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人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吗,堂堂定远侯府的二少爷怎么会纳歌姬为妾室。”
“我就说那些传言不实吧,二少爷长的俊逸非凡,京城中好些官家女子都想给他做妾。估计是这歌姬想攀上富贵,故意在外散播的消息。”
“啊,那不是恩将仇报吗,人家好心给她赎身,她反而想赖上人家。这样以后谁还敢做好事,反正我会绕路走。”
“不过也是,她这种身份,别说是侯府嫌弃,就是普通人家都嫌弃,真是异想天开。”
......
周围的人众说纷纭,本来灵月还想卖惨,博取同情,但是大家的话狠狠的打脸,她带着婢女和行李坐着门口准备的马车灰溜溜的离开。
侯府,大夫人知道裴凌煜被打,赶紧带着补品来看他,见他躺在床上不停的呻吟,眼泪直流,“煜儿,怎么样,是不是伤的很重,要不要请太医来给你看看。你说侯爷也是,你毕竟是他的亲兄弟,下手也太重了。”
裴凌煜刚开始坐在椅子上看书,听见脚步声,以为是郭氏来看他,赶紧跑回床上闭眼装病,谁知道竟然是孙氏,“母亲,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怎么可能没事,都躺在床上不能起身,你不用为了不让我担心安慰我。你说你也是,为了一个歌姬,闹的人尽皆知,丢尽了自己和侯府的颜面,这又是何必呢。”
裴凌煜龇牙咧嘴的坐起身,“母亲,我知道错了,身上的伤真不要紧,大哥没下死手,都是些皮外伤。”
孙氏听见是皮外伤,松了一口气,后又瞪着他,“你怎么还睡在书房,还不搬回去,为了一个低贱的歌姬,闹的夫妻不睦,值得吗。赶紧搬回去,给郭氏说几句软话,这事就过去了。”
“母亲,我一会就搬。”
“现在就搬,等什么等。”孙氏态度强硬,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裴凌煜没办法,只能让林木收拾东西,在孙氏的注视下带着东西往回走,到了卧房门口,郭氏的嬷嬷站在门口,躬着身说道:“二少爷,二少夫人最近身子不适,怕吵着二少爷养伤,隔壁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请二少爷暂时住在那里。”
裴凌煜气得大口喘着粗气,“什么意思,谁给你的胆子拦着爷,爷还不能回自己的屋子,滚开,爷要进去。”
咳咳咳......,屋子里面传来郭氏的咳嗽声,她虚弱的说道:“嬷嬷,让夫君进来吧,我搬去隔壁,让夫君好好养伤,你进来帮我收拾东西。”
他没想到郭氏真的病了,紧锁眉头,“算了,你既然病了就待在屋里好好养病,瞎折腾什么,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说完带着林木来到隔壁的房间,郁闷的躺在床上,“这都什么事,爷现在连自己的卧房都进不去,居然被拒之门外。”
嬷嬷进来回道:“二少夫人,二少爷去隔壁了。”
郭氏听了心情毫无波澜,手中端着精致的茶杯,喝了一茶水,“这点心真好吃,下次记得多买点回来。”
“是,老奴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