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方文干的对吧!还有刚刚,爸让我留在国内,是陈擎和你达成什么交易了吗?”
“说话啊!”办公桌前的秦寿激动道。
反观椅子上的秦斩,面色平淡如水。
“没错,他用了自己一年的代言费作为筹码。”
“玛德!”
秦寿立刻骂道:“他是不知道这代言费有多少吗?”
“他甚至都不知道有代言费这回事。”
闻言,秦寿是又好气又好笑。
“哥,咱别玩他了行吗?你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听到秦寿的称呼,秦斩叹了口气。
“胖子,知道爸为什么不让你进集团吗?”
“因为我是野种呗!”
“你错了,爸从来都没把你当做外人。他在我面前常说,我们两个,你是最像他的。但是你,心太软,还需要磨练。”
“你别跟我提这个!”
秦寿恼怒不已。
“我当初在福利院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被人打的时候他在哪儿!
我妈死了躺在太平间冷冰冰的时候他在哪儿!
现在你轻飘飘一句他没把我当外人?
秦斩,你信吗?”
见状,秦斩嘴角淡淡一笑,没再过多解释。
秦寿继续道:“另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方文那厮必须死!
老陈不也是你手底下的签约球员吗?
看到员工被如此对待,不得不说,你这个老板是真沉得住气啊!”
秦斩修长的手指叩在桌面,有节奏的敲击着。
半晌,秦寿似乎是气撒够了,语气缓和道:“那什么,我一会儿先去杭州,中午的飞机就走了。
我听小刘说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睡过了,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要紧,哥!”
说完撇了撇嘴,他摇头晃脑地出了门。
看着他的背影,秦斩嘴角慢慢上扬。
臭小子,还以为你只认陈擎当哥,不认我了!
不过,那个叫方文的,貌似是有些过于烦人了。
良久,秦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稀客啊,秦斩。”
“呵呵,老九,帮我解决个人!”
……
医院。
病房里传来摔碗的声音。
“你不知道我不吃甜的吗?你给老子吃这个!我草尼玛的!你个贱货!”
巴掌声响起,李诗诗的脸上多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邻床的另外两家病人见状,赶紧把中间隔断的帘子给拉上了。
对此他们早已见怪不怪,这个染着红毛的精神小伙良心不知道是不是被狗吃了,每天都在病房里辱骂甚至于殴打他的女朋友。
而那个女孩呢,精神好像也有问题。
正常人遭遇此种对待早特么跑了,可她却每天任劳任怨,像条狗一样被他使唤。
捂着脸,李诗诗慢慢蹲下身,小心翼翼捡起了地面的陶瓷碎片。
“玛德!真想不通陈擎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要活没活,那儿更是松弛得能塞得下一个酒瓶!
你这种烂货,就该是这种贱命!”
听着方文的辱骂,李诗诗眼角泪水无声滑落。
陈擎…
多么熟悉的名字啊!
她记得当初,自己她一句想吃鸭脖了,陈擎冒雨骑了两个小时的电动车,只为买到自己喜欢的那家口味。
大学三年,他更是都没舍得碰自己一下。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