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哀家的寿辰,就算哀家求你也不行吗,你非要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的亲侄女这么绝情。”
皇上早对太后失望了,不过是碍于孝道,维持表面的母子情罢了。在她的眼里,只有闲王是她的儿子,其他儿女可有可无。
当年要不是定远侯府的支持,说不定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就是闲王,那他还能活吗。
皇上情绪毫无波动,“母后,朕是一国之君,下面都是朕的臣子,朕要做到公平公正,难道母后想让我当昏君?”
太后知道皇上今天铁了心要惩罚永乐郡主,也是给警告闲王,让他安分守己,只能退一步,“皇上,那能不能少打几杖,毕竟她是女子,十杖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裴凌烨慢悠悠开口,“太后还真是疼永乐郡主,当初太后可是罚了臣的夫人二十杖,还专门往腰上打。要不是慈宁宫塌了,臣的夫人不是死就是一辈子躺在床上,区区十杖就受不了。”
周围的官员和家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只知道林氏受了杖刑,没想到下手这么重,这明摆着下死手,难怪裴凌烨生气。
太后想起倒塌的慈宁宫,密室的财宝,气得胸口起伏,这两口子就是来克她的,只要是他们夫妻的事,最后倒霉的都是她。
皇上让田福把人带下去,并让他亲自去监刑。本来太后还想让嬷嬷去买通行刑的人,这下也不可能了。
太后愤怒的起身离开大殿,皇上带着妃嫔随后离开,其他大臣和皇子见皇上和太后都走了,他们也陆续离开宫殿。
回府的马车上,林诗瑶的肚子咕咕叫,从空间里拿出三个玲珑做的肉夹馍,她吃了一个,裴凌烨吃了两个,又喝了奶茶,感觉人又活过来了。
林诗瑶有些不解今天皇上的做法,“皇上为什么会罚永乐郡主杖刑?”
裴凌烨冷笑,“闲王最近不安分,皇上一直想敲打他,今天刚好借此机会敲山震虎。他想告诉太后和闲王,他是离月国的皇上,想处置谁一句话的事,谁也不能违背他。”
“哎,最是无情帝王家,亘古不变。”
裴凌烨拉着她的手,“我不管皇上是为了什么惩罚永乐郡主,只要受了责罚就行。”
宫中,田福冷漠的看着被打的永乐郡主,只要进宫,她没少找宫人的麻烦,看不起他们这些太监,私下言语侮辱,打骂。
田福看侍卫下手比较轻,尖细的声音说道:“你们没吃饭,挠痒痒呢,杖刑不知道怎么打,我让人来教教你们。”
侍卫连连说道:“哪敢劳烦田总管,刚刚手有些滑,板子没握紧。”
永乐郡主被两个婆子按着,不得动弹,嘴里叫嚷着,“你个无根的狗奴才,你这是存心报复,不得好死,皇祖母和我父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侍卫铆足劲的打,永乐郡主疼的嗷嗷大叫,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田福皮笑肉不笑,“奴才劝郡主还是省点力气,这才打了一半,还有五板子,郡主好好受着吧。”
十板子打完,永乐郡主昏死过去,脸色苍白,臀部的衣裙上血迹斑斑。田福嫌弃的看了一眼,“来人,抬下去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