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弟弟也要小媳妇儿66(1 / 2)

宫远徵对宫子羽十分嫌弃,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远了一点,才用解药在他鼻子下面晃了晃,臭臭的味道让宫子羽控制不住的“哕”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想跳起来骂人,却发现宫远徵压根没心情搭理自己,直接往窗边走去,挥手招呼了一下。

不一会儿,就有侍卫上来,将中毒的两个人拖走了,司徒红满身的毒血有点麻烦,侍卫们不知道如何上手,宫远徵又摸出一个小瓶子抛给他们:“给,解药。”

司徒红冷笑:“百草萃可解不了我身上的毒蛊。”

宫远徵也笑:“谁告诉你这是百草萃了?”

侍卫们惧怕宫远徵,但对他在医毒一道上的能力却是绝对的信服,四个侍卫依次服下解药后,便用绳子和棍子将司徒红捆猪一样捆了起来,从动手到将人抬下楼,四个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沾到了一些司徒红的血,却没有一个人有中毒的迹象。

司徒红破防了,一路嚷嚷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被抬回了宫门。

云为衫也被送回了宫门,只不过因为宫子羽的极力维护,侍卫们还是给云为衫准备了马车,让宫子羽将云为衫抱上马车带回去,没让她跟司徒红似的被捆在棍子上抬走。

宫子羽也试图向宫远徵为云为衫讨解药,但宫远徵冷冰冰的一句:“我父母都死在无锋手上,你现在要向我求解药,去救另一个无锋刺客?!”吓得宫子羽再不敢言语。

今日之事,让他看到了宫远徵的能力,还未及弱冠的少年,大概是从他们在奶茶摊子前碰到就起了疑心,盯着云为衫,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这里,以一己之力拿下无锋的一个寒鸦和一个魍级刺客。

而他自己,没有金繁在身边,他只能成为被挟持的那一个,新娘刚进宫门时是这样,现在他成为了执刃,学了拂雪三式,依然还是这样。

当不当这个执刃,他都只是个纨绔而已,又有什么资格跟能力卓越的宫远徵大小声呢?

宫子羽彻底没了精气神,金繁找来得知一切后十分羞愧,觉得他有愧于老执刃的嘱托,没能保护好宫子羽,这般危险的场面,他应该在宫子羽身边的,这样他也不会沦落到被人挟持的境地。

对此宫远徵只是不屑又骄傲的说了一句:“你在不在的又有什么差别?反正我一个人也能搞得定!”

万花楼里的所有人都需要带回宫门审查,旧尘山谷也被暂时封闭了起来,以免还有漏网之鱼,宫远徵安排好一切才扭头去找殷妙之,却见对方正蹲在墙角,不知道在地上拨弄什么。

宫远徵凑过去,蹲在她身边。

“妙之,你看什么呢?”

殷妙之垮着张小脸抬头看他,眉眼嘴角都向下撇着:“我在看蚂蚁搬家。”

“啊?”

“你说让我跟紧你,可是你‘嗖——!’的一下就跑了,我上哪儿跟去!你让我上哪儿跟去!我没事干,只能在这里看蚂蚁搬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