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丝毫不惧:“我脖颈后面有一块红色胎记,那是孤山派嫡系才有的,宫二先生应该知道。”
三位长老都看向宫尚角求证,宫尚角点点头,随后又用眼神示意傅嬷嬷去看看。
傅嬷嬷上前查看,除了殷妙之,其他男人都自觉的避开了目光,等听到傅嬷嬷回禀的声音才转回来。
“回禀长老,角公子,上官姑娘后颈处的确有一块红色胎记。”
三位长老互相对视着,做出了决定。
“既是如此,那宫门必不会亏待了你,尚角,她是你选中的新娘,你看要如何安排?”
“即便上官姑娘只是为求自保,可你偷远徵弟弟的暗器囊袋是事实,远徵弟弟的暗器对宫门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不可不罚,只是你毕竟是孤山派遗孤,又已经被远徵弟弟在情急之下打伤,便算是罚过了吧。”
意思是他可以因为上官浅的身份放过她,但他也不会为上官浅讨什么公道,她落得现在这个凄惨的模样,也只能受着。
上官浅听懂了宫尚角的言下之意,神情有些受伤,但也还是一副咬牙忍下所有委屈的模样,然后抬起头,用满含情谊的目光看着宫尚角,好像在说:为了能靠近你,我可以忍下所有的委屈!
宫尚角继续说:“上官姑娘受伤颇重,需要有侍女照顾,我角宫侍从不多,恐怕不利于上官姑娘养伤,上官姑娘就还是先回女客院落养伤吧,等伤好了再来角宫。”
三位长老觉得这个决定没什么问题,宫尚角一向不喜欢下人在跟前晃眼,而上官浅手脚都受伤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有人照顾着。
在长老们眼里,一个上官浅,还不值得让宫尚角为她破例,回女客院落有傅嬷嬷照看着也的确更加方便一些。
于是,长老们也只是叮嘱了一句:“远徵,记得让医馆的大夫好生照料上官姑娘。”此事便作罢了。
上官浅脸色难看至极,偏巧此时,一头疯牛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