敢动他的宁宁,就要付出代价。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抢救室的灯亮了几个小时,才终于熄灭。
医生走了出来,谢时野和谢时晏立刻快步上前,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询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丝疲惫却轻松的笑容:“放心吧,手术很成功。病人身上的伤口看着吓人,但幸运的是,都没有伤到要害。等麻药过了,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两人悬着的心终于同时落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瞬间放松下来。
姜柚被转移到 VIP 病房,病房里安静整洁,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果然如医生所料,没过多久,姜柚的意识就渐渐清醒了。她在心里虚弱地说:“大王,还好有你,要不然今天我肯定死掉了。” 刚才货车撞过来的瞬间,是大王紧急启动了防护机制,才让她避开了要害。
大王的声音带着后怕和庆幸:“柚柚,你吓死我了!”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看来沈怀远的入狱让沈望之狗急跳墙了,一些事情提前了。柚柚,我们必须快点解决掉这个沈望之!要是让他知道你没事,肯定还会再来害你的!”
姜柚轻轻 “嗯” 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守在床边的谢时野和谢时晏立刻察觉到她的动静,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谢时野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地问:“疼不疼啊,宁宝?” 话音刚落,一滴眼泪就顺着他的脸庞滑落,砸在姜柚的手背上。
姜柚见状,艰难地伸出手,用指尖帮他擦去眼泪,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不疼。”
她没有说谎,大王已经将她的痛感屏蔽了,此刻真的没有感觉到疼,只是身体还有些沉重和无力。
谢时晏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不已,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柔声说:“饿不饿?我让家里炖了粥,等你醒了就给你送来。”
姜柚轻轻点了点头,看着眼前两个满脸担忧的人,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