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声音嘶哑,眼底怒火分明,手掌拍桌震响,怒声呵斥:“她给的衣服是不假,但她让你们互相抢衣服了?!多大的人?幼稚不幼稚?!”
刘敏听着,憋屈的很,眼镜下的眉头微皱,眼底抗议,雀斑脸上充满不悦:“我没抢。”
沈护士长一听这话,那还了得?
她嗓音尖利,面容阴狠,顿时咬牙切齿:“你没抢你有理了?!你在一旁冷眼看着她们在这抢?!”
“同为一个科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没抢你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眼镜险些滑落,护士长说完,手掌猛扶,满脸怒容。
李娜娜闻言,倒是嗤之以鼻。
她嗓音讥讽,厚唇张合,手掌抱臂,满脸鄙夷:“切…她那是没来得及抢。”
刘敏顿时眼神凶狠,布满雀斑的脸极度扭曲:“你什么意思?”
李娜娜厚唇一张一合,嗓音冷哼,眼角挑起,手指轻点她胸口:“昨天小陆给衣服的时候,你不也答应了么?现在在这装什么清高。”
“你!”
刘敏顿时语塞。
这王艳听着倒是不甘示弱,也掺和进来。
她极深的法令纹下,唇薄如一线,呲笑一声:“呵,人家小敏可不是清高,本来就是几件衣服而已,我也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哎呦喂,你没放在眼里?!”
李娜娜转头,好像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李娜娜声音戏谑分明,嘲弄明显,咧着呲牙的大嘴:“你没放在眼里,四点半上班,你五点也没出来,你能说你不是在试衣服?”
王艳眼神躲闪,嗓音急促,怒意分明:“我,我是孩子的事儿耽搁了!说得就好像是你没迟到过似的!”
李娜娜笑歪了头,满脸挑衅,双手抱臂:“哎呦喂哎呦喂~哈哈!那衣服试没试过,谁心里有数,我不说!”
王艳也不否认,满脸要打人似的表情,怒目横眉地冲到李娜娜的面前。
王艳眼底凶光一漏,手掌一拍胸口:“我试了又能怎么样?!本来拿过来就是给我们的,要是尺码穿着不合适呢?谁都得试一试吧?给你你不试?!”
李娜娜根本不怕她,挺胸仰头,眼神上下打量,鄙夷地瞥着王艳。
李娜娜嗓音尖利,眼底阴狠,手指猛指她脸:“我试!我试也不可能像你一样,偷偷剪掉吊牌,把最贵的衣服藏起来!”
“说,继续说。”
沈护士长终于忍不住了,面上烧红,眼底火爆,手掌攥拳,好像在努力压制着。
“砰!”的一声!
她猛拍桌,那双狭小的眼睛里实在是憋不住火了,怒声低吼:“说!我看到底是谁不嫌丢人!干脆放个喇叭,让14楼所有的人都来给你们评评理?!”
她嗓音震耳,眼底阴毒,手指轻颤,指着几人:“我告诉你们!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现在,你们想办法把这十五分拿回来,要么就去求那小丫头片子,让她跟乘总求情!”
其实...王艳她们几个也只是听着,生气也只是关于这几个人之间的事,压根就不可能找陆沐炎求什么情。
说到底,这科室里扣的分,到她们手上无非就是损失个几百块钱。
至于为了几百块钱去拉下来脸求什么情?
你护士长发那么大的火,不就是因为对你的影响更严重么?
呵呵,要说道什么歉,你也得去!
与此同时,护士长不吭声了,只一言不发地盯着三人的表情。
谁知这几人,没一个表态的。
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装死了?!
好啊,好啊,不想去求情?那可由不得你们了!
只见,那沈护士长“噌”地一下站起来,怒步出门!
她刚至门口与王艳齐肩,突然侧头,阴毒道:“对了,艳艳。你那天晚上又扣了五分吧?这五分,从你绩效成绩里扣工资。”
护士长这句话,嗓音轻蔑,眼底寒光一览无余,手掌推了推眼镜,满脸轻视。
王艳正低头充耳不闻,可听得这话,蓦地一愣,诧异抬头:“什么?哪天晚上?”
护士长还是那个轻蔑的脸,声音轻了许多,但在扬的所有人都能听清:“呵,非要我说出来么,给自己留点脸。”
说罢,她刚要推门走,王艳一把拽住了护士长的胳膊,不明所以地蹙着眉:“沈姐,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扣分。”
护士长就等着她问这句话呢!
沈护士长稍侧过身,嗓音低沉,幽幽地说:“那包衣服,你不是早就看过了么?那天晚上,你和陆沐炎,和乘总下楼。没戴口罩,可有这事?”
她凑到王艳的耳边,眼底透笑,嘴角往上勾着,轻蔑无疑:“艳艳,我没冤枉你吧?”
“王艳?!”
李娜娜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刘敏也被惊着了:“你?!”
“巡查组当时就给我打电话了!我本以为你会长点记性!你今年32了!我本以为你是咱们科室里最稳重的老人!看来,今年年底评选护士长的名额…呵呵!”
说完,护士长嗓音冷笑,眼底阴狠,“砰”地关门离去。
王艳听完,呆呆的站在那儿,眼底空洞,手掌垂落,一言不发。
而此刻的李娜娜,面上从最开始的愤怒震惊,转而又变成了一股窃喜,甚至透着得意,狠狠地剜了眼王艳。
李娜娜走到门口,像是对着空气说话似的:丢西瓜捡芝麻咯~”
话落,她眼底嘲弄分明,步随护士长出门,手掌轻甩。
再看一旁,刘敏的神情里却充满疲累...
刘敏叹了口气,眼神意味不明地瞅了眼王艳,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