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小心翼翼的劝说道。
“字写得好,但文采不好的学子多了去,咱其实没必要花这个银钱特地去打听。”
谁知周长济闻言只是默不做声的瞥了他一眼,接着冷不丁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随手一扔就扔到了刘英的怀里。
然后扭头便离开了这一处。
刘英一脸懵的看向砸到自己怀里的那沉甸甸的钱袋子,蓝底织金绣花的钱袋子,右下角还绣着周家的族徽,一只昂着头颅、展翅欲飞的燕纹。
我的天老爷,这烫手的钱袋子谁敢拿?再说咱也不是心疼这点银钱。
“哎,周师兄,你误会师弟我了......”刘英忙不迭的,一脸慌张的连忙追了上去。
这一头的两人刚离开,那一头,那报信的弟子便转头拿另一份赏钱去了。
“你说那周长济最近在打听一个小女郎的消息?”
一个头戴青纱抓角儿头巾、生得颇有一些风流韵致的少年郎,挑了挑眉,有些稀奇的问道。
另一个穿着藕粉色,一身脂粉气的少年郎,捏着嗓子怪声怪气的说道:“钟修,你这话问得......怎的?那周长济虽然是个倔驴,难道就不能喜欢女郎了?”
钟修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说话的曹平的身上,意有所指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指不定那周郎君跟你一般呢?”
曹平正在瞪眼,就听到屋内那一头坐着喝茶的那个身影,不紧不慢的咳了一声。
只是一声轻咳,瞬间让这边的两人偃旗息鼓。
九方淮序一边慢悠悠的用茶盖撇着茶沫,一边用斜飞的笑眼望向那寻希书院的弟子,语气有些玩味儿的问道:
“哦?那小女郎可有什么特别之处?竟引起了周长济那厮的注意。”
以他对周长济的了解,那人不可能是因为什么儿女情长,在这人眼中向来没有男女之分,必然是对方有什么地方引起了他的好胜心。
周长济才学斐然,九方淮序本来非常的欣赏他,这些年还曾几次三番试图拉拢他
谁曾想这家伙软硬不吃,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偏偏此人家世出身也不差,让九方淮序这么多年来,一直拿他也没有办法。
便是九方家世袭爵位,凌驾于世家之上,他也不敢明目张胆拿这样出色的世家子弟怎么样。
他就不信收服不了他。
那打探消息的男弟子却摇头说道:“在下不知,那刘公子只说让我打听那姜如初的旬试排名,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听到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旁边的钟修和曹平顿时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有猜疑。
旬试排名,九方淮序轻笑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周长济就是周长济,能让他特地费功夫打听,那女郎想必才学一定有其过人之处,不知她排名如何?”
听到面前的弟子说她排名垫底,他嘴角的笑容霎时一滞。
九方淮序嘴角顿时扬起一个怪异的弧度,眉头一挑,终于觉出几分有趣来。
“一个考试垫底的女郎,也值得周长济费功夫去打听,本公子还当真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