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回来了。”裴凌煜高兴的道。
裴凌烨拉着林诗瑶和他一起坐在上位,“族长,你们想对我夫人做什么?”
不等族长说话,林诗瑶泪眼汪汪的告状,“侯爷,你不在家,他们欺负我,族长说我不孝长辈,不顾全侯府颜面,要休了我。侯爷,要不你还是休了我吧,找个他们满意的女子娶回来。”
裴凌烨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心里抽抽的疼,拿起她手里的帕子,给她擦干眼泪,“乖,别哭,你身子虚弱,不能生气。放心,万事有我,我会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裴凌烨看向族长和几位族老,一群鼠辈,当年他的父亲战死,京城盛传是因为他父亲指挥失当,好大喜功,导致几万裴家军全军覆没。
族里怕陛下降罪侯府,连累他们,个个落井下石,恨不得和侯府断绝关系。现在看他恢复了侯府往日的荣光,又腆着脸上门求和。
现在竟敢和老张氏联合起来欺负瑶瑶,真当他是好脾气,恐怕族里忘了,他是踏着数万敌人的尸体走到现在的。
“咳咳咳”族长尴尬的咳了两声,笑着道:“凌烨,是这样,老夫人的娘家人和林氏在侯府发生了冲突,林氏报官,张家人被抓进京兆尹的牢里。
最近京中都在议论定远侯府,族里也是为了侯府的颜面。大家都是姻亲,是一体的,没必要闹的如此,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看张家人在牢里关了这么久,也算是受到了教训,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是啊,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亲戚,要不就算了,我保证,张家人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裴二爷附和着道。
裴三爷道:“是啊,你看林氏现在也没事了,那毕竟是老夫人和二嫂的娘家人,这次就算了吧。要是真被判刑,侯府和张家面上都不好看。”
裴凌烨沉声道:“呵,你们说的与本侯有什么关系,本侯只知道张家人拿着武器上侯府抢劫,使本侯夫人受到惊吓,卧病在床。就这两点,本侯就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族长脸色有些不好看,没想到裴凌烨当众不给他脸面,“凌烨,真的要如此吗?不管怎么说,老夫人和二夫人也给裴家生儿育女,看在血脉亲情和族里的面子上,你饶他们一次。”
“族长以后还是叫我侯爷吧,本侯和族里没有什么情分可言,当初父亲战死,本侯去求族长和各位族老帮忙的时候,你们怎么对本侯的,闭门不见,还让我离开,威胁本侯不离开就要把我们除族。”
族长和族老们的脸色由黑变红,由红变白,“咳咳,”族长尴尬的咳了两声,“侯爷,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族里也给侯爷赔礼道歉,我们是不是都应该放下了,一个家族想要壮大,还是需要互相扶持才行。”
“这些年,祖父、父亲,本侯给族里的已经够多了。族里可不要贪得无厌,把手伸到定远侯府,管本侯的家事,本侯不介意请旨脱离族里,重开族谱。”
一位胡子花白的族老说道:“侯爷,族里并没有想管侯府的家事,只不过最近京中都是关于侯府的不利流言,我们也是为了侯府的名声着想。”
另一人族老接着说道:“是啊,让张家的出来给侯夫人赔礼道歉,再给些补偿,这件事就算了。”
林诗瑶不想裴凌烨再公开的族里对抗,到时外面又要传他不尊重长辈,收拾张家人的法子多的是,不急于一时,钝刀子割肉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