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生了零星两三朵小花的枝头上,又有几朵花冒了头,羞怯的吐着蕊,一股幽幽的甜香味道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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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小姑娘早早的就回到自己的房子里睡下了,她睡在房子里的时候就不会出现梦游的情况,而且朱厌那家伙在木工活上的确是有几分天赋的,做出来的木床配上她的兔毛织成的床褥毯子,躺上去真的十分舒服。
夜半时分,夜深人静。
门口的大槐树化为少年模样,左右看了看之后,才好奇的朝朱厌留给自己的空房子走过去,里外转了一圈后,又去朱厌的房子里看了看。
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怀着批判的心情参观完这两栋房子后,离仑又站在了第三栋房子前,也就是小讹兽的房子。
为了区分三栋房子,朱厌还在房子门口挂上了门牌,朱厌的门牌上画着一只吗喽,离仑的门牌上画着一根槐树枝,小讹兽的门牌上画着一只小兔子。
今天下午小兔子无聊,在兔子脑袋上又画了一个草环,就是她自己编的那个。
离仑唇角不知不觉间翘起,伸出手指摸了摸那个炭笔画的草环,却不慎摸出了一道黑痕。
唇角笑容僵住,离仑有些不知所措的用力擦了两下,结果越擦越花,他在原地左顾右盼,找到之前小兔子丢在一边的炭笔,打算描补一下,结果同样是越描越乱。
不知不觉,一整个晚上,离仑都在跟这块门牌做斗争。
天光微亮,离仑气恼的将炭笔丢到一边,双指并立施法,给门牌施了个障眼法。
目前也只能这么糊弄小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