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到底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殷妙之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被子都没盖就睡了过去,药瓶也滚到了床上。
尚未睡熟,门外又响起了动静,一群侍卫闯入女客院落,挨个敲门,高声重复着一句话:“所有女客从房间出来,清点人数!”
殷妙之弹坐起来,气得狠狠锤了下床。
今天这些人就是不想让她睡觉!
披了一件外袍,殷妙之拉开房门走出去,沉着脸抱臂站在一边。
小八突然被惊醒,也是有些不耐烦,但它很快就想起了别的事。
【宿主,云为衫正一身夜行衣在屋顶上呢,要不要揭穿她!】
殷妙之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很快捕捉到了正在跟上官浅打着眉眼官司的云为衫。
【不用,我已经是上官浅的目标了,再得罪一个云为衫,无锋怕是不会放过我了。】
殷妙之没有自保的底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虽然有些残忍,但……这就是小人物的生存方式。
殷妙之只是瞥一眼后就错开了视线,以免两人察觉到她的目光,但殷妙之的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她们。
昏迷的姜离离被抬了出来,脸上满是红疹,殷妙之光是看着都觉得后怕,对这些无锋的刺客来说,他人的性命只是她们前进路上的踏脚石,所以才会有如今的姜离离,才会有中毒后缠绵病榻的殷老娘。
接下来,可能还会有她!
得想办法自救……
正想着,一个侍女来到殷妙之身边,悄悄塞给她一个荷包,小声道:“殷姑娘,这是徵公子特意给您准备的安神香。”
殷妙之下意识的捏了捏被塞到手心里的荷包,扭头看向那个侍女。
还是给她送药的那个。
“你是宫远徵的人?”
对方浅浅的屈了下膝,并不承认。
承不承认的也无所谓。
殷妙之凑近她一点,小声说:“麻烦你帮我问问宫远徵,明日我想去见他,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奴婢会将姑娘的话带给徵公子的,现在侍卫已经搜查完了,外面风大,殷姑娘赶紧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