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走啦,这地方离宫子羽那个白痴还是太近了,我怕被传染,赶紧躲远点吧!”
殷妙之扯着宫远徵就走,才走出去没多远,身后吃了一嘴狗粮的侍卫就忍不住提醒:“妙夫人,地牢在这边,您走反了。”
殷妙之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侍卫,抿着唇按照他们指的方向继续走,垂下眼时感觉有些尴尬。
这些人,这么这就开始叫夫人了呀!
宫远徵也有些脸热,不过更多的,是开心。
妙夫人。
这个称呼一听就很棒!
到了地牢,按照规矩,他们是要除去外袍进去的,侍卫需要确保他们进入牢房时身上不能带其他物品,只着一件中衣,就连宫远徵的抹额都得留在外面。
宫远徵还是试图让殷妙之回去,可殷妙之就是不愿意!
这可是她的金大腿啊!不趁机抱紧了就算她养好了身子也会懊悔终生的!
殷妙之贪财之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宫远徵满心无奈,只能作罢。
旧尘山谷位于山谷之中,瘴气弥漫,本就比较阴冷,又正值冬日,建造于地下的地牢更是冷得人待不住,殷妙之才刚进来就后悔了,可宫远徵就在身边,她又说不出要回温暖的徵宫待着的话。
算了,做都做了,咬咬牙干到底!
牢房的门被锁上,殷妙之左右看了看,这里就只有靠墙的一张床,以及角落里的一个恭桶,味道十分难评,还没有半点遮挡,殷妙之只是扫了一眼便不想再看那个角落,坐到了离那个角落最远的床脚处。
宫远徵在她身边坐下,问她:“地牢里阴冷潮湿,你以前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吧!”
殷妙之点头:“岂止啊,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宫门这么诡异的家族!脑子多少有点大病的执刃,加上三位长老一个严肃古板,一个全程装哑巴,一个整颗心就差长宫子羽头顶上,你和角公子的处境,简直就像是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庶子,再怎么优秀也不会被人看见,只因为是庶子,不是嫡子!”
宫远徵又问:“那你后悔进入宫门,成为我的新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