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可知哀家召你进宫所为何事?”
林诗瑶心里骂了几句脏话,不就是把你的人赶出侯府吗,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太后,“请太后明鉴,臣妇不知。”
太后见她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心里恨的牙痒痒,“林氏,你少装无辜,不据实回答,休想完好无恙的走出皇宫。哀家问你,你为何把哀家赏赐给裴凌烨的人送到京兆尹?”
林诗瑶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眼眶噙满泪水,声音略微颤抖,“回禀太后,她们趁着侯爷出门赈灾,给臣妇下毒,被府里的人抓住。
毒害当家主母,按理说应该直接杖毙,不过想到她们是太后的人,臣妇把她们送到官府,让官府处理。太后,难道这样处理不对吗?”
林诗瑶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禀太后,她们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还不快说,吞吞吐吐,哪里有点侯夫人的样子。”太后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厉声问道。
林诗瑶低垂着头,嘴角微勾,故意提高音量,“她们说是受太后的命令,到定远侯府做妾是假,偷兵符是真。”
太后心里咯噔一下,眼里闪过心虚,不过毕竟是上一届宫斗的冠军,很快调整好情绪,“话说八道,大胆贱婢,竟敢冤枉哀家。来人,去京兆尹,直接处死那四个贱婢。”
“是,太后。”太后身边的一个嬷嬷领命退下。
林诗瑶恭敬的屈膝行礼,“多谢太后为臣妇做主。”
太后现在心中怒火中烧,“别急着谢,哀家且问你,听说你不尊长辈把侯府老夫人气病。挫磨妾室,让妾室挖地、劈柴、倒泔水桶,这些可是事实?”
“太后何出此言,臣妇没做过。老夫人两次病倒,一次是她的嬷嬷给臣妇下绝子药被侯爷杖毙,她伤心过度病倒;第二次是她的侄子和外甥贪墨侯府银子,被他们气病的。
再说搓磨妾室,更是无稽之谈。太后也知道,这些年不是人祸就是天灾,国库空虚,时常短缺军饷,为了不让将士寒心,这些年侯府大部分的银子,以朝廷的名义贴补到军队。
侯府还有那么多主子和奴仆要养,每个月的开销很大,臣妇得精打细算,要不然下个月就没米下锅。
臣妇让妾室干点力所能及的活,一是帮侯府减轻负担,二是她们把身体锻炼好,才能更好的伺候侯爷。”
林诗瑶小嘴叭叭的说完,抬头看着太后,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太后,臣妇心里苦啊,小小年纪被他们欺负,还要劳心劳力的操持侯府,实在是心力交瘁。要是知道定远侯府是个空架子,臣妇就是抗旨也不会嫁。”
太后被她说得头疼,“那里想让哀家如何帮你,帮你和离?”
林诗瑶悲伤的摇了摇头,“和离就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凑合着过吧。”
太后冷哼一声,“既然先前的两个美人被你送到京兆尹,哀家重新赏赐两人,一会你出宫的时候直接带回侯府。让她们帮你分担一些府里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