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刺重新收起来,殷妙之哒哒哒的跑向宫远徵,笑呵呵的恭维道:“远徵远徵,你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把她抓住了!”
宫远徵下巴高高扬起,骄傲极了:“这不算什么,是她太废物了!”
上官浅:淦!
不光被抓了,还要被羞辱,上官浅气得要吐血,偏偏宫远徵收回自己的脚的同时,还在上官浅手上碾了一下,痛得她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
该死的,她在无锋这么多年,这样的疼痛也不是没有忍受过,可那时候一切都是为了活下来。
现在,她也一样可以!
她要活下去,要活着看到无锋覆灭的那一天!
上官浅重新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对策。
事到如今,勾引宫尚角得到无量流火的计划显然是没办法继续了,她得先保证自己能活下来,然后再谋其他!
好在,她还有一张底牌。
傅嬷嬷叫来了侍卫,将上官浅抬上去了执刃殿,只是在她脚下,侍卫们发现了一滩血迹,上官浅的脚也被扎出了好几个洞,只是他们在附近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什么能将上官浅的脚扎成那样的东西。
见鬼了吗!
侍卫们将这件事上报给了宫远徵,宫远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殷妙之,恰好看见了对方有些心虚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宫远徵打发走了侍卫,等人走远了,他才看向殷妙之,双手抱胸质问道:“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