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的脚步声很轻,故意跌倒那一下的脚步声却很重,宫远徵听见了,下意识的先将殷妙之推了出去。
然后他就被上官浅撞到了后背上,几乎被半抱住。
上官浅的手顺势划过宫远徵腰间,将他的暗器囊袋抽走拢在长袖之下。
宫远徵吓了一跳,也怒极了,一脚踹了出去,怒喝一声:“你这个荡妇!你干什么!”
骂完之后,他都没看一眼被踢出去的上官浅,第一时间扭头委屈巴巴的看殷妙之。
他可什么都没干啊!是那个女人自己扑过来抱他的!
上官浅也是没防备宫远徵的第一反应居然会是把她踢出去,只来得及临时用手臂格挡了一下,没让他一记窝心脚踢死自己,不过还是被踢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假山石上,又“咣叽”一声摔在地上。
看着都疼。
殷妙之也没将眼神分给她,目光有些锐利的看着宫远徵,抬脚就朝他走去,气势汹汹的仿佛是要去杀人,吓得宫远徵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妙、妙、妙之……”
“闭嘴!”
殷妙之皱着眉走到宫远徵身边,拉着他的手臂一拽,让他转了半圈,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后腰。
宫远徵脸颊红红:“妙、妙之,这还是在外面呢!”
“外面个鬼啦!你暗器囊袋不见了你都没发现吗!”
宫远徵表情一变,反手摸了摸,只摸到了日常别在后腰上的传信烟,暗器囊袋的确不见了!
宫远徵想到刚才上官浅突兀的扑过来抱他,原来是为着这个!
宫远徵咧开嘴角笑了,不是面对殷妙之和宫尚角时的小甜豆微笑,而是那种他日常对外人的,阴恻恻的微笑。
他们正想抓上官浅的小辫子呢,她就自己把把柄送上门了!
“傅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