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易学院。(1 / 2)

浮世愿 秃尾巴老陆 1862 字 6个月前

这身衣服的窘态让她羞愧难当,决心如磐石般坚定。

与此同时,长乘出去说完话,空气平静片刻,他又敲门进来。

长乘坐回沙发上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般,继续道:“呃,那什么,对。我给你讲讲学院。”

陆沐炎也不说话,脸红红地点了个头,尴尬地坐着。

长乘正色,颔首解释道:“首先,这学院呢,不太好找,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带你去。”

“但是,有入学考试。我认为你有资格不行,还得学院也这么认为才行。所以你瘦下来的过程中,就是我给你重塑体质的过程。”

“你需要修行,需要不断地重组肉身,塑造骨骼,所以你会自然而然地瘦下来,届时也更容易进去。”

他说着,竖起一只手指头:“这就是,你为什么不得不瘦下去的原因之一。”

长乘顿了顿,眸内肉眼可见地深邃了几分:“还有就是学院的事儿,无非就是易理派,那是个学山医命相卜的。还有法术派,他俩啊,这个说自己最厉害,那个说自己最牛逼。都多少年了,一直打打杀杀互相看不顺眼,这个你不用管,我也劝你一句,最好不要站队。”

“沾着哪边,都是惹得一身骚。”

陆沐炎懵懂地眨眨眼:“奥,那我总得选一个啊?”

长乘悠悠然地说:“嗯,你跟着易理派学中医就行,他们那伙人,发个脾气都得把个脉调理一下,最适合修身养性,或者跟我,你跟我学扎针,活个千年王八万年龟,不成问题。”

陆沐炎倒是不乐意,拧眉反问他:“哈?我活这么久干嘛?不要不要。”

长乘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必须活得时间长才行。”

陆沐炎又懵了:“哈?为啥啊?”

长乘面色一滞,显然有些难办,挠了挠脑袋,理所当然道:“呃,你活得久,才有时间找元神啊。”

她诧异地歪着脑袋,完全不能理解:“哈?照你意思总结下来,我什么也不用干了,我就是漂漂亮亮使劲活就行了啊?”

长乘一时语塞,顿了顿声:“呃,也不是,反正你好好活着最主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没听过啊?你身体不健康,干啥都是瞎扯啊。”

“这个咋不好?再说,学医也相对来说轻松点啊。既方便再就业,还跟你目前的专业对口。”

说着,长乘眨眨眼,眸内清亮,全然为她考虑。

陆沐炎白他一眼:“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不要,我要自己选。”

长乘哑口失笑,掰着手指继续道:“哈哈,小炎,你想啊。易理派有山医命相卜对不对?你不学医,好。”

“一:你学山,你练武要去揍谁啊?二:你学命相卜,现在社会也不支持这个行业,那么三:你唯一的就业地址就是天桥。四:你唯一的就业装备,就是摆摊。要是注意形象,你最多就是加个圆墨镜。”

“况且,人家学命相卜的出来都是入观,你学完出来,按照你这条件来说,还有你妈要照顾,你也不可能一直在道观呆着吧?她能同意?”

接着,他两手一拍,又摊开:“也行呗!天桥上一个臭算命的。”

陆沐炎闻言,面露迟疑,犹豫道:“呃…可是我不想学医…我现在都学得够烦了...”

他神秘一笑,大有一副——你瞧好吧,听我的准没错的架势:“嘿嘿,道医和中医,可比西医好玩多了!你去了就知道了。再说,你要是学会了,可就是济世救人的神医呢!”

陆沐炎似懂非懂:“喔…那行吧,也…也行。到时候再决定。”

话音未落,她又起疑心:“那,那这两个派,有没有全都学会融会贯通的人?跟我说说呗,既然你刚刚说两派都觉得自己牛逼,又这个就业那个就业的,就不能都学会了?这样不就干啥都行了?”

此话一出,长乘挑了下眉,难以置信:“哈?你真是不知者无畏啊!你是不知道这其中一派的其中一个分支有多难!”

他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给她分析道:“我就说这易理派和法术派,总称为——玄门。就是指玄学五术。”

“我刚刚说的山医命相卜,现在市面上的中医、强身健体的武术、算命、道士、这那的,哪个不是普通人努力修炼了一辈子才摸到门道?”

“甚至有的人,运气不好,遇不到好的老师,一辈子都只是个门外汉!”

“这还不止呢,我再说另一个分支,呃…...”

话音未落,长乘却转个话锋:“…...反正,你要去就去玄门,另一个分支完全不碰,就行。”

陆沐炎有些不解,歪着头:“哎?咋了?为啥不能去另一派?”

长乘眸内划过某些不好言说的情绪,好像不愿意提起一般。

他抿了抿唇,顿声道:“嗯…另一分支,名为——肙流。肙(yuan),就是空的意思。”

陆沐炎倒追根问底:“哦?怎么个空法儿?”

长乘冷哼一声,凝声道:“嗯…他们是从虚空中提取些东西,来达到什么目的。”

“…反正那派的人邪乎,阴沉,想进去更是难如登天。只要你没被肙流看上,压根就遇不到他们。”

她闻言,点点头,若有所思:“唔…照你说的这么难,就没有一个人是全部都会的?”

长乘挑了个眉,诧异道:“哎哟?没看出来啊,你目标这么高?”

陆沐炎摇摇头,无所谓地说:“哦,那不是。我对什么玄门还是什么肙,全都没兴趣。就是你说让我去,我觉得比在这舒坦,我也想试试而已。”

突然,又是三下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长乘:“进。”

又是那个小宽,他把自己的衣服送来了,呵呵。

长乘起身:“回来再说,你将就一下,这是洗过的,换完叫我。”

她也不磨迹,迅速地换完衣服,这次倒是不小,隐隐有点宽松,已经好太多了。

夜风透着一股冷意,从窗上柔柔散开。

陆沐炎打了个冷颤,眸色尴尬地喊了句:“我好了,乘哥。”

长乘推门进来,回沙发上坐着,眼神里完全没有笑她的意思,确实没有。

陆沐炎也坐了下来,整理着衣服,脸色阴晴不定:“呵呵,我希望等我瘦下来,你让小窄来送衣服。”

长乘没懂,愣了一下:“嗯?”

旋即,他反应过来,大笑几声:“哈哈,他名字就叫陈宽。小炎真可爱。也行,以后叫他陈窄。”

陆沐炎有些尴尬,挠了挠鼻尖儿:“呃,不是不是,我说着玩呢,小宽就小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