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浸在温糖水里似的,一天天过得温馨又热闹,转眼就到了过年这一天。
姜柚穿到这个世界的这几年,每年除夕都是冷冷清清的 —— 沈怀远从不会在家过年,有时候张妈心疼她,会多留几小时煮碗饺子陪她,可大多数时候,只有空旷的别墅和电视里的春晚声陪着她。
而今年,是她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真正热闹的年,谢家别墅从一周前就开始布置,红绸子绕着栏杆缠了一圈又一圈,客厅挂着足有半人高的红灯笼,茶几上摆着金桔和腊梅,连走廊的壁灯都套上了红色灯罩,处处都透着喜庆。
大年三十这天,姜柚起得比平时还早。
谢妈前几天特意给她挑了件正红色的短款羽绒服,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雪白的兔毛,搭配同色系的围巾,裹得她像个圆滚滚的小红团子。
她站在穿衣镜前转了圈,兔毛蹭得脸颊发痒,衬得原本就瓷白的小脸更显透亮,连眼底都像是落了细碎的红光,看着格外讨喜。
“宁宝好了没?该去贴对联了。” 谢时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过年的雀跃。
姜柚赶紧应了声,小跑出去,刚到客厅就被谢时晏牵住了手 —— 他手里拿着浆糊和刷子,谢时野则抱着卷好的对联和横批,三人一起往别墅大门口走。
门口早就搬好了高凳,谢时野先踩着凳子贴两侧的春联,姜柚站在地上当 “指挥”,仰着小脸看得认真:“阿野,再往左边一点!右边歪啦!”
谢时野依着她的话,小心地把春联往左边挪了挪,低头问:“这样呢?宁宝看看齐不齐?”
姜柚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睛比对半天,终于欢快地拍手:“可以啦可以啦!这样特别正!”
谢时晏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纸巾和对联,偶尔递给谢时野纸巾,让他擦掉指尖沾到的浆糊,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姜柚身上 —— 小姑娘冻得鼻尖微红,却依旧兴致勃勃,可爱得让人想揉一揉。
等谢时野贴完横批,谢时晏上前帮姜柚整理了一下围巾,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冷不冷?手怎么这么凉?”
姜柚摇摇头,把冰凉的手塞进谢时晏的掌心:“不冷!贴对联好有意思呀!”
谢时野握住她的手,心里却升起密密麻麻的疼,他的宁宝过年在家肯定很冷清,导致现在贴个对联都能高兴半天。
贴完对联,一家人回到屋里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