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卓如雪披了一件衣服才打开门，小黑的轮椅就停在门口，他端坐其上，神情焦急。

“小黑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卓姑娘，重昭在吗？”

“他不在，你找他有事吗？”

小黑微微垂眸，仿佛是在喃喃自语：“不在……那我刚才看到的人真的是他？”

“你刚才看见重昭了？”

“嗯，我刚才看到重昭急匆匆的追着不羁楼的花魁娘子在跑，大半夜的，他怎么会跟不羁楼的花魁娘子有纠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这才特意来求证。”

卓如雪深吸一口气。

如果不是她已经差不多搞明白了一切，可能还真的会被骗到。

“小黑，你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对吧？”

小黑歪了歪头，笑容不变，语调轻柔：“哦？被发现了。”

“你的挑拨手段，很差劲。”

“这么说，卓姑娘已经知道重昭的身份了？”

卓如雪只是眨了下眼睛，并没有回答。

小黑轻笑一声，抬手捋了捋自己额前的碎发，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接说了……你身负绝世妖力，现在的生活，真的适合你吗？其实只要你愿意，天下妖族都会臣服与你，任你差遣，到时你想要什么会得不到？何须整日蜗居在这小小的馒头铺里，赚钱养别人？”

卓如雪垂眸看着小黑，明明他的衣着表情都没变，却好像什么都变了。

“这一次的挑拨，稍微有点技术含量了，只是可惜，我想要的，已经全都得到了……凤来！”

一颗火球自卓如雪身后凭空出现，嘹亮的凤鸣声响起，火光中一只火红的凤凰振翅飞出，裹挟着满身的凶戾之气，从卓如雪头顶飞掠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