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书闲闲的望着她,好奇她的回答。
少年郎侧脸白皙流畅,只要他不说话,就是妥妥的一个文雅的世家公子。
但他的行为举止又完全不似世族做派。
姜如初面无表情:“兴许你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吧。”
贺知书闻言,脸上霎时浮现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姜如初却突然问道:“听说这一次书院的前十名可以去参加什么说文会,也不知道是怎样的盛况?”
贺知书听她提到说文会,顿时换上了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瞥了她一眼道:
“你不会有兴趣吧?这说文会有什么意思,一群读书人装模作样的博名声罢了......怪没意思的。”
这说文会,是由隔壁云川书院举办。
书院每旬有旬假,每年还有一次田假,五月放半个月,以便让学子回家帮家里事农桑。但实际上云川书院的弟子皆是出身富贵,少有家中务农的,因此这田假便有了举办说文会的说法。
而寻希书院的弟子在月试中排名前十的,也有资格受邀前去。
此时正好到了午间,书舍里“埋头苦读”的一众师兄师姐们终于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去,而姜如初和贺知书两人依然结伴而行。
两人正一起往食舍去,路上的弟子们几乎讨论的都是这一次的月试排名,以及五月份的说文会。
姜如初并非对这些文会一无所知,前世她替霍衍舟收到过不少这等类似文会的邀帖,甚至还“替写”过几回,但她从未没有亲身参与过。
她有些遗憾的感叹道:“众多文人才子云集,一起吟诗作赋,奇文瑰句,定能受益良多。”
况且她还听有弟子议论,似乎是在说每年说文会的魁首,可以去那传闻中的冯氏书楼一观……也不知是真是假。
姜如初对此十分神往,但冯氏书楼早已销声匿迹多年,这十有八九是个谣传。
贺知书没想到她当真有兴致,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下去。
下半日的堂课上,曾夫子一进书舍便全程黑着脸,她似乎也没有心情讲课,便让大家自习,自己沉着脸坐在堂上。
而此时的静雅舍内,气氛诡异。
一众师兄师姐们安静得有些过分,大家连翻书都似乎小心翼翼,一副生怕弄出动静的模样。
姜如初不明所以,凑到贺知书身旁询问:“这是怎么了?”
贺知书瞥她一眼,简单明了的说道:“还能怎么,上个月最后一次旬试的压轴诗,到现在都还没人能答出来,夫子生闷气呗。”
四月的月试都结束了,旬试的压轴诗到现在还没答出来,也难怪夫子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