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柳如梦啊柳如梦,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碰一下就胡思乱想这么多!
可是……
理智在尖叫,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鬼使神差地,又轻轻地将手掌贴了上去,在那片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哇,手感真好。
那蓬勃的心跳,像战鼓一样,一下下地通过掌心,敲在她的心坎上。
就在柳如梦有些舍不得抽回手的时候。
地毯上那个本该烂醉如泥的男人,忽然抬起了手,一把就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柳如梦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她抬头看向顾尘的脸。
只见顾尘双眼依旧紧闭,呼吸均匀,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柳如梦刚松了口气。
顾尘的手却忽然收紧,用力将她的手,更深地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还揉捏了一下。
“……”
柳如梦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家伙……睡着了都不正经!”
柳如梦啐骂了一句,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
她用了点力气,从那只温热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像是逃跑一样,胡乱地扯过被子帮顾尘盖好,转身快步离开了帐篷。
连顾尘胸口的衣扣都忘了扣好。
指挥室里,桌面上杯盘狼藉。
苏沫一个人斜靠在椅子上,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柄,轻轻摇晃着里面的酒液,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被推开,柳如梦走了进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苏沫抬眼瞥了她一眼。
柳如梦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在帐篷里那一番心神激荡,让她现在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那滚烫的胸膛,那有力的心跳,还有那只攥住她手腕的大手,一幕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柳如梦脸上露出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
“吁——!还不是你给我安排的好差事,”她擦了擦嘴,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抱怨,“那家伙看着身材不胖,但却死沉死沉的!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你帐篷里安顿好。”
嘴上说着嫌弃,可身材两个字从唇齿间溜出来的时候,柳如梦的耳根却不自觉地又热了几分。
那手感……可真不是盖的。
苏沫倒也没多想,嘴角弯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举起面前那瓶刚倒了一点的红酒,对着柳如梦晃了晃。
“喏,这瓶都开了,别浪费了,陪我把它喝完。”
要是放在平时,柳如梦早就兴高采烈地凑上去了。
可现在,她怕酒精会让那本就纷乱的心思更加混乱。
“别别别,我可不行了,”柳如梦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脑门,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再喝下去,明天我就要罢工了,到时候谁给你办事啊。”
苏沫斜了她一眼,那眼神在灯光下波光流转,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促狭。
“出息。”
她轻哼一声,也不再劝,只干脆利落地说了四个字:“不喝拉倒。”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将瓶里剩下的酒液倒进自己杯中,仰起白皙的脖颈,将那抹深红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门口的方向。
屋子里一时有些安静,只有苏沫放下酒杯时轻微的“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