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初直接点出题意:“因此夫子您的诗题的题意,应当是审时度势,若时机可为,便是作受人讥笑也当一往无前。”
堂上鸦雀无声,众人见姜如初将说得头头是道,对典故了如指掌,个个都惊异的望着她。
听她说完,众人情不自禁的纷纷点头赞同,心中佩服。
堂上的曾夫子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点头认可了姜如初的回答:
“分毫不差。”
姜如初听到夫子的认可,也瞬间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来。
这道试帖诗,题意深奥,一般人连诗题的深意都弄不明白,更别说作出诗来,因此姜如初将题意答对,她便已解出大半。
这道压轴诗题,也算是解了。
堂上众人目光惊讶,神色复杂的看向这位新来不久的姜师妹......回回都是碰巧,次次都是运气......
这巧运碰得多了,那可就需要真本事了。
堂上的曾夫子笑容稍纵即逝,刚点完头,她的表情又不好看起来,望着姜如初摇着头叹了一口气道:
“你的书倒是看得又杂又多,要说你不知道呢,你又能知道出处.......”
曾夫子无奈的笑了一声,语气似乎又爱又恨的对姜如初说道:
“你啊你啊......就得多背一背书,交给你的书,记得都给本夫子一字不落的都背下来。”
姜如初乖乖的点了点头,认真反思:“夫子,是学生才疏学浅,书到用时方恨少,今后定当更加努力。”
今日若是在考扬上,无法翻书查阅,这道诗题她便只能模棱两可,不一定能答对。
姜如初当即暗自下定决心,今后定要多多背书,免得书到用时又恨少。
殊不知,此时众人看着她的目光十分复杂。
杨凡更是心中羞恼不已,她这能解出来都尚且说自己才疏学浅,那他这将冯妇当作妇人的,岂不是只能自认蠢笨?
压轴的诗题解出来了,曾夫子的脸色虽好看了许多,但书舍中十几个弟子都解不出来,却被一个新来的小师妹解了出来,她的心情却十分的复杂。
若是每一次的压轴诗都让姜如初答出来,岂不是以后的旬试她都不用再考,这可不行,曾夫子想了想,一脸严肃的说道:
“今后我的压轴诗题,姜如初的作答都不会贴出来,以后她每一次的旬试都不许落下。”
最后一句话,曾夫子是看着姜如初说的。
书舍内顿时响起一阵低笑声,杨凡看到姜如初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顿时心情舒畅,忍不住偷笑。
曾夫子说完,便让大家翻开书籍,准备开始讲今日的堂课。
姜如初愣了又愣,抓了抓脸却有些高兴的笑了,曾夫子这区别对待不知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但对她来说却是好事。
每一次的考试后,她都能找到自己不足之处,再加以补足,其实她挺乐意考试的。
杨凡远远的瞧着她竟然在笑,脸上的笑容霎时一滞。
这孩子,被考试吓傻了吧?