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清早陈擎就将谢舒送去了机场。
对她的离开,老实说陈擎并没有伤感或者是其他不舍的感觉。
在他看来,两个人在一起时,就珍惜时间好好对待彼此。
两人分开呢,就要做更好的自己发光发热。
回到基地时,秦寿已经起床了。
但像谁欠他钱似的,顶着两个黑眼圈闷闷不乐。
“你咋了?做噩梦了啊!”
秦寿围着陈擎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竖起大拇指道:“牛逼啊老陈,从一点一直折腾到了五点就算了,现在看起来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我凑!你变态吧阿宝,这事儿你都偷听?”
“呵!”
秦寿无语道:“啥玩意儿叫偷听啊!你和舒姐动静那么大,是个人都会听见的好吗?”
呃…
“这个…我记得你睡觉不是挺死的吗?之前晃都晃不醒!”
“大哥!你也知道我睡觉死,但那前提是我得先睡着啊!我在游戏里被人虐就算了,闭上眼想睡觉却还要被你们虐,我容易吗我!”
陈擎自知理亏,搂住他的肩膀道:“行了行了,一会儿想吃啥,哥请你!”
秦寿叹了口气道:“没得吃了,那赛场已经建好了。刚刚秦斩给我打电话,让咱俩过去看看。”
“芥末快?”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主打一个雷厉风行。走吧,还是猪脚饭实在。”
草草吃了早饭,二人驱车赶往了奥体中心。
刚开始听到这位置时,陈擎内心惊讶不已。
奥体中心哎!
这一般都是许多大明星开演唱会的地儿。
不过想到秦家的能耐,也就不足为奇了,说不定那些明星想在这儿开演唱会还得去秦家喝上两杯茶。
下车后,陈擎嘴角那是止不住地上扬。
无他,正中央贴着一张硕大的海报!
根据上面的场景来看,应该是几个月前和谢舒测试球杆时谢舒拍的。
自己当时自然没穿什么毒牙赛服之类的,帅是帅,就是感觉差了点儿意思。
踏上台阶,步入馆内,到处都是擎斩的logo!
毒牙的logo是用其首字母组成的图案。
Dy,看起来炫酷不已。
根据他们老爷子的说法,毒牙,那就是猛兽裸露在外最锋利的一颗獠牙,寓意着撕碎一切,打破旧的传统。
而面前擎斩的logo,则是一把白色的巨剑。
也不知道秦斩找谁设计的,但看起来很是霸气,有种唯我独尊的既视感。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认识秦寿,而至于陈擎,那么大的海报在门口贴着,他们想不认识都难。
跟随着工作人员的脚步,从球员通道步入后,到了练球区。
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球桌,和基地里的无二,略有细微差距的就是上面打了logo,而基地那些应该都只能被称作素面。
然后是公杆,你没听错,秦斩居然在练球区跟球房一样摆满了公杆。
不过这些公杆可不是其他品牌的了,杆尾握把处都刻画上了一把锋利的巨剑,且颜色各异。
最牛逼的做到了5x,一根杆上面用了五种不同的颜色,看起来花里胡哨。
陈擎忍不住上手试了一下,发力通透,杆身轻盈。
且那皮头的锥度应该是事先找人统一修理过。
毫不夸张地讲,陈擎不知道这一根杆造价多少,但要卖的话,那绝对要大几千。
但是…
这些杆有必要放这儿吗?
来参赛的球员应该都会随身携带自己的球杆吧!
当然,陈擎只是在心中有所疑问罢了。
毕竟这些布置,肯定都经过秦斩点了头的。
随后是球员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